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數十個代表的大魔法“除你左籍”給命中的工團代表,差點當場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除了精神攻擊,他的肉身也保守摧殘——
左右眼都黑掉了,一邊是被史密斯打的,一邊是被西貝特打的——場面看上去有些野蠻,但也側面證明了這兩位能站在場上,都是拋頭顱灑熱血真槍實彈打出來的地位,除了大克,見了誰都敢動手。
既然級強詞奪理,我就用跟你講物理——從根本上消滅提出問你題的人。
不過大克在樂了半天、欣賞那位同志被狂扁一頓之後,還是稍微收了收自己的惡趣味,認真地跟他講了下印第安人在美國的邊緣地位。
“事實上印第安的同志們離開對你們國內的影響不僅沒有,還能騰出一些崗位來,你應該感謝織夢者同志願意接收那批工人跟家屬。”
“甚麼?居然是跟塞壬做的交易??”
“噓,今天在峰會上會有四席塞壬代表參加……都是脾氣暴躁的主,建議你們還是別發出不滿跟質疑的聲音。”
大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還往上比了比,示意他們隔牆有耳。
剛剛那麼鬧騰,淨化者也算是半個樂子人,必然會關注這邊的情況,他可不希望等峰會開完某些嘴欠的代表缺胳膊少腿,需要找卓婭幫忙做義肢。
雖然他可以管住淨化者——但這不是沒必要給自己找事兒麼。
“……”
哪怕多有不服,塞壬刻在人類骨子裡的恐懼還是讓那個代表閉嘴了——他沒有參與武裝革命,有質疑自己人的勇氣,能夠質疑大克,因為他知道大克不會殺他,但沒有質疑殺人過分隨心所欲的塞壬的勇氣。
這段沉默一下子讓原本只是對他發言感到憤怒的代表們,看清楚了他的本質,目光變得越發鄙夷,甚至恥於跟他站在一起。
從這一刻起,他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誒,情況已經得到控制了?”
“哦,前衛同志——沒關係的,這只是一場友好又奮進的交流罷了,不需要用到衛隊。”
在各方的怒火都逐漸平息,事情也定性後,前衛才姍姍來遲,這位金髮麗人的出現,瞬間照亮了一層會議廳,增加了百分之十的畫面伽馬值。
大克打了個哈哈,想讓她回樓上繼續等著——畢竟現在這些爭吵一旦有艦娘介入,或者她們發表些甚麼力挺自己的意見的話,只會讓本就不服的人越發不服。
讓事實代為說話吧……他如此想著,可前衛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找大克有些悄悄話想說的樣子,目光遊移了一陣。
“……各位繼續吧,我要去處理些事情,先失陪了。”
大克會意,比了個手勢,便跟著前衛離開了會議廳——
很快,剛剛那個出言不遜的傢伙就被美共“請”出了議事廳,或許很快就會有KGB或CIA收編人員去調查他近期有沒有甚麼違紀行為,或者跟甚麼公司殘渣接觸過,直到他徹底被剖析乾淨,便會泯然眾人。
大克不會記得那個人的長相,跟他邏輯性極差的質問,更不會分出心神去對付他——畢竟他的腦容量要用來記住在對抗肅正戰艦時犧牲的陸軍,記住勇敢的大紅,以及那些痛苦的實驗者,容不下任何垃圾記憶。
如果對方提出的問題直擊痛點也就算了,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枚棋子。
“我知道人類方的會議不需要我幫忙維護秩序——只是稍微露個面,讓他們知道各種討論結果都需要多考慮一下艦娘。”
前衛走到走廊深處,倒是表現得思路很通透,跟大克解釋了一番,便扶著劍柄微微向大克致意:“伊麗莎白同志命令我來負責您在會議期間的安保。”
“有點浪費資源……算了,就當是幫伊莎同志安心好了。”
大克也接到了傻白的推介信,他想的是如果傻白又送來一個天狼星那樣的女僕,他說甚麼也不會再收了,但前衛給他的第一印象很好,說話很乾淨,思路清晰,舉止有些古板但不是思想上的古板,這樣的同志來給他當衛兵,他有信心一個月內把對方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外空間艦隊的將領。
至於貼身保護的職務甚麼的……開玩笑,大克真遇到危險的時候前衛估計就成了那個需要保護的人了,這關係應該反著來。
因此大克對待前衛的態度更像是對待新學員,都沒有把安保權責交接一下的意思。
“我發誓,此後將吾劍交付於你,為你盡吾等忠義!”
“在這裡就不用整甚麼效忠不效忠的了,前衛同志,你來我這兒要做好吃苦的準備,我的要求是十分嚴格的,而且位置也有限,如果你表現不佳,遭到其他同志彈劾,即使是伊麗莎白同志力挺你,我也只能把你換下去,這樣說你可以接受嗎?”
“當然!”
前衛幹練颯爽的模樣再次刷了大克一波好感——他很是欣賞這種肯實幹的同志,當初伊麗莎白說前衛渴望上前線很久,已經憋不住了的時候,他就確定這是一個適合當外空間艦隊將領的艦娘。
在外空間艦艇還處在實驗摩挲階段的時候,她有的是機會到最前沿去,至於後期嘛,那時候也要看體系的變化。
有後勤內政的人才,也要有敢打敢拼的將領,這才是健康的艦娘社會生態——大克在看過阿列克謝的錄影後,更加註重於引導艦娘找到適合自己的社會位置。
“首先我需要你跟U81同志建立私人聯絡,和她好好討論一下外空間作戰的種種技巧……至少是現有技巧,然後你也可以關注一下靈能武裝開發部的juus號,他們會定期釋出最新的研究成果在論壇上,有些是保密級別高的同志才能看到的,晚上我會把你的等級調到部長級——”
“十分感謝您的信任……雖然我有信心處理好一切突發情況,但我也希望擴充您的衛隊規模,只一個人的話不利於維持您的威嚴——”
前衛可能是在問大克有沒有跟她一起學習的,身份相近的艦娘需要提前接觸,也可能是在意衛隊擴編後的從屬關係……
大克卻反過來問她道:
“各個主要支部都會送來衛兵,雖然是為了凸顯公平,但這會不會又太‘公平’了一些?你覺得呢?”
“我對跟任何人共事都很有信心,哪怕是俾斯麥!”前衛依舊信心十足,脊背十分之挺拔——但這反而凸顯了她意外殘念的部分。
大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主炮繼承自老婆婆們的關係,倒是讓她少了幾分“沉重”和“冗餘”感。
“……”
另外,大克覺得前衛話裡的“哪怕”是多餘的。
——俾斯麥這次還真要過來開會,前衛一cue,大克也想起來自己有過指導俾斯麥的念頭,但這東西還是要看當事人的意願,強求不得,畢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強扭西瓜的時間了,他有的是人用。
鐵血推薦的衛兵是誰來著?對了,是約克。
要不跟俾斯麥談談?讓她在這裡多待幾天,代替約克,正好他對歐陸近期的發展趨勢有一些見解,如果真的能透過這幾天的機會,徹底改變鐵血領袖的思維方式,讓她不要用太多的惡意去解讀馬克思著作中預言的種種危機,而是以機遇的態度去面對,可能會對鐵血政壇有超過預期的正面影響。
很多時候正是因為俾斯麥考慮得太多,又束手束腳的,才讓她在各位旗艦中顯得有那麼些跟時代脫節。
如傻白,就是把能用的都用上,手段不論,維內託是喜歡經營好一個穩定的圈子,黎塞留有著短期重振鳶尾國際地位的野心,長*門跟事實上的代旗艦信濃、天城則有種allin的“勇氣”,蘇聯艦娘更是完全按大克的意志為主,企業則更加註重她將領的身份,對政選擇放權。
相比而言,俾斯麥就缺少了一種她名字所代表的“鐵血”跟果斷,比起她……大克跟蘇聯號都要更加“鐵血”一些。
“如果俾斯麥同志來當衛兵的話……哈哈,不能用衛兵這個職務邀請她,起碼也得是榮譽職務,比如……”
前衛神情微妙地聽著大克突然樂樂呵呵的自語——心想果然指揮官跟鐵血那邊的關係是真的親啊,想起俾斯麥的時候能笑得如此自然。
我們還需努力——前衛不甘地捏緊了劍柄,心想伊莎同志幾番暗示她的可以多給大克些福利以增進感情,但甚麼對他來說才是福利呢?我的優勢又在哪裡?怎樣才能構成福利?
“還是讓約克正常來就職吧,找個別的理由跟俾斯麥同志談談好了……撒丁那邊來的是的裡雅斯特,嗯,在大西洋演練中活躍了許久,也是名冊上經常出現的同志,但我還沒見過她……”
大克捏著下巴自顧自地開啟腦內資料夾,陷入了對衛兵人選的細數中去……也算是給前衛提前瞭解一下她日後的戰友、同事,更是同學。
這些船也要競爭參謀長的位置。
“鳶尾方面是香檳,奇怪,怎麼不是路易同志……哦對了,她是護航隊的成員……這樣也好,上次舞會之後我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她……然後是重櫻……島*風同志?“
她當得了護衛嗎?
大克後面的吐槽只在心底發出,不然會讓前衛同志以為他對島*風有意見,事實上他不過是對島*風的憨憨程度多有耳聞罷了——論戰鬥水平他是相信那位同志的,不過如何指導她……恐怕會是充滿挑戰的工作。
另外,每次想起島*風那跳動的兔耳艦裝,大克的腦子裡總是不由自主地過一遍某位昭和猛男的大臉特別“精神充沛”的那種——他對島*風號戰艦核心的瞭解多半是跟“天鬧黑卡板載!”相結合的,一時間難以逃脫出固有印象。
“喀琅施塔得……好吧,她終於從極圈回來了……上次大建之後都沒來得及培養感情,居然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在跟貝拉羅斯同志的競爭中勝出了……總感覺很對不起她們……這次就按照組織的安排來吧。”
最後是白鷹的人選,她們雖然有主場優勢——但很快隨著大克轉移陣地,也要回到之前那種“緊巴巴過日子”的狀態中去了,所以多方協調後,選擇讓花園來試試。
某位競爭失敗的華盛頓同志,以及她老姐,在juus裡發表了“明年再戰”的不氣餒短文,至於埃塞克斯級們,乾脆呈現出一幅人生有夢各自精彩的狀態。
白鷹艦娘還是那麼喜歡“自由”,以至於太“自由”了,各種手段頻出,等她們互相攻訐許久之後,反倒是沒怎麼表現過自己,也沒強求的花園默默地拿到了最高的票數,她昨天見到大克的時候,還隱晦地表示,她真的沒有耍手段……都是命。
……反正不管誰贏,大克都得受著就是了。
“她不管新澤西州的工作了嗎……倒是有沒有她好像也都能正常運轉……怎麼會如此順利呢?”
大克不會指責新澤西丟下父老鄉親跑過來跟他混——首先要充實理論知識再去實踐,沒啥毛病,但他也怕花園醉翁之意不在酒……
考慮到那傢伙有點歡脫的性子,大克一合計,衛隊的開心果跟粘合劑估計就是她了。
“唉,巧立名目……衛兵、護衛、傳令兵、秘書艦、大小參謀還有貼身幫工……從司機到起居全都有人負責,是不是之後還得給我整個專門讀信的同志天天守著……”
越往後,大克話裡的怨念就越發沉重,以至於多少帶著點跟未來同事們切磋衝動的前衛都替大克汗顏——
這麼些艦娘跟著他,幫他忙的時候,每艘船肯定都期待著大克也能幫她們一點小忙……但十數個小忙積累起來他一天就別想工作了。
說起來,伊莎同志也沒說福利的內容一定要是肢體接觸類的……嗯,要不,就唱個黑臉?在工作時間中看好指揮官,防止他被迫做些他不想做的事情吧。
前衛這思路,多少有點年輕時期的“蔑戰”號的意思了,那是真對自己有自信,也是真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