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帝意默許。
在萊因哈特親自監督所有的阿米吉多頓遠征軍前往食屍鬼星區,他自己也放心的帶著帝國之刃前往芬里斯時,帝國中傳來了一件讓萊因哈特感到悲痛的訊息——羅穆勒斯異端審判官陣亡了。
……
羅穆勒斯看著面前燃燒著的世界,嘆了口氣。
審判官的使命永無終結,剛剛安排好阿米吉多頓的後續,羅穆勒斯就馬不停蹄地離開了太陽星域,德爾塔十號所屬的一顆工業世界正遭到混沌的入侵,危在旦夕,一如既往,羅穆勒斯再一次決定拯救這個世界,但不知為何,一種奇怪的感覺纏繞在他的心頭。
羅穆勒斯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衰老—即使有著延壽手術,但是想要同時維持人性和戰鬥能力,羅穆勒斯的壽命也已經快到頭了,如果回到安全的後方,自然他還有幾個世紀可以苟活—但如果不能在對抗異端的第一線戰鬥,審判官又有何存在的價值?
幸好,他的徒弟們終於成長起來了。
“導師!”
“導師!”
兩聲詢問在他耳旁響起,羅穆勒斯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徒弟們。
卡爾特審判官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動力盔甲,從外觀上看,這名曾經的年輕人已經是一名堅毅鎮定的中年人了,甚至頭頂都帶上了白髮。
露西亞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一隻眼睛被替換成了義眼,曾經的幼稚和衝動已經消失,如今擁有的乃是經過淬鍊的睿智和警覺。
羅穆勒斯想微笑一下,但是他發現自己已經遺忘了這種表情,於是他只好扯了扯嘴角。
“你們可以不用稱呼我為導師了…但如果你們堅持。卡爾特,和德爾塔十號的合作需要你繼續維持下去,露西亞,在帝國之刃的工作也需要你接過責任。”
“導師,快撤退吧!”卡爾特臉上罕見地帶上了焦急,他的虛擬投影在強烈的干擾下劇烈顫抖著“您沒有必要死在這裡。”
“我這就下來!”露西亞的投影推開自己的侍僧“您再等我一下。”
“都給我站好了!”羅穆勒斯威嚴地喊了一句“這是我最後的資訊,給我仔細聽好了!”
羅穆勒斯深深吸了口氣,抬起左手扣動扳機,爆彈的怒吼轟鳴著炸碎了湧上來的惡魔的腦袋,惡魔的嘶叫也掩蓋不住審判官的正義怒吼。
“你們這些年輕人才是帝國的希望,而不是我們這些半隻腳踏進墳墓的老不死。你們要記住,忠誠和職責,是我們審判官永恆的信條,記住我對你們的教導,將我們的傳承繼續下去,以宰相之名!”
羅穆勒斯啟用了馬卡多紋章內隱藏的靈能裝置,將紋章送回了戰艦之上。隨著紋章的消失,他兩名愛徒的投影也隨之消失。
羅穆勒斯轉向湧上來的惡魔和異端,終於笑了出來。
這個笑帶著解脫,但隨後,笑容就變成了正義的狂怒與吶喊。
羅穆勒斯舉起手中的雷神之錘,猛地向前揮動“來吧,以帝皇和宰相之名。”
看來,這就是終結了。羅穆勒斯這麼想著,他的意識開始飄遠,似乎將要前往遠方。
帝皇會怎麼評價我的一生?羅穆勒斯想著。
“別這麼著急,高階審判官。”
一個帶著一絲戲謔的冷淡聲音在他耳畔響起,羅穆勒斯最後的思緒和表情在同一瞬間被凍結,在一陣綠光中,一個閃著冷光的金屬骨架出現在他面前,它上下打量了羅穆勒斯一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永恆虛位以待。”
……
“老大,俺們現在要幹啥?”
“挖蘑菇坑,種蘑菇。”
“在哪種?”
“你啾哪旮瘩陰涼,就往那裡種就行了,別來煩俺。”
坐在蘑菇椅子上的納茲軍閥不耐煩的揮手將幾頭抱著一堆蘑菇紙的屁精給推開,被推開的後者翻了幾個跟頭,把身上不知道從那個疙瘩扒拉來的防衛軍軍服給弄上了一堆塵土,手中寫滿獸人語的紙張滿地飛舞,惹得周圍更多的屁精和一堆小蘿蔔頭慌張的撲上來收拾。
納茲軍閥撇了它們一眼,繼續呆坐在蘑菇椅子上思考問題。
為啥俺麾下的小子們越來越沒腦子了,說真的,不是在說笑,納茲軍閥也不知道是之前打臭罐頭和白豆芽的時候,是不是打太狠了,導致死掉的聰明小子有點多,在偉大的納茲軍閥帶著它們追著白豆芽的屁股,成功的戰略轉進到黑不隆冬大管子裡面後,小子們就變得更加衝動了。
它們的衝動具體表現在在這個應該找個地方種蘑菇,種出更多小子,然後對它們進行軍訓,同時收集可找得到的垃圾,建造垃圾軍工廠,好好的補充一下在“WAAAGH!!”中的損失,好為下一場“WAAAGH!!”做準備的時候,很多的小子,包括一部分歐克老大卻不願意聽從納茲軍閥的命令,還想繼續AAAH!!。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幹架?要找誰幹架?找躲在黑不隆冬大管子深處的黑豆芽打?還是追著那些不知道逃到哪裡去的白豆芽繼續?
納茲軍閥覺得這些小子病了,並且病得不輕,於是它就親自上場把這些生病的小子統統揍了一頓,然後把那幾個帶頭的,病的最嚴重,連眼珠子都紅透了的歐克老大給綁起來,送到瘋醫那裡醫治,然後聽瘋醫說怎麼治都不行的情況下,給它們換了一個腦子,最後才勉強治好了它們。
歐克老大可以換腦子,但是數量最多的小子們卻沒辦法換,別的不說,為了換腦子,納茲手裡僅有的三名瘋醫都死了一個,殘了一個了——被手術中的歐克老大掙脫束博給打的。
這樣的情況下,全給小子們換腦子就不夠現實了,可是不管它們,這些病了的小子們整天在營地裡啥事都不敢,就一直在互相打架。
這可不行,雖然歐克獸人們最大的正經事是打架,但是不能整天都打架,納茲軍閥得想個法子結束這種不正常的情況。
想想,想想……
納茲軍閥就這樣陷入沉思當中,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