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港區亂不亂,愛宕說了算。
這個恐怖女人的META型,其實有跟著黑島風、白龍一起回到地球,還拿到了奧咕斯特的假條,但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展露自己的存在,甚至連負責登記度假的部門都不知道她回來了,並且已經跟她的原型艦搞在了一起。
在經歷了將近半個月的“磨合期”之後,這兩個可怕的女人終於達成了意識上跟人格上的統一,以完滿的精神狀態開始策劃她的新一輪克里姆林可持續性竭澤而漁活動。
計劃的第一步,便是將艦娘村的校園區正式投入使用——
她跟撒丁斐濟支部的同志們商量了一下,把羅馬街大部分的區域都改造成了歐洲高校風格——
這些義大利艦娘跟所謂“繼承羅馬大統的蠻子”終歸不是一路的,非常重視教育的意義,頗有些古典求學精神,所以放棄了最開始的角鬥場計劃,正好高架水渠這種相當有羅馬風格的設施下面也很適合建造“辯論場”,愛宕的計劃跟喜歡搞藝術的阿布魯齊一拍即合,便敲定了以撒丁街為學區的計劃。
這個啟用學區的過程中,愛宕也不是沒有遭到部分艦孃的反對——主要是艦孃的校園大多面向的是巡洋、已經接近巡洋的大號驅逐乃至戰艦航母等表面上能夠擁有固定三觀的艦艇,沒有“幼兒教育”的部分。
加上不列顛那邊的街區已經提前建立了幼兒園……
哪怕重櫻動物園身高跟心智都偏向幼兒園、小學生水平的驅逐艦們都抗議將她們單獨分去幼兒園跟小學部的安排,但在一波來自司令部內鬼“克里姆林不喜歡小學生”的精神攻擊之後,她們全都哭啼啼地退出了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
由撒丁街主辦的校園區主要是以“初中部、高中部、以及大學”提供活動舞臺,前兩者分別對應了護衛學說,靈能索敵進階應用學以及星圖學等等,後者主要是試行線列艦學、跨星區炮擊學,和隱轟學說——
這就導致了……小驅逐們的硬體水平確實跟不上“高階”課程,加上大克本人也沒怎麼學過星際驅逐艦相關的學問——隔壁的高中跟大學,學的都是大克擅長的領域,和平時期,只要有時間,他會常駐在那裡講課,這壓縮了小學生們和大克見面的機會,畢竟驅逐們就算再怎麼努力也短時間內沒辦法改變自身的艦種。
最終她們還是乖乖地去上幼兒園了,考慮到大克每天要用至少一個小時來幼兒園陪自己閨女,她們也能過去蹭一蹭抱一抱指揮官來獲得精神上的滿足,這種悲哀的安排也就忍了——
而考慮到對於幼兒園水平這個人類熟知的年齡邊界來說,艦娘們學的東西還是有億點點高階……愛宕還和各國的驅逐領艦商量了一下,讓她們來當幼兒園的講師,如星際驅逐、進階裝甲魚雷突擊學說、這些課都得尼米來給小姑娘們講。
聘請老師的時候她們也很考究,首先是特邀主辦方阿布魯齊負責兵棋推演課類,聘請腓特烈負責音樂課,企業負責航空學,大克負責跨星區炮擊跟政治課,謝菲負責家政課——
如果以更加“人類”的觀點去臆測從愛宕主動策劃、安排各種校園硬體跟教學內容的種種舉動,她的野心似乎是當個校長或者至少是個團支部書記之類的,但愛宕把所有東西都弄好之後,便表示她十分熱愛學習,比起去當老師還不如多接收一下知識的薰陶,哼著小曲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她珍藏已久的學生制服穿上了。
那身可憐的白底黑邊水手服被她恐怖的胸圍給撐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隱隱能從布料的縫隙中看到裡面的白背心——她似乎對於約束自己主炮的衣物有獨到理解,認為這樣可以在高熱天氣下協同汗水,以及被同樣豐滿的防雷帶所撐出肉色的黑褲襪,對克里姆林進行一波XP暴擊。
為了一定程度上分擔大家對她的惡感以及克里姆林對她的本能警惕,她還把親姐妹們也給拉下水了,並承諾會說服義大利人在校園區建設各種社團活動室時,給重櫻學員們留出專門的劍道活動場。
高雄級四姐妹一下子便全都成了高中部的在錄學生,有了她們這些重櫻重巡的中堅派帶頭,休假期間體驗學園生活,重獲青春的念頭便飛速在各支部氾濫開來。
艦娘雖然是被戰爭折磨過了幾十年,但她們的心性因為相對固定的關係,還能夠保持住對美好未來的幻想,終歸不至於徹底麻木變成老婆婆,而對於成為學生,體會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學生式浪漫,這幫姑娘還是很感興趣的。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在為她們的青春補票……
當然,不是沒人看出愛宕的險惡用心來,但大家突然意識到撒丁提供的這個“舞臺”可以給她們更多的機會之後,便清一色熱情無比地跑過來挑了一波選修內容。
雖然上學本該相當痛苦,但跟大克一起上學,就是足夠大家眉飛色舞的事情了,還能讓自己知識水平登星際戰艦,何樂而不為?
甚至連最近“進展緩慢”的的裡雅斯特也跑來應聘了一個文化課老師的身份——這樣至少在辦公時間之外她還能就教案內容跟大克進行一波額外交流。
表面上看大家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開學”,但實際上暗流湧動,尤其是克里姆林的政治課,屬於必選內容,普通課程最多有20艘船同堂,但到了大克的政治課,報名船數就翻了4倍,甚至不少輕巡都想方設法地要擠進大克開給大學部的跨星區炮擊學說……哪怕還沒正式開課。
而在這種全員好學的氛圍下,大克對愛宕難得幹了點人事兒是讚不絕口,絲毫沒有意識到針對他的大網已經在悄然之間網下。
義大利的學校開學時間一般是跟國際接軌的,多方商議後,決定在9月10號向全港區艦娘開放,雖然學習內容以戰術戰略學說為主,但也有提高日常生活質量的,用來“消遣”的充足內容供艦娘擴充套件“假期”的好心情。
這一天也是霞飛她們抵達斐濟輪休的日子——當她們抵達鳶尾街的時候,發現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連幫忙拖行李的閨蜜都跑空了,只留下建了大半還沒來得及驗收的空蕩蕩的鳶尾婚慶城。
讓她一度以為克里姆林是進行了軍事動員準備再搞一票大的,於是興沖沖地拖著騎士們向高處的司令辦公室衝去。
結果整座司令辦公室裡只有某位挎著個批臉的前衛同志在留守,說克里姆林已經甩下他忠誠的門衛,去當他的榮譽校長去了。
……
在霞飛對港區近況跟某位慘遭“邊緣化”的英國佬進行核對的時候,大克也才剛剛走上自己的講堂。
他早就有了類似的構想,但苦於一直沒有機會,也沒有人主動幫他張羅,現在愛宕和阿布魯齊搭好了框架,就免得他再分神,只要當好一個老師就行了。
甚至他都不需要就開學做甚麼演講,畢竟艦娘已經達到了不需要內部宣傳跟勉勵的程度,演講只會浪費大家的時間——
可上了講臺大克才意識到,艦娘求學的場面跟他想象的,有點……不太一樣。
撲面而來的香風差點把他吹一個趔趄,近百雙豔麗的眼睛眨啊眨,跟閱兵時候的場面又多有不同,姑娘們那帶著笑意跟深邃味道的雙目剔除了嚴肅後,足以讓見過大場面的大克都腿軟三分。
除了配合笑意的容顏之外,更可怕的是她們的穿著——如排頭的高雄四姐妹裡,只有鳥海這一位是真心來學習的,剩下三個裡面兩個是來參加劍道活動的,一個乾脆擺明了是想要找機會吃掉大克,因此她們的衣物也都選的相當青春無敵,人均巔峰JK,從那水手服的領口中噴薄而出的荷爾蒙直把大克搞得忘了詞兒。
由於採用的是無擋板的省料式階梯狀一體化課桌椅子,兼顧大學講堂所需的高低錯位佈局,大克能夠清晰地看到艦娘們課桌之下的腿子還有裙襬。
愛宕這傢伙微側著身子,讓自己下半身的曲線稍稍堆疊,將小皮鞋踢掉,擺在腳杆下,足根則架於腳杆之上,讓幾乎沒有褶皺的足底完全暴露在大克眼前。
上半身則半前傾,壓在桌子上,讓其充分分攤自身的炮塔淨重,黃澄澄的眼睛注視著開始被艦娘那混雜在一起的複合型花香“燻”得神志不清大克,十分得意又極盡邀請意味地墊著制服袖子,託於腮上。
見大克目光挪到自己這邊,她還加大了自己側身的幅度,那架勢,如同大克並沒有在講課,而是舉著單反幫她拍些擦邊球寫真。
如果說愛宕這種行為多少有些不尊重老師的話,高雄就是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成為了愛宕的幫兇。
她習慣了日式跪坐,在羅馬式講堂上居然也選擇了脫鞋,然後跪坐於木質一體椅上,雙手打理著馬尾,彷彿這是進行插花或者冥想前的準備工作。
這導致她水密艙的方向在褲襪遮蔽下若隱若現。
錯開重櫻重巡們提供的美景往上看,大剋意外發現了一個跟“好學”完全不搭噶的姐們兒。
帶鳳……
這傢伙加入了風紀委員,正一臉警惕地左右尋找攻擊物件——但她似乎也找不到適合她尺寸的學生襯衫——是說正常的JK制服根本不可能給艦娘用。
估計有不少花香是從她那邊襯衫中部的開口裡漏出來的。
大克不得不往講臺後面一躲,以防止自己出醜,同時將目光轉向白鷹那邊,希望更加正常一些的白鷹姑娘們能減少他各方面的視覺壓力。
然後他發現自己錯了——他太小看白鷹的姑娘們了。
首先是巴爾的摩,她倒是一臉認真地整理著教材準備等大克開腔,但她應該是缺乏選擇緊身衣跟機甲之外衣物的經驗,白襯衫裡面套了一件粉色的偽裝網,讓她那張英氣十足的臉反而跟打扮形成了巨量反差。
然後是庫伯和布萊默頓,這倆傢伙一看就是剛從新建的網球場那邊瘋完了才來聽課的,渾身上下全是鍋爐散熱引起的水汽,網球裝為了達到清涼效果的設計讓她們一邊散出額外的熱量,一邊狠狠地攻擊著大克的定力跟師德。
庫伯還一臉無辜跟無防備地向前傾身——脖子上的毛巾都搭在桌上了。
她們旁邊的火奴魯魯正一臉困擾地儘可能地後仰身子,來確保可憐的桌子不被她學生服包裹下的炮塔給壓塌——事實上這些經過特殊強化能夠經受住艦娘摧殘的桌椅早就開始發出吱呀的叫聲了,她內八字地夾著腿,整個人處在一種彷彿隨時可能把桌子跟衣服同時摧毀的狀態。
你說你為啥一臉困擾的時候還要臉紅顰眉地盯著我啊??又不是我害你這麼大的!!
“……我就不多做自我介紹了,同志們,政治課的作用是強化各位的信念,也是讓各位知曉自己作戰的目的跟改造世界的價值——我並不是受過系統培訓的講師,但我知道該怎麼做好一個政委,因此第一課我們就先從動員演講的學問開始講起。”
大克不得已清了清嗓子把目光又挪向門口拿著課程表進來的雅斯特——
“的裡雅斯特老師會負責各位的文化課,她也是我的助教……有甚麼課業內容之外的問題都可以向她反饋——呃……”
他這一轉頭就再次愣住了,因為的裡雅斯特顯然沒有打算繼續維持她身為嚴師的形象,專門跟大部分學生一樣換上了更加青春的裝扮。
但是她的水手服顯然不是重櫻那個正常厚度的,估計跟羅馬長袍的散熱性差不多,甚至從正面看過去都透光,大克一度能捕捉到她肚皮上的凹陷——
“……現,現在請開啟目錄找到動員演講那一頁!”
這下大克只能抬頭對著頭頂的燈管講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