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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760 吃不完可是有懲罰的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大家都是船,航行本身並不能作為娛樂內容,對其他支部來說,重點在於她們要沿著海岸線前進時,欣賞路上的紐約大都會景色,而已經看慣了紐約繁華的白鷹姑娘們更多的是享受聊天的過程,以及相對舒適跟私密的聊天環境。

  平時就算艦娘們把自己史詩艦體叫出來,艦上設施再豪華,也沒有坐在遊艇上的那股輕快感,不需要親自掌舵,不需要關注航速,服務於他人的船被船服務,還算是不錯的體驗。

  大家不禁期待起聖路易斯準備的活動——她們相信以聖路易斯的考慮周全,無論是泳裝、晚禮服還是一些帶著微妙目的的運動服,都會有合適的應用場合。

  ……全球的氣候極端化趨勢下,熱流集中在南亞地區,紐約的冬天比往常冷一些,作為一座海濱城市,降雪不多的它似乎也有望在今年復刻貝爾法斯特跟加拿大的白皚,似乎正是預見了某種可能發生的浪漫場景,聖路易斯才強烈推薦大家從皇后區出發,用慢悠悠的速度,在明日凌晨越過市區,往布呂歇爾憧憬的,紐約和麻省交界處最具盛名的凱特雪場去。

  “企業同志。”

  羅馬準備靠過去傾聽小企業的聲音時,大克也正好跟“船長”聖路易斯討論好了平安夜直到聖誕節晚間的航行路線,抽出時間,也是故意婉拒了其他同志的邀請,專門跑來在場唯一的媽媽這邊搖尾巴,表示某種“忠誠”。

  原本打算對大克進行驗收工作的布倫希爾德被挪開位置的羅馬不小心擋住,但還是好奇地錯過頭去觀察——她還是第一次見大克用無比小心,又無比呵護的表情去對待一位艦娘“下屬”,雖說企業身份特殊,但那份討好老婆的謹慎還是讓她大開眼界。

  很明顯,企業的英雄身份對大克不適用,他的討好和畏懼是源自對方另一個領域的壓制力。

  “借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的房間定下了嗎?如果還沒有,要不要去我那邊?聖路易斯把船長室留給我了。”

  “指揮官同志,你就陪聖路易斯好好玩吧——這場聚會是託她的福才籌備起來的,我也不打算喧賓奪主。”

  “但是……”

  “還是說我就不該出現在甲板上?必須安心在家帶孩子?”企業假意用嚴厲的語調逗大克玩。

  “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用太在意我,呵呵……偶爾我會想要褪去總旗艦的身份跟大家討論一些不那麼功利的話題,比如怎麼做MRE才能更好吃,以及怎麼才能不被貝法同志說教~”

  企業隨後頗有深意地垂下眼瞼,似乎有一股隱隱的期待在醞釀:

  “……不過我也期待聖誕老人會在某天晚上主動來找我呢,你說,如果現在我許願的話——”

  “啊,企業——你怎麼還穿得這麼少?會把孩子凍壞的!快下到艙裡面去,我給你熬了點洋蔥湯暖暖身子~”

  “欸?等等,女灶神,別拖我回去,我不冷!——我真的不冷啦!”

  “你不怕冷,但你肚子裡的孩子怕冷啦~不要任性哦?”

  所謂一物降一物大抵如此,大克正準備跟老婆達成一點小默契,等活動結束之後約個時間溫馨一下,但女灶神的突然殺出,將企業某種“不健康”的意圖給剿滅了。

  大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手無寸鐵”的維修艦把噸位全面勝出的企業好似拖羊羔一般地拽下了甲板去。

  “總覺得企業喜歡吃MRE的毛病養成……跟她身邊的人太過注重她的營養均衡有一定的關係……”

  壯漢有些同情企業,按女灶神的說法,法式洋蔥湯抗癌、營養充沛——但就是不好喝。

  不只是大克在意企業的孕婦身份,現在連身邊的艦娘都代替企業關心她的孩子,或者說,有一部分艦娘自認某方面打不過企業,便以孩子為絕佳藉口逼迫她暫時偏離賽道,給其他人公平角逐的機會。

  “待會兒會有些劇烈活動不適合姐姐參加啦,我們也是怕她手癢才出此下策的。”

  冷不丁地,大克在可憐企業的同時,大黃蜂那賤兮兮的聲調從他耳邊響起。

  趁機上位的小姨子很是熟練地將一大團滾燙的吐息吹進大克的耳朵裡,在冰涼的外界氣溫修飾下,她就好像撐開櫻唇,透過大克的耳朵通道往他的腦袋裡灌迷魂湯一樣。

  “甚麼劇烈活動?我警告你——這可還沒開出公共區域——”大克警惕地一擺頭。

  “誒呀,指揮官在想甚麼啦,討厭~我還沒有口渴到那種程度~”

  大黃蜂動作十分“嬌羞”地拍了大克一巴掌——但她的臉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甚至在做作了一番之後,還十分自信地一挺胸脯,將自己為今日活動準備新衣裝都挺得半撩起來,差點撲到大克的臉上。

  “……我覺得比起你姐,女灶神更應該先把你拖下去。”

  被大黃蜂過於清涼的拉拉隊裝束震住的大克咋舌道。

  “呀,我可是很期待能給指揮官加油助威的——嘻嘻,如果是一般的活動、比賽的話,指揮官的體能應該沒有艦娘能比得過吧?無論是爆發力還是身體的操控精準度——”

  大黃蜂舔了舔嘴唇,接著撈起兩捧花球,做了個高踢腿動作,活力滿滿,差點把腳踝架到大克的肩膀上——

  “為了讓指揮官也能親自參與到活動中來~傳統專案經主辦方商議,全部取消~替換成特殊的運動比賽,並且……嘿嘿,我們還會給指揮官制造一些小小的障礙,免得特殊專案中您也直接無敵。”

  大黃蜂那不懷好意跟帶著幾分桃色的語氣讓大克越發覺得不妙,但當他稍稍後退之時,布倫希爾德卻頂了上來,用她的炮塔將大克的背部抵出兩道凹陷,又將他彈回了大黃蜂面前。

  “比賽快開始了——全體更換運動服,指揮官,你也不例外。”

  她面無表情地一指活動區域——因為天氣關係,頂部游泳池的位置都搭上了地板,改成了網球、排球以及類似田徑專案專用的場地。

  “我只想當個教練,可以不當參賽選手嗎?”

  望著一群摩拳擦掌、當場開始更換田徑三分褲的姑娘們,大克眼角狂跳。

  “不參與集體活動會顯得不合群的,還是說你打算消極對待大家的邀請?這可是一百多個同志共同的願望——光說不練假把式,你有多大能耐,都使出來吧。”

  ……

  “……這是聖路易斯同志的意思?”

  “就算不是,大家看到您願意配合我們玩些不常規的活動也很開心啦~”

  原本只打算帶第三小組來蹭假期的大克放眼望去,才發覺不少援建工團的重櫻同志也都來湊熱鬧了,大部分是卡著聖誕休假的時間從舊金山專門搭飛的過來的。

  大黃蜂穿著比傳統的拉拉隊更加清涼的裝束也就算了,早有準備的其他應援組還要多誇張一些——翔鶴、瑞鶴選擇了同一個系列的皮質汽車女郎應援裝,愛宕跟高雄則一個看起來乾脆穿了身比基尼,一個穿著高叉泳裝就跑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打算在船上做汽車銷售。

  面對大克灼灼的注視,大家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不好意思,或者強作鎮定,只有愛宕——那傢伙非但不害羞,還雙指併攏朝大克拋了個飛吻。

  應援的女士們全都站在賽道的盡頭——整個賽道受限於遊艇的長度,只有不到50米,但這個比賽的內容十分繁複且搞人心態:必須綁住參賽者的雙手在背後,用限制出力的動作,蹦跳到掛線前,叼住線上吊著的麵包圈並完整地吞下去。

  明顯就不是正經的競技專案,裡面暗藏了多少邪惡的心思甚至不需要具體分析。

  如果不是甲板上還掛著電子溼度計跟溫度計,時刻有紅色的數字蹦躂著提醒大克現在也是美國的冬天,就艦娘這反季節的穿搭,還有對面那群看一眼就能讓人鼻血潑出“兇殺現場”的拉拉隊成員,大克還會以為自己人在南半球。

  “嘻嘻嘻,起作用了~起作用了!”

  大黃蜂笑得要多囂張有多囂張,因為她注意到克里姆林在等待發令槍的過程中,就已經身子弓了起來,很明顯,當時跟聖路易斯進行邪惡企劃的時候,把拉拉隊安排在賽道對面,而不是看臺兩側的戰術是非常先進、有前瞻性的。

  最大程度地干擾大克的發揮,這才是她們的最終目標,否則比賽會少了很多趣味——壯漢一個虛空踏步就能飛躍少說2公里的距離,跟導彈一樣,誰還樂意陪他玩呀!

  而大克在不敢直視拉拉隊後,有些彆扭地開始左右窺視比賽的對手——

  布倫希爾德這傢伙有一定的勝負欲,參加活動也就罷了,連黎塞留都拋下了形象包覆,準備專門跟他鬥上一鬥——而且毫不在意大克遭到了“不公正對待”,看上去對冠軍志在必得。

  明明主辦方,也就是聖路易斯並沒有定下比賽勝利可以佔用指揮官一定時間的獎勵,但她反而幹勁兒滿滿,一度讓大克懷疑是不是其中還有甚麼他不理解的潛規則。

  “這可是一個戰勝指揮官的絕佳機會哦~想必大家已經在模擬戰裡被克里姆林同志痛毆了很久吧!帶著復仇的念頭,各位一定要努力fight!最後一名可是有懲罰的~!”

  說著,大黃蜂這傢伙唯恐天下不亂地蹬起腿來,如同浸了油的半透明抹胸在她的大動作折騰下,下襬幾乎抬至肚臍上40公分一個不小心大克甚至懷疑她用來拘束機庫的吊帶都會嘣地一聲斷裂或者滑到一邊去,導致情況失控。

  不是,你丫自己不來參賽還一個勁兒地擱那拱火是甚麼意思?

  大克腦瓜子嗡嗡地,如果不是選手不能在賽前就跟拉拉隊成員親密互動,這功夫大克絕對要把自從撞破他的秘密之後,就少了根筋一樣越發肆無忌憚跟貪得無厭的大黃蜂給綁起來,彷彿海軍掛海盜一樣吊在桅杆上隨風飄蕩。

  但他很快就滑下一滴冷汗來——最後一名有懲罰?

  怪不得這群姑娘秉承著一不體育二不友誼的原則在佈置場地跟規則,還給他使絆子。

  “你們是打定主意要我‘中道崩殂’是吧!”

  大克惡狠狠地瞪向愛宕——他確信每次荒唐的計劃中都會有那條大狗的參與。

  愛宕乾脆就不演了,她依在身後的欄杆上,將身子儘可能地向右傾斜,讓大克可以清楚無阻地欣賞到她在陽光下漸變的船尾曲線,以及凸出的光滑肋部。

  這一瞪反而造成了傷害反彈,害的大克更是不能正常立定跳遠。

  “可惡,等我解綁了有你們好看的——”

  “這話可不像是一個正面人物應該說的,指揮官同志。”

  布倫希爾德在旁邊淡淡地嘲諷道:“總覺得你把女同志們的臺詞給搶走了。”

  “好~各就各位!目標是吃掉共計3個甜甜圈!預備——出發!”

  隨著裁判聖路易斯擊發訊號槍,黎塞留跟布倫希爾德都拼了命地並著同樣被綁住的雙腿往前一躍,爭先恐後地彈跳著衝向半空中的麵包。

  她們已經很努力了——但明顯沒料到克里姆林對於那個沒有言明的懲罰的恐懼,激發了他兇歷的本性——

  只見大克以半蹲的姿態鉚足了勁兒,向前一躍,立刻拉近了兩三個身位的距離,懷著野獸般的心境向麵包發起了攻擊,猛烈的咀嚼跟不穩定喘息所產生的隆隆聲,讓他彷彿一頭髮現獵物的巨熊般駭人。

  不好——這樣下去,那兩個倒黴女人就完不成既定任務了!

  “Fight~Comeon~加油~☆女武神和黎塞留都要加油—!別輸了~!!”

  拉拉隊眼看形勢不妙,立刻開始“做法”——一陣足以撕裂空間的波動瘋狂蕩漾,白色的皮襪跟被撐開的黑絲在大克的眼前如同美妙的幻境,彷彿攜帶了某種精神攻擊效果,讓剛剛暴走的北極熊瞬間尷尬了起來——

  “不好,失去平衡了!!”

  在被兩個姑娘追趕的過程中,大克由於被拉拉隊再次吸引注意力,重心突然前置、前移,猛地一下子踩空了——這對他來說是個無比致命的失誤。

  跌倒在地的大克雖然引來了姑娘們的驚呼,但聽那驚呼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種過度興奮跟得手後的放鬆——

  “可惜前輩沒來啊…真想讓前輩看看指揮官現在的神情呢~”

  翔鶴非常滿意自己的功力,能讓大克失神跌倒,她穿著如此羞人的衣物也算有所回報了。

  而瑞鶴跟高雄,她們是打心底同情克里姆林,但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現在跳下去攙扶大克,否則就要被算作場外干涉了——只能低垂下瞳仁,彷彿見不得壯漢如一條蛆般在甲板上蠕動的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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