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僅有帝皇是我們唯一的庇護與保護者。
從領隊的惡魔王子被帝皇冠軍斬殺的那一刻起,混沌的敗退已經是註定的。
範倫鐵恩看著毫無懼意,甚至因為這場暢快淋漓的戰鬥而感到高興的惡魔王子倒在自己的劍下,後者並沒有發出任何惡毒詛咒,非常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戰敗的命運。在似咆哮又似大笑的叫聲中,那具褻瀆身軀從現實宇宙中逐漸消散。
範倫鐵恩的身體也不好受,來自亞空間的邪惡力量還是對他的身體造出了破壞,雖然帝皇的神聖力量阻止了這股邪惡力量對他的進一步摧殘,但是這位帝皇冠軍身受重傷。
帝皇冠軍以鋼鐵般的意志作為支柱,強行驅使這具重傷之軀返回黑色聖堂們身邊。那些試圖衝上去撿漏子的惡魔,皆被帝皇冠軍斬於劍下。
在另一邊,在黑色聖堂的狂暴進攻之下,雙倍於他們數量的混沌星際戰士們很快就被斬殺殆盡,即使有一些從嗜血慾望中清醒過來的聰明人,也因為冒險突擊的黑色聖堂的存在,讓所有的撤退的意圖也無疾而終。
而在混沌星際戰士敗退後,殘存的下級惡魔部隊也難以扭轉戰局,這場戰鬥結束了,黑色聖堂的藥劑師開始救助傷員,這些帝皇的虔誠信徒們則是整理自己身上的武器裝備,清潔上面的汙垢,或是就地半跪下來,對帝皇進行誠懇的祈禱。
從地上一具混沌星際戰士屍體上拔出動力劍的雷克斯元帥挽了一個劍花,將劍刃上稠黏、渾濁的鮮血甩了出去之後,他抬頭環視硝煙密佈的戰場一週,低頭衝著通訊器叫喊道。
“布拉德利牧師,彙報戰況。”
“長官,敵人百分之傷亡,沒有俘虜,我們這邊有五個陣亡者,二十七個傷員,包括範倫鐵恩修士在內,都是重傷,沒有輕傷者。”
一名頭戴著骷髏頭盔的牧師穿過由硝煙形成的雲團,跨過了堆積如山的屍體和血河,來到了雷克斯元帥身旁。向這位元帥彙報戰果。
“陣亡者的身份已經全部確定,分別是弗吉爾修士,柏特萊姆修士,康那理惟修士,奧狄斯修士,還有亞伯拉修士。
現在我以黑色聖堂,布拉德利牧師的身份向長官請求就地回收他們的基因種子。”
雷克斯元帥轉過身看著牧師,他以莊嚴嚴肅的面容批准道。
“允許回收,就地淹埋他們的屍體,布拉德利牧師,你的責任就是回收他們的基因種子和武器裝備,以便運回永恆聖戰者號。瓦拉瑞安士官!?”
“在,長官。”
一名正在附近祈禱的黑色聖堂士官回應了雷克斯元帥的呼喚。
雷克斯元帥掃視著這名士官,命令道。
“集結你的小隊,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在這裡建座紀念碑確保我們的勝利。這樣沒有哪個踏上這個世界的人會在離開前忽視這裡發生過甚麼。
同時,以萊因哈特長者的命令為基準,在接下來的一天內,你還需要承擔清繳一些變異異形的任務,任務的目標就是之前那頭出現在戰場上的六臂怪物,在戰場上我並沒有發現它的屍體,毫無疑問它逃跑了,而這是決不允許的事情,在帝皇還沒有允許它存活之前,你的第二個任務就是追殺它,直至你們帶回了它的頭顱為止。任務你已經收到了,現在立刻執行!”
“是,長官!”
瓦拉瑞安士官敬禮完畢之後,就迅速跑開去集結他的小隊了,與此同時,在戰場的遠處,一頭重傷的巨獸正在掙扎著朝遠處的老巢逃去。它緊繃著渾身的肌肉,讓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再流血,六條半死不活的肢體勉力拖著殘破的軀體,在地上留下一連串長長的血路,甲殼碎片隨著晃動不斷從這隻生物的背部脫落。
它還沒有死了。但是,它很快就會步入死亡深淵,憎恨著人類之外的任何生物的黑色聖堂已經盯上了它,銘刻著帝皇教誨的動力劍渴望著異形之血。
……
黑色聖堂戰團忙著打掃戰場,救助傷員,建築勝利紀念碑,然後去追殺逃跑的異形怪獸。帝國之拳戰團和處刑者戰團的克利夫蘭智庫館長、阿奇柏德智庫館長,還有那一小隊的處刑者戰鬥修士忙著封印亞空間裂縫和護衛前者,現在整個戰場上,僅有一個人是空閒、無事可幹的——而那人正是惡魔審判官雷吉諾德。
雷吉諾德審判官站在戰場的邊緣的高臺上觀看著眼前這一切,那些路過的黑色聖堂們無空理會一個審判官,他們對於審判官的態度就和星際戰士中的大多數團一樣,能不接觸就絕不接觸。至於態度方面就更不要指望了。而雷吉諾德審判官本人也不打算刻意做出一些引人注意,甚至會遭人懷疑的舉動,他只是靜靜的觀察著,思考著。
現在出現在雷吉諾德面前的景象非常有趣——這也超出了他一開始的預料,他記得先前克利夫蘭跟他說只有一個小隊的援軍會過來。根據他的觀察,不難看出那應該是指那一隊處刑者戰團的戰鬥修士和智庫館長——雖然為甚麼處刑者戰團會出現在這裡也是一個問題,但是現在最關鍵的就是那些黑色聖堂,就在剛剛,在這個小小的巢都世界上居然會出現一個連的黑色聖堂戰鬥修士。而在這群人當中居然還出現了帝皇冠軍那樣的存在。
作為一個並不遵守聖典的戰團,黑色聖堂在眾多的審判官當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一個,特別是這個戰團的來源和昔日所做過一系列的輝煌榮耀之後,就沒有那個審判官會忽視這個足以與原初戰團角力的星際戰團。
此時此刻,雷吉諾德審判官就非常好奇黑色聖堂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他們又聽從誰的命令而不顧傳統和發自內心的厭惡,與兩名智庫館長並肩作戰。
不過作為一名能夠活到至今的審判官,雷吉諾德無疑是一個聰明人,而一個聰明人是不會輕易讓自己步入危險的境地。因此雖然有著諸多的疑問和好奇心,但雷吉諾德審判官將它們全部收斂起來,對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疑點全部視而不見。同時也避免讓那些星際戰士懷疑自己——
……
“克利夫蘭智庫館長,那個亞空間裂縫怎麼樣了?”
黑色聖堂的雷克斯元帥從遠處走來,他在距離亞空間裂縫和智庫館長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停了下來,並且冷漠詢問道。
“已經差不多完成封印了,再過幾分鐘亞空間通往現實世界的通道就會消除了,現在剩下的全是收尾工作,處刑者戰團的阿奇柏德智庫館長正在處理。不得不說幸好我們這次即時發起攻擊,從亞空間中爬出來的惡魔和叛徒不多,否則我們很可能會面臨一場苦戰。”
克利夫蘭回答道,關於雷克斯元帥刻意保持距離的舉動他是贊同的,因為黑色聖堂憎恨靈能者的傳統並不是這麼輕易可以消除的,哪怕是有萊因哈特長者的命令也無濟於事。再次觀摩黑色聖堂的戰鬥還是讓他有些吃驚,這些惡魔可比那些異時空的異族強太多了,而對於黑色聖堂仍然採取這樣的戰鬥風格,智庫館長或多或少感到有些擔憂,但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甚麼。
不過真正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本只說是一支小隊下來,卻變成一個連的黑色聖堂下來。
“任務已經完成,通訊干擾也已經結束了,萊因哈特長者那邊的情況怎麼樣,是長者讓你們下來嗎?”
“長者那邊的情況依然正常,不過在巢都上層和中層發生大規模暴動以後後,萊因哈特長者就當機立斷的派遣我們下來。他認為這樣的暴亂絕非甚麼意外,現在看來長者的擔憂是對的,事情確實在朝著那個誰也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現在在那名異端審判官身上的疑點長者也知道了,但是長者並不完全相信那個所謂的惡魔審判官的話,現在的情況遠超我們一開始的預料。
而這兩個審判官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還有待進一步觀察。畢竟,審判官與審判官之間的關係,有時候也不是很和睦。我們要避免自己變成冤大頭。”
雷克斯元帥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是克利夫蘭卻依舊可以從中其中聽出了一絲絲厭惡的情緒。即使他已經可以接受這些兄弟們的態度,但是依舊有些不舒服。但從某種意義上,雷克斯元帥沒有把對這些兄弟的反感擺露出來,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積極訊號。
“正常,凡人總是在往來之間摻雜著私心和權利,正是因為如此,帝皇才將星際戰士創造出來。既然任務已經完成,我想我們需要儘快將那個惡魔審判官帶上去,讓他和那個異端審判官對質,我相信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畫面。而我相信這也會讓我們發現這一切的真相。現在,我們就按照長者的指令去解決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