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一無所有的人仍有信念。
勝利了,成千上萬的叛軍在上千名帝國忠誠衛士的進攻下,丟盔棄甲的潰敗了。
三臺殲滅者攻擊機的轟炸化為鐵錘碾碎了叛軍的埋伏圈和陣地,化身為利劍的星際戰士從正面戰穿了叛軍的防線,從兩翼包抄的仲裁官和星系防衛軍以少敵多,就像是驅趕羊群的餓狼一樣,在奔跑和追擊中不斷吞噬著那些驚慌失措,膽氣全無的羔羊。
一騎絕塵的三號自行突擊火炮在追擊中撞碎了一臺敵方的黎曼魯斯坦克之後,就繼續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朝著敵群追去——扳斷了加速拉桿之後,三號自行火炮已經無法自主停下來了,哪怕是撞在廢墟的牆壁上,擁有實心撞角的三號自行突擊炮也會在猛烈的撞擊中碾碎前方阻擋它前進的物體。
現在想要三號自行火炮停下來,唯有它被擊毀或者是燃盡燃油之後才能夠阻止它的暴走。
也正是三號突擊火炮的暴走,讓那些一直意圖在逃兵中組織反擊的叛軍軍官們一直沒辦法完成他們的目標,每當一些叛軍士兵被聚集起來之時,就會有一輛狂奔而來的載具衝過來用撞角和履帶碾碎他們的組織。
一盆散沙的叛軍除了被屠殺之外,並無任何的抵抗之力。
……
埃爾維斯行走在燃燒的戰場中,燃燒產生的濃煙就像是一道黑灰色的窗簾遮擋了他的視野,遍地的屍體在埃爾維斯的腳下橫七豎八的躺著、堆積著,滑溜溜的鮮血潤滑著他的鋼靴,埃爾維斯必須要小心翼翼的行走著,這才不至於滑到在地。
建築並未全部倒下,但是僅存了一些也大都崩塌了一半以上,木製的陽臺與門窗全都被火焰焚燒成木炭,焦黑的石牆上密佈著彈孔,墜落的玻璃窗上因空氣中的水分映出彩虹。
零散的槍聲在戰場上回蕩,這是在槍決一些重傷或者是裝死的叛軍,埃爾維斯在路過一些屍體之時,他偶爾會伏低下身體,在一些穿戴著甲殼盔甲或者是在手臂上和頭盔上捆綁住一些紅色布條上的人翻找著,尋找著可能存在的生還者。
前者是法務部的仲裁官,而後者是忠誠於帝國的星系防衛軍。
“副官,彙報戰損。”
沉默了一會,埃爾維斯透過通訊器聯絡到了雷爾副官,他開口詢問道。
“我需要知道這一場戰鬥的情況。”
“長官,我們大約損失了二十多名仲裁官,七十餘個武裝警察,星系防衛軍那邊戰死了兩百多個,至於戰果……埃爾維斯隊長,你可能不相信,在這一片廢墟內已經到處躺滿了叛軍的屍體,大概算一下,也在成千上萬。不過最關鍵的並不是我們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是我們擊敗了盤纏在這一片城區的敵人,收復了市政區。”
“我記得市政區的武器倉庫還沒有進攻,市政區能算完全收復了?”
埃爾維斯疑惑道,善意的誇大戰績能夠激勵士兵計程車氣,但是盲目的吹噓只會產生自大和輕敵。
“帝國之拳的星際戰士大人們已經追著叛軍衝向了那座武器倉庫,在三分鐘之前守衛武器倉庫的叛軍士兵也被擊潰了,剩下的工作只需要我們清掃一下附近殘存的叛軍就完成收復了。”
“嗯,那就命令一部分部隊進行休息,然後向指揮部傳送戰報,同時請求援軍支援和撤離附近的殘留平民。”
“明白。”
“另外,自行突擊火炮的損失怎麼樣!?”
“近乎全軍覆滅,其中一號已經在撞擊和爆炸中完全消失了,二號被炸斷履帶後,在叛軍士兵的進攻中抵抗了一段時間之後被集束手榴彈炸燬,唯有三號戰鬥到最後,但是車上四名乘員只剩下駕駛員和副炮手生還,自行火炮也損傷嚴重。”
“……”
經過一段難堪的沉默之後,埃爾維斯結束通話了通訊器,發出了一聲唯有他才能聽到的嘆息。
“咔嚓……”
“誰!”
一聲踩到瓦磚而發出的脆響讓埃爾維斯清醒過來,他迅速提起了自己的散彈槍,並且轉過身來瞄準了左側一名剛從牆壁拐角走出來的人,而那個人也立刻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埃爾維斯打量了那名年輕人,他穿著一件麥斯行星防衛軍的軍服,有些破破爛爛、邋里邋遢的,左邊的肩膀上繫著一條染紅的布條。
看到那根紅色的布條,埃爾維斯稍微放下了自己的警惕心,但是指著他的散彈槍並沒有放下,埃爾維斯開口道。
“口令!”
“呃,長官,甚麼口令。”
那名年輕的星系防衛軍士兵一臉的迷茫,他不太明白埃爾維斯口中所說的口號是甚麼。
埃爾維斯重複一遍。
“口號!戰鬥之前制定的辨別口令。”
“呃,長官,我們有制定這個辨別口令嗎?我的班長可沒有告訴我。”
那名年輕計程車兵徹底的驚慌失措了,看著他的表現,埃爾維斯反而放下了手中的散彈槍。
“事實上確實沒有口令,剛才只是我的一個測試而已。”
年輕計程車兵鬆了一口氣之後,他反身從背後的牆角內拖著一具穿戴著甲殼盔甲的人倒退著出來了。這名年輕計程車兵在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傷員,心想著救一個也沒啥,就帶了回來。
“長官,這裡有一名傷員,我和你抬去救助吧。”
“阿克頓。”
埃爾維斯快步上前望了一眼,頓時驚訝的發現原以為已經在爆炸中粉身碎骨的一號車長便出現在他的面前,埃爾維斯彎下腰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發現後者傷勢雖然嚴重,但是現在若是救助及時還能找回一條性命。
“用不著,我現在叫醫療兵和擔架過來。”
埃爾維斯一邊按下手中的救援訊號發射器,呼叫醫療兵的同時,他隨口詢問道。
“幹得不錯士兵,你的名字是甚麼。”
“長官,我叫米契爾。”
米契爾憨厚地笑著,露著了自己八顆潔白的牙齒,顯得一副忠厚老實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