“喂喂,你們就這麼弱雞嗎,只是這樣的話,別說甚麼酣暢淋漓的打來打去了,就你們現在這表現,連讓我動手的慾望都沒有……”
看著五位頭領僅僅只是因為一點冷空氣的襲擊就潰不成軍的模樣,菲尼克斯一時間都有些無語,這真是他見過的最菜的敵方幹部好吧。
連弒君者在跟他對練的時候,都知道先利用自身優勢迅速拉開距離,免得被甚麼控制型的法術給佔據了先制位。
可這幾個頭領呢,戰鬥配合一塌糊塗先不說了,連最基本的警惕都跟玩一樣,源石技藝更是因為環境的限制連放都放不出來,就這樣的,也只能欺負欺負在那些人數或是在戰力上,比他們稍遜一籌的人了。
所以,菲尼克斯很失望,連這種的人當上頭領這一級別,深池那所謂的底蘊真的是令人堪憂啊,怕不是全靠那位真正領袖一個人撐起來的吧,一旦少了領袖,整個深池能直接分崩離析的那種。
不過,在菲尼克斯失望的時候,五位頭領不樂意了,畢竟是個人都不能接受另外一個人貼臉懟自己啊,也多虧了菲尼克斯的這波嘲諷,再次激發了頭領們的求生欲,所以,他們五個人也難得開始討論起了計劃。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這股低溫給凍死的,有沒有甚麼辦法?”
“縱火家,你還能放出火來嗎?”
“放不出來,太冷了,法術根本凝聚不了。”
“該死的,毒藥學者,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藥,有沒有能用的?”
“藥……都結冰了……沒法用……”
說到這裡的時候,毒藥學者把自己身上帶著的藥劑都拿了出來,可無一例外,無論是甚麼藥劑,全部都像是放進了冰箱凍了七七四十九個小時後的產物,別說喝了,將其倒出來都是個問題。
甚至還有幾支試管上已經被凍出裂痕了,由此可見,現在周圍的空氣究竟是有多麼的冷。
可是,空氣越冷,也就意味著五個頭領的心越冷啊,如果完全沒有能夠應對這股冷空氣的任何方法,這也意味著,接下來用不了幾分鐘,他們就會徹底得到跟那些深池士兵一樣的結局。
甘心嗎?怎麼可能甘心!
他們可都還沒有活夠,怎麼能死在這個破地方?!
一時間,作為五人組裡最莽的強盜直接怒上心頭,扭頭看向了毒藥學者,直接說道:
“喂!把能激發潛力的藥給我!”
“可是……凍住了……而且……副作用……很強……”
“少廢話!都這種時候誰還管甚麼副作用!直接給我!”
在強盜的怒吼聲中,毒藥學者有些瑟縮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裝有淡藍色液體的試管,只可惜,同樣跟它的其他‘同胞’一樣,被凍成了根本拿不出來的冰塊。
看到這一幕,強盜的臉色不由得變得鐵青,他倒是想要砸碎外面的試管,然後直接吞食裡面結成冰的藥劑,可是他又不能保證這冰的質地就一定比外面的試管堅固。
這要是一砸,不小心連試管帶冰的一起砸碎了,那他咋辦,從地上撿了那些碎冰再吃下去是嗎?想到這裡,強盜的臉色愈發難看,動作也開始變得有些遲疑。
可是,當他看到菲尼克斯那邊極度不屑的表情時,內心的憤怒再次升騰而起,又再次看向了手中的試管,心一狠,直接拔掉那個目前只能當做擺設看的木牌,隨後……
直接將整根試管塞進了嘴裡,嘎嘣嘎嘣的嚼了起來,看的其他四位頭領都滿臉的驚駭。
由於玻璃碴的存在,隨著強盜咀嚼的動作,他能夠清楚的感到有大量質地‘脆嫩’的東西在口中攪動,搞得他連帶著牙根處都在發酸,顱骨傳導的這種聲音,更是吵的他耳膜和腦袋都在抓狂。
但是,腦子裡的東西還只是開胃菜而已,真正痛苦的,還是因為他過於用力的咀嚼,導致混在冰塊中的玻璃渣不斷地在他口中留下或大或小的傷口,再搭配毒藥學者那本就有些刺激性的藥劑。
可以說,強盜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他的嘴裡面含著一個還在著火的木炭一般,除了痛還是痛,痛的他好想在地上打滾。
不過,痛歸痛,在強盜將藥劑連同玻璃渣一起嚥下去,又給消化道造成了難以預估的負擔後,藥劑的作用也是發揮了出來。
強盜能夠感覺到,原先感覺已經快要停止流動的血液,突然加快了起來,雙手和雙腳也都恢復了知覺,然後,強盜他就飄了,也不跟其他人打一聲招呼,直接攥緊雙拳就衝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吧!”
“喂!你……該死的……”
看著不管不顧直接就開始衝鋒的強盜。會計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轉而看向了毒藥學者,開口說道:
“趕緊的,一人來一支,現在不拼命,待會想拼都沒機會了!”
“哦……拿去……”
“額……”
在強盜的帶頭作用,以及會計的勸說下,每個人都分到了一支毒藥學者研發的,被凍的硬邦邦的‘興奮劑’。
只不過,在拿到之後,沒有人主動去學強盜,而是齊齊看向了還在瑟瑟發抖的縱火家,紛紛開口說道:
“你試試能不能融化掉。”
“不能的話,就吃掉興奮劑,然後再試試。”
“能少個人受罪,咱們的勝算也能大一些。”
“你……你們,混蛋!*維多利亞俚語*!”
…………………………
在會計他們還在透過縱火家試著融化藥劑,少受一點罪的時候,磕了藥的強盜已經衝到了菲尼克斯的面前,因為磕了興奮劑,而青筋暴起的雙手也是握在了一起,像個鐵錘一樣照著菲尼克斯的頭就砸了下來。
“去死吧!你這隻魯珀!”
“哎呀呀,氣性別這麼大,氣壞了身子我又不會賠你錢。”
看著對方這種已經憤怒到滿臉都是鼓青筋的程度,菲尼克斯內心的惡劣品性也是升騰而起,直接就開始了毫不留情的嘲諷,而對於對方的攻擊,他則是相當輕鬆的微微扭過身子,無比順暢的躲了過去。
“啊!可惡可惡!死啊!”
一擊不成,強盜也陷入了暴走階段,開始接連不斷的朝著菲尼克斯發起攻擊,兩手揮舞的也是越來越快。
然而,即便如此,菲尼克斯的表現依舊如最開始那樣,每次強盜要打到他的時候,菲尼克斯總是能夠在最好的時間段,無比順暢的躲過去,讓強盜的每次攻擊都被迫落空。
如此反覆下來,哪怕口中的疼痛再加上藥劑的刺激,已經讓強盜一度失去理智,但他還是被戲耍的快要失去攻擊慾望了。
不過,菲尼克斯就像是看不到強盜的疲態一般,在又一次拉開一小段距離之後,繼續不留情的嘲諷道:
“你除了死好像也不會說別的了啊,怕不是這輩子沒上過學,罵人也就只會說那幾句吧?”
在菲尼克斯的想法裡,反正強盜又不是甚麼越生氣越牛逼的綠巨人,在他死之前,讓他體會一下甚麼都做不到的絕望感,難道不夠刺激嗎?
不過,事態在這個時候,卻是稍微發生了一點點轉變,只見菲尼克斯才剛剛嘲諷完,一個熟悉的小火球就又被丟了過來,菲尼克斯也是反應迅速,直接後撤半步,成功躲了過去。
隨後,菲尼克斯又扭頭看向了剛剛火球扔來的方向,只見那幾個頭領已經都沒了最開始被寒冷支配的窘態,每個人都像強盜一樣,沒被眼罩遮住的臉上滿是暴起的青筋,好像下一秒就會變異成甚麼一樣,小孩瞅一眼都得嚇哭的那種。
“這……都嗑藥了?那你們幾個一起來吧,省的死太快。”
“閉嘴!你個囂張的混蛋!”
在菲尼克斯那不屑的嘲諷說出口後,所有頭領都氣的眼睛要冒火了,隨後,每個人都開始動用起了自己最擅長的手段,無論是法術還是近戰,每個人都直接衝了上來,除了毒藥學者。
因為他最擅長的手段就是隨身攜帶的各種藥劑,可是現在無孔不入的冷空氣,直接讓他的一切可用之處化為無效,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是充當起了背景板,看著其他四人跟菲尼克斯纏鬥。
可是,四個人都是能被菲尼克斯一下秒殺的貨,就算一起上,又能做到甚麼呢。
縱火家自知他的投擲技術在菲尼克斯的速度面前一文不值,所以他也放棄了遠端消耗的打算,直接手握火球就衝了上來,一副要和菲尼克斯同歸於盡的架勢。
而在他的身後,會計已經預備好了法術,就等菲尼克斯躲開後,就立刻發動攻擊,而囚犯則是雙手拖拽著,不知道從哪個監獄裡拿出來的鐵鏈,緊跟在縱火家身後,鐵鏈就像是鞭子一樣被他甩出了殘影。
如果是一般人,在面對這樣的三人夾擊時,或許就已經要想好該用哪裡來承受傷害了。
不過,菲尼克斯又不是甚麼一般人,這次更是一改剛剛只是單純躲閃的行為習慣,直接一個高抬腿,對著縱火家的下巴就踢了過去。
事發突然,縱火家還沒反應過來,下巴上就遭受了一次重擊,下顎和上顎撞擊在一起,要不是他嘴巴夠結實,估計牙齒都要被這一下給崩飛好幾顆。
而在這一下重擊後,由於衝擊力太過強大,縱火家的腦子完全變成了一片空白,估計一時半會是肯定清醒不過來了,動作也是直接僵住,順著這股力道就往後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囚犯憤恨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後他便狠狠地甩動手中的鐵鏈,朝著菲尼克斯那邊抽了過去,完全不擔心對方躲開後,會誤傷到縱火家這個同伴。
不,或許在對面眼裡,根本就沒有所謂同伴這個詞彙,之所以聚在一起當頭領,只是罪犯之間那一丟丟的惺惺相惜吧。
面對著囚犯甩過來的鐵鏈,菲尼克斯同樣不躲,直接伸手一抓,力量的巨大差距使得他相當輕鬆的就把囚犯的鐵鏈抓在了手中,隨後猛的一拉,尚未反應過來的囚犯就被菲尼克斯連鐵鏈帶人的給拖了過去。
就這還不算完,只見菲尼克斯將囚犯當成了流星錘一樣的武器,在空中甩了好幾圈,然後,瞄準被眼前狀況給震驚到連法術都忘了放的會計,直接把囚犯照著會計的臉就砸了過去,讓他們來一次宛如兄弟之間的親密接觸。
“什……”
“嘭!咔!”
“嘎啊!!我的肋骨!”
會計還真是不辜負他這個文職名字,僅僅只是被囚犯這個人給砸了一下,居然連肋骨都斷了,甚至還為此疼的站不起來。
而囚犯,則是在剛剛的重擊之下,直接昏厥了過去,連動都不能再動一下了。
“啊!!!”
在囚犯、會計和縱火家三人齊齊落敗的時候,剛剛一度力竭的強盜終於是找到了機會,再次揮舞這拳頭就衝了上來,嘴裡還在發出煩死人的吼叫聲。
終於,菲尼克斯被對方這種喋喋不休的架勢給弄煩了,在默默的瞥了對方一眼之後,直接照著對方的頭就是一個高抬腳迴旋踢,其中還夾雜著菲尼克斯冷漠的聲音
“吵死了,閉嘴!”
“咔!”
人體真是既強大,又脆弱,僅僅只是一腳下去,強盜的頭顱就被迫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可惜他不是黎博利裡的貓頭鷹,面對這樣的致命傷,他只能是在不甘的抽搐幾下後,重重的倒在地上,變成一具屍體。
之後,菲尼克斯又看向了輕手輕腳正在試圖離開這裡的毒藥學者,打了一個響指,隨後一枚碩大的圓形冰塊憑空出現在了毒藥學者的頭頂,並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砸了下去。
“對了,還有你來著。”
“不……”
“轟隆!”
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毒藥學者就被堅實的冰塊給狠狠的砸成了餅,就是不知道事後會由哪位仁兄來清理小丘郡的殘局,希望他不要被這玩意給噁心到就好。
在結果了毒藥學者後,菲尼克斯又看了看只是陷入昏厥,但還沒有徹底死去的縱火家三人,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這次,沒有甚麼巨狼的虛影了,響指過後,三個倒在地上就直接被凍成了一碰就碎的冰雕,至於強盜的屍首,菲尼克斯可沒有這麼好心,去給這種傢伙處理遺體。
至此,深池頭領六人,全員已死,會導致Outcast接受‘審判’的最主要原因,在此刻徹底消失。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不由得想要笑一會,果然,擁有強大的實力,並且改變原有的悲劇,永遠是穿越後最令人開心的事情。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趴在菲尼克斯背上沒有動作的拉芙希妮在聽到周圍已經沒有動靜之後,便悄悄的抬頭打量了周圍一眼,隨後便探頭來到了菲尼克斯的肩膀上,稍稍有些悲哀的說道:
“他們,都死了嗎?”
“嗯,反正都是罪大惡極之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可是……我跟他們,應該沒甚麼區別才對……”
說到這裡的時候,拉芙希妮的雙手雙腳都不由得緊緊抱住了菲尼克斯,內心則是有些矛盾,一邊在想著迎接對方的審判,一邊則是害怕即將到來的審判。
不過,結果出乎拉芙希妮的預料,沒有甚麼痛苦,也沒甚麼辱罵,有的只是一個狠狠的腦瓜崩,疼的她當場滿眼都是淚花。
“疼……為甚麼?”
“怎麼說呢,你就當我是雙標狗好了,對我來說,把殺人當成是一種樂趣併為此而享受的,才算是十惡不赦,看到就必須要排除掉的人,而像是你這種被迫、有苦衷的,再加上咱們身處這片大地本身就是弱肉強食的規則,還是可以被原諒一下的吧。”
(每日任務:這片大地(1/1)完成!)
“是……這樣嗎……”
在菲尼克斯的勸說下,拉芙希妮總覺得內心的重擔被消減了不少,儘管她還是有一定的負罪感,但比起以往那種無時無刻都在愧疚的情況,現在的她感覺真的好多了。
而在看到拉芙希妮的目光有著屬於‘生’的希望時,菲尼克斯也是鬆了一口氣,想起了現在正在‘新切爾諾伯格’維持現階段整合運動的塔露拉,繼續說道:
“其實,我有遇見過和你差不多的一個人,她也是被蠱惑,然後做了相當多的錯事,在醒悟過來後,也有想過以死謝罪,但後來她卻發現,直接死掉甚麼的,反而是更加不尊重那些因她而死的人,所以,活著贖罪,就成了她現在一直在做的事情,你也應該有點印象吧,就是烏薩斯整合運動的那個領袖。”
“啊……我聽說過,那個整合運動,當時還覺得他們真的很厲害,居然敢為感染者做到這種地步,原來……也是這麼不幸的啊。”
“所以說,你要真覺得自己有罪,那或許也可以學學人家,活著去贖罪,應該能讓自己稍微那麼好受點。”
“嗯,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走了走了,去找找Outcast和號角她們在哪裡,找到了就可以閃人嘍。”
說完這句話後,菲尼克斯便帶著拉芙希妮開始深入第十區。
只不過,就在距離菲尼克斯不遠的地方,位於第八區的一處樓房頂部,深池部隊的幹部,阿赫茉妮,正在和一個留著長髮,外貌與拉芙希妮有著八分相似度的人交談……
“哼哼哼,如料想的一樣,駐軍沒有想到那場炮火摧毀的只是我們的先鋒部隊,你剛剛注意到他們的表情了嗎,本該消失殆盡的部隊又跳了出來,就好像看到了亡靈一樣的驚恐,在歡呼的時候再次遭受沉重的打擊,沒有甚麼比這個更能摧毀人的意志了。”
看著一副百廢待興模樣的小丘郡,阿赫茉妮臉上正保持著有些微微屑的笑容,向著身邊之人一邊彙報戰況,一邊對維多利亞部隊進行嘲笑。
“倒是我的那些不認識的同學們還在試圖負隅頑抗,應該是打算去電報塔那邊發求援訊號,可惜啊,有點太晚了,等倫蒂尼姆那邊派兵過來,我們早就離開了,一切都在計劃中,除了一件事……”
說到這裡,阿赫茉妮不由得扭頭看向了站在身邊的人,那是一位穿著一身白色,戴著特製眼罩,尾巴上燃燒著紫色火焰的另一隻德拉克,這一位,便是拉芙希妮的姐姐,也是深池真正的領袖。
可惜的是,即便已經在深池待了挺長時間了,阿赫茉妮依舊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只能是像其他人一樣,以‘領袖’來稱呼對方。
而在說到那件出乎意料的事情時,阿赫茉妮便抬頭偷偷的觀察起了對方的表情,隨後才將事情說了出來:
“拉芙希妮跑了。”
沒有反應,領袖似乎完全不在意拉芙希妮這個妹妹的存在與否,只是在眺望了一下小丘郡之後,開口回道:
“這麼說來,我的僕從們失敗了。”
“看來是的,很不湊巧,我們遇上了臨時來這裡不知道幹甚麼的未知強者,六位頭領,連帶著兩隻完整的先鋒隊伍,都死在了對方手中,很讓人驚訝,對吧?儘管我們也不再需要他們就是了。”
“何以見得?”
“他們的野心膨脹的遠遠超過深池的發展,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妄圖利用拉芙希妮瞞著你偷偷行事,深池後續不需要這種功不配位的傢伙。”
“那你呢?”
“額…………”
突然被領袖這麼反問,本就有點做賊心虛的阿赫茉妮差點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好在她調整的也夠快,立刻解釋道:
“我嗎,我只是想要看見終點罷了,我一直在想,既然每個人的初始點都是生,而最後都會死去,那麼是甚麼,支撐人們在這個過程進行一次又一次無謂的選擇呢?”
講真的,如果是這樣奇怪的理由讓菲尼克斯聽到,那大概阿赫茉妮就會被這位紅色照過的穿越者直接扣押下來,講解一大堆共產主義的核心思想和理念,直到一個字都不會說錯的時候,才會放過對方吧。
可惜,菲尼克斯聽不到,而聽對方訴說的,也只是一個沒比拉芙希妮強上太多的領袖而已。
所以,領袖沒有在這方面繼續向阿赫茉妮追問甚麼,而是再次問起了有關拉芙希妮的事情:
“我的妹妹,她選了誰?”
“啊,根據目前的調查,就是那位團滅了我們六個頭領再加兩個部隊的神秘強者,應該是一個魯珀,而且對方好像還是甚麼醫療方面的救援機構的人?”
“醫療機構的一個人……團滅了我的僕從和兩支部隊?”
說真的,聽到阿赫茉妮的彙報,要不是知道這位謀士不會在這種大事上騙自己,領袖都要懷疑這是不是阿赫茉妮跟自己玩的冷笑話了,誰家的醫療機構人員戰鬥力可以這麼高的啊?!
“是的,我可以保證這絕對不是別人的妄想。”
“……很有趣。”
“是是是,你一覺得有趣,忙的都是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照計劃執行嗎?”
“你來決定就好,我的謀臣。”
“好傢伙,你這是放權了?既然你都被迫要上臺了,最起碼替我分擔點原來拉芙希妮壓根不會做的工作好吧?”
嘴上是發著這樣的牢騷,但阿赫茉妮的動作卻是異常嫻熟,只見對方直接離開頂樓,回到樓房中找到了一個真正的傳令兵,對其說道:
“傳下去,接下來的行動不許對這裡的平民出手,若有人違規,那他即是深池的敵人。”
“是,我明白了,不過,阿赫茉妮女士,我可能要斗膽說一句,並不是所有的居民都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但是,首先得讓他們相信,我們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不是嗎?經歷了這麼大的創傷,人們需要的是幫助,而非更嚴格的管控,對了,也不許對救援者下手,我可不希望咱們深池在普通人裡面的口碑,變成比薩卡茲還臭名昭彰的模樣。”
“這樣就足夠了嗎?”
“廢話,該看到的人都已經看到了,我們還想幹甚麼,你不會真覺得咱們是為了給塔拉人出口氣吧?深池裡跟塔拉有實際關係的,甚至不到三十個人,而佔據小丘郡甚麼的,更不用想,即便維多利亞現在內部局勢動盪,但誰都知道,任何一位大公爵的軍隊,都能輕鬆的把一座移動城市碾成灰。”
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維多利亞的內部局勢動盪是沒錯,但支撐維多利亞進行激烈地域擴張的,可不是看甚麼局勢,真以為維多利亞那麼一堆大公爵還有蒸汽軍團是說著玩的?
阿赫茉妮是個絕對的明白人,所以她也知道深池現在究竟該做些甚麼,隨後就見她打量了一下這位傳令兵,嘴角露出了不明意味的笑容,繼續說道:
“叛徒若是事辦完了還在舞臺上蹦躂,那就比小丑還可笑,鬼魂現在該做的,就是在下次需要動手之前,乖乖回到維多利亞為自己築好的墳墓裡,對不對啊,希爾?”
沒錯,這位傳令兵,就是漢密爾頓的那個副官,現在他也已經徹底成了深池部隊的一員,並且看起來好像還挺忠心耿耿的。
而在阿赫茉妮說完話之後,希爾便衝著對方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是的,我明白了,女士,另外,還需要通知下蔓德拉女士嗎?”
“哈,不用擔心,那傢伙現在早就不是深池的人了,我給她的任務就是單純阻止有人發求援訊號而已,真要摸魚的話,她可比你們輕鬆。”
“好的,我明白了。”
——視角轉換的分割線——
電報塔,小丘郡中唯一一處,能夠不被源石或是特殊技術的影響,傳送遠距離訊號的裝置的所在地。
平常這裡是沒有甚麼人會來的,只有清潔工和維護工,會定時來清理灰塵和確保裝置的順利執行。
而今天,在小丘郡陷入戰火的時候,這裡也是有了從未有過的熱鬧情況,就在塔頂,電報塔裝置開關所在的地方,一個菲林,一個瓦伊凡和一個魯珀,正在呈一對二的形式對峙。
只不過,比起魯珀和瓦伊凡的蓄勢待發,那位菲林的表現就顯得有點過於平淡,甚至可以說是冷漠了。
“行了,就在那邊待著,我不動手,你們也不動手,相安無事,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