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農民兄弟姐妹,賜給我們如此豐盛的食物,”
“感謝工人兄弟姐妹,為我們今日能擁有的平安喜樂所做過的付出。”
“我們要繼續傳承馬克思的教誨,做奮發向上、勞動為榮的人。”
“讓弟兄姐妹都能不斷有喜樂,讓我們能在紅色的光輝中繼續得自由。”
“蘇維埃萬歲。”
餐前禱告——就是味兒不太對。
不只是提子,甚至連Z-23都有些糾結地看著突然發神經雙手合十的克里姆林——以前他可沒有整過這麼一出,明顯能看出來是故意的。
只有大克知道,這奇怪的禱告不過是在提醒他自己——在感受女士們帶來的美好的同時,也不能忘記危險還在前方等著,太過沉溺是要玩完的。
“看起來我今天是真的刺激到他了。”歐根把玩著自己的右馬尾,臉上毫無反省之意。
今晚U81和布里執勤,因此大克、齊柏林、歐根、Z-23都空閒下來,餐桌上的氣氛也一下子就變得詭異起來。
“好了——乾杯!!為了我們的勝利!!”
“乾杯!”X2
“……乾杯。”X2
聲音高亢的是歐根和Z-23,稍微低沉一些的是提子和齊柏林。
畢竟提子身為新人,完全沒有搞清楚這場勝利值得慶祝的地方,齊柏林則是一直在很多方面的感情表達都比較冷……或者說,她的情緒是在兩個極端來回切換的。
“哈!”
克里姆林以格瓦斯代替酒水,喝了個痛快,直接幹完了。
雖然清晨歐根的迷惑操作有點讓他斷絃兒,但他還是很高興能和女士們整這一桌的。
同樣幹掉橙汁和黑啤的Z-23與歐根都幸福地發出了長長的呻吟,後者更是臉色一下就變得通紅起來。
而沒有“小孩子”在場,大艦娘們都想要表現一下……
“指揮官同志!吃點肉排吧!”
“豬肘的脆皮要沾著土豆泥和酸菜才夠美味——”
Z-23跟歐根的邀請還好,至於齊柏林——
“張嘴。”
她冷然地、不由分說地把一條鹹魚叉起來,遞到大克嘴邊兒。
對她來說,只要享受這甜蜜的片刻,其實就夠了,用的食物是甚麼完全無所謂。
大克斜著眼,發現齊柏林死死地盯著自己,而那叉子上死不瞑目的鹹魚也在盯著自己,只能憋著氣,一口悶,同時在心底埋怨起喜歡吃鹹魚的U81——小孩子明明應該多吃蔬菜水果和牛肉才對,怎麼從冷庫掏出來這麼多腥了吧唧的罐頭,還沒吃乾淨——
而且是英國產的……鬼知道德國潛艇為啥會喜歡英國的罐頭。
“……”
大克的痛苦面具還沒戴上,齊柏林的動作便讓歐根和Z-23一下子對抗心更加燃燒起來。
她們自認做不到齊柏林那般自然又強勢,但可以模仿。
“指揮官!!肉排!”
“豬肘!!”
於是克里姆林的嘴被迅速塞滿。
以往大克可沒有這麼難受過,但當三位艦娘得到承諾、完全放飛自我以後,他們之間那股戰友情誼好像一下子昇華得太過分了。
毛子將嘴裡碾成糊糊的肘子和肉排……就著小鹹魚艱難地嚥了下去,又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好感度100意味著愛——比如Z-23,上面的註釋是,“Z-23看向你的目光中充滿了愛意”。
如今看來,確實是一點都沒打折扣的,真正的“愛”。
歐根和齊柏林還好,Z-23的心理和身體年齡大概在15歲左右,就屬她帶給大克的心理壓力最大。
被驅逐艦用看待優秀男人的眼光看,戰列艦的罪惡感便成倍上升,也因此,他多吃了Z-23塞過來的一點肉排。
“好了,同志們……展現情誼並不需要透過暴食,我們要尊重糧食。”
在被迫幹掉了半張桌子的食物後,大克終於忍不住咳嗦了一聲,強行按死了這場鬧劇。
“看得出來你們感情真的很好。”
提子也不知道是在酸,還是若有所指地說道。
“畢竟戰爭烈度都夠在一個星期之內把我和23練到幾乎百級了,在大西洋的時候,哪怕是跟著俾斯麥也沒有這麼多生死與共的經歷。”歐根嗚地一下翻了個可愛的酒嗝兒出來,一邊餵食,:
“誒,指揮官不喝點酒嗎?明明打了一場大勝仗,敵人也不會這個時候進犯,稍微放縱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歐根嬌聲膩在克里姆林身側,一手舉著酒扎,一手攬著他的脖子,好像有點上頭——
這妖精今天是真的喝多了,因為大克發現她的眼睛有點發直,體溫也跟上次裝出來的時候不是一個檔次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指揮室裡藏了甚麼好東西~”
“那東西只是用來看的,不是拿來喝的。”
被戳破秘密的克里姆林全無尷尬:有的人拿雪茄放在鼻頭上聞一聞味兒就過癮了,大克也差不多,稍稍嗅到一點瓶口滲出來的酒氣,他便能再忍很久。
“不過你說的對,稍微喝一點也沒關係。”
他直接奪過歐根還剩一口的黑啤,跟喝寡淡無味的水一樣順進喉嚨。
“剩的這點兒我徵用了。”
喝完了他才補充道。
“好~爽快~”
歐根啪啪啪地鼓了鼓掌,隨後腦袋一歪,直接枕在大克的肩膀上:“23~你也來吖~指揮官的肩膀又寬又瓷實,躺起來很舒服~”
“雖說酒水不限量……歐根姐你……”
Z-23支吾了半天,壓下了說教的衝動。
就算說了,她第二天也肯定忘光了。
“也是,如果隨便就向指揮官撒嬌的話,23就不是23了呢~”
“……這話是甚麼意思……”
尼米捏著叉子的手指咯嘣一聲——
由於怕把叉子給捏斷,驅逐艦用力的瞬間指節錯開了一點,反而把自己給按疼了。
“就算是我,我也——”
艦長同志越往後說越小聲。
“這就是艦長的魅力,歐根。”
倒是大克先為Z-23開解道:“你是很開放而且懂得運用自己性感的一面,但艦長同志的認真也能體現出知性美來。”
“真會講呢指揮官~那你倒是說說看,齊柏林的優點是甚麼?”
“齊柏林嗎?”
克里姆林下意識地瞄向那容量再度擴充的機庫。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了。”
於齊柏林平淡的目光中,醉酒的歐根有些不甘心地用炮塔頂部裝甲摩挲著大克的肩膀,隨後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像齊柏林那樣,用機庫容納大克二號炮塔底座的程度。
這航母以後絕對會下垂。
她嘖了一聲,選擇性忘卻了艦娘不會老去這件事。
“咕嚕。”
提子淡定地享受著啤酒,只不過她臉上的紅暈怎麼看都不是那一丁點兒啤酒造成的。
Z-23的話,已經逐漸恢復了理智。
光比口徑的話……贏不了……不可能贏。
然而所謂的善戰之士絕不以短擊長,她考慮了一下,決定用別的方式、別的裝備討大克的歡心。
於是思考之後,她的眼神開始渙散。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好像全身上下能跟對面兩個兇殘的傢伙比的地方……好像……根本不存在?
不對!大概,艦尾還是可以比一比的?
雖然也不夠厚重,但多少還是要比同期各勢力的驅逐艦要大上那麼一點吧?
她扭捏地並起雙腿,想到了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下次……試試看給指揮官採耳吧?”
把安全褲卸了,從布里那裡要一條小裙子艦裝……之類的……
已經做好了戰術計劃的Z-23隨後有些歉意地看向旁邊味同嚼蠟的提子:
“提爾比茨姐,要加點酒嗎?”
“……不用在意我,尼米,你們玩得開心就好。”
作為各種意義上的邊緣人物,提爾比茨也是非常有自覺的。
“其實你也該慶幸——無論多強,只要沒有對手,那就毫無意義……”
她隨後嗟嘆道。
“……”
姐姐寧在說甚麼呢?
Z-23疑惑地歪了歪小腦瓜,似懂非懂中放棄了繼續理解提爾比茨的心靈世界。
倒是大克,在被歐根不斷騷擾撩撥的空隙中分了一點注意力到提子那兒,聽到這句話後若有所思——
……
這一晚,也算是盡興了。
大克親自把爛醉如泥,盤在他身上死活下不來,如同八爪魚的歐根給卸了在床上。
“明明喝多了,抱得還這麼緊……”
他倒是不介意歐根多摟一會兒,但後者的酒品實在是太差了,兩條腿夾著他的腰,還跟褪彈殼的膛線一樣前後磨擦,要不是她已經不省人事,大克這時候已經開始跟她討論德意志核心艙的奧秘了。
“指揮官~~炮管~~”歐根都翻在床上了,還呢喃著。
“……等你清醒了我再跟你算總賬。”
大克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精神潔癖的,覺得一定得是雙方都有記憶能力的時候再幹那檔子事兒。
三號炮塔72度朝西預瞄的克里姆林弓著腰打算從歐根的臥室摸出來,才發現齊柏林跟了一路,正環著雙臂靠著艙壁,待他無意識按了一下褲兜,才轉過猩紅的眼睛來。
“……你打算就那樣直接睡覺麼?”
航母抬了抬下巴:“雖然她醉得一塌糊塗,但還是能用的。”
“……”
你在說甚麼呢你?
大克的腦袋差點翻轉三百六十度以表達自己對剛剛問題發言的疑惑。
但隨後,齊柏林關掉了艙室的照明,邁著豐滿的美腿走過來,用膝蓋頂住大克的股間,把他輕輕頂到了大副休息室的沙發上。
“……我改主意了……”
她的眼睛如同在暗中忽明忽滅:“趁著歐根醉倒的時候在她身邊搞些破壞……似乎也蠻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