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繼續跟進,我們會把情報如實上報,做得好阿牛,不愧是咱們卡西米爾兄弟會分部裡某量最大的,哎嘿~”
“………………”
聽著通訊器裡的這個聯絡人兼自己閨蜜的傢伙說出的調侃,被稱為‘阿牛’的青金殺手的明顯身體一僵,隨後就見她把兜帽一脫,露出了一張相當有誘惑力的御姐臉,再配上那漂亮的白色長髮和挺拔的身高,活脫脫一個標準銀長直啊。
‘阿牛’,本名貝娜,豐蹄族,是卡西米爾兄弟會的刺客大師,真
實的代號為‘刀弓’。
而‘阿牛’這個稱呼,是她的閨蜜給她起的稱呼,她本人對於這個外號是非常不爽的,但是這個外號還是經過了一次剔除後才有的,其實她一開始的外號是……‘奶牛’。
講真的,單看現在貝娜的外貌,除了那一對豐蹄族的角,完全看不出來她跟‘奶牛’哪裡有一點相似了,畢竟看起來真的挺‘平平無奇’的。
不過,只要熟悉貝娜的人都知道,此乃假象,天知道當她和她那一對隱藏起來的碩大罩杯,出現在兄弟會的女澡堂時,引起了多大的轟動,又讓多少女刺客被打擊的失去夢想,那個時候,大家才知道,這傢伙一直都在用束胸啊!
而之後,圍繞著貝娜的罩杯,一件趣事的發生更是讓她聞名卡西米爾兄弟會。
那一天,貝娜因為忘記準備新的束胸帶,只能是穿起了很久都沒有用過的bra,雖然久違的肺部空氣讓她很舒服,但胸前沉甸甸的感覺反而讓她不安,而之後在她進行日常的射箭訓練時,悲劇就發生了。
因為忘記了自己沒有束胸的關係,貝娜用的射箭當時依舊是標準的拉弓動作,這也就導致原本該劃過胸前的弓弦,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那團軟肉上……
雖然有著衣服和少量護甲阻隔,但畢竟是那個地方,無論是出於羞恥心還是疼痛,貝娜的尖叫都傳遍了整個訓練場,隨後在閨蜜陪同去了醫務室檢查後,這一糗事就被瞬間傳的人盡皆知,‘奶牛’這個外號也被同步傳播開。
不過後來迫於貝娜的武力壓制,這個外號才逐漸被‘阿牛’取代,但貝娜還是偶爾會想起那次的事件,然後……羞恥的無地自容……
“嘖……別給我哪壺不開提哪壺,信不信我回去抽你?”
“得得得,我怕了還不行嗎?不過話說回來,最近你有點勤奮過頭了吧,執行無胄盟的臥底任務的同時,還在調查跟羅德島有牽扯的事,不嫌累嗎?”
“為了兄弟會,這不算甚麼。”
“哦~?真是為了兄弟會嘛?”
在聽到貝娜的話之後,聯絡人的語氣卻是突然輕佻起來,隨後就緩緩的說出了一串讓貝娜差點爆炸的數字:
“……”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貝娜的表情明顯變得咬牙切齒,但是卻掩不住臉頰上害羞的紅暈,而在聽到了貝娜這邊語氣的不自然後,聯絡人明顯更囂張了,說道:
“‘小藏寶庫’的密碼設的這麼簡單,一猜就猜的出來啊,而且裡面我也看過了,好傢伙,全是上等貨啊,你果然是個悶騷哦~”
“誰悶騷了?!嘁……行,你別把這事說出去,我讓你從裡面挑一件。”
“才一件啊?五件行不?”
“……那就絕交吧!”
開玩笑,‘小藏寶庫’裡的那些可都是從神秘商人那裡拿到的珍品,無論哪一個都很珍貴,一口氣要五個,那就是在要貝娜的命!
“哎呀~不就是神秘商人給銀狼大神的畫的同人本嘛,你小金庫就有十幾本呢,別這麼捨不得啦~”
是的……銀狼,還是菲尼克斯……
這件事的起因,主要原因還是在可露希爾這個不搞事會死星人的身上,在確認了菲尼克斯的‘銀狼’身份後,可露希爾就馬不停蹄的以導師‘希’的名義,秘密通知了兄弟會內部:
殺手‘銀狼’正式作為客卿導師加入兄弟會。
作為殺手界的巔峰,‘銀狼’其實很受刺客們的崇拜,而在得知這一訊息後,所有的刺客就開始不約而同的蒐集關於‘銀狼’的各種資訊了,其中,卡西米爾地區這邊,就屬貝娜最積極,可無論怎麼調查,最後的得到的只有零星的情報和幾張照片。
不過,因為兄弟會中有‘神秘商人’在,所以一些關於‘銀狼’的周邊也是層出不窮,而‘神秘商人’據說是個跟導師‘希’很要好的朋友,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但無論是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是甚麼熱門產品,都能從她那裡買到,不過一般有價無市就是了。
很難想象,貝娜究竟是怎麼從‘神秘商人’手裡拿到如此之多的小本本,如果讓菲尼克斯知道,沒準他會立刻讓這些小本本和‘神秘商人’人道毀滅吧……
“呵……就三個,多了免談。”
“行行行,三個就夠了,這可是老稀有的東西了,那我去挑了,回頭聊哈。”
在聯絡人結束通話通訊後,貝娜強忍住了把通訊器直接丟到地上的衝動,她之所以會如此兢兢業業做這麼多調查委託,就是為了拿到一些對羅德島有利的資訊。
因為導師曾在和她這個卡西米爾的兄弟會首席刺客交談時,‘無意’中透露出銀狼現在正在羅德島這個醫藥公司中,所以貝娜才會這麼努力,只為離偶像更進一步而已。
“好……加油貝娜,你可以的,到時候只要進到羅德島,有的是機會找到銀狼大神!到時候……唔……我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啊……”
搖搖頭,甩掉不好的念想,隨後貝娜便戴好兜帽,確認現場沒有遺漏的東西,便立刻翻窗離開了競技場,一切的行動全部悄無聲息。
——場景轉移的分割線——
“明天的競速賽你還想要參加啊……”
旅館中,菲尼克斯和博士、瑪莉婭幾人正圍坐在一張圓桌邊上,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盤小塊蛋糕和一杯茶,很顯然,這是羅德島的各位喝下午茶的時間。
不過,在瑪莉婭說出自己還想繼續參加明天的競速賽時,像是菲尼克斯和博士這種大人,都齊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開始思考一下這件事的利弊,而阿米婭她們則是在安安靜靜的享受著自己撒嬌換來的點心,乖乖的不說話。
“博士,你是怎麼看的?”
雖然自己已經有了一點看法,但菲尼克斯在有博士在場的時候,還是更喜歡把動腦子的工作交給專業的來,而在聽到菲尼克斯的問題後,博士先是沉思了一會,便說道:
“現在,我們的問題已經明顯亮出來了,那就是熱度太高,引起了這裡高層協會的注意,那些資本家肯定是不願意讓不能掌握的騎士當上最後的耀騎士,不過,他們應該也知道,羅德島現在算是瑪莉婭的後臺,同時他們也會猜忌一下我們羅德島跟龍門和炎國的關係。”
博士的話簡明易懂,現如今,那些資本家高層肯定注意到了羅德島跟瑪莉婭之間的牽扯,再加上前段時間羅德島剛剛跟龍門建立了合作關係,那些高層鐵定是不敢明著對瑪莉婭和菲尼克斯做些甚麼的。
但是,明著不來,卻是可以來暗的,只不過,目前菲尼克斯他們根本不知道協會能搞出的暗手是甚麼。
想了一會後,菲尼克斯便對瑪莉婭說道:
“瑪莉婭,明天你照常參賽,我的積分有富餘,就不參加了,我負責在觀眾席留意一切可能的危險因素。”
“唉?!這樣……真的可以嗎?”
菲尼克斯的提議,得到了博士的認可:
“也只能這樣了,菲尼克斯的戰鬥力我們是完全不擔心的,但瑪莉婭你……就有點……額……”
看到博士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瑪莉婭一時間有些欲哭無淚,委屈巴巴的說道:
“也沒必要這麼說吧,我也沒有弱到這種連形容詞都不好說的地步吧……”
“額……抱歉。”
在博士道歉之後,菲尼克斯輕輕摸摸瑪莉婭的頭表示安慰,隨後就把這個計劃給定了下來:除去一些必要的賽事以外,菲尼克斯就負責在臺下注意瑪莉婭的安全,以免有人下黑手。
而就這樣,一切都相安無事的來到了第二天……一切的暗潮,開始漸漸浮起……
——時間跳一跳的分割線——
“——失效!踏步騎士的鞋底加速裝置失去了作用!驟然的減速讓他摔倒了!冠軍是——輝落騎士團的藤蘿騎士!而瑪莉婭·臨光緊隨其後!雖然這場比賽沒有那位‘孤狼’騎士的參與,少去了諸多碾壓的爽快,但這些騎士的們的表現依舊完美!…………”
馬丁的酒吧中,掛在上方的電視正在進行競速賽的直播,聽著莫布的大嗓門和他宣佈的結果,馬丁有些無奈的擦了擦杯子,對櫃檯前的一個意外的客人說道: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塑膠’瑟奇亞克?”
沒錯,這個坐在櫃檯前的客人,正是‘塑膠’騎士,只不過,比起當初在賽場上的意氣風發,現如今的他明顯多了落寞和一絲絲的灑脫。
“呵……你這個酒吧現在早就跟‘臨光’和‘孤狼’繫結在一起了,每天都會大螢幕的底端廣告位上迴圈三次,哼……大紅人,一杯‘紅色雪絨花’……”
“這杯我請。”
“‘顫鐵’騎士請的……榮幸。”
“老馬丁早就不是騎士了,只是拿著當初的獎金,開著一家勉強餬口的小酒館的大叔而已。”
一邊調侃自己,一邊調好‘塑膠’騎士要的酒後,馬丁便把酒放到他面前,隨後繼續問道:
“那麼,來到對手的大本營,是想找好情報,好報一箭之仇嗎?”
“……我不會在特錦賽登場的。”
“嗯?……這是呼嘯守衛的決定?我還以為你和贊助商的私人關係不錯。”
對於‘塑膠’騎士的話,馬丁沒有多麼惋惜,更多的是一種感慨,畢竟原本一個還是首發騎士的人,突然換成了別人,只是因為背後資本家的一句話,這種事情不感慨還真對不起馬丁的年齡。
而在馬丁說完話後,‘塑膠’騎士則是毫不猶豫的給出了他覺得最為合適的比喻和吐槽:
“哈……私人關係,和企業談關係,就像跟天災談戀愛,而且,做出決定的是更上面一層。”
“騎士協會?”
“不止……比如,商業聯合會。”
“…………”
聽到這個名字,馬丁沉默了,商業聯合會,這可是掌握了卡西米爾大部分經濟命脈的協會,所謂的騎士協會在聯合會面前,也不過是一個下屬罷了。
在馬丁沉默的時候,‘塑膠’騎士則是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一個‘塑膠’騎士究竟是怎麼把事情弄得這麼大條的’,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沒有人會為了一個聽得懂安排的騎士做到這個地步,所以問題沒有出在我這裡……而且最近坊間也有傳聞,耀騎士其實不是感染者,她被逐出卡西米爾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
原本,馬丁還是有些擔心事態的發展,會不會變得更加的大條,但當他聽到‘塑膠’騎士說這些事情跟臨光也有些許牽扯的時候,反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
“別的我不知道,瑟奇亞克,不過如果這些事情真的跟瑪嘉烈扯上了一丁點的關係,別說是商業聯合會了,就是‘銀槍天馬’親臨,這些事情也不會以卡西米爾這邊勝利而收場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思維跳躍到,妄想‘銀槍天馬’這個頂級騎士團會來卡瓦萊利亞基,你就對臨光這麼有信心嗎?”
“不是對臨光有信心,我的朋友……”
說到這裡,馬丁扭頭看向了一些放在角落裡的,盛滿了冰塊和冰渣的鐵桶,笑著說道:
“我只是對那個孩子有信心罷了。”
某局都過的立繪別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