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新澤西並不是一個非常在意外人眼光的艦娘,但她飛昇的場面、排面都太大了,跟企業那種相對低調的情況正相反,大家都知道她跟大克一起靈體化之後,變成了同步軌道上的“游魚”,並且圍觀群眾能夠組成一個加強連……
因此哪怕是她想要立刻藉著氣氛和大克瑟瑟,大克也不敢給她這個瑟瑟的機會,誰知道會不會當天晚上……新澤西同志就因為某些意外退居二線,加入企業,跑去養胎呢……?
“Honey,反正我們都發展到這一步了,無視那些世俗的眼光多獨處一會兒不行嗎?”✪✪
“從感情上我很樂意跟你獨處一陣,但從為艦隊負責的角度,考慮到我現在的狀態,都不能在虛境待太久。”
被新澤西抱著幾乎無法動彈的大克伸手輕輕掰扯了一下她頭頂的天線,卻見她嘴角一抿,鋼鐵質地的天線瞬間粒子化,變成了一對手感非常柔軟的白色兔耳。
“誒~不是可以讓體感時間流速變慢嗎~”
新澤西還在撒嬌,她這黏人的樣子讓大克想到了另一位戴著假貓耳的老同志。
“我們可以先確定了關係再回去嘛……就當是提前過蜜月了~”
“你我已經在夢境中消耗了太多的精力……飛昇時所用的能量不僅是你自己情緒醞釀出的靈能,也有我的。”
大克並不是在推脫美人施以的溫柔鄉,他現在比進行模擬戰之前還要累許多,一點那方面的心思都無了……
新澤西和企業不一樣,她可不是餘燼艦艇,老實講她能飛昇大克還挺納悶的——如果不是感受了一下自己靈體的空虛感,他會以為這是新澤西靠著她自己的力量抵達的虛境……
然而實際情況是,她在跟自己連結的時候透過強烈的情感敦促身為艦長的大克給她開啟了通往非物質空間的大門,可以說十分取巧了。
原本按照她的水平,她想要一窺這邊的世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大克縮短了她飛昇所需的時間。
這種老飛昇者帶著新飛昇者進入虛境的方法,雖然缺少了一些積累過程,卻也可以拓寬她們的視野,目前來說,大克還不敢保證走捷徑會不會產生甚麼副作用……而比起他現在的狀態,新澤西在潮汐之上“熠熠生輝”的靈體看上去十分強大,顯然是被虛境的法則放大了自身的靈能能級。
“你現在可以操縱潮汐嗎?試一下……”
“唔,把這些雜亂的資訊提取出來嗎?為甚麼物質態在精神世界會呈現出如此混亂的面目……”
“這裡並不能用‘精神世界’來解釋,它只是更偏向於‘意識法則’執行的空間,也可以將其理解為‘超空間’的一種……嘶……”
大克因為消耗過大而有些頭疼,這時候新澤西一歪頭頂的兔耳,很是自然地拉著大克,將他的腦袋擱置於自己豐滿的防雷帶上——
“嗯哼…就把我的大腿當成你臨時的枕頭吧~指揮官就喜歡這樣的感覺吧~?”
“謝謝,有好一點了。”
不知道是心裡安慰還是透過跟新澤西的肢體接觸真的有恢復精神的功效,大克快要裂開的腦袋緩解了許多,且原本損耗掉的靈能,從對方溫潤,還帶著些許溼氣的肌膚上傳遞過來,讓他一下子就眼神平和了不少:
“我們現在是沒有心靈隔閡的,你不需要問我的感受,新澤西同志。我已經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意識世界向你開放了。”
“不不不~我就是想要honey你親自承認——喜歡我的大腿,喜歡我的身體,無論是柔軟也好,有韌性也好,只有親口說出來,表露出慾望跟喜愛才能讓我安心哦?”
花園雙手疊在大克的下巴上,彷彿欣賞一幅名畫般津津有味,絲毫不厭倦地盯著大克的臉龐:“主動一點的新澤西和被動一些的新澤西,指揮官更喜歡哪一種呢?”
“我覺得……”
“停~我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慢慢確認的,所以不用急著回答~”
“……”大克噎住了,只能有些無奈地被新澤西拉住胳膊,這種好像在調戲他,每次都先發制人,但又沒那種特別強勢感覺的互動,倒是讓大克不抗拒:
“你變出的耳朵……是真實存在的嗎?”
在虛境的一切靈體變化都有其深層次的意義,並不是因為新澤西想要一雙兔耳朵,她就變出了兔耳朵——它意味著在現實世界的花園同志也會產生些微變化。
“當然咯?這是為了勾起honey你特殊喜好而設計的bunny耳朵~不僅手感好,而且是真的有用處的。”
“有用處?”
“嗯哼,現在它是我的雷達哦?似乎能夠透過honey你的衣服跟防護直接掃描你的面板……說笑啦~honey喜歡被我注視著嗎?還是喜歡更深入地跟我碰觸一下~?”
指尖撩過大克的海魂衫表面,直接滲進了衣物裡,彷彿相較他們結實的肉身,彼此的衣物才是虛幻的。
這傢伙依舊賊心不死,哪怕說著體諒大克的話,還是蠢蠢欲動地嚥著口水,若有若無地往三號炮塔那兒飄。
如果跟大和的戰鬥中,自己能夠使用的是457毫米的炮塔的話,他早在第一輪的時候就跪了吧?
然而大克這個戰鬥態度十分端正的傢伙並沒有給新澤西繼續吹噓457無敵論的機會,在腦內直截了當地告訴她——
換了他的原始艦體,在14到13公里開火可能還不如新澤西打的準……這是火控系統的特性決定的。
“真是的,稍微驕傲一些也沒關係哦?Honey你過分謙虛啦!”
“必要的驕傲我當然有……該回去了,不要增加流言發酵的可能……誒你怎麼突然哭喪著臉……”
“……明明honey也超級想跟我親熱一下,卻為了保護我的名譽這麼拼命地忍耐,我怎麼可以讓你繼續痛苦下去呢?”
“……少來,別忘了你心裡想的啥我現在全知道。”
“……誒嘿嘿,果然一體同心甚麼的超棒呢~都沒辦法逃過彼此的監督~但是……honey你也不乖哦?一點都不誠實,明明那麼欣賞我的艦尾跟防雷帶,哼哼,這可是優質的美系艦尾哦?你會喜歡是當然的~而且……honey的457毫米炮好像碾壓不了呢~面對這麼有韌性,有挑戰性的艦尾,你不想挑戰一下嗎?說不定我擺個合適的姿態就被你擊穿了呢~”
新澤西髮絲垂下來,在似真空,但又不完全真空的環境下,她可以不分上下左右地帶著大克亂飄,自然也不用顧及外部因素地變換姿態,剛剛還是躺在她併攏大腿上的克里姆林,只是被她小小地調整了下腦袋的位置,便枕著她的肚皮,在非常有彈性跟微微下凹的肚臍處印著頭髮,並且稍帶尖銳的頭髮觸感還讓新澤西癢癢的,發出咯咯的愉快笑聲。
“我說,honey~honey~就讓我幫幫你嘛~我來幫你輕鬆下嘛~你也不想自己實體化以後還翹著三號炮塔的樣子被其他艦娘看到吧~?”
新澤西再次雙手環託著大克的下巴,隱隱有些把他腦袋扭過去,讓他的鼻尖正懟進自己炮塔滑軌中的意思。
“所以我是橫豎都妥不過去是吧?”
大克冷笑一聲,但心底也稍微動搖了一下。
“誒嘿嘿……畢竟剛剛打模擬戰的時候honey就經常盯著我的艦尾跟防雷帶看呢~雖然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幹碎大和,但對honey的視線還是很敏感的~那可是在戰場上哦?Honey如果分心了打舵打多了我們豈不是就完蛋了~明明我的大黑龍才是最有看頭的地方……還是說,果然因為反航戰的關係讓艦尾跟防雷帶太過顯眼?”
她抿著唇瓣,蜷起小腹,漏出一點熾烈的吐息捶打在大克的鼻尖上,一連串的實話暴擊把大克打得找不著北。
“我還挺困擾的呢,如果被別人知道,honey在指揮我作戰的過程中三號炮塔差點脫出來的話,指揮官生涯就要結束了吧~就讓我用我的防雷帶跟艦尾幫你掩蓋過去吧~”
她有意地併攏,繃起自己的防雷帶,讓那裡的肌肉變得更有韌性,彷彿可以充分擠壓並提供充滿摩擦力的,狹窄的空間。
“只是放鬆一下,不是催促honey給我發戒指甚麼的哦?也不逼迫honey跟我確定關係,一切都是自願的,嗯,不論是我還是honey~”
……
其實比起前面的兩團大黑龍,大克覺得新澤西的防雷帶併攏時的樣子更接近他個人對於“blackdragon”的定義。
一艦尾坐下去的時候,被緻密的黑龍小口咀嚼著,很難想象那甚至都還不是黑龍醞釀龍炎的器官,只是她的外部結構。
外部裝甲、鋼鐵之間的磨擦不能完全地消解雙方的慾念,但好歹可以減輕些許的“痛苦”,對新澤西來說,她一天之內已經贏了兩回,事業愛情兩豐收——並且大克已經接受了她的“放鬆”輔助,這種默契……有第一次就有無數次,用過防雷帶就會想要用主炮,往後發展更是會不斷升級直到水密艙等核心艙——
雖然新澤西很不老實,但某種意義上她也還算老實,至少沒給大克立馬整出個甚麼“啊呀!不小心滑進去了!”的狠活,那樣的話是個艦娘都能感覺出她身上的變化來。
他之所以有些牴觸立刻跟新澤西確定關係的行為,自然不是為了維持他那男女意味上幾乎不存在的威嚴跟早就損失殆盡的“忍耐力”,而是為了防止其他圍觀的艦娘產生誤會。
他不希望大家得出——飛昇=模擬戰指導=私教=排班=戒指……這樣的等式,那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就算沒有新澤西淪陷這一出,他都能想象到姑娘們在模擬戰時追著求自己指點的樣子。
那樣的話,這套演練用的系統目的就徹底變了,變味兒之後它到底還有多大的訓練價值就不好說了。
果不其然地,大克在重新落地後,還是被一群艦娘強勢圍堵,並發動了攻勢。
“指揮官……請您指點我——那悠然統治戰場,對抗強敵面不改色的從容實在令我向往!我希望體會一下被您指揮的感覺——說不定能夠突破我的極限!”
前衛第一個黏上來——這傢伙已經是所有艦娘裡心思相對乾淨的了,她只是想要體會一下那種把引數高於自己的敵人吊起來錘的快樂罷了,只有一內內饞大克的“美貌”。
但黎塞留就不是了,她十分自然地擠開了前衛半個身子,在後者(눈‸눈)“友好”的瞪視下奪走了大克半邊肩膀。
“指揮官,我很好奇我的潛能極限在哪裡,可以請您親自幫我開發一下嗎?”
這傢伙話裡話外都充斥著一股法式調情的味道,屬於是對距離感把控不怎麼到位了,但不能否認,被大克所操縱的新澤西那狡詐又殘忍、殘忍又狡詐的戰法讓她憋不住了,她不能自己地想要趕緊嘗試一下將腦子跟身體都交給克里姆林的感覺。
單從“電影“裡看,新澤西戰勝噸位比她重2萬噸的龐然大物,幾乎沒怎麼需要她自己動腦子,在努力的一直是大克一個人,因此大家都把大克歸類為了“外接大腦”一樣的“傳說級裝備”,只要裝備上了就能亂殺一切敵人的程度。
黎塞留仔細分析了一下——雖然自己的裝甲佈置沒有衣阿華級那麼優秀,但她有更高的航速,施行大克剛剛的戰法一樣有成功的機率——那豈不是說最強戰列艦的名號,完全取決於克里姆林當誰的艦長,而不是看具體引數?
“最強輪流當——今天到我家!”
為了將最強艦長拉攏過來,變成自己的獨家艦長,這些姑娘拼了命地往前擠,甚至還有幾個姑娘以要投資戰艦電影為理由,先管指揮官要了一份簽名——
至於電影的另一位主角花園同志,她帶著幾分詭異的笑容,纖手撐開自己防雷帶之間密實的縫隙,感受了一下其間不易察覺的溫潤後,哼著快活的小曲消失在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