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唐頹必蹶。
當萊因哈特真正面對這頭高達五米半綠皮巨獸的時候,他久違的感受到了以前跟著多恩軍團長一起遠征烏蘭諾綠皮帝國的巨大壓力。
綠皮巨獸的聲音就如同群山崩塌一般,沉悶而富有力量,固定在它手臂上的動力爪有著猛獸利爪般的弧度,萊因哈特的靈敏聽覺可以聽得見那上面散發出充滿惡意的嘎吱聲。
雙手一前一後緊握住守護者長戟的萊因哈特開始謹慎的尋找著敵人的弱點,但是非常可惜,納茲軍閥並沒有給萊因哈特這個機會。
“WAAAGH!!”
當歐克軍閥發出挑戰性咆哮聲,在沉重步伐中快步衝過來,狹長利爪從上至下撕開了空氣,兇惡的劈向萊因哈特的頭顱。
同時,納茲軍閥那充滿壓迫性的龐大軀體也朝著萊因哈特衝撞過去——狡詐的歐克軍閥將自己的體重也當成了一種武器,並且使用起來習以為常。
如果這一擊劈中了,榮耀帝國的頭盔根本擋不住這充滿力量性的攻擊。
儘管在甦醒之後,因為種種原因,萊因哈特的力量已經得到了顯著性的提升,然而他依然不敢賭自己的力量可以與這頭包囊在鋼鐵類的綠皮巨獸相提並論。
當利爪臨近的時候,萊因哈特沒有硬接,他手中緊握的守護者長戟向前伸出,刀刃從容不迫的卡在利爪的間隙中的時候,萊因哈特在歐克軍閥沉重的陰影壓向他的時候,猛地側身、彎腰下蹲,背部與歐克軍閥的腹部接觸的瞬間,藉助歐克獸人衝刺帶來的衝擊力,順勢一個背摔將這頭重達二十噸的龐然巨物給扔了出去。
“轟隆……”
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圈的納茲軍閥狼狽不堪的臉先著地,惡狠狠的砸在粗糙的地面上,在巨響中將用鋼鐵鋪蓋而成的甲板砸出了一個大坑,如同隕石撞擊地面般的重擊讓走廊天花板上的灰塵紛紛落下。
後面圍觀的綠皮小子們看到自己老大被狼狽的摔了出去,紛紛發出了驚訝的叫喊聲——向來只有憑藉著自己優勢力量捏死其他小子的小子們,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比老大小一倍的黃罐頭將它扔了出去。
滿臉鮮血的納茲軍閥從用爬了起來,向地面吐了一口吐沫和幾顆斷牙,然後用尖銳的獸人語罵罵咧咧著,滿臉怒氣的重新面對嚴陣以待的萊因哈特。
沉重的猛摔讓歐克軍閥身上的動力鎧甲開始叮叮噹噹的往下掉零件,不過除了這點戰果外,萊因哈特的背摔也只讓它的臉被摔平了。然而,這頭皮糙肉厚的歐克軍閥並沒有受到其他嚴重的傷害,它再次精神奕奕的向著萊因哈特發動進攻。
只不過經過這一次教訓,這頭歐克軍閥謹慎了許多,不再發動向上次那樣的衝鋒,並且空置的左手還從背後掏出了一面如同門板般大小的雙刃巨斧,動力爪和巨斧一起小心謹慎的擺出了一個攻防兼備的姿勢,慢慢地朝著萊因哈特逼近。
(血,去殺了它,用血祭獻……我將賜予你……)
令人煩躁的粗獷聲音再次在他的腦海內響起,不過隨著綠皮軍閥的一聲怒吼,似乎把這個腦海中的怪音也一起吼下去了。
這揮之不去的詛咒從戰役開始就一直在纏著萊因哈特,它一直在鼓動著萊因哈特,去親手殺戮,去挑戰更強大的對手,去收割更多的生命,去獲得更多的鮮血,以對亞空間的某種存在進行祭獻,以此獲得回應,得到夢寐以求的力量。
萊因哈特一直對這聲音置之不理,他一直竭力保持著清醒,他一直認為,理智和智慧是一名戰士最好的武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萊因哈特對於第十二軍團後期的癲狂保持著惡感,更不贊同他們學習第十二軍團的軍團長安格隆往大腦裡打釘子的瘋狂崇拜。
也正是因為萊因哈特在詛咒的干擾下,一直保持著清醒和理智,當歐克軍閥雙持武器,謹慎的邁步朝著他前進的時候,他就知道,眼前的這頭歐克軍閥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狡詐。
萊因哈特望了一眼手中的守護者長戟,這柄武器並不適合用來對付體型龐大的巨獸,至少不適合在這種狹窄的地形對付歐克軍閥。
這種源自於帝皇親手為禁軍設計的武器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威力,禁軍作為帝皇的近衛,他們的裝備不僅僅在技術和鍛造技藝上和星際戰士完全不同,就連所使用的材料和星際戰士的武器也完全不一樣。
但是經過長時間的使用,萊因哈特發現它現在對眼前的巨獸有些無可奈何,厚重的護甲和粗厚的堅韌肌肉加起來,那些穿透性的傷勢根本無法對它造成致命的傷勢。而綠皮強大的再生能力也讓他們可以快速恢復那些在人類看來頗為致命的傷口。
如果攻擊歐克軍閥的要害,例如頭顱和脖子,還有心臟部位,這倒是可以一擊致命,不過望著那頭一手雙刃巨斧擋在胸前,一手動力爪放在背後,小心謹慎、步步為營的歐克巨獸,萊因哈特並不認為它會給自己這個機會。
思緒流轉間,萊因哈特立刻做出了決定,他朝著正在歐克軍閥背後的後衛老兵們打出了一個戰術手勢之後,空置的手掌立刻朝著腰間摸去,從磁力鎖上掏出了其中的手雷扔向了歐克軍閥。
歐克軍閥看見這顆手雷,趕忙將其擊飛。
趁著閃光炸彈在半空中起爆,散發出如同小太陽般的光熱的瞬間,藉助光焰和爆炸聲響的掩護,萊因哈特再一次朝著旁邊的牆壁側身撞了過去。
當歐克軍閥從後退躲避和防禦力場的保護中,硬抗過這枚炸彈的時候,出現在它眼前的只有走廊牆壁上的破洞和更遠處圍觀的無知小子們,它察覺到了一個它有些難以接受的事實——被它挑戰的黃罐頭逃走了。
那個蝦米罐頭居然就這麼從這一場痛快的單挑中溜掉了。
納茲軍閥離奇的憤怒了,從肺部燃燒的怒火讓它從破爛的鼻腔中噴射出了兩道白色的水蒸氣,怒嚎道。
“小子們,給俺追,追上那個黃罐頭,俺要將他抽筋拔骨,將他的頭顱插在俺的背後!俺要砍死那幫渣渣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