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慎勝於樂。
當雷火炮射出的金屬洪流像暴雨般落向納茲軍閥動力鎧甲的金屬表面的時候,這頭強大、狡詐,並且敢於向一個最狡猾的特戰小子一樣偷襲的歐克軍閥就知道不妙了。
大技霸親手製造的防禦力場正在劇烈的晃動,距離它過載的時間已經十分接近。
屏障外的穿甲彈持續不斷的射中防禦力場,然後被彈開,炙熱的穿甲熱流在飛濺,時不時有幾點穿過防禦力場的遮攔濺射在納茲軍閥的身上。
納茲軍閥想要反擊,想要衝過去用動力爪將那個黃罐頭大技霸給撕碎,但是穿甲彈洪流帶來的劇烈衝擊力讓它的前進變得十分艱難。
“吼吼吼……”
納茲軍閥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一聲低吼,它以不符合自己龐大體型的靈敏朝著側面跳躍,意圖在短時間內躲開黃罐頭大技霸的呯呯四管大炮的直射。
但是從側面衝過來的藍罐頭揮舞過來的動力錘打斷了它的計劃,動力力場和防禦力場碰撞而濺射出的火星十分刺眼,儘管這並沒有打破動力鎧甲的防禦,然而劇烈的衝擊力卻打斷了它的動作。
當,納茲軍閥憤怒的揮舞著動力爪想要將藍罐頭撕碎的時候,那個狡猾的罐頭卻舉著盾牌一溜煙的逃掉了,自個揮舞出去的動力爪只能徒勞的在盾牌上留下三道爪痕。
納茲軍閥開始轉頭環顧四周,它發現,自己背後的小子們已經被那些手持盾牌和動力錘的鐵罐頭給攔住了,遠處射來的實彈和能量彈幕更是讓它們處於被壓制的狀態中,根本無法支援它,
之前那個被它偷襲打倒的軟弱黃罐頭現在也站立起來了,雖然吐了一大口血,可是現在看起來沒啥事,納茲軍閥不得不懷疑給自己動力爪做保養的屁精們是不是偷懶了。
遠處正在用四管呯呯大炮射個不停的黃罐頭大技霸更是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停下,它射出來的彈幕配合那個狡詐的藍罐頭,雖然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它,但是被困住的納茲軍閥依然很煩躁,它開始轉動自己的大腦,準備想個法子來破解眼前的困境。
狡猾、強大的納茲軍閥很快想出一個法子,它偷偷的瞄上了旁邊的金屬牆壁,雖然看起來很厚,但是它一定擋不住自己的大爪子。
納茲軍閥相信自己的法子能夠脫困,並且還能反過來抓住那個黃罐頭大技霸。
不過,未等納茲軍閥將自己的想法付諸行動,它旁邊的金屬牆壁卻率先有了動靜。
“轟……”
納茲軍閥旁邊的金屬牆壁猛地爆裂開來,巨大的衝擊力帶來動能使破碎的牆壁碎片如同炮彈一樣激射向歐克軍閥,劈哩叭啦、劈頭蓋臉的砸了它一身。
就在金屬牆壁爆裂開來的瞬間,來自黃罐頭大技霸的四管呯呯大炮的射擊也停下了,然而納茲軍閥還沒來得及為它脫離被動捱揍的情況而慶祝一番,用不開眼的鐵罐頭洗一洗動力爪,一柄從破碎金屬牆壁碎片中刺穿的利刃就扎穿了它腰腹間的護甲,曾經擋住雷火炮直射的防禦力場在刀刃面前如同虛構,一穿即過。
“嗷……”
發出一聲吃痛叫喊聲的納茲軍閥憤怒揮舞著動力爪抓向自己的側面——在那麼一瞬間,它會想起了之前不久前的那個卑鄙鐵罐頭的偷襲,他的卑鄙行徑就連納茲軍閥手下最狡猾、最不要臉的特戰小子都比不過。
奮力揮舞出去的動力爪輪空了讓納茲軍閥有些意外,它憤怒的轉過身來,掄起固定住手臂上的六管機炮,數米長的火舌從槍管上冒出,退彈口上彈跳出去的彈殼漫天飛舞,上百發大口徑子彈在半秒鐘內激射出去,隱隱回想到胯下痛楚的納茲軍閥決定用彈幕將卑鄙的偷襲者打成肉醬。
然而,納茲軍閥的打算並沒有成功,就在它轉身準備將炮管指向敵人的時候,突然一道程亮的流光劈開了四處飛騰的塵埃,金黃色的刀刃帶出了一輪新月,劃過了歐克軍閥身上的槍管。
鋒利無匹的刀鋒瞬間切開了歐克獸人的粗糙槍管,咆哮中的巨響嘎然而止,當納茲軍閥想要轉過頭看清楚到底是誰在攻擊它的時候,它的眼中一道金色的亮光正在不斷放大,直到……
“啪!”
閃爍著動力場的“帝皇仁慈”就像是一柄流星錘一樣兇狠的砸在納茲軍閥的臉上,在“咔嚓”的聲音中,它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鼻樑斷裂的清脆聲音,從鼻腔飛濺出來的血液染紅了它的綠色巨臉,書籍攜帶的衝擊力讓它猛然仰頭往後倉促後退。
剛剛揮手收回手中精金書籍的萊因哈特趁此乘勝追擊,他邁步鋼靴猛砸地面,在劇烈的反衝擊力當中,披掛超重型裝甲的萊因哈特迅猛向前,手中緊握的守護者長戟藉助手臂向前揮舞和衝鋒帶來的衝擊力,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直刺入歐克軍閥的胸前。
“咔嚓……”
然而,就在守護者長戟剛剛刺破歐克巨獸的護甲,還沒來得及接觸到肉體,納茲軍閥手中的巨爪就以無比迅捷的舉了起來,一把卡住了守護者長戟的刀刃。
“抓到你了,卑鄙的星際……”
納茲軍閥無比得意的用低哥特述說著它的宣言,它想要好好發洩一下至今為止自己受到的憋屈,但是就在它準備用力拉扯手中鐵罐頭的繡花針,將他拉過來的時候,它有意無意間忽略掉了它手中卡在“繡花針”刀刃後端的爆彈射手。
直接扣動扳機的萊因哈特將一梭子爆矢子彈都傾瀉在歐克巨獸的胸前,金剛石彈頭與厚重護甲的碰撞帶來了如同巨鼓般的沉悶響聲,高爆炸藥帶來的衝擊波焰火在歐克巨獸的眼前綻放。
過近距離的爆炸使歐克獸人身上的防禦力場根本無能為力,沒有減緩的衝擊波使巨獸率向了地面,笨重、粗糙的裝甲與甲板的摩擦,在地上留下了幾道深刻的灰色痕跡。
萊因哈特並沒有追擊,相反,在歐克軍閥摔倒的時候,他反而收回了手中的守護者長戟,非常謹慎的後退了幾步,擺出了一個防禦姿勢。
萊因哈特的應對是正確的,就在他後退的下一刻,那頭摔向地面的歐克軍閥在地上滑動的時候,它反手扔掉了手臂上被切開的六管機炮,在滑動過程中順勢從身後摸出了一柄斧頭,手臂奮力一甩,那柄粗糙的雙刃斧就急速的旋轉著飛向了前方,從擺著防禦姿勢的萊因哈特身前掠過,“蕩”的一聲被守他揮動的護者長戟撥開,斜向飛向了半空,在飛出了老遠的一段距離後,深深地劈進了金屬走廊的天花板上。
如果萊因哈特繼續追擊,那這道飛斧正好會迎面劈斬在他的胸前,直接撕開終結者的護甲和被保護的血肉之軀。
當從地面上重新站立起來的納茲軍閥發現自己的飛斧沒有奏效的時候,它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還是興奮。
“吼,星際戰士,你就是俺小子口中那個特能打的黃罐頭吧,俺找你好久了,現在來一次老大對老大的決鬥吧!”
萊因哈特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歐克軍閥的挑戰,這裡並不是適合戰鬥的地點,他十分清楚自己現在要做甚麼。
他稍微側頭向後方的終結者們命令道。
“後撤,這裡由我和後衛小隊擋住,你們在宏炮裝填艙室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