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僅尊帝王!他是我們堅固的護盾和守護者!”
昌汀第二書
理論上作為這支混沌星際戰士部隊的惡魔王子卻在與黑色聖堂開戰之後,卻無暇管顧它的那些被一群數量遠比他們少的星際戰士壓制住的部下了,因為它非常清楚有更大的麻煩找上它了。
當那些黑色聖堂與混沌星際戰士,還有那些放血者惡魔交戰在一起之時,一名裝飾著桂冠頭盔和精緻黑色動力鎧甲的黑色巨人從如同潮水般的人群中突圍而出。
他手持著黑色的巨型雙手劍,由信仰具現而成的淡淡光環籠罩在他身上,飽受混沌祝福的爆矢子彈和鏈鋸斧都不能無法傷其分毫,任何擋住他面前的敵人,包括混沌星際戰士和放血者惡魔在內,都會被那柄巨劍輕鬆斬殺。
僅僅是一眼,惡魔就完全認出了那名黑色聖堂的身份——帝皇冠軍。
帝皇冠軍的威名即使是在混沌星際戰士當中,也是屬於如雷貫耳的響亮名聲,特別是初代的帝皇冠軍,黑色聖堂的創始者——西吉斯蒙德在某一次黑暗遠征當中,險些將發動黑暗遠征的總指揮官——混沌戰帥阿巴頓斬於劍下之時,就沒有任何的惡魔和混沌星際戰士膽敢輕視黑色聖堂的帝皇冠軍。
惡魔只感覺到自己的嘴巴有些發苦,它完全清楚那名徑自穿越戰場,此時正孤身深陷重圍的帝皇冠軍的目標是誰,它此刻正在面臨一次挑戰,一次它無法逃避的挑戰——只要惡魔還想受到恐虐的祝福,它就不能逃避這一次挑戰。
而作為惡魔王子,儘管是恐虐的惡魔王子,但是巴奈特卻在私底下耍著自己的小聰明。
不過血神對於這樣的事情並不關注——血神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只要你能供奉給祂鮮血和靈魂就可以了。至於你用奸奇一點的手段弄到甚麼的,祂可不在乎——畢竟真神恐虐自己不也這麼幹過嗎?
事實上巴奈特自己也迫切的想要和這個強大的對手一戰,但是理性卻同樣告訴它,它必須想辦法為入侵整個巢都尋找最節省兵力的方法。沒有了手上的這些混沌星際戰士,那麼僅靠這些惡魔,很難辦成大事。
那些即將進入現實宇宙中的惡魔中有很多確實很強大,強大到即使是混沌星際戰士也難以與之匹敵,但是巴奈特需要的不只是這些。
……
範倫鐵恩揮動著他手中的黑劍,將前方的兩名混沌星際戰士斬成兩截,四段殘軀帶著噴淋而出的鮮血四散而開,他的身上正籠罩著帝皇的祝福將那些即將淋浴到身上的混沌之血彈開,其中甚至無論是混沌的爆矢子彈,還是那致命的鏈鋸斧斬擊,都不能破開他身上的動力鎧甲防禦,火箭彈的爆炸甚至不能動搖他前進的步伐——帝皇的祝福,讓範倫鐵恩堅定不可動搖的朝著他的挑戰目標前進。
金黃色的帝皇聖光從範倫鐵恩眼中照射而出,即使是桂冠頭盔的窺鏡都不能阻擋它——帝皇已經指引了他應該面對的敵人,在金光照射的盡頭,那頭身處敵後的恐虐惡魔,它身上的邪惡氣息即使是相隔上千米之遠,範倫鐵恩亦能感受到那令他憎恨至極的存在。
範倫鐵恩昂首闊步的行走在敵群當中,為能量立場所籠罩的黑劍每斬殺一名帝皇之敵,在它的劍身上所燃燒的帝皇聖焰就越發的旺盛。而這帝皇聖焰對於那些亞空間惡魔而言就如同致命毒藥一般,沾之即死。
範倫鐵恩帝皇冠軍從敵陣從頭殺到尾,大量的敵人,包括那些混沌星際戰士在內都無法阻止他的前進步伐,瞬移範倫鐵恩背後的放血者惡魔未等它們揮動那地獄利刃,由信仰之力具現的神聖光環就會率先在這些恐虐低階惡魔身上點燃,然後在它們痛苦的哀嚎和掙扎中將它們燒成一團消散的火星。
在惡魔的指示下,重新匯聚在一起的十幾頭恐虐黃銅騎士重新組成了密集的衝鋒陣型,然後踏著轟鳴的跺腳聲中朝著那名帝皇冠軍衝鋒而去,誓要將他踏成肉泥。
然而被帝皇祝福的範倫鐵恩無所畏懼,他迎著黃銅騎士陣型迅速奔跑起來,迎著它們發動反衝鋒,揮舞的巨劍在範倫鐵恩的咆哮中將第一頭即將衝撞在他身上的血碾獸斬成兩截,坐在上面的放血者惡魔同樣沒有逃離黑劍的鋒利。
血浪飛濺。
範倫鐵恩就像是攔住海潮面前的礁石一樣,無窮無盡的赤紅色浪潮撞在他身上,只會被撞成碎片,被黑劍斬成殘屍,血碾獸額頭上的巨型撞角躲過了黑劍的劈斬,帶著足以撞翻一臺黎曼魯斯坦克的衝擊力撞擊在範倫鐵恩身上,僅僅讓帝皇冠軍摔到在地上,但是緊接著受到帝皇祝福的後者就會跳起來。彈走戰甲上的血碾獸撞角的碎片,繼續向敵人衝鋒。
放血者惡魔騎士強忍著被聖焰燃燒的痛苦,拼命揮動著刀刃參差不齊的地獄之刃劈斬在信仰之甲上面,卻只能得到地獄之刃崩碎,而不能傷到後者分毫的悲慘結局。惡魔痛吼著,在聖炎的焚燒下神形俱滅。
範倫鐵恩帝皇冠軍那蠻不講理的戰鬥風格徹底粉碎了恐虐黃銅騎士的衝鋒,十幾頭黃銅騎士僅有兩頭僥倖逃過黑劍的斬殺,但是它們緊接著也被大後方的破壞者注意到,一陣密集的彈幕過後,原地上只剩下兩團飛散的火星和殘留一地混合著血肉的破銅爛鐵。
當十幾打混沌星際戰士死在黑劍之下,當黃銅騎士衝鋒叢集被範倫鐵恩孤身一人擊潰之時,已經沒有惡魔膽敢攔在範倫鐵恩面前了,他從敵群中突圍而出,直面那頭有著兩個星際戰士之高的巨大惡魔。
惡魔憤怒的咆哮一聲,但是它的憤怒目標並不是已經衝到它面前的冠軍劍士,而是那兩名陰險躲在遠處,剛才用靈能陰了它一下的可恨智庫館長。
雖作為恐虐的惡魔王子,正面莽才是硬道理,巴奈特也懂得在目標的選擇上揚長避短,剛才它想要利用那些黃銅騎士為它爭取的時間,準備去斬殺這些黑色聖堂的領軍元帥,瓦解那些星際戰士的指揮系統的時候。它的意圖卻被遠處那兩名智庫館長射過來的兩發大火球給打斷了。
這些靈能小把戲雖然無法傷害到受到恐虐祝福的巴奈特,但是也稍微擾亂了他一開始的打算。而只是這樣的話還不要緊,關鍵是他們還不知何時用強大的靈能法術暫時封印了亞空間裂縫的傳送能力,暫時讓巴奈特無法從亞空間當中獲得源源不斷的援軍——這對漸漸落入下風的恐虐魔軍而言就是一件非常致命的事情了。
巴奈特陷入了兩難當中,遠處的智庫館長正在封印亞空間裂縫,打斷他們自然很容易,只需要跑過去給他們一劍就可以解決那些礙事的小蟲子,但是現在它必須要儘快解決掉眼前這名帝皇冠軍,才能空出手去處理那些陰險的智庫館長。否則他很可能會因為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帝皇冠軍而落得一個悲慘下場——這也不是巴奈特想要的。
與帝皇冠軍的一戰已經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了。
“你是不可能打得過我的,凡人,現在我將收穫你的靈魂,痛苦的哀嚎吧,那將是你人生中最後能夠做到的事情。”
當惡魔用抑揚頓挫的惡魔之語宣示著它的憤怒之時,範倫鐵恩卻沒有那個耐心聆聽下去,他頭盔下的眼睛露出憤怒的火焰,顯示著他的挑戰目標已經選定。
“以帝皇之名,殺戮帝皇之敵!!!”
帝皇冠軍蹬腳猛衝,手中的聖焰長劍直刺惡魔王子,但是長劍卻在半途中被燃燒著邪焰的惡毒長刃阻斷,惡魔王子揮舞著手中長刃在大開大合間便擊退了冠軍劍士的第一次攻擊。幾頭不幸被捲入這場對決的惡魔被惡魔王子當場格殺,他們鮮血同樣被惡魔王子吸收。血色長劍上,妖豔的紅光更甚原來。
第二波攻擊在帝皇冠軍穩住身形的瞬間開始,如同黑色閃電般的帝皇冠軍讓惡魔王子不敢輕視,但是恐虐惡魔的嗜殺本能讓它無懼於這場戰鬥,巴奈特挺身應戰。下一秒,一黑一紅交織於此。一人一魔在惡魔群中穿梭,交戰中的人魔雙方如同一臺收割機般移動著,所到之處只留下一地鮮血,不斷有捲入其中的惡魔痛嚎著死去。巴奈特越戰越勇,而範倫鐵恩也是如此。
但是範倫鐵恩清楚地意識到這樣下去,他們之間的對決將會是無休無止的,這樣的對決雖然酣暢淋漓,但卻是範倫鐵恩此前一直想要避免的。此時的巴奈特已經完全被嗜殺慾望衝昏了腦子,而越是如此,巴奈特卻得到了更多來自恐虐的力量,雖然很可能只是那個邪神的興趣使然,但是對於範倫鐵恩而言絕非好訊息。
必須打破僵局才行,哪怕以身犯險——
就在範倫鐵恩這麼想的瞬間,當黑色的巨劍再度高高揚起之時,惡魔手中的地獄巨劍卻已經劃破了空氣,在快如閃電的刺擊中勢如破竹地破開了信仰之甲的防禦,惡毒的詛咒撕咬著範倫鐵恩的肉體,破壞著這位帝皇冠軍的心臟機能。如果不是有帝皇的護佑,這惡毒的亞空間詛咒可以讓範倫鐵恩當場暴斃。
範倫鐵恩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痛苦,但是他的行動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在決定這麼做的時候他已經預感到了肯定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他無所畏懼,因為即使他倒下了也無所謂,每一名黑色聖堂的倒下都只會激起其他戰鬥修士更為炙熱的復仇情緒,帝皇冠軍的勝利和倒下都意味著對勝利的指引。
高高揚起的黑色巨劍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範倫鐵恩怒吼著揮動手臂,為聖焰黑劍劃出一道致命弧線,燃燒著聖焰的劍刃消失在惡魔寬大的胸口中。
“接受帝皇的懲罰吧,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