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每日一思:,,祂是我們黑暗中的光明,我們黑夜中的利劍。
在同盟軍巡洋艦的艦橋內,同盟軍艦長正望著投影儀上的星圖沉思著,分配給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大半,目前只剩下一艘運輸艦在逃竄,但是它逃不掉了,如果他願意,他可以隨時命令他的座駕摧毀任務目標。這種可以隨意拿捏他人性命的感覺讓這位艦長感覺很舒服,他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只可惜在那艘船上面還有一支陸軍下等人的突擊部隊。
不過即使沒有陸軍在,他也不會下達這種愚蠢的攻擊命令的。
但是顯而易見的是,俘虜一艘運輸艦比摧毀一艘帝國運輸艦能夠獲得更多的功勳,既然如此他能夠做到,為甚麼他不選擇前者呢?
同盟軍很需要船,對於這樣一群有著遠大理想的聯盟而言,船是必須的——不幸的是這東西恰恰是他們缺乏的。
而他,需要的是權力,金錢地位——這才是他真正需要的,至於某些很美好的字眼和名詞,比如自由之類的,這些都是許諾給人民的,但是他這樣的人物可不會這些小玩意矇住眼睛。
現在作戰過程十分順利,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同盟軍艦長卻在這種順利中感到一絲的不安,正是這一絲的不安讓他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有甚麼地方沒有考慮周全。
就在叛軍艦長陷入沉思中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考,拿著通訊話筒小跑過來的通訊官跑到他的面前。
“艦長,任務目標的側面炮臺被突擊隊成功攻克了!”
“這是一個好訊息,除此之外?我想你帶來的訊息應該不止這個。”
同盟軍艦長平靜的詢問道,如果僅僅是這一件事情,通訊官應該不回來勞煩他,畢竟阿曼達共和國的海軍和陸軍雖然處於合作關係,攻克一艘運輸艦雙方都有功勞,但是作為海軍的艦長終究是沒有資格插手陸軍內部的事情。
“是的,艦長,陸軍突擊隊那邊雖然成功攻克預設目標之一,同時也消滅了一個帝國守衛的連隊和一個上尉,但是他們也損失慘重,導致他們現在無力繼續向底層的登陸艙室進攻。”
“傷亡慘重?有多慘……”
“兩個登陸突擊團在敵人的反衝鋒中被打崩了,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傷亡讓他們失去戰鬥力,現在需要撤退到後方進行修整和新兵補充。”
“兩個團!?”
叛軍艦長有些詫異的反問道。
“雖然阿曼達共和國陸軍的編制和帝國不一樣,但是那有也差不多兩千餘人,那些泥腿子就被帝國一個幾百人的連隊給以多打少給打殘了,他們是遇上的是帝國的裝甲團嗎?”
“這我不太清楚,艦長。”
通訊官老實彙報道。
“或許他們是遇上了帝國的精銳部隊。”
“我不管他們遇上了甚麼,那些陸軍找我甚麼事情?”
“陸軍將軍向我們請求海軍突擊隊的援助,運輸登陸突擊隊的登陸艦一時半會沒辦法將他們的部隊運輸上去,但是將軍擔憂在運輸援軍的這段時間裡會給敵人鞏固陣地的機會,按照就近原則,陸軍將軍就向我們申請海軍突擊隊的支援。”
“這樣啊……”
同盟軍艦長略一思考。
“去通知海軍突擊隊的,十分鐘之後我希望能夠聽到他出發的訊息。”
“是,艦長。”
通訊官敬禮之後轉身離去,留下仍在望著投影儀的同盟軍艦長,之前進展過於順利的錯覺已經消失了,但是現在還有一件事困惑著他,那就是為甚麼這艘運輸艦為甚麼要逃往這個方向,它航行前方的一個綠色游標在投影中無比的刺眼。
“舵手,駕駛艦船再靠近目標一點,我要看一下敵人艦長航向這個方向的目的是甚麼?”
……
同盟軍的巡洋艦在靠近,透過艦橋投影儀上的實時星圖,雷爾夫艦長可以很清楚的瞭解這個事實,顯然,敵人的指揮官察覺到了甚麼,他正在試探自己的用意。
不過與從帝國海軍學院科班出身的雷爾夫艦長相比,叛軍巡洋艦的指揮官在經驗上還是缺乏了一點。
“三副,通知瞭望官,讓他立刻用艦船頂部燈光向格羅號傳送海軍次級密碼,內容大概如下:請求援助,一同抵禦後方來襲的同盟軍艦船。”
站在雷爾夫艦長旁邊的上尉愣了一下,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向前者說道。
“呃,艦長,格羅號不是已經不在帝國海軍的控制當中了嗎,我們傳送的這個訊號有用?而且現在我們距離格羅號還有五千公里左右,附近到處是複雜的燈光、閃光的干擾,我們的燈光訊號恐怕格羅號沒辦法用高光鏡頭看到。”
能夠在智商和經驗上碾壓對手的情況顯然讓雷爾夫艦長感到愉悅,所以對於三副的過錯他並沒有就此過多的計較。
“蠢貨,立刻去執行任務,把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全部去通知瞭望官,這個燈光訊號本來就不是給格羅號看的,我管格羅號看不看得到。”
不是給格羅號看的,那瞭望官給它打這個訊號有甚麼用意?
帶著這個疑問的三副迅速跑去通知瞭望官了。
……
就在安德里亞號向遠處的格羅號發射著燈管訊號的時候,緊跟不放的叛軍巡洋艦立刻用光學鏡頭掃描到了這一異樣,並且立刻上報給叛軍指揮官知道。
“燈光訊號?”
同盟軍艦長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勝券在握的自信笑容。
“通訊官,敵人的燈光內容是甚麼?”
“艦長,根據我們繳獲的帝國海軍密碼手冊的破譯,敵人正在向格羅號運輸艦發射求援訊號,內容大概就是請求它回頭一起對抗我們。”
通訊官的回答讓同盟軍艦長更為喜悅了,臉上的笑容達到已經不加以掩飾的程度。
“通知格羅號,讓他們將速度減緩下來,我們這邊保持航速不變緊跟著目標,我讓敵人指揮官在迎來希望的那一刻擊潰他們的抵抗心理,讓他們知道,與阿曼達共和國海軍作戰是他們一生最大的錯誤。”
這種戲弄敵人的感覺很有意思。當然,他要的不僅僅是這種戲弄敵人的快感。
……
正如同雷爾夫艦長所希望的那樣,遠處格羅號運輸艦的速度開始減緩下來,他們之間的距離極速縮短,與此同時,叛軍也加緊將發射他們的登陸艦,將大量的登陸突擊隊送到安德里亞號內,然後對底層登陸艙室發動了毫無停歇的猛攻,但是帝國防衛軍在阿里納斯上校的指揮下,叛軍突擊隊的攻擊不禁一無所獲,甚至還在帝國防衛軍的幾次反衝鋒中損失慘重。
這種狀況,更是讓同盟軍艦長堅定了要用心理戰擊潰帝國運輸艦指揮官的作戰方案。
損失太大了,和家大業大的帝國相比,同盟軍在各方面都不佔優勢,他們必須控制住正在飛快飆升的傷亡數字,不然到時候即使他們打贏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自己可以俘獲這些船,那麼再大的傷亡都可以被原諒,甚至他還可以獲得他想要的東西。
現在就看格羅號的表現了。
—————萊因哈特觀察日記·布拉德利—————
花園世界的溫和氣候和良好環境在適宜人類居住的同時,也讓歐克獸人的蘑菇孢子迅速生長,戰火很快蔓延到整個世界,而當地的行星防衛軍過於弱小和懦弱,根本不能抵達那些歐克獸人的進攻,哪怕是有一支星際戰士小隊的幫助,這些懦夫也在歐克獸人靠近之後潰不成軍。因此這個行星除開帝國之拳修道院之外,其他地區都迅速淪陷了。
帝國之拳的戰術小隊和殘存的行星防衛軍,還有僥倖生還的當地居民開始在修道院周圍搭建堡壘抵禦歐克獸人如同浪潮般的攻擊。
戰鬥持續了一年,行星防衛軍和武裝市民陣亡在戰鬥中傷亡慘重,而作為對比,歐克獸人的屍體也鋪滿了整座花園世界最高的山峰,以至於歐克蘑菇都在交火不斷的戰場上生長,時不時還有一些屁精和獸人從地面上鑽出來,懵懵懂懂中被守軍殺死。而本該趕到的援軍卻因為亞空間迷航而遲遲不能到來,修道院的武器彈藥開始缺乏了。
行星防衛軍手中的鐳射槍電池還可以依靠充沛的陽光來充能,但是星際戰士手中的爆彈槍卻無法用這個辦法補充彈藥,失去爆矢子彈的爆彈槍不得不淪為一種裝飾品,以至於戰鬥修士們不得不拿起他們的鏈鋸劍,在修道院的牆壁上用殘酷而狂暴白刃戰擊退歐克獸人的進攻。
這種激烈的也讓一年內沒有出現陣亡人員的戰術小隊,在半個月內與歐克獸人的戰鬥中就陣亡了兩名戰鬥修士。
而當時的布拉德利機械士官為了減輕這種不必要傷亡,他提議用歐克獸人屍體上的武器裝備來武裝星際戰士和行星防衛軍,但是出於榮譽和固執,戰術小隊計程車官拒絕了他的提議,所有的星際戰士也表示出反感,認為使用異形的武器有辱帝國之拳的傳統,並且還十分危險,戰鬥修士們寧願在肉搏戰中被歐克獸人殺死,也不願意恥辱的死在手中自爆的槍械上。
布拉德利機械士官表示他可以改造獸人的彈藥,讓爆彈槍也可以使用它們的子彈,但是星際戰士們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他們固執的認為這是不可能的行為,哪怕是布拉德利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他有這個能力,他們也不願意使用。
在十七年後,姍姍來遲的帝國之拳艦隊終於抵達了這個被獸人佔據的花園世界,本以為所有地區已經淪陷的星際戰士意外的發現,自己戰團的修道院還有守軍在戰鬥,修道院並沒有淪陷。
當帝國之拳的星際戰士們乘坐空降倉直接砸落到戰場的中央,用猛烈的射擊擊退歐克獸人的進攻,贏取了戰場勝利之後,當時所有的星際戰士都驚訝的發現自己修道院內的守軍除開一名機械士官之外,絕大部分都是一些衣衫襤褸,使用的武器裝備十分怪異的行星防衛軍,而本該堅守在此的戰鬥修士全部陣亡,其中修道院牆壁上和內部陣地,還有許多他們從未見過的粗糙自動炮臺和武裝機械奴工。
帝皇在上,為甚麼他們會覺得那些武裝機械奴工的乾癟外表會如此像歐克獸人呢?
修道院上的一切很快被弗拉迪米爾·皮尤戰團長封口了,所有參與此事的凡人全部被洗腦,包括支援而來的帝國防衛軍和修道院凡人倖存者。
而作為當事人的布拉德利機械士官也因為違背阿斯塔特聖典條例,而被處於秘密的死亡契約懲戒。
當星際戰士犯下不可饒恕的重罪,但是他本人卻對戰團和帝皇仍然有著重大價值的時候,那麼粗暴的砍掉他的腦袋或者是將他製造成一個機械奴工的行為,就是對帝皇金幣的浪費和犯罪。
而當這個時候,犯錯的星際戰士將會被剝奪他朝夕相處的動力鎧甲和武器,並從他的面板上燒除連隊和戰團刺青,然後他收到的最後一條命令就是以近乎自殺之旅的方式將死亡帶給人類之敵。
而在任務之前,受罰者將會重新獲得他原本的武器和動力鎧甲,但是自殺任務的期間,戰團將不會提供任何的補給和武器裝備修理給他,甚至直到他戰死之前,受罰者沒有在戰鬥中證明他的純潔之前,他的基因種子將會不允許進入到戰團的基因種子庫內。這也意味著,他將會從戰團的歷史中消失,受罰者的名字將無人知曉,他的意志將會無人繼承。
而這種懲戒被叫做死亡契約。
布拉德利機械士官的死亡契約任務很快就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