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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410 真 正 的 大 七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指揮官!陪我去聽演唱會嘛!”

  “現在沒空啊,等下一個假期再說吧——你忘了我們該準備拔錨了麼?”

  “唔,指揮官要管的地方太多了!”

  “這次不是為了歡迎薩丁的同志到莫斯科學習,是為了跟一個特殊的盟友對話……嗯,只能算是潛在盟友。”

  接過補給單,克里姆林先是朝提子點了點頭,又無奈地對鼓起臉的可畏道。

  他發現自從上次一起鑑賞過搖滾之後,可畏就越來越喜歡對他撒嬌了,甚至偶爾會在外人的面前對他嬌聲嬌氣的。

  不過可畏也是有選擇性的,一般只有在大克的婚艦面前她才會表現得真實一些,甚至不會對自己的皇家同僚表露真心,似乎她是想要加緊時間給其他已經在大克身邊佔有一席之地的艦娘一個好印象。

  不得不說,她這種表裡不如一的特質意外地很合一些婚艦胃口,比如提子,她好像還挺欣賞可畏的:

  “跟她那個性格糟糕的姐姐比起來,可畏算是可愛了。”

  “你是指光輝?”

  “不,是那個一言不合就要炸我家的麻煩女人。”

  看來皇家跟鐵血的歷史遺留問題依然很多,但大克傾向於讓她們自己調和,至少提子對勝利的埋怨沒有上升到可畏那裡去,能看出來她有很好地把私人情感問題分得很開。

  “……你跟勝利有仇?算了,我也不是很想了解這些破事兒。”

  大克擺了擺手:“這次出來,有要錢的地方嗎?”

  “那可太多了。不過就算審批經費也不是走你的許可權,會議早都商量好了,不過我不太滿意,按照財政部的預計,今年的主要營收還是賣油,雖然變成了不可替代的濃縮燃料,但終歸還是做俄羅斯的老本行,高精尖產業並沒有甚麼競爭力,除非你開放靈能裝置的自由貿易。”

  “那些技術還需要至少半年——不過很高興我終於被架空了。”

  “也就只有你會這麼想而已。”

  提子利索地轉身去準備繼續幹活了——她出來見大克一面真的就只是例行公事而已,鐵血的姐妹們都開玩笑說她不是嫁給克里姆林,是嫁給了經改部門。

  雖然她的情緒表面上有些寡淡,但大克不敢讓她“空虛”著回去,現在提子可是蘇*聯最有權勢的人之一——於是在撈過她的手以後,抻著她的胳膊給了她一個夾擊式的深吻。

  “……呼。早點回來,莫斯科冷下去以後我的身子反而躁動起來了。”

  提子也不害羞,在可畏那(눈‸눈)的注視下反手把大克的臉推了回去:

  “先伺候好你的新目標吧。”

  “這話說得好像我是主動去攻擊她的一樣。”

  “對我抱怨不如去對貝法抱怨哦?”

  提子難得笑了一笑,她能感覺到大克無奈的情緒,剛剛路過臨時港區的時候還看到了那艘法國的教廷騎士,深知法國人浪漫本色的戰列小姐已經能想象到後期大克面對她們的窘態了。

  送走了提子,大克看向臉頰已經鼓起來足有兩倍寬的可畏——

  你是哪來的火奴魯魯嗎?為啥表情跟她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指揮官——我不顧淑女的矜持親自來邀請你,你就這樣對我的嗎?”

  “但是現在甚至還沒到晚飯的點兒,加上我還有工作沒做,等下,你的報告也寫完了?”

  “申請書和報告都寫完了!齊柏林小姐是我的第二位入黨介紹人——”可畏雙手抱腹,一臉神氣。

  雖然那表情更應該跟叉腰配合一下,但考慮到周圍還是偶爾會有艦娘路過的,可畏稍微收斂了點。

  “那麼你應該稱呼她為齊柏林同志了。”

  大克揉了揉眉心:“真沒想到你們居然能攀上關係——既然工作都做完了,就跟著一起來吧,特別允許你參與會面。”

  “誒,是很重要的人物嗎?”可畏提起了興致。

  “跟塞壬主機幾乎平級的,雖然只是掌管一部分實驗監督許可權的傢伙,姑且算是大人物吧。”

  “去哪裡?”裝母小姐拎著裙襬靠近大克,動作之雀躍彷彿卸下了全部心防。

  “去南太,去我被徵召來的地方。”

  “……從這裡坐飛機去都要近一天的時間哦?”

  可畏還以為大克在開玩笑:“而且那裡現在是白鷹佔領區,你過去的話不會……”

  雖然企業跟大克有各種協議仍在生效,但在正式場合上白鷹和蘇*聯還是處在一種不合作不對抗的階段,他貿然前往的話,會刺激到美國人。

  “到今天晚間六點之後那裡就會變成塞壬佔領區了。”

  大克抬了一手手錶,臉色如常。

  但聽了這話,可畏嬌憨的臉上一僵,隨後瑟縮似地退了一步:“指揮官,雖然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但你偶爾真的會展現出很可怕的一面耶。”

  “我嚇人的地方多得去了,還被你們英國人稱作嗜血的紅色惡魔呢,但敲骨吸髓陰著來的閣員哪個不比我更可怕?”

  大克補充道:“而且白鷹只是暫時退出該海域而已,又不是讓塞壬把那地方透過流血衝突的方法拿到手。”

  “那就好。”

  可畏鬆了口氣:

  “坐你去?”她逐漸接受了大克本體是種交通工具的設定。

  “這話聽著真彆扭……沒錯,另外從最近開始我準備節能了,跳躍一次的代價不菲,以前年輕不懂事,以後在氣圈內短途移動儘量用飛的。”大克依然捏著鼻樑。

  “嗯哼,那我去再打扮一下?”

  “觀察者零應該不會在意你穿得多漂亮畫淡妝濃妝的——”

  “笨蛋,是給你看的啊!”

  終於,可畏嬌的一面徹底被大克消耗殆盡了,氣呼呼地繃著張憨臉,兩條小臂撐起來,愣是把步伐邁得像是在高抬腿減脂一樣:

  “我決定一小時內不跟你說話了!登船的時候再通知我吧!”

  注視著可畏離去的背影,大克只能感嘆一句可惜他也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充滿青春氣息的毛頭小子了,否則可畏這種性格的姑娘一定很適合跟他談一場非常甜蜜的,夢幻的戀愛。

  “……感覺她活得意外的真實啊,最開始還覺得是個難搞的,做作的大小姐……”

  旁邊的肅正魔方煞有其事地在通訊中附和著。

  “你他媽又不是人類,哪來的共鳴。”

  敲了一手魔方之後,大克的目光又低下去,望向稀稀拉拉的灌木叢——

  常綠灌木科擋不住海藻樣的亂髮,但因為“潛伏者”那非常熟練的,減少自身存在感的能耐,差點讓壯漢漏看了去。

  “……托里拆利同志,你甚麼時候下飛機的?”

  “唔呼呼,早半個小時就到了,啊,不過我也是剛來的,並沒有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東西。”

  某團海藻從花壇裡冒出來,依然是那幅看上去沒睡醒的喪氣模樣,大克總覺得這傢伙陰暗的風格跟莫斯科臨時天空港的明快色調格格不入。

  “啊,莫斯科的太陽好亮,快要被燒化了。”

  隨後她摸著頭上的汗,露出滿臉的虛弱。

  “……溫度馬上進零下了,而且我覺得羅馬正午的陽光要比我們這兒烈多了,你能在那裡生存,在這也一定可以活得很堅挺。”

  “但是低溫會同時導致光合作用效率下降,唔呼呼,不對,我不需要進行光合作用。”

  所以你是潛意識承認自己就是一團海藻了麼?

  大克微妙地想著,單手把托里拆利從灌木裡拎了出來。

  “嗚嗚!我保證我沒有偷聽啊,真的是剛剛才到的!不信你去問阿布魯齊!”

  以為大克要動手揍人,潛艇出現了一瞬間的慌亂。

  “研究員宿舍在那邊——過兩天把你安排去列烏托夫,那裡有全天開放空調的研究室。”

  大克才不在乎,要知道以前謝菲可是每天把他的言行,會面的人和話題都抄一份送給伊麗莎白的,就這大克都沒有阻止過她,當然也不在乎讓薩丁的同志多觀察一下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真的嘛,全天空調?可不可以調節光線呢?”

  “我的建議是你儘量熟悉一下光照充足的環境。布里兩姐妹不喜歡摸黑工作。”

  “唔呼呼,我比較擅長材料學,你可以把我分配到明石和夕張的研究室去嗎?”

  畢竟貓咪和狐狸都擅長夜行。她心底補充道。

  “原來你們早就商量好了啊?沒關係,你可以自己選擇科室。”大克露出瞭然的神色。

  畢竟以前都是軸心的,也好說上話吧。

  “……真是太自由了,無法想象這裡居然是紅色帝國的心臟——”

  “嗯?你剛才說甚麼?”

  “唔呼呼,我是說,聯盟科研自由萬歲——”

  光速認慫,那叫一個人間真實的托里拆利從大克手上跳下,飛快地跑向宿舍去,彷彿多在太陽底下待一秒就會渾身起疹子一樣。

  “……奇怪,同樣是潛艇,為甚麼U-81就不會特別喜歡陰暗的環境?難道真的只是個性區別?”

  盯著對方連連交替的小肉腿片刻後,大克搖搖頭,又轉向另一邊。

  伺候完一個還要伺候一堆,這讓他感覺工作越發充實也越發難以分配對每個同志的關照程度。

  偷窺他的也不止托里拆利一個。

  “天城……你甚麼時候也粘上偷窺的毛病了?”

  “請主上……指揮官將這稱為光明磊落的觀察。”

  天城毫無歉意地撐著傘走向大克——對於身體已經痊癒的她來說,打傘已經是走個形式,增加趣味和習慣性的動作了。

  反正她的光學瞄具和聲捕系統隔著一條街都能看到大克在做甚麼,既然讓大克發現了,說明是有事情打算交代。

  “……關於你那鑽牛角尖的妹妹的?”大克一揚下巴。

  “指揮官真是敏銳——是的,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說,今天才有空隙……”

  “我之前不是沒有開導過赤城……”

  談到一航戰,大克就止不住感到頭疼。

  “但失敗了,她總是十分堅定地說著‘不可能有人會這麼高尚’之類的話,並否認歷史程序由人民主導……”

  感覺就像是活在戰國時代的狐狸一樣——不過大克也可以理解她,日本的環境擺在那裡,文化風氣、社會程序和俄羅斯都不養,而且新事物帶來的熱潮都是轉瞬即逝,整體而言就跟一潭死水似的,歷史上兩次大變革還都是被人打得不得不改變,十分的被動,加上新生重櫻聯合,這才第三次,走的曲折道路遠少於大部分歐洲國家。

  “信濃……雖然說服了一航戰去了解您的‘背景’,但她本人也沒有真正理解那些東西吧。”

  面對愁眉不展的大克,天城難得直白地點出了這層問題:“或許您需要讓信濃產生她自己對布黨理念的主張,再由上而下地影響到一航戰。”

  “我更願意稱之為精神支柱而不是背景,另外為甚麼我就不行呢?”大克指了指自己那張蠢臉。

  “因為信濃才是引她進入這個圈子的人啊,重櫻很講究一個圈子的年功制,上下級和輩分關係——在信仰布林什維克這方面她是後來者……雖然她花去研究理論的時間已經比信濃長就是了。”

  “說得有些道理,可信濃太縹緲了,讓我有點抓不住的感覺。”

  當然,這說得不是信濃那溢位來的機庫和蓬鬆的尾巴,大克只是覺得她總是處在一種如夢似醒的狀態下,每次和她討論問題她的頭都會變成打點計時器,非常勻速地記錄自己一共跟她講了幾個鐘頭,但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大克不敢保證。

  “信濃是因為有著透過夢境進行未來視的能力,可能不是很在乎理論知識吧。她更希望自己能在解夢方面幫到您。”

  天城看似頭疼地收起傘蓋,纖手將頭頂狐耳邊的碎髮理好:“有些難辦呢,她們都是那種只想著用自己的能力為指揮官創造價值的人,並不想要擁有多餘的理念。”

  “所以你有建議麼?”

  大克覺得天城也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乾脆由她講出一個合理的辦法。

  “說來慚愧……我是赤城的姐姐,雖然是個不怎麼負責的長輩,但在年功制和家長制的影響下,應該還是能對她起到一定引導作用的。”

  天城笑得十分恬淡。

  可大克只覺得她的狐狸尾巴搖得比誰都歡,這是明謀。

  “……你的意思是你想跟著我學習?”

  大克挑眉。

  “天城不敢有逾越的要求。”

  “……今天去談判,你也跟著一起來吧。”

  最後大克嘆了口氣——這才是狐狸該有的狡猾啊。赤城和加賀那種的屬於長殘了往惡犬方向發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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