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s.血迸死生,強者為勝。
“敵襲,後方!”
馬文高聲尖聲叫喊著,在這個緊要關頭,他顧不上甚麼靜默了,尖銳的警告聲讓所有計程車兵都動了起來,就近尋找掩體,同時將槍口對準馬文示警的方向。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名渾身包裹著鋼鐵的巨人也從街角出現,嚎叫著迎向了防衛軍們。
是三名被全副武裝的歐格林猿人!
見多識廣的馬文一眼就認出了那三名高大的巨人真實身份,這些出生在某個高重力星球的亞人們在帝國當中並不罕見,帝國防衛軍喜愛徵召這些腦子結實的傢伙,只要讓經過開智手術的歐格林猿人充當軍官,這些亞人類們就是最好的突擊隊成員,就連許多的行商浪人也非常願意僱傭這些難以被收買的傢伙作為自己的保鏢。
不知道是智力問題,還是其他原因,歐格林猿人對帝皇的信仰遠比普通人更加誠懇,因此,他們比一般的凡人更加難以被腐蝕。
不過,歐格林猿人一般不會墮落,並不代表異教徒們拿他們沒辦法,因為智力原因,異教徒只要抓住了歐格林猿人,殺掉了他們當中開了智力的“骨頭腦袋”歐格林猿人軍官,就非常容易用誤導性的語言欺騙這些蠢笨的亞人類,讓他們反過來被利用,去攻打忠於帝國的守衛,去將邪神當成帝皇去崇拜。
現在,出現在馬文面前的三名歐格林猿人顯然就是這類存在,失去了猿人軍官領導的他們嘶吼著“為了帝皇”的戰吼,帶著十幾名異教徒,向著為帝皇而戰的馬文他們衝去,其手中的巨型撕裂槍向著帝國守衛們噴射出大量的子彈——這種專供給歐格林猿人使用的巨型、前端帶有近戰利刃的散彈槍(霰打不出來),備有巨型單鼓,一次可發射大量子彈,一旦開火,在其有效距離內,就和一柄機槍一樣兇猛。
馬文一行人瞬間就被這三名歐格林猿人給壓制住了,儘管他們的槍法準頭足以和一幫的歐克獸人一較高下,但是在使用特製的撕裂槍時,他們的槍法無關要緊,巨型槍口中噴射出來的彈幕足以擬補他們槍法上的缺陷。
只在短短几秒鐘內,馬文就被由實體彈丸組成的狂風暴雨給洗禮了,身邊的垃圾桶、小汽車,甚至是路燈都被打得破破爛爛,碎片到處飛射,躲在其後面的守衛們即使是穿著制式的帝國防彈護甲,也在暴雨中倒飛起來,在半空中變成一團爛肉摔落在地上。
馬文很幸運,趴在地上的他眼睜睜的看著身旁三四米開外的中士和他的下屬都被打成塞子了,而只有一件警察制服的他直到那些歐格林猿人手中的撕裂槍彈鼓都打空也毫髮無損。
歐格林猿人離著馬文越來越近,那咔嚓作響的槍械機構聲,也被他聽到了,在歐格林猿人即將衝到他面前的危險時刻,他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轉身向側面的小巷子逃去,逃得又快又果斷,讓三名智力有缺陷的歐格林猿人呆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追擊馬文,還是繼續向不遠處的帝國守衛發動衝鋒才好。
馬文才不管這些,他就一個勁的矇頭就跑。
趁著敵人沒有彈藥了,然後反擊?別開玩笑了,雖然那些歐格林猿人因為智力問題,哪怕是結構最簡單的散彈槍都不會更換彈鼓,馬文也不敢轉身繼續和他們打,因為歐格林猿人身上的那身從頭包裹到腳下的護甲不是用來看的。
馬文現在就只有一杆警用散彈槍,靜止力足夠,穿透力和殺傷不足,根本不可能打穿敵人的護甲,而歐格林猿人手中的撕裂槍就算是沒彈藥了,也是最兇殘的近戰武器,如果馬文還不跑,等會那撕裂槍就砸在他身上了。
果不其然,馬文還沒跑多遠,他的身後就傳來了血肉被鈍器砸擊的沉悶響聲和慘叫聲,這讓馬文跑得更快了。
熟悉地形的馬文沿著小巷子一頓猛躥,躲開了好幾群成群結隊行走在大街上的異教徒,他想要迂迴回到帝國的控制區域,結果好幾處關鍵的十字路口卻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全都失陷,被異教徒給佔領了,逼得孤身隻影的馬文轉了好幾圈,都找不到返回的道路。
糟糕,異教徒要向帝國的安全區發動進攻了,今天的異教徒恐怕是在刻意清理馬文這些在外面的游擊隊和斥候,那些大咧咧走在前面的異教徒是誘餌,後面的歐格林猿人和異教徒才是真正的作戰部隊。
馬文很焦慮,安全區內可是有著他的家人存在,在這個要命的時候,他非常擔心他們的安全,但是客觀條件就擺在這裡,回不去就是回不去,眼看著天色逐漸進入夜晚,萬般無奈之下,馬文只能冒險向著自己熟悉的國教教堂跑去。
帝國教堂不管在那裡,都是非常堅固的建築物,並且內部還有極大的可能囤著大量的物資和作戰裝備,只要稍加部署,就是一座非常好的碉堡,被打散的帝國遊兵散勇只有在那裡,才有可能在異教徒的圍剿下堅持下去。
當然,如此顯眼的目標,異教徒不太可能會忽略,馬文現在奔去教堂,他有一半的可能性會自投羅網,被守在那裡的異教徒逮住,也有一半的可能性找到能夠並肩作戰的友軍和一處安身之地。
馬文今天的運氣不錯,就像是得到了帝皇祝福了一樣,這是需要強調的事情,因為馬文才靠近帝國教堂附近,他就聽到了一片密集的槍聲,於是他加快腳步向目的地跑去——既然有戰鬥的聲音,那就說明了教堂的守衛還在戰鬥。
然後他就一頭撞進了異教徒的埋伏圈內,十幾名躲在陰影中的異教徒狂笑著揮動著粉紅色的塑膠短棒擊打在馬文身上,兩三下,還沒有反過來的他就被打得暈頭轉向,一頭栽倒在地上。
然後,還在迷糊當中,馬文耳邊的異教徒狂笑、嘲笑聲突然間中斷,取而代之是沉重的腳步聲和呼嘯的破空聲,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撲騰倒地聲,這一切都讓老油條警察陷入了懵逼狀態,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情。
“萊因哈特至高大導師,發現一名當地警察。”
“還活著嗎?”
“活著,就是有些腦震盪,似乎是異教徒打得。”
“治療一下他,或許他知道一些我們想要的情報。”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