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真的不是甚麼炎國的特產嗎?”
配合著克洛絲,利用源石技藝不斷引發爆炸來清理謝謝你墨水怪物,炎熔也抽出一點點空來詢問白燭和烏有,不過他們二人的回答都差不多:
“這玩意要是真的在炎國內亂跑,早就被列為奇異瀕危物種圈養起來了好吧!”
“對啊,這要是真有這東西,早就成了轟動全國的大新聞嘍!”
比起烏有以魚竿為武器,勉強抗衡著身邊的墨水怪物,白燭那邊的燃火雙刀明顯更加有效率,幾乎全程都是一刀一個墨水怪物,都不帶含糊的。
不過,比起一刀刀的砍它們,白燭更想做的則是直接放一個大範圍的源石技藝,來個清場更舒服。
但由於墨水怪物被幹掉就會化為墨汁溶於大地的緣故,她多少還是遊戲的擔心這玩意是會復活,根本殺不完的,如此一來大範圍清場但消耗就有點大的源石技藝就不太划算了,她可不是專職術士,近戰才是她最擅長的。
而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寒氣蔓延過來,凡是被籠罩的墨水怪物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冰雕,隨後碎成一地冰渣,化為墨水溶入地面。
是菲尼克斯,在輕鬆解決了自己那一邊的墨水怪物之後,菲尼克斯便立刻仗著自己幾乎無限藍的體質,放了一次清場技能,直接讓街道空了很多。
“啊哈哈,不愧是菲哥,羅德島上的最強先鋒呢。”
看到這一幕,克洛絲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箭矢,稍微吹捧了一下,而菲尼克斯只是笑了笑,隨後便看向了空蕩蕩的街道,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因為那些墨水怪物又出現了,他們從昏暗的角落裡重新爬了出來,因為外形都是一模一樣的,就好像它們全部都復活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炎熔的表情也變得異常凝重,一邊舉起匕首蓄力法術,一邊開口說道:
“這樣下去不行啊,究竟還有多少這種生物?難不成要去找到他們的源頭嗎?”
“可是恩公啊,這些怪物好想法都是從角落裡爬出來的,找到源頭甚麼的,何其難啊。”
“先別管了,趕緊再清理它們一遍才是正事。”
要看那些墨水怪物又圍了上來,眾人再次做好了戰鬥準備,但就在他們打算再刷一次副本的時候,那一陣悠揚的鐘聲再次響了起來。
“鐺……鐺……”
在鐘聲響徹之時,那群墨水怪物就像是受到了甚麼通知一般,剛剛還在對菲尼克斯他們呈包圍之勢,下一秒卻是立刻退去,沒有絲毫的留戀,短短數秒,滿是墨水怪物的街道瞬間變得寧靜又空曠,好似甚麼都沒發生過,但遭到破壞的房頂和路邊的攤位,卻證明一切都不是假的。
“額……就,這麼跑了?”
看到這些怪物隨著鐘聲響起就立刻退去,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懵逼,而白燭在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之後,很是苦惱的說道:
“這裡的建築佈局……非常危險啊,附近的房屋明顯都是居民住房的樣式,基本都集中在夜晚區域裡,而另外一邊白天區域,則是集市和大片的農田,雖說這樣的佈局根據現在的環境來看,也算是正常的,但每次都要這樣躲避那些怪物的襲擊,真的不會出事嗎?”
雖說知道這裡的人和物很有可能都是被那位夕給畫出來的,但白燭還是做不到將自己置身事外,職業病一犯,就開始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了普通人的安危。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隨後開始討論了起來:
“這些怪物,也是那個夕畫出來的吧?畢竟幹掉之後,就全部變成墨水消失了,感覺除了和年一樣神秘的夕,應該沒人會這樣的法術吧?”
“非也非也,炎熔恩人您要知道,炎國一向不缺能人異士,其中其實也有關於畫的源石技藝,不過,真的很少,而且感覺他們也不會有閒工夫跑這裡來練習法術就是了……”
“所以,說來說去這不還是那位夕的問題嘛~”
“也就是說,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這畫中世界的主人,就是那個夕嘍?可是,這裡的人都沒見過,該去哪裡找啊?”
…………………………
聽著眾人的交談,菲尼克斯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而是抬頭看向了那座位於鎮外,處於黑夜區域深處的那一座大山,他有注意到,那陣墨水怪物離開的方向,似乎就是朝著那一座山走的。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正打算提議讓他自己去那邊上號去看看,但還沒開口,就聽到一個大漢興奮的喊聲:
“哎呀,幾位英雄!真是謝謝你們啊,要不是你們打跑那堆怪物,我們這邊肯定又得花十天半個月的修繕房屋了。”
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婆山鎮的本地住民興奮的跑了過來,可能是看基本都是女的不太好,便直接伸手抓住了烏有的手晃來晃去,對於眾人能夠不懼怪物並打跑他們的行為表示了充足的敬意。
感受著手臂被甩來甩去產生的酥麻感,烏有儘量保持著風度,友善的笑了笑,替眾人說道:
“這位老鄉大可不必如此客氣,出門在外,路見不ping,拔刀相助嘛,都是一家人還說甚麼兩家話呢。”
“啊哈哈哈,衝您這句話,之後一定要賞光來我家吃頓餃子啊,到時候我讓我婆娘多做點。”
“啊,沒事的,太麻煩了。”
“嗐,有啥麻煩的,我家就在那邊的巷子口,得空一定來啊,對了,先生讓我喊你們過去聊一聊,跟我來吧。”
說完話後,這位本地人直接拉著我烏有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雷厲風行的,而其他人看到這裡,也跟了上去,準備去再見一見那位先生。
……………………
“哎呀,原來是四位客人,沒想到你們初到便願意對我等施以援手,本人在此謝過幾位的英勇,來,請坐,我準備了不錯的茶葉,可否賞光來一杯?”
在那位本地人的帶領下,眾人再次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園林,那位本地人在把菲尼克斯帶到後就離開了,菲尼克斯幾人也再次走進園林,然後他們就又看到了那位兼職說書人的‘煮傘居士’。
這一次有了抗擊墨水怪物的好感加成,說書人看上去更加和藹了一些。
“啊,謝謝,太客氣了。”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吼,這香味,絕對的好茶啊。”
………………
在說書人的邀請下,眾人紛紛落座,而說書人也隨之跟每個人準備好了乾淨的茶杯,並給眾人分別倒了一杯茶。
茶倒好之後,眾人都沒有說話,先是動作同步的喝了一口茶,比起喝不太慣茶的炎熔,烏有和白燭倒是品出了其中的滋味,菲尼克斯只是單純覺得很香,而克洛絲……只是保持著微笑眯眯眼,完全看不出她究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簡單喝了一口茶之後,菲尼克斯卻是突然開口問道:
“先生,我想問問,現在是哪一年了?”
眾人之前已經跟說書人說過了來歷,並且已經得知了這裡是婆山鎮的事情,但是,白燭和烏有即便是在年的護身符保護下,暫時免疫了畫中世界對記憶的更改,卻依然想不起來,婆山鎮究竟是哪裡的地方名,好像它從家沒有出現在炎國的板塊中一樣。
在聽到了菲尼克斯的問題之後,說書人先是詫異了一下,隨後便開口回答道:
“現在是景祚七年,如今已過立春,恰逢除夕,幾位如若不忙,也可以來我這裡吃頓年夜飯。”
“啊,謝謝您的好意。”
對於對方的邀請,菲尼克斯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而是扭頭看向了身邊的白燭,意思表達的很明確,白燭則是立刻俯身過去,小聲的說道:
“沒聽過,絕對聽過,起碼幾百年內找不到這個年號,而且看鎮子裡連個電線也沒有的情況……靠北哦,這夕到底活了多少年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白燭頭一次開始疑惑年那個看起來很是不靠譜的炎國神獸究竟活了多少年了,畢竟連這個畫中世界的年代都要超過千年,換言之,夕起碼也是個千歲以上的老怪物了,那作為她姐姐的年估計……
(年:阿嚏!啊啊啊啊,辣椒嗆到鼻子了!淦!)
在菲尼克斯和白燭稍微竊竊私語了一會後,說書人裝作沒有看到,直接開口說道:
“幾位英雄若是有甚麼想要了解的,但說無妨,我若知道,一定會給出回答。”
“那,勞駕先生講一講這座婆山鎮的歷史吧?”
“啊,如果是婆山鎮的歷史,那可就有的說了,相傳有一位富商……”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說書人緩緩的說出了婆山鎮的故事,簡單來講,就是有個富商家裡起火,燒了大片房屋,但後來清理廢墟時,卻發現了一個並未有任何損傷的畫,商人受到啟示,便派人尋找畫中的地方,隨後便找到了婆山,之後定居在此,慢慢的因為這裡的安寧環境,人越來越多,就有了現在的婆山鎮。
整段歷史聽起來蠻有戲劇性,但對於菲尼克斯他們來說,幫助並不是多大,畢竟他們連年號都沒有聽說過,更別提根據一段歷史得出這裡的確切資訊了。
“那……這天色?”
在說書人說完了歷史後,炎熔問出了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而對於炎熔的疑問,說書人表現的似乎更加疑惑,直接開口問道:
“天色?自古以來,日月懸空,日在東,月在西,千古不易,有甚麼問題嗎?”
“啊,沒甚麼。”
看到對方的表現,炎熔明白了,這位說書人明顯也是畫中世界裡的原住民,是夕畫出來的生命之一,而他的記憶,恐怕也都是這方世界給他安排的。
意識到這一點後,眾人的興致都降低了不少,畢竟能從他口中問出來的,只剩下了一些對這裡的人來說算是常識一樣的東西,更隱秘的怕是都問不出來,炎熔索性把話題放到了之前他們看到的那些怪物身上:
“那些怪物究竟是甚麼東西?”
“唉,說來慚愧,我也不知,不知從何時開始,每到除夕前後,鴻洞山裡就會出現大量的妖物侵擾城鎮,多年來一直如此,即便我翻閱了大量古籍,問了那些進到這裡少之又少的外鄉人,也沒有找到任何解決辦法,索性那些怪物不能在陽光下,所以這也成了我們的習慣,不過一夜不眠而已。”
“這樣嗎……你們就沒有想過去解決一下?”
“唉,何曾沒有想過,但可惜,婆山鎮內的住民都是些普通人,懂得書法的人更是完全沒有,那些妖物又移動迅速,實在是難啊。”
“這樣啊……”
“先生,宴席已經準備好了。”
在眾人交談到這裡時,一個侍者走了過來,恭敬的對說書人說道,而聽到他的話,說書人點了點頭,隨即對菲尼克斯幾人說道:
“幾位在婆山鎮還沒有住處吧,那先在我這裡暫住幾日如何?就當做我對幾位英雄的答謝,等過了除夕再離開也不遲。”
“嗯……也好,這些先生的招待了。”
對於說書人的邀請,幾人稍微遲疑了一下,菲尼克斯便點了點頭,選擇接受了對方的幫助,而說書人在聽到了菲尼克斯的回答後,臉上露出了些許開心的笑意,主動起身邀請道:
“那請幾位移步客廳吧,我已經派人準備了晚飯,一起來吃點如何,洗澡水我也會讓下人準備好,幾位還請不要客氣。”
“再次感謝您的幫助,先生。”
——享受晚飯和久違熱水澡的分割線——
“呼……這位先生的家境還真是不錯,雖說有些復古的環境不太適應,但那香薰確實很好聞,熱水澡也很舒服。”
“恩公所言極是啊,這茶也是非常不錯的。”
坐在臥室中的椅子上,菲尼克斯一邊擦著長髮,一邊對和他同住一個臥室的烏有說道,而烏有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慢悠悠的品著茶水,兩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