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每日一思:Ifajob''若一份工作值得你去做,它便值得你為它而死。
納茲在思考。
納茲坐在一張又大又結實的蘑菇凳子上面思考著它麾下綠皮小子們的未來,愜意而舒服,如果要找到比坐在蘑菇椅子上思考更愜意的事情,那只有一件,那就是坐在蘑菇椅子上,吃著烤串串,啥都不思考。
於是,納茲軍閥決定,它不思考了。
最近這段日子,那可真的是納茲軍閥過得最瀟灑、最爽快過的日子了,架不停的打,綠皮小子們不停的從蘑菇坑裡爬出,從外面聽到它的威名而加入它麾下的綠皮艦長們更是陸續不斷,以至於納茲軍閥手下的技工小子們日夜不停的造船,也有數以千萬計透過水手證考試的綠皮小子停留在港口裡等待上船。
沒錯,在這幾年裡,納茲軍閥努力向帝國學習,其中最大的感觸在於帝國的正規化,為了能夠更加的強大,納茲軍閥正式組建了一個海軍學校,納茲軍閥麾下的綠皮水手和綠皮艦長在上船之前,都要經過一個月或者是半年的學習,然後根據它們的成績安排它們去護衛艦,或者是古巨級。
沒有綠皮能夠抗拒“坐著超大的古巨級去打架”的誘惑,因此,所有有志於“打遍銀河無敵手”的綠皮們都非常認真的進入海軍學院——當然是不是真去學習的就不知道了。
對於綠皮學習的過程鬧出種種鬧劇和滑稽,暫且不去討論它,反正因為這個制度,納茲軍閥麾下的艦隊比其他綠皮海盜們更能打,這成為了一個普遍的現象。
不管是小蝦米、臭蝦米,甚至是那些長耳朵們,他們統統不是俺的對手——納茲軍閥喜滋滋的想道。
特別是最近那支臭蝦米艦隊在它納茲大爺的威名下,屁滾尿流的跑出了它圈起來的地盤後,納茲軍閥的威名就流傳的更遠,更多隸綠皮海盜船船長們更是聞名而來,統統跪倒在它納茲大爺的臭腳下,一同臣服於血斧的旗幟下。
納茲覺得,是時候建立一個大大的綠皮王國了,在這被小蝦米稱呼為獨眼巨人次級星區的地方就不錯,礦產多,小行星多,剛好可以為它的王國提供大量的戰艦原材料。
想到這裡,納茲軍閥簡直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過,就在納茲軍閥美美的幻想著自己的王國變成帝國的時候,一道尖細的聲音打破了它的幻想。
“報告,老大,老大,出事了,出事了!”
在只屬於納茲軍閥的房間大門被推開後,一隻屁精屁滾尿流的從門外迅速跑到了坐在蘑菇凳子上的納茲軍閥面前。
“通訊兵,啥事?”
納茲軍閥強忍著一巴掌將屁精拍碎的衝動,不快的詢問道——所有的綠皮和屁精都知道這個時間段,是它納茲軍閥坐蘑菇凳子放鬆的時候,屁大的事情打擾它,可是會被它給撕碎的,所以這屁精嘴裡肯定有最要緊的事情,不然它就是在自尋死路。
屁精在面對納茲軍閥詢問的時候非常的緊張,兩根麻桿腿抖得都快抖出殘影了,但是即使如此,這屁精在回答之前,還是先立正,雙手在胸前交叉,學著人類的帝國防衛軍那樣向著納茲軍閥敬了一個雙頭鷹禮,然後想想不對,又趕緊單手據到額頭上,換成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在這個過程中,納茲軍閥強忍著怒氣任由那個屁精在瞎擺弄它那些不倫不類的禮儀——因為這是它自個的命令,要求不管是誰在說甚麼與打架的事情有關聯的時候,都要像小蝦米的帝國防衛軍那樣敬禮。
於是,在納茲軍閥的這條命令下,最近一段時間,它麾下的綠皮小子和屁精們可是非常的流行互相敬禮——只是其中有一個問題,包括納茲軍閥在內,它麾下的綠皮和屁精似乎有些鬧不清楚雙頭鷹禮和軍禮的區別,反正不管是屁精,還是綠皮,只要它們覺得那個帥,就用那個禮儀,絲毫不管其中的含義。
“報告納茲軍閥老大,跑得最遠的黑皮老大發現了很多很多的臭蝦米戰艦正在向俺們的地盤跑來,根據黑皮老大的推測,應該是之前納茲軍閥你趕跑他們後,那些臭蝦米跑回來找場子了。”
“那還等甚麼,趕緊去叫小子們準備戰艦,去找他們打架,俺要帶你們去WAAAGH!!”
納茲軍閥興奮的一拍大腿,然後從它的蘑菇凳子上興奮地蹦了起來——多好的機會啊,就在它想要建立綠皮王國的時候,就有一場大大的WAAAGH!!送上門來,這可真的是搞毛二哥保佑啊!
納茲軍閥一聲令下,盤踞在獨眼巨人次級星區某個無人地帶的綠皮強盜集團們頓時沸騰了,大大小小足以組成流星雨的綠皮戰艦們開始集中起來,在它們當中一艘最大的古巨基帶領下向著敵人的方向航去,一場歐克獸人與混沌艦隊之間的AAAH!!即將拉開序幕。
……
被捆綁在十字架上的奴隸在發出低沉、頻死的悲鳴。
泰諾的視線跟隨他們看向黑暗的星河,嘴邊輕輕哼唱著小曲。當一塊隕石突然從他的觀察視窗面前掠過時,泰諾回望向了跟隨著他腳下戰艦的艦隊群。
它的周圍被眾多的混沌護衛艦環繞著,因為這是一艘龐大的混沌戰列艦,隸屬於阿巴頓親信——惡名昭彰的康那理惟士大人麾下的座駕。
北邊的一艘戰艦即使從數十公里外看去也非常顯眼;一艘有城市那麼大的戰艦跟隨著,從它尾部噴射出的等離子烈焰和白色軌跡拖拽出老遠,泰諾想象著那艘戰艦的引擎運轉時發出的嗡嗡巨響——泰諾的夢想就是成為一艘戰列艦的艦長,康那理惟士大人的座駕他不敢幻想,但是艦隊內第二大的戰艦就不在此列,這名變異人在肆意的意淫著,不可自拔。
從觀察視窗望去,高速的炮管插在炮臺上,遍佈戰艦的表面,貫穿著延伸的甲板,華麗的金屬雕像盡是扭曲、嚎叫的被折磨者,泰諾聽其他資歷很老的異教徒在吹牛逼的時候知道,那些雕像都是康那理惟士大人昔日的手下敗將,帝國的和混沌的也有。
觀察窗往上眺望,隱約可見是聳立的哥特風格大教堂的尖頂,那是一幢由彩色玻璃和華麗陽臺遍佈其上的高聳建築,裡面是艦橋,曾經供奉著偽帝,不過現在已經成為了諸神的住所。
大教堂周圍的建築是厚達上百米的精金護甲,沒有能夠與它並肩的存在,也沒有任何的混沌戰艦敢跑到它的頭頂,因為這就是對康那理惟士大人的不敬,而不敬者被抽筋剝皮已經屬於最輕微的處罰了。
越過礙眼的護衛艦和泰諾意淫的混沌戰列艦,更多的混沌戰艦在黑暗中若隱若現,若非是黑暗中的微弱燈光,他還真的發現不了那些混沌戰艦的存在——這片星域有些邪門,瀰漫的星雲過於密集了,以至於影響到了泰諾觀察戰艦的愛好。
十幾架艦載機突然間從戰艦底下飛出,拖著長長白色軌道的它們迅速沒入了星空,成為了十幾個微弱的小星星。
泰諾聽到在觀察視窗旁邊的麥格發出疑問的咕噥。
“他們去幹甚麼?”
“打仗了?”
“那怎麼沒有警告?”
“泰諾,或許你可以來看看,當觀察手最久的是你,你應該可以分辨出這是甚麼情況。”
另一個哨兵說道,同時交給泰諾一個多功能資料板。
“看起來像是流星雨或是別的甚麼。”
泰諾看向資料面板,看到一連串的資料在瘋狂的重新整理,他簡單的看了看其中的幾項資料,發現探測器捕抓到的訊號最多的還是石頭,目前距離艦隊大約有六百萬公里遠。
“通訊頻道有甚麼訊息嗎?”
泰諾抬起頭,透過觀察視窗盯著遠方的景象問道。
“沒有”
麥格回答。
“不過剛剛那些艦載機飛了過去,上面肯定意識到了不對勁,等會問問艦橋內的肯迪,他應該知道一些甚麼。”
泰諾把他的觸手從臉上撥開,朝著流星雨的方向,他轉動著一個光學望遠鏡從觀察視窗看了出去,在儘可能調大了放大倍數,並儘量保持視野的穩定後,泰諾除了散亂的石頭之外,他依然甚麼也看不見。
有一瞬間,那堆石頭中浮現出一個他有些熟悉的閃光。他把胳膊支撐在望遠鏡支架上,試著將望遠鏡對焦。
突然間,他清晰地看到石頭堆中浮現的疑似戰艦的身影。他穩了穩自己,又輕輕地按下聚焦符文按鈕。
越來越多的橢圓形輪廓出現在流星雨中,噴射的等離子烈焰攪動著它們身後的星雲——那是一大堆瘋狂衝刺的石頭戰艦,它們沒有塗裝,裸露著石頭的本色,密密麻麻的炮管插在它們的戰艦前方,鋼鐵的深色寒光林他不寒而震。
幾秒鐘過後,泰諾看到了幾乎無窮無盡的綠皮戰艦正在向著混沌艦隊航來,粗略看去,數以百計。
“混沌的諸神啊…”
泰諾喘息著,將他冰涼的手指從望遠鏡上挪開。
“那不是流星雨,那是歐克獸人的戰艦!”
泰諾大聲的示警著,然而,這已經晚了。
……
“我的主人!”
在黑暗獵殺者的艦橋內,戰列艦的主人——康那理惟士混沌星際戰士在接受一名變異人技術軍官大聲而急迫的彙報著。
“感測器偵測到複數極速靠近的引擎訊號,有大量未通報的艦船將要進入艦隊的攻擊距離!”
“這是一次惡意的偷襲!”
康那理惟士大聲的呵斥著麾下的變異人船員們。
“通告全艦隊,虛空盾最大出力,排列戰列線,火炮甲板自由開火,幹掉它們!”
話音剛落,混沌艦隊便遭到了敵人的第一波襲擊。
一大堆說不上是魚雷,或者是導彈的玩意被歐克艦隊投射過來,然後這堆由屁精駕駛的玩意急速的飛了過來,轟然扎進仍在匆忙變幻陣型中的混沌艦隊。
在虛空盾上爆發出的爆炸產生的衝擊讓黑暗獵殺者號都打了個寒顫,透過艦橋對外的一體式觀察窗,康那理惟士可以看見他麾下的混沌戰艦被爆炸光焰映照出的巴洛克式輪廓,兩艘最近的混沌護衛艦燃燒著越過了戰列艦,互相碰撞在一起。
“反擊,全部反擊!”
康那理惟士接著這個機會,他也聽到了麾下觀察甲板的彙報,知道了自己的對手是誰,看著指揮台投影上那密密麻麻的引擎訊號反饋,他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一股不詳的預感浮現在他內心裡。
“通告全艦隊,取消上一條命令,艦隊立刻轉向,拉開與敵人艦隊的距離。”
當黑暗獵殺號混沌戰列艦修長的艦體笨拙地在宇宙中轉向時,康那理惟士扶住艦橋的扶手,關注著他的艦隊和敵人艦隊現在的情況——爆炸和光束佈滿了虛空,數艘燃燒中的戰艦殘骸無力的漂泊太空中,破碎、僵硬的屍體從戰艦破口滑出。
敵人正在急速的靠近著,而他的艦隊卻依然處於困境中被動接受著炮火洗禮——康那理惟士無視了自己艦隊的反擊造就的那十幾個戰果,綠皮的戰艦都是用廢船和隕石拼湊而成的,不管敵我之間的戰損比有多低,哪怕是一比一百,只要出現傷亡,那就是虧的。
況且他們來這裡的目標本來不是和綠皮打仗——就算是要打,也不是現在打啊,後面還有那麼多的替死鬼沒來,讓他一個人上,那可真的是吃虧啊!
看著一艘混沌巡洋艦在試圖掙扎著轉向時,被數發等離子魚雷命中艦體中部,在熾熱的火焰中爆炸開來,康那理惟士就心疼的無法呼吸——這都甚麼回事啊!這些綠皮都集體發瘋了嗎?
事實上,這些綠皮確實是發瘋了,並且還是在一頭歐克軍閥的帶領下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