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族滅醜類。
屠殺.....這是一場屠殺,
“將軍,凱納上尉失去聯絡。”
大副湊到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耳邊,低聲說道。
“A5區域失守,我已經下令封死了A5區域所有的出入口,但是恐怕這擋不了多久。”
“帝國防衛軍已經到位了嗎?”
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反問道,凱納上尉的陣亡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在太陽海軍上將漫長的服役期中,他也曾經與過那些黑暗靈族強盜打過交道,知道他們的能力有多強。
凱納上尉率領的海軍突擊隊雖然精銳,但是遠遠不是那些詭異異形的對手。
如果之前的星際戰士小隊還在騎士號上面,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還有信心讓海軍突擊隊和帝國防衛軍配合著那些死亡天使,將那些黑暗靈族全部趕出去——只可惜,這是一種假設。
“帝國防衛軍已經抵達引擎室和艦橋外面。”
大副應道。
“但是,我擔心他們擋不了多久。”
“能擋多久就多久,除此之外,我們別無選擇。”
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說著,他轉向了操作檯,向其他船員詢問道。
“艦隊現在回應我們的戰艦有幾艘?”
“只有鋼行者號,長官,其他的都進入了資訊沉寂中,恐怕他們的情況並不好。”
話音未落,未等太陽海軍上將消化掉通訊官帶來的壞訊息,雷達官就神情激動的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探測到鋼行者號的引擎訊號,他們已經脫離了相簿五號軌道的重力約束,現在正在駕向被異形艦隊困住的主力艦隊!”
“鋼行者號準備去掩護艦隊!”
這個好訊息立刻讓面色萎頓的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振奮起來,他興奮的揮舞著雙臂,高聲命令道。
“不惜一切代價恢復騎士號動力,鋼行者號已經第一個加入戰鬥了,我決不允許將第二個名額拱手讓給其他人!”
……
在寂靜的虛空中,無數癱瘓的帝國戰艦任由黑暗靈族發動攻擊、登陸,相簿五號軌道上的騎士號勉強動彈著,但是它那薄弱、緩慢的炮擊根本無法對那些靈活無比的異形戰艦構成威脅。
來自黑暗靈族的詭異襲擊癱瘓掉了平叛艦隊絕大部分戰艦的動力,騎士號雖然憑藉著厚重的裝甲硬撐了過去,但是,來自黑暗靈族的額外攻擊——緊緊吸附在戰艦表面的詭異魚雷還在拼命的吸取著騎士號的能源。
以至於讓已經重新啟動了r能源反應堆的騎士號都無法動彈,因為大部分的能源都被那些魚雷給吸走了,剩下的能源只能讓一部分武器矩陣勉強啟動,根本無法讓引擎運轉起來。
冒死衝出外甲板的損管隊員們,已經在黑暗靈族的艦載機襲擊下全軍覆滅了,他們至死都沒有抵達到那些魚雷的所在地。
憤怒的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將騎士號內的所有艦載機派遣出去,意圖驅逐戰艦附近的敵機,但是在黑暗靈族艦載機超乎異常的靈敏速度下,沒有佔據數量優勢的他們根本摸不到敵人的機體,激射出去的機炮和導彈全部打空,到目前為止無一命中。
而那些外表奇形怪狀,就像是雞蛋橫著放,只要要上半段,後面插根牙籤般形狀的黑暗靈族戰鬥機,卻憑藉著能夠與導彈競速的迅疾輕輕鬆鬆的戲耍著海軍艦載機,並且用他們艦首上的黑暗光矛給逐一擊落海軍戰鬥機。
僅僅過了二十多分鐘,在外面英勇奮戰的海軍飛行員們就已經隕落了一箇中隊,而即使是這樣,那些黑暗靈族依然能夠空出手去襲擊那些拼死去排除詭異魚雷的損管隊員,讓意圖恢復騎士號動力的威弗列德太陽海軍上將感到失望不已。
就在騎士號為了恢復動力奮戰不已,鋼行者號在威爾艦長的指揮下,即將進入戰場,為其他努力重啟引擎的海軍戰艦提供寶貴的火力掩護時候。而在主力艦隊內,屬於羅穆勒斯異端審判官的卡爾贊榮光號巡洋艦也遭到了黑暗靈族的入侵。
……
艦橋外不時傳來悽慘的哀嚎和血肉炸碎的聲響,而在卡爾贊榮光號的艦橋內,來自於“遺骸根除”群組的智控軍團技術神甫們,卻在沉默地做著他們既定的工作。
恢復戰艦,和啟用這艘戰艦上最後的防衛措施。
來自於遠古技術奧秘的終極結晶,人類科技對黑暗異形的最終復仇。
智控機人,正在準備中。
卡舍津們沉默地組成防衛陣線,在引擎室的狹窄過道之中舉起了手上的武器,對準漆黑通道的另一端,他們的面罩讀取著黑暗之中的資訊,不時有屬於海軍船員的哀嚎從其中傳出,但是他們卻如同山嶽般巍然不動。
因為他們知道,全艦之生存,皆賴於此刻。
站在儀式正中,群組的資深賢者,因為過去的誓言而宣誓向羅穆勒斯審判官服務直至其血肉走向終點之日的瓦洛肯賢者,正吟唱著古老的二進位制讚美詩,力量正在啟用,在復甦……最後化為不朽之機械。
“從心靈的脆弱中,奧米尼西亞拯救我們。”
第一句話詠唱完畢,十二臺艙蓋之內,四臺劍鬥衛士和八臺海妖守衛高大的金屬身軀上亮起了光矛。
“從歧途的謊言中,電路庇護我們”
兩道黑光在過道中閃過,接著,數十隻嘶吼著的扭曲血肉怪獸從黑暗之中殺出,猛地撲向卡舍津們。
“從邪魔的暴怒中,鋼鐵保護我們。”
黑暗靈族血伶人的扭曲造物開始在卡舍津之中進行屠殺,堅毅的卡塔昌精英們以頑強的默契互相交叉射擊著怪獸,有些怪獸被等離子和火焰蒸發殆盡,而有些卻對傷害置若罔聞,反而殺入卡舍津之中掀起腥風血雨。
“從血肉的誘惑中,矽素保護我們”瓦洛肯對這一切熟視無睹,他被賢士之衣籠罩著的龐大身軀中不時閃過電芒地神聖躍動,又匯入智控機器人之中。
然後,智控軍團,甦醒了。
“從毀滅者的肆虐中,機魂保佑我們。”
率先躍出的是四臺劍鬥衛士,他們揮舞著大師級的動力斧,他們的武器模組上連線著古代的遺物武器,馬克西姆爆矢槍飛速旋轉著突出毀滅性的火光,將為首的怪獸打成碎肉,爆燃脈衝槍和相位離子燧發槍紅藍色的光芒交織著,精準地將仇敵的血肉融化瓦解,輻射淨化器的綠芒掃過無保護地血肉,黑暗靈族的生化改造獸紛紛由你而外爆裂,融化,變成了一攤攤綠水。
就在這野獸後方,十幾個巫靈從過道中殺出,他們嘶叫著,妄圖享用新鮮的靈魂。
但是他們大錯特錯了。
“從生物質的腐敗囚籠中,機神賜予我們自由!智控機人,迅捷儀式!”
八臺海妖守衛自艦橋中衝出,他們高大地身軀堵住了整條通道,而他們一出現,致命的輻射就從他們體內的輻射爐中衝出,如同附骨之疽般灼燒著黑暗靈族,而這衰弱與苦痛,恰好給了海妖守衛們最好的時機。
海妖守衛的戰鬥甲衣嘶吼起來,漩渦般的刀鋒鋸齒攪上了巫靈,不過瞬息之間,過道上再次多了一大攤血肉殘骸,但是這一次,這些屬於帝國之敵。
“凡人們,撤回艦橋,過道由智控機人看守。”賢者緩緩低語到,他站起身來,就是在這時,其他人才意識到這名高階神甫到底有多麼龐大。
侍服臂和相位鏈鋸在他身後嘶鳴,光子拳套與遺蹟手槍中閃著不詳的光芒,資深賢者就這樣走到了智控機人正中,他的身上開始閃出藍色的光芒。
“此乃機神之域,黑暗異形,此處沒有汝等容身之地!”
神聖的二進位制語言在賢者的腦海中流淌著,匯入了戰艦的鋼鐵之軀內,雖然不清楚異形是怎麼偷到人類黑暗時代的精華科技的,但是賢者也不打算弄清楚這件事。
他只想徹底地碾死這些可恥的害蟲。
“我聽到了你那被隱藏在鋼鐵之下的軟弱身軀的哀鳴,猴子……”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過道里迴響著,似乎直至賢者的邏輯引擎之中“你的靈魂單薄而空虛,一如你那虛弱的肉體,為何要抵抗,猴子,乾脆利落地面對你的死亡吧。”
“肉體之軟弱,脆弱,短暫,腐朽。遠不如鋼鐵,強悍,永恆,無可撼動。”賢者沒有回答異形的話語,相對的,他直接連線上了戰艦本身,資料計算機被開啟到了最大功率,隱藏在戰艦內部各處的智控儀式被紛紛啟用,接著,暗藏著的炮臺和防衛機器人紛紛啟動,暗門被開啟,特萊克斯,烏斯萊克斯,鋸齒蟻,海妖守衛,乃至堡星,都紛紛從睡眠中復甦。
當務之急,乃是恢復動力並啟動防禦系統。
“汝言,吾等脆弱不堪。吾亦言,黑暗靈族之血肉匠,汝之造物面對機神之衛士,無異於蚍蜉。”賢者嘗試奪回了戰艦內部的控制權,接著,發出了這樣的宣告——現在僅存的一點能源並不能滿足他們的需要。
漆黑的戰艦過道之內,高大的戰鬥機器人穿行於黑暗之中,唯一的光芒來自於他們手中閃著詭異電芒的各式武器,以及他們帶著紅芒的機械雙眼。
在全力執行的感知矩陣面前,肉眼的黑暗根本毫無意義,哪怕是異形為了迷惑凡人所製造的超自然迷霧,也無法阻擋智控機人的卓絕視線。
而在他們的正中央,瓦洛肯賢者正開啟著自己的智控主腦,連線著戰艦每一處失控的機魂。
賢者對戰艦當前所處的狀況並非沒有眉目,在他過去帶隊挖掘一個黑暗科技時代古人類的遺蹟之時,他就遭遇過類似的狀況,當時他手下所有的戰鬥機器人都幾乎癱瘓,有的更是被邏輯悖論折磨到幾乎自我毀滅,幸好,賢者自己的防禦系統最後抵抗住了外界的侵襲,而最終攻下了那個遺蹟的自主防衛系統。
那一次成功的挖掘工作雖然造成了一定的損失,但對賢者自己而言可謂是收穫頗豐,其中最主要的成果之一,現在就在賢者的手中。
來自於黑暗時代的資料計算機,在刨除了一切涉及憎惡智慧的因素而已純淨的機魂科技加以替換後,這一小巧的單人計算機依然有著足以和驅動巡洋艦的艦橋控制系統相匹配的超強邏輯計算能力,而現在,它完全屈從於賢者的意識。
這也就使得賢者能夠以遠遠超過其他技術神甫的效率,迅速地為戰艦的每一處邏輯漏洞恢復機能。
當然,前提是,他要先抹除那些在這艘珍貴戰艦內部上竄下跳的異形,並且重新啟動戰艦的動力核心——但那需要大量時間。
“面對滅亡,異形,汝等之陰影無法隱藏汝等之身形,汝之變異扭曲之造物無法撼動鋼鐵之軍。因為,吾乃血肉之亡!”
賢者開始迅速制定自己的作戰策略,他需要在他控制下的智控機器人能夠全部動用——但是這始終有限,智控機器人的敏感地位使得他們只能派少量的戰鬥機器人在這裡,動用過多的智控機器人極其容易引來火星教的關注。
但是即使如此,現在的情況仍然完全處在他的計算中。唯一算的上計算失誤的便是——
在通道盡頭,那些擁有汙垢血肉的異形的身影逐漸退去,轉而出現的是另一種怪物——一群疑似血肉扭曲體的東西。在那些怪物的身上,賢者可以看到很多在他的記憶庫中極為常見的東西,從怪物表面露出來衣服殘片和金屬結構來看.......
那些異形很成功的對艦員進行改造,船員,機奴還有技術神甫,這些人員開始出現向敵人轉化的趨勢,依賴血肉的脆弱者終究是會走向墮落的,就像現在一樣,他們不願除去的骯髒血肉現如今已經反過來吞噬了他們。
“殺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