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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局勢逆轉

2023-04-17 作者:皇帝的死亡天使

每日一思:貪得無厭,必沒溝壑。

  從至高大導師進入地面戰場,已經過去數天,在軌道上就位的打擊艦隊正在按部就班的執行應對策略。一支支增援艦隊如至高大導師所佈置的那樣,開始進入這個帝國邊疆星系,他們正是被佈置好的底牌。

  十三軍團之主羅伯特·基裡曼給十三軍團留下了一個優良傳統,那就是無論面對甚麼問題,幾乎都有對應的策略,這讓第十三軍團可以在指揮系統被斬首的情況下仍然可以正常維持作戰。

  泰圖斯導師也將這一點引入了帝國之刃,與各個部隊的指揮官以及參謀透過推演和總結等制定的,這些看似繁瑣的預案方針,此刻正在發揮作用。

  近千名星際戰士即將加入到下一輪的軌道打擊中,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那便是幫助先頭部隊,徹底拿下這座高塔。

  上傳的情報正在越來越少,在地面戰況徹底喪失控制之前,他們必須注入更多力量去維持,只有這樣才能讓大導師不至於孤立無援。

  另一方面,現在周邊的情況也在複雜化,在高塔出現以後,周圍星系的恐虐邪徒都不在繼續蟄伏,那些混蛋正集結著龐大軍力準備奪取帝國對於那些世界的控制權。

  這一切似乎早有圖謀,加拉頓有這種感覺,而早已經準備好的帝國衛隊正在解決這些麻煩。

  作為動亂源頭的高塔必須被解決,在軌道上指揮的加拉頓下定了決心,投入如此龐大多的力量到地面是眼下最無奈的措施。

  “希望大導師那邊一切順利。”

  ————————

  人生處處充滿了驚喜和意外,前一刻,魔物與勇士之間的戰鬥,還是二打一,誰知道前者捱了後者一個處心積慮的猛擊過後,局勢直接轉變成了一打二。

  “謹遵帝命!!!”

  在充滿狂怒的戰吼中,渾身燃燒著金色不滅之炎的安德烈首先發起進攻,他大步邁進,兩三下衝到了魔物面前,隨後手中的劍盾向著他發起狂風暴雨般的猛攻,魔物揮動著他的斬首大劍迎戰,寬而厚的重劍在魔物手中輕若羽毛,上下翻飛中,將安德烈的攻擊擋住,甚至在一次反擊中,一劍劈向安德烈的胸口上。

  這是極其沉重的一劍,如果確實砍了下去,猩紅色的會大劍撕開了他的胸甲,斬斷安德烈的胸口和肺葉,即使是不死的咒縛星際戰士,也會因為魔物的這一擊而身受重傷,暫時失去戰鬥能力。

  在這個關鍵時刻,一發炙紅的光線從側面射來,刁鑽而精準的打在魔物持劍的手肘上,在炸開的磷火中,魔物的手有著護甲和亞空間祝福的保護,並沒有被爆燃射束打穿,可是也不可避免的受到爆燃射束的影響,揮劈過去的斬首大劍與安德烈擦肩而過,兇猛的劈砍在大地上,將那幾具堆疊在一起的屍體劈開,濺射出滿天的血雨。

  躲過一劫的安德烈憤怒的提起盾牌砸在魔物身上,將他擊退幾步的同時,安德烈右手上的長劍猛烈前刺,捅向了魔物的胸腹,後者在後退中強行擺動斬首大劍,擋在自己的軀體面前。

  又是一發爆燃射束射了過來,精準的落在魔物的手上,回收斬首大劍的動作一頓,隨後安德烈的動力劍就刺了過去,惡狠狠的咔嚓一聲捅在魔物的身上,動力劍勉強刺穿了敵人的鐵騎士裝甲,只有劍尖那麼一點刺到魔物的肉體,隨後安德烈身上的不滅之炎迅速往動力劍上匯聚,殘忍的灼燒著魔物軀體。

  魔物發出不可抑止的痛嚎聲,反手一拳將貼近的安德烈給打飛出去,然後又被捅了一劍——這是來自帝國之刃的重擊,在魔物忙於應付安德烈帶來的痛苦時,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從側面輕步靠近,然後蓄力猛刺的敵人。

  攜帶著兇猛衝擊力的厚脊短劍從魔物注意不到的視角刺了過去,從下往上的兇殘捅在魔物的肋下,刺穿了鐵騎士護甲,從黑色甲殼與脊椎骨銜接的縫隙穿過,直達魔物的肺葉。

  即使因為儀式,魔物的身體構造與凡物已經大不相同,可是該有的器官,他還是有的,當三片肺葉中的兩片遭到破壞時,即便是魔物也感覺到了極大的痛楚和削弱。

  魔物再一次憤怒的提起拳頭打向自己敵人,而在他的攻擊打過來之前,對方卻早他一步退開了,並在退走之前,還順手轉動手腕,讓厚脊短劍在魔物體內攪出了一個血窟窿。

  “呼……呼……呼……”

  喘著粗氣的魔物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兩名配合的天衣無縫的星際戰士,冷不丁的他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和無奈。

  “自作自受啊……”

  說完後,魔物高舉斬首大劍,刺眼的猩紅色光線從大劍上四處綻放,落在遍佈角鬥場內的屍體上,所有被光線照射到的屍體都會抽(喵)動一下,隨後動作僵硬的從地上爬起來。

  星際戰士,帝國防衛軍、歐克獸人、艾爾達、惡魔。乃至於一些他見過和沒見過的異形屍體,不管是誰,現在他們都以活死人的身份站起來,準備再一次加入到戰鬥中。

  這些再一次站起來的屍體並非是只懂得嘶吼、使用雙手和牙齒去戰鬥的無智存在,相反,雖然動作僵硬,但是在他們站起來之後,他們的第一反應卻是搜尋附近埋藏在屍體中可用的武器,如果讓這些活死人完成戰鬥準備,併合圍過來,即使是兩位帝皇的戰士可以應付過來,他們兩人對魔物的優勢,卻也會蕩然無存。

  “再來!”

  帝國之刃大喊一聲,被呼叫者沒有回應,只是點點頭,隨後就撲向了魔物,而他自己則轉身面對周圍源源不斷站起來的活死人,用爆燃手槍和厚脊短劍飛快的清理著他們。

  只需要應付安德烈一人的魔物輕鬆了不少,開始有餘力來恢復身體上的傷勢,但是好景不長,他才分開兩人不久,一波突如其來的齊射就從遠處打了過來,爆彈攜帶著神聖的光焰席捲而至,將至高大導師周圍的區域覆蓋進去,三十餘具活死人當場被打碎,更多會動的屍體在緊隨其後的反靈能光環壓制中重新倒下。

  “為了帝皇!!!”

  是戰團冠軍和寂靜修女們,他們不知甚麼時候爬上了屍山,向著至高大導師衝了過來,雖然他們每一人都傷痕累累、疲倦不堪,但是卻都咬著牙堅持戰鬥。

  冠軍們放棄了遠端攻擊,將身上僅有的一點彈藥交給寂靜修女們,隨後發起衝鋒,用慘烈的白刃戰清空了至高大導師周圍的敵人,後者用爆彈槍射擊,盡情的揮霍著珍貴而稀少的爆彈,帝皇的憤怒透過她們的雙手接連傾瀉到魔物身上。

  他們的加入,讓陷入苦戰的帝國之刃得以空出手,重新轉過身衝向了咒縛戰士與魔物的戰鬥。

  “啊啊啊……”

  魔物發出憤怒而痛苦的叫喊聲,戰場的局勢變化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戰敗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他想要做些甚麼,但是每一次都會被這對默契無比的搭檔聯手打斷,兩人的猛攻沒給魔物留出半點空隙,接連不斷的猛擊打在他身上,讓魔物的反擊和掙扎都逐漸變得無力而徒勞。

  “死!”

  帝皇的勇士高高躍去,手中的厚脊短劍朝著魔物的胸口刺去,後者遍體鱗傷,已無力阻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柄短劍刺向他空門大開的胸膛。

  ——————

  “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阿普頓衝著遠處的高塔唾了一口,他不得不承認保留凡世魔軀的部分功能很有價值,比如現在,“就比你那破塔好一點兒。”

  “我那塔再差也不會限制咱們。”倒黴大魔將自己手中的權杖當做了柺杖,“幸好這兒不是八重聖座之類的地方,不然咱們進來就無了,這幫瘋子居然敢盜版我的創意,弄了個百重迷宮丟在外面,信不信我去管他們要版權費。”

  “我對此表示懷疑。”阿普頓毫不客氣地反了一句,這個大魔自己就是個盜版狂魔,它的那堆奇奇怪怪的造物哪個不是盜版別人的,連改都不帶改的,而且還是個無可救藥的撞角愛好者,萬般戰術此乃撞角的那種不可救藥的傢伙。

  如何用弱後且火力不足的艦隊對抗一直遠強於自己的艦隊,是更新武器?還是更大的艦隊規模?

  答案是碰碰船。

  這個傻吊大魔的理念就是用數量佔優的艦船玩衝撞,直接把艦船本身當做兵器去撞。億萬噸的質量的龐然大物的衝鋒足以撼動任何弱子的戰艦,巨大的動能衝撞和強烈的爆炸足以解決掉絕大多數對手。

  “實在不行再引爆個亞空間引擎啥的,三重打擊,三倍快活。”腦回路奇葩的大魔在那時就是一邊叫喧著這話,一邊把他剛搶到手沒多久的打擊航母當自爆快船拿去砸屍朽魔。

  明明那時候計劃是用邪語咒術把那顆恆星引爆,就能解決掉那個棘手的對家,但是這個二貨大魔非得這麼幹,那艘船可是他那時候為數不多的家當,那些被他納入麾下的惡魔雖然強大,但是不如混沌星際戰士那般用的習慣。

  畢竟在有形之域,能維持自身活動已屬不易,更別提那幫拖油瓶的了。那幫傢伙能夠不下手陰自己就算是奸奇保……不對,如果是奸奇保佑,自己早就涼了。

  把心理浮現出的可怕念頭趕緊掐滅的阿普頓,轉而死死盯著正在對著那座高塔瞎雞(咕)兒講的大魔,全身心地投入到對這個大魔的提防當中,眼前這貨最大的能耐就是極度不靠譜。

  但是偏偏眼下有個更要命的東西,那座恐虐的高塔。那座高塔從亞空間中冒出來開始,就透露著一股子匪夷所思的怪異,恐虐碎片大多數都表現得像個魯莽的直性子,很多時候都是崇尚“莽就對了”的信念。

  “但是他們偏偏開始耐著性子玩策略了。”大魔正在試著破解更多關於眼前的高塔的線索,“我們從一開始便被他們的行動給迷惑了,完全沒有去察覺他們的目的。”

  “他們的目的?”

  “從一開始,我們每個參與到這件事的,都在按照它們的設計在走,阿米基多頓的事情一直在影響我們的判斷,命運的流向在它們粗暴的干涉和操作下,無法被摸清。”大魔此刻化身復讀機,把另外一個傢伙告訴它的話給復讀了一遍。

  而阿普頓毫無疑問被唬住了,資訊的不對等帶來的壓力是如此之大,即便是一心提防自己的阿普頓也在不自覺地跟著自己的套路走。

  “阿米基多頓在誤導我們?說清楚點,究竟是哪個部分在起作用?”

  “從我們發現這座塔和阿米基多頓的高塔的相似之處的那一刻起,從那把魔兵的資訊出現開始,你,我,還有,”大魔指了指高塔,“塔裡面的可憐人,我們三個從一開始就在被那玩意往一個方向引導,我問你,你想到了誰。”

  “安格朗。”

  “對,對,安格朗!”奸奇大魔嘎嘎怪笑了起來,它對阿普頓的回答感到滿意,自己也是那麼回答的,“是安格朗,我們都做出了非常正確的判斷,而事態的發展也在證明我們的看法。”

  “和阿米基多頓的碑塔無限相似,恐虐的魔軍即將湧入凡世,啊,一模一樣的境遇。”大魔的話語變得誇張和漏風起來,“那麼,我問你,安格朗呢?”

  “安格朗還沒有進入凡世。”阿普頓沒好氣的回到,但是轉念一想,他發現問題所在,“等會,安格朗。”

  從事件開始到現在這麼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沒有發現安格朗的影子,一點也沒有。這隻代表著一件事,那就是吞世者之主壓根就沒有真的參與其中,一切都不過是他們自以為是的想法罷了。

  安格朗這個他們眼中主導這一切,只是為了讓它能夠再臨人間的傢伙,可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它真的參與其中了。

  凡人察覺不到這個事實,但是他們不應該,偏偏那種慣性思維引導了他們的認知,破碎的線索和命運線一樣都在主導他們。

  開啟凡世之門,禍害六百世界,他們的主要思想都導向這塊,完全沒有去考慮別的方面。如果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這方面呢。

  “不可能,他們的所圖所為,都明顯是為了將這個世界作為基點和跳板,向著六百世界發起新一輪猩紅遠征。”

  阿普頓沒有完全跟著大魔的話語走,他適當地提出了反駁,用這種簡單的話術去誘使大魔透露更多有用的資訊。

  “那樣的話,這座塔根本沒有必要。”大魔說出的話讓阿普頓一時語塞,“如果是我,我會選擇這麼做,但是對於恐虐魔軍那幫蠻子而言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六百世界星區不同於阿米基多頓,也不同於奧特拉瑪的五百世界,它們是真正意義上的邊疆星區,在它們周邊的便是黑暗疆域,那裡沒有星炬的光茫,只有未知的異形和黃金時代的遺民。

  而這些黃金時代的遺民,也不全是甚麼高度發達的文明,很多都已經稱得上是混沌國度,就如同在馬卡里烏斯遠征期間被征服的混沌國度。

  至於那些異形,也有不少混沌信徒。

  它們隨便哪個都比這兒更適合作為入口,距離六百世界也比這裡更近,但是它們偏偏選擇了這裡。

  那麼,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個。

  “它們要讓這個訊息被偽帝的僕從知道,然後引某個傢伙過來,”阿普頓逐漸理解了這一切,“所以他們的真正目標是貝克曼家的混球?他們想要徹底腐化那傢伙?而進攻羅馬星區只是餌?”

  如此一來,這一切都可以解釋了,選在帝國境內就是為了讓帝國人知道這一切,這個局偽帝的奴僕不得不入,然後他們就可以開始動手了。

  很簡單的目的,就是這陣仗有些離譜。

  “可惜啊,他們輸了。”阿普頓拿著航海鏡看著裡面的戰況。

  “你只說對了一半,我可還沒說完呢。等等,輸了?”大魔還想繼續說些甚麼,不過它也選擇先觀望戰局,比起高塔和解說全部資訊,現在在塔裡的戰鬥關係到一切。如果塔裡的戰鬥輸了,那麼他們在外面所有佈局都會化為虛無。

  “你看看,沒想到被分離出來的是身為偽帝爪牙的那個安德烈,二打一,他們的算盤全砸了。”

  “被分出來的是安德烈?”大魔的話語居然有點兒驚訝。

  “喏,你自己看啊。”

  “不對,不對,不對。”大魔看著安德烈,有點兒不可思議。

  “帝國之刃的安德烈,在武藝方面確實配得上繼承自己父親萊因哈特的帝國之刃的榮稱。”大魔的懵逼讓阿普頓覺得很愉快。

  “你在說甚麼胡話。”大魔聽完阿普頓的話,稍微有點懵,突然意識到了甚麼,“我問你,安德烈當年怎麼死的。”

  “甚麼安德烈怎麼死的?”阿普頓一臉疑惑的看著大魔,滿臉寫著“你是不是傻”的含義,“你是不是把萊因哈特和安德烈弄混了。”

  “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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