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1章 194 波蘭總是在地圖上若隱若現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幫廚當得很成功。

  雖然缺少西式調味品,但廚房中簡單的材料也能體現出大克對火候的把控力——他實在是不想吃生的了,便給姑娘們準備了一大盆的紅魚泥配土豆餅。

  而有了貝法跟他的加入,首相府的早餐豐盛程度遠超以往,根據夕張的資料分析,長門今早的進食速度比平均進食速度增快了32%左右,咀嚼的頻率卻下降了,看起來也是相當享受。

  而這或許也是大克一行人在這個月裡吃的最令他們輕鬆的一頓早餐了。

  當然,只是戰後享樂並不符合克里姆林的勞動美學。

  外患剛剛平定,由於門閥軍隊的覆滅過於迅速,也讓國內的反對聲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咕咕雞一樣,只能為東京灣中發生的恐怖戰鬥顫抖,一時間各種尋求合作,選擇拜服的信件如同冰雹般噼裡啪啦地砸進首相府中。

  ——至於天城……她已經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三瓣兒用了,神通夕張更是慘烈,作為艦娘中的頭腦派,她們需要處理的檔案已經堆成了山。

  好不容易說服歐根先放過自己——前往辦公室視察,大克甚至能感受到工作中的三艘艦娘那如同針扎般幽怨的目光,彷彿在怪罪他搞完事以後就選擇當甩手掌櫃,一份檔案都不審批——

  但是在這股怨念之外,她們也都不敢讓大克繼續勞碌下去……

  畢竟重櫻的姑娘們……潛意識中還認為大克的某些特質依然和人類相同……在受了傷以後還一宿沒睡的情況下,很有可能落下病根。

  然而大克在做飯之前,其實就已經修復了炮塔的損傷,也看過了各處諮詢民眾建議及原日本中層法律系統共同擬定的第二版憲法了——他很清楚,自己又不是法律系進修過的列寧同志,雖然能復刻蘇*聯的政體,但無法在各種細節上進行最終最佳化,因為知識不對口,只能在法律的最終受益人方面進行把關。

  而面對三位姑娘們糾結的痛苦凝視,大克自覺地收攏了一坨跟重啟漁場和海上油田相關的檔案回屋審批……他也只能幫點小忙了——蘇*聯的海軍基地輻射到世界各處,前旗艦倒是對這方面稍有研究。

  不過,當他進入最頂層自己的會客廳後,才突然意識,因為這一系列連貫的戰鬥打撈和建造填補,他身邊的姑娘們已經多到能夠塞滿一整間首相會客廳了。

  一群艦娘齊刷刷地回過頭來看他的場面,多少還是有那麼點嚇人的。

  要不是他腰板牢固,剛才那整齊的動作能給他嚇一哆嗦。

  “……沉迷工作是好事,但你現在應該很累了——不考慮休息一下嗎?”

  依靠在沙發邊的提子看到大克端著檔案進來,淡淡地建議道:“已經戰鬥了一天一夜……回來以後先是去廚房幫忙……還打算批閱檔案?這些後續工作交給我們來就好——”

  “……”難得聽到提子關心的話語,大克先是一愣,覺得有些不對味,隨後搖搖頭:“放心吧,我沒有那麼容易疲憊——”

  然而有一種累叫做艦娘們覺得大克累。

  就那麼一瞬間,歐根和加賀都往他面前走了幾步,兩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股無法掩飾的慾望。

  “再說現在是白天——”

  “指揮官同志,如果病倒了就無法繼續革命了,您是這麼教育我的——”Z-23卻撞過來,一臉認真地反駁道。

  “我不是也說過不要太教條,懂得變通一些麼?現在正是變通的時候。”

  然而大克把檔案堆在桌子上,插著腰,一幅無所謂的樣子:“還有,你們這麼多人團在這裡是打算幹甚麼?我沒有通知開會啊?”

  “……雖然被安排了自由活動時間,但除了宿舍,我們也沒有甚麼可以待的地方啊?又不是真想要來你這兒……”火奴魯魯嘟著嘴,一幅求她她也不打算來的樣子。

  “那就去庭院裡活動一下,或者去演習室操練——生命在於運動,姑娘們。”

  “妾身……認為足夠的休眠才是保持生存的前提條件……妾身希望,汝也去睡一會兒。”

  連信濃也在勸說大克——

  “我說你們……我會不知道自己狀態怎麼樣嗎?”

  然而大克剛準備教育在場的姑娘們一番,卻見自己的面前揚起了一抹雪白的色彩。

  是加賀柔順的尾巴。

  一航戰的白狐狸如同卷海苔般地,將大克包裹在了自己的狐尾裡,在後者意外跟疑惑的目光中,不由分說地拖著他,將他綁向偏廳的休息區。

  那邊有一間裝修精緻的和式臥室,已經鋪好了被褥——正是扶桑跟山城為了感謝大克對廚房的幫助,給他專門收拾出來的。

  “……?”

  除了歐根一臉不爽地追過去,其他的艦娘們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要作何反應。

  唯獨貝法,從加賀的舉動之間看出了甚麼不一樣的意圖,馬上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向她看,在收集到全部艦孃的目光之後,她櫻唇輕啟:“我們就給指揮官一些私人空間如何?畢竟歐根小姐是主人的‘婚艦’呢。”

  在婚艦兩個字上著重音,貝法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

  雖然有些艦娘露出了糾結的神色——比如德意志,但她們都注意到了歐根大步甩開的時候,手上閃亮亮的戒指,便馬上明白了,接下來就不是她們可以摻和的時間了。

  連齊柏林那傢伙都沒有意見,她們光反對又有甚麼用?只會落為別人的笑柄。

  於是,帶著各種可惜的嘆息,以及少許好奇窺探的心思,姑娘們清場了,都從會客廳集體撤退——

  離去時,做出這個提議的貝法稍稍流連了一下,銀白的纖細眉眼輕輕合上,彷彿在感受著房間內曖昧的氣味,最終有些羨慕,但礙於自己的身份跟一直以來的某種堅持——合上了會客廳的大門,不再打擾她們:

  “身為女僕,為主人和女主人提供優質的服務是我的信條,但……接下來我也不會再讓步了,歐根小姐……齊柏林小姐。”

  如此宣言之後,她輕輕扶著同樣感到不適的Z-23的肩頭,將她推向走廊的另一端:

  “我們都還需要努力呢,Z-23,戀愛即是戰場唷。”

  “貝法小姐……您難道也對指揮官……”驅逐艦才反應過來——怪不得感覺最近壓力激增,原來連貝法都已經墜入了情網——說不定早期接觸指揮官的提子姐也……

  “嗯,貝法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

  瀟灑的輕巡捋了捋尼米額前彈起的髮絲:“儘管主人希望貝爾法斯特為自己而活,但從他願意為了我的一點微小的服務……而把主座讓給我的時候,我的靈魂便也永遠牽掛著他了,無關乎女僕——這是我身為女人的情感唷,Z-23小姐也能理解吧。”

  “……嗯。”最終,驅逐艦隻能悶悶地點點頭:

  “但是我不會輸給貝法的,哪怕是貝法小姐……我也……”

  “呵呵,不要有顧慮,大膽地運用自己的優勢攻過去吧——”

  聽不到外面艦娘們的交談內容,被加賀裹挾的大克雖然能輕易掙脫開,但他害怕自己粗暴的動作傷到加賀那高品質的狐毛——居然有些捨不得使勁——

  直到他被甩在榻榻米和鋪蓋上。

  “好好休息。”

  雖然說強硬了一些,但加賀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並沒有打算滯留在房間內,而是清淡地瞥了一眼快步跟過來,打算阻止加賀幹些過分事情的歐根。

  “……吃得開心點。”

  撂下這麼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她居然主動幫歐根合上了門——留下倆傢伙在和室內大眼瞪小眼。

  “……剛才是甚麼情況?”

  歐根有些茫然地又推開加賀剛關上的門,探出頭去,卻發現外面一圈姑娘全都麻溜地離開了會客廳,好像在刻意給他們營造一個私密空間。

  只有加賀還沒立刻離開——她似乎是在沙發附近開啟了一瓶清酒,給自己倒了半盞之後,端著酒水走向了另一邊的偏廳,跨過窗戶,在露臺上小酌起來,很是閒適。

  看上去倒也沒打算再做些甚麼的樣子。

  “……我居然,被人助攻了?”

  本該表現得更開心一點,但歐根臉色整片綠了起來——以她的自尊心是斷然不會接受她人的施捨的,尤其物件還是那個加賀。

  “誒,我的檔案——”

  床上那塊該死的木頭居然還在唸叨他那同樣該死的檔案!!

  念及此處,歐根突然感覺整個人都更加煩躁了起來。

  她猛地轉過身去,死死地瞪了大克一眼,示意他敢再提那些工作一句,就把他給雷死——

  老孃好歹有四組魚雷,不要不識抬舉——以為我好欺負嗎?

  所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極度的憤怒之後,她好像有哪根弦兒繃斷了般,感覺自己一直以來那麼小心翼翼的佈局,都是無用功。

  而克里姆林那跟外表不能匹配的,有些迷惑的表情,也激起了她一直壓抑的佔有慾。

  這時候的歐根完全放棄了她多日來積蓄的忐忑之情,變成了早時候遊戲人間的模樣,有些玩味地看著大克。

  她兩腿交叉著,坐在了榻榻米前擺放茶座的木臺上,一如她在船舷上吹海風的時日:

  “……就剩我們兩個了。”

  她舔了舔嘴唇——威爾士騷擾她的時候曾經說過,露出舌尖,浸潤雙唇是女士相當有魅力的姿態,對於攻略男人來說,應該很有幫助——

  “雖然跟我想象的有些差距,但也不失為一個舒適的場合。”

  若有所指間,歐根纖指下移,將自己的鐵靴褪下,露出下面緊繃繃的條紋襪來,稍稍伸展了一下雙腿,手腕敲擊著膝關節,活躍血液的同時,主炮也跟自己的膝蓋相擠壓,最終內陷如同被叉子按下的布丁形狀,讓人看了就很有食慾。

  “你有在期待些甚麼嗎~”她覺得自己現在模樣一定能讓戰列艦心動,便眯著眼,想要看看大克瞄準她那主裝帶和炮塔裝甲時的表情——

  “……我先去洗個澡。”

  誰知道,她做足了準備,大克卻看都沒看她,直接把海魂衫一脫,丟在榻榻米上,光著膀子就往浴室去了——

  “……你給我等一下!!這時候難道不應該我先進去洗澡嗎?”重巡登時覺得哪裡不太對——絕對是某個步驟出了問題。

  “但是我身上一股汗臭的話……對空氣汙染更嚴重啊?”

  大克一臉微妙地從浴室裡探出頭來,似乎覺得歐根在這種時候較真非常不可理喻,又收回脖子,自顧自開啟了噴頭:

  “最多三分鐘,很快的。”

  “……”

  歐根的計劃是,先去淋浴,給大克創造破隱一擊的機會,再用浴巾當成偽裝網讓他的進攻欲大增,達成穩定又不失效率的攻略。

  可惜,山豬吃不來細糠,克里姆林根本沒跟她想到一簍子去。

  克里姆林的舉動十分紳士,但也不太“紳士”,歐根希望他紳士地對待自己,但不意味著她要的是這種過於正經的紳士。

  “……”

  終於,重巡女士忍無可忍了。

  她直接左腳踩右腳,踢掉了自己的偽裝網,緊實又線條簡潔的防雷帶交替前進,邁著氣勢洶洶的步伐,闖進了淋浴間——

  “咚——”

  同一時間在陽臺上喝酒的加賀感覺整層樓都震盪了一下,而後耳朵一偏,露出了似諷刺,似欣賞的笑容:

  “原來鐵血的女人也會順從本能嗎?”

  ……

  尼米悶悶不樂地隨著大部隊回到了宿舍去。

  應該說,沒有人會因為自己的心上人和別的艦娘好上而心懷寬慰。尼米也是個心思平凡的姑娘,在刨去她認真嚴肅的光環之後,也是希望大克能夠以看待同齡優秀女士的目光來看待自己的。

  但現在看來,她驅逐艦的軀體反而是阻隔她跟克里姆林情感發展的大敵……但艦娘是無法改變自己體型的。

  除非,再進行更多改造,徹底進入大克的守備範圍。

  這種自我質疑,一直持續到某個無良的傢伙倒吊著從她窗外垂下來——

  “……嗨,尼米小妹妹~”

  “……!!!”

  Z-23嚇得一轉炮口,差點對著玻璃開火。

  觀察者的頭髮垂落,然後如同輕靈的貓一樣落在她的陽臺上,朝驅逐艦露出一個相當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你該不會就是扮成斯佩姐的那個——那個!”

  語無倫次的少女想著立刻給對方來一輪齊射,但又覺得對“自己人”這麼歡迎……有點太過分了。

  “看上去你有些神傷呢,怎麼,不想指揮官和歐根親熱嗎?”

  彷彿攥住了Z-23的弱點,觀察者金色的,如同撐開的蛇瞳般的眼睛,似要把她給吞下去——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也加入到他們的狂歡中去——如何~要聽聽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