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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640 誤 會 解 除?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餃子的多執行緒作業因為大黃蜂的痴女行為,受到巨大沖擊而合併、變成了單執行緒,可她還沒有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為了封餃子的口,大黃蜂把她拉到了城裡去放鬆——正好她今天輪休,兩個展開了變色龍系統的艦娘便坐在咖啡廳裡大眼瞪小眼,誰也說不準現在這個情況該怎麼處理。

  大黃蜂撞破了大克的秘密,得了些利好,餃子又撞破了大黃蜂的秘密,現在大黃蜂不得不想方設法讓她閉嘴,屬於是天道好輪迴了。

  “那個,你們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不安地握著咖啡杯,餃子逐漸恢復了冷靜——她身上可是還擔著企業的請求呢,如果不想個合適的理由交給企業,根本就沒辦法忽悠過去。

  “如果我說是今天才開始的,你會相信嗎?”

  金毛攥著自己的一截馬尾,託著臉頰望著窗外:“一開始只是想問問企業姐最近是不是跟指揮官鬧彆扭了……然後就莫名其妙順理成章地——”

  好巧哦,你姐擔心你,你擔心你姐,這就是姐妹情感的默契嗎?為啥我跟我的妹妹們就沒有這樣……不對,你可是揹著你姐睡了你姐夫!

  邦克山還有香格里拉她們至少跟我的關係沒像企業跟大黃蜂這麼微妙……嗎?

  但過了一會兒,餃子莫名煩躁起來,她突然發現大黃蜂的生存環境跟自己差不多——周圍的人都把她跟大黃蜂當成笨蛋,可她們也只是不太樂意跟自家姐妹動歪腦筋而已,但結果呢?一個是被自己的妹妹們利用了,她也被前輩給利用了——這實在是……

  “我不會說出去的大黃蜂前輩——企業前輩不可能獨佔指揮官,否則聖路易斯跟火奴魯魯又該怎麼辦?”

  老實人發起華麗的反叛才是最可怕的。

  餃子想通某些事後堅定地把自己的立場放在了大黃蜂這邊。

  既然都想要把她們當笨蛋使喚,那我們兩個笨蛋就聯合起來,給她們好好開開眼吧。

  “誒,你想通了嗎?太感謝了!”大黃蜂滿臉驚喜。

  “我需要一個搪塞企業前輩的理由,而且……大黃蜂前輩你的精神波動也變得不太一樣了,如果她見到你,肯定會知道你身上發生的變化。”

  埃塞克斯儘量委婉道。

  “沒關係的……我這裡有一個‘秘密’,可以讓姐姐不再纏著你問東問西。”

  大黃蜂聞言眼前一亮,接著神秘兮兮地靠過去:“但是除了姐姐,不要跟別人說,不然指揮官會很難做。”

  “甚麼?”埃塞克斯豎起耳朵。

  “我姐她可能是有了——”

  ……

  “……居然是因為這種誤會……”

  企業聽了餃子的彙報以後,滿臉的無奈。

  她也沒想到自己妹妹想象力居然如此豐富。

  “那也不該不理我才是……唉,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應該在我自己吃到的時候也分她一份的。”

  “……???前輩?”

  “咳,總之,她的煩心之處我理解了,謝謝你,埃塞克斯。”

  “不用謝。”

  嗯,是不用謝了,我跟你妹馬上就是共犯關係了,前輩。

  她思來想去,覺得要想將企業壓在自己心頭不可戰勝的形象破除掉,光靠實力是有點不切實際了,或許真的要依靠克里姆林,來戰勝那種“心魔”。

  因為美國人的思想概念中沒有“心魔”這種東西,她說不好到底是嫉妒的魔鬼在作祟還是自己需要愛情的滋潤,但在見過大黃蜂的變化之後,她真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大黃蜂教了她幾手——雖然餃子全程臉熱到幾乎能燙開水,但居然很是認真地聽完了。

  這傢伙有些過度認真地把泡到指揮官當成了一種抹平自己跟企業差距的手段——

  可惜,必須等完成了支部指派的任務以後再考慮跟克里姆林發展感情,期間她希望以絕對優秀的行政跟情報獲取能力,吸引克里姆林對她的注意。

  她這種隱隱的概念——雖然多走了些彎路,倒正契合了大克想要將她往官員方向培養的意思。

  在城內約了麻省,她們便匆匆地離開了達拉斯縣,往馬薩諸塞去了,只簡單地跟克里姆林打了個招呼。

  大克還以為這般火急火燎是餃子打算馬上和在華盛頓的企業一決勝負,雖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擔憂她這麼逼迫自己去超過企業,極可能會犯一些低階錯誤。

  “還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給她提供遠端指導吧,淺層睡眠中也可以給她上課——唉,難得有艦娘能把夢境裝置用在正事兒上。”

  他感慨一番,靈能則悄然進入之前由莫斯科方面準備的“計分板”,檢視這段時間考官們給各個參與觀察團的“應試者”的評分。

  “?為啥柴郡的評分這麼低?哦,馬可居然有中不溜的評價,這可太怪了……等下,目前分數最高的,是西雅圖跟胡騰同志……倒也算正常。”

  總得來說,其實多數艦孃的評分都在他的預判範圍內——說明哪怕考官們代入了一些“個人恩怨”,她們更多還是注重參與者的能力,整體上無傷大雅。

  “後面參加行動的同志們評分也要準備更新了啊,我還挺看好那幾位……”

  但隨後,他的精神世界斂默了一陣,因為他發現尼米的分數在一眾特別突出的艦娘裡並不是最優秀的——只排在第五名,甚至在敦刻爾克跟翔鶴之後。

  “怎麼可能,只有第五名?不應該啊??”

  並不是說他沒發現尼米的成績不理想,只是因為他潛意識裡已經不認為尼米應該參與到考試裡去,她應該升任考官,已經不再是需要接受考較的艦娘了。

  但事實證明了,大克潛意識的想法只是一種傲慢跟偏見。

  他有些焦慮地給尼米打去一個電話,想要把她從西雅圖調出,放到前線來,讓她有更多表現的機會,或許還能挽救一下她的考核評分。

  “不,不用了,指揮官,您這樣做對其他默默做幕後工作的同志不公平。”

  然而尼米的回答直接擊碎了壯漢最後的傲慢——

  “這樣就好,我在我的位置上做著組織需要我做的工作,並很好地完成了它,哪怕不用拋頭露面——”

  被結束通話電話的大克猛然間想起了自己交給尼米閱讀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保爾若是想的話,以他曾在鐵路工廠任團委書記的身份,完全可以避免他後半生所遭遇的許多苦難,但他拒絕了,因為他從始至終都堅持住了自己的階級位置。

  這是一種來自革命者跟戰士的驕傲,很顯然尼米牢記著她的驕傲,但大克的驕傲在緩慢地變為“傲慢”。

  世界正在以大克所不能理解的方式改變著,它變得沒有之前大克眼中的那麼單純,因為之前到處都是敵人,他的目標很少放到身邊的微小變化上,當他的目的開始轉向內部時,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潛意識將尼米當成自己註定的接任者——原本他還想過讓齊柏林和歐根也進入這個預備階段,但她們的表現還是太偏科了一些。

  如果是別的艦娘尚且提醒不了他,只有成長的尼米讓他明白了,在前進的途中,哪怕名為尼古萊的男人儘管已經非常小心地不讓自己的思想變質,可各種戰鬥的連捷還是讓他在退步,變得有些想當然,甚至往損了說——克里姆林在變得些微官僚起來。

  還不晚,還能改正。

  他連連自省,努力忘掉那個把尼米抬上去的衝動,也將局勢超出自己掌控時產生的不安跟惱火拋諸腦後。

  “我究竟是怎麼了?總不會思考能力都被姑娘們給吸走了吧……唉。”

  不對,把鍋推給女同志才是懦弱之舉。

  他晃了晃頭,隨即想到了自己許久未曾進行記錄的航海日誌。

  因為不常出海作戰,他除了在行動開始前的準備階段小書一筆,已經快要忘記最初自己進行航海記錄的目的了——他的身份也從一個純粹的戰士,來到了斯大林同志曾經對他有過期望跟許諾的位置。

  現在的他,恰巴耶夫會嘲笑他太過矯情,迪米特里會指責他不夠公正,他辜負了同志們對他的信任跟期待。

  “……5月6日,阿拉巴馬州達拉斯縣鷹冠莊園……克里姆林犯了一個嚴重的思想錯誤,特此記錄,以作自省。”

  尼米提出了這項考核,本是既得利益者的她還要求過分苛刻的公平——大克身為尼米的導師,必須給她所期待的競爭環境,哪怕這會讓她丟掉未來最高指揮的職務。

  記下這一資訊後,壯漢把從斐濟一路殺到美洲的所有記錄來回翻看了一遍,臉上又不由自主地露出幾分難過:

  “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就是不知道按照我那邊的時間流速……地球已經被毀滅多少年了……雖然我不是喜歡沉溺在過去的人,也該以史為鏡……晚上就找織夢者問清楚吧。”

  雖然多有曲折,最終克里姆林對過往記憶的求實,對戰友們的思念跟愧疚,還是強行將他拉回到了企業跟織夢者不願意面對的軌道上。

  ……

  “……企業最後也沒鼓起勇氣來向他坦白一切,還得是我來做這個惡人麼?”

  織夢者想過把這些情報送給自己可愛的下屬觀察者,讓她當那個點醒大克的替罪羊,但這女人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丁點呵護手下的心思的,多番糾結後放棄了誘人但罪惡的想法。

  她一方面自傲地認為自己真的很有先見之明,也有敏銳的情報嗅覺,能夠提前給洪水分流,但另一方面她也實在不想親自去當那個引流渠。

  “……我是不是該考慮下,放他的鴿子一晚呢?反正我也不是甚麼正派的艦娘,我畢竟是塞壬麼,完全可以逃避一下……能多拖一天是一天……”

  她突然後悔一直侵佔大克的晚間休息時間了,就好像約定俗成的某種灰色規則,總是在排班當中插播塞壬情報頭子的“素材”——搞得大克已經把她的偷吃行為當成了常態。

  如果織夢者某天晚上沒出現,大克只會以為她出了甚麼事,從而更加緊張起來。

  所謂墨菲定律就是越怕甚麼越來甚麼,如果不是她們去主動了解戰艦核心們背後的真相,或許大克不會這麼快地意識到問題——他那敏銳的靈能儘管在虛境中也做不到指哪打哪,但對於跟他本人相關的情報還是異常敏感的,可以說是主機的決定撬動了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能耐。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地藏菩薩本願經裡的話正適合現在的我。”

  於是她卡好了點,一幅準備赴死的模樣,偷悄悄地往自己那比下屬們size攏起得有限的甲板底下又塞了幾塊兒裝甲,防止聽到真相後,“大克手癢難耐,渴望打架”,順手真的把她家暴了。

  但在她潛入克里姆林的夢境之前,企業滿臉詭異地又先一步跑來找她了——這次兩人不是在虛境裡見面,而是單獨搭建了一條靈能頻段。

  “你改變主意了麼?企業?不想他多受刺激?”

  “……有些小變化,或許我們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去公開布誠地談一談,也能讓指揮官不要太過激動。”

  “小變化……?等下,為甚麼你身上會有兩股靈能波動?”

  織夢者再次撐大眼睛——清冷的面頰上突地飛紅。

  “這可不是小變化,企業……你……”

  “原本我以為大黃蜂跟埃塞克斯只是誤會了我,便抱著玩笑的態度用了一下試孕紙。”

  企業神情複雜地摸著肚子:

  “還真是驚喜,沒想到靈體的身體變化,也能用最樸素的手段甄別出來……”

  “……啊……”

  織夢者已經麻了。

  “所以你,不能像是齊柏林跟貝爾法斯特她們那樣,直接誕出小艦娘?”

  “那三個孩子是主機賦予了認知後誕生的,現在主機影響不到我,孩子最終會怎樣誕生,完全取決於我的‘認知’……”

  白鷹的王牌褪去了早晨的狂躁感,露出稍帶母性的笑容:“在我的認知裡,人類的孩子需要更長久的呵護跟成長,所以,她才以這樣的形式……”

  “……她跟你很像嗎?”織夢者的語調充滿了後怕跟些許酸味兒。

  “是的,跟我很像,我嘗試過讓我認知中的她更像尼古萊,但我想象不到尼古萊幼稚的模樣,最後她還是以我為主要藍本……慢慢地成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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