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毅力和沉靜是最高的美德。
當襲擊事件在養育中越發的壯大時,事情也被有心人的推動下,越發的擴大。
帝國之拳戰團已經在泰拉上擔任泰拉守衛有著上萬年的歷史,從帝國建立之初到現今,多恩的後裔從未辜負過帝皇對他們的期盼,也從未有辱過他們肩膀上揹負的重責。
守衛泰拉,為了完成他們的使命,帝國之拳更是在歷史上與來襲的歐克獸人打得全軍覆滅,以至於依靠多恩軍團長留下的“最後之牆”協議,才能夠重新在眾多的多恩子團幫助下,重新建立起來。
因此,帝國之拳在泰拉上的影響力是其他原初戰團無法想象的。
而現在,帝國之拳的弗拉迪米爾則決定利用這種影響力,讓那些與帝國之拳交好的貴族們提供政治援助。
佔據著道理的帝國之拳和多恩戰團長在明面上不斷向施壓壓力,吸引著眾多目光,但是他們卻沒有私自出動星際戰士對幕後黑手進行報復——儘管他們可以這樣做,並且心安理得。
而這一點在規則內施壓壓力,卻不親自動手做法,讓帝國之拳在泰拉高層當中獲得了相當好的感官,哪怕是處於對立立場關係,對帝國之刃組建持有惡感的異形審判庭也不得不對審判庭內部支援帝國之刃的風向面前,持著中立的力場,而不是反對。
如此一來,審判庭支援帝國之刃組建的投票就再無內部的反對聲音了。
而在帝國之拳戰團持續向法務部施壓的過程中,阿斯塔特庭也合情合理的加入了施壓的隊伍中。
儘管在帝國中頗為重要,但阿斯塔特修會在至高領主中卻沒有任何代表。據說這個制度源自羅保特基裡曼,這位偉大的原體堅信星際戰士的職責乃是保衛人類,而非統御人類。
但是,哪怕星際戰士在泰拉議會上沒有代表,而作為名義上統御所有星際戰士的阿斯塔特庭,雖然他們的作風讓他們在帝國政治上低調的近乎一個小透明,但是有些時候,他們卻能夠擁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例如現在,當阿斯塔特庭在襲擊事件上插手時,法務部根本無法無視這個組織的抗議,因為他們的態度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帝國境內所有的星際戰士對這件事的不滿看法。
親自策劃襲擊事件的行商浪人家族的審判流程開始加快,罪魁禍首的行商浪人族長被迅速處置了,但是羅穆勒斯異端審判官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謹慎。
某種程度上得到了審判庭支援的羅穆勒斯高階審判官開始暗中動用審判庭的力量,讓和自己的人對襲擊事件展開調查。
而審判庭的調查雖然秘密,但是卻瞞不過有心人的注意——或者是,羅穆勒斯根本沒想過保密,有些訊息只是他利用這種行為透露出去。
頓時,仍在堅持的帝國海軍感到麻煩了。
行商浪人家族是主謀,這確實是證據確鑿的事實,但是除了行商浪人家族之外,帝國海軍的某些高階指揮官在其中也扮演了某種不太正面的角色。
若是平常時,哪怕卡斯嘉沒死,並且奇蹟般的找到了所有幕後黑手,理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和參與者,和這件事扯上關係的帝國海軍也不會有所損失。
然而,現在襲擊事件已經波及到了一名高階審判官和地位更為顯赫的星際戰士長者時,海軍總部的某些人若是就此被揪出來了,那麼他們和背後的家族下場也就不會太好了。
哪怕他們的罪名並不嚴重,但是為了平息阿斯塔特修士們的怒火,他們和背後的家族也註定得不到一個好的下場。
不過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這樣的把柄,實在難得。
……
在某個密室內,一場對話正在數個人當中展開。
“該死的,為甚麼他們還不肯善罷甘休,那個行商浪人家族不是已經完蛋了嗎?”
一名身披著海軍大衣的老人急迫的來回渡步、走動著,他焦躁不安的詢問著其他幾個人。
另一名癱坐在座椅上,一臉頹廢的男人譏笑道。
“為甚麼……,因為我們被人抓住了把柄。”
“該死的羅穆勒斯……”
老人憤怒的叫罵一聲,然而,誰都能聽出來他聲音裡的無奈,兇狠的語言成為了他外強中乾的外殼。
另外一名在角落裡站著的中年男人有些不甘心的詢問道。
“如果我們置之不理會怎麼樣!?”
頹廢的男人無疑是一名聰明人,因此他早就看清楚的羅穆勒斯審判官的套路,也認清楚了自己的無力掙扎,面對自己同僚的僥倖心理,他感到荒謬。
他們還真的以為一名審判官會好心放過他們,會不讓他們不付出慘重的代價,就輕而易舉地脫身!?
他譏笑道,以一種諷刺的口吻述說著他們最可怕的命運。
“會連累到我們的家族,所有人都會失去我們的地位和財富,數名帝國海軍將軍將會在廣場上被吊死,進而導致帝國海軍的臉面大失,以至於讓我們的家族後代再也無法在帝國海軍內有任何的前途!”
密室內頓時一片寂靜,最後的那句話帶來的後果讓密室所有人都不寒而震。
“我們只能低頭了嗎?”
老人低鳴著。
“不然怎麼樣!?繼續讓審判庭查下去嗎?那個該死的羅穆勒斯已經得到了審判庭的支援,很多人正在追蹤著我們留下的蛛絲馬跡,我們誰能夠擔保我們的行動沒能留下一點痕跡嗎?”
最後一名從未說話的帝國海軍將軍反問道。
“拋棄一切的天真吧,想想我們的家族,我們有冒險的成本嗎?我們真的能夠拿我們的性命和家族的前途來開玩笑嗎?”
不能……
密室內的所有人都清楚那個人的疑問,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但是總有人會抱有僥倖心理,並且意圖尋求他人的認同,以此來增加安全感。
但是頹廢的男人不會給他們心懷僥倖的可能,他們賭不起,也不敢賭。
“別繼續浪費時間了,誰叫我們確實是將把柄送到羅穆勒斯審判官手中。”
不過,心有不甘的中年男人提出了最後的疑問,也是他最後的反抗。
“為甚麼羅穆勒斯審判官和萊因哈特會恰好出現在那裡,這一切肯定是他們的陰謀。如果能證明這一點,至少.......”
“別天真了!”
頹廢男人大聲的呵斥著那名男人。
“就算是羅穆勒斯審判官刻意造成的事件那又如何!?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了翻身的可能性,眾多的星際戰士怒火正在熊熊燃燒,如果我們不盡快平息掉這件事,到了他們忍無可忍的時候,在那一刻,那才是無可挽回的最壞結果。”
密室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猜想頹廢男人的設想,然後他們都打了一個寒顫,他們無法想象自己家族得罪了這麼多星際戰士戰團的後果。
密會到了最後,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們最終還是服軟了。
“唉,聯絡羅穆勒斯吧,我們已經別無選擇。”
……
“羅穆勒斯審判官,祝賀你得到了審判庭的支援,現在,我只希望得到一個答案,你想要甚麼……”
在辦公室內,一道秘密的通訊撥通了辦公桌上的通訊器,羅穆勒斯開啟通訊器,擴音器內就徑自傳出了這道分辨不清的機械合成音。
不需要技術驗證,羅穆勒斯已經猜到了是誰在和他通訊。
“嗯,巴薩羅穆海軍元帥,你現在為麾下闖禍的將軍擦屁股嗎?”
羅穆勒斯直接點破了通訊器另一端通話者的真實身份,不過正因此,他知道這次他必須小心對待——他們的確佔理,但是對方這次僅僅只是少數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謀劃了這次襲擊,並不能成為威脅整個海軍的把柄。
嚴格意義上這涉及到海軍內部勢力鬥爭,怎麼利用這一點,而不是把對面逼抱團,這很重要。
“現在並非是我和萊因哈特陷害他們,而是他們闖禍了,想要得到諒解,他們就必須要平息掉那些多恩戰團長和萊因哈特的怒火,否則你和我說再多的好話都是白費的。”
“有趣。”
“現在的重點不是他們該怎麼樣做嗎,尊敬的巴薩羅穆海軍元帥。”
羅穆勒斯的話儘可能留有餘地,對方的地位擺在那裡,他必須謹慎對待並謀求好處。
“誠意,我們所有人都希望他們展現自己的誠意,而不是空口白話的說著廢話,你們應該知道我們目前最急需的東西。
而除此之外,在做出實際行動之前,那些多恩戰團長們都沒有平息怒火的可能性。”
“明白了,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別做過了。”
通訊迅速被結束通話了,哪怕是隔著電波,羅穆勒斯都能夠聽到這聲音內蘊含的......滿意。
看來海軍內部的勢力鬥爭比他想象中更復雜。
“很好,任務完成了。”
羅穆勒斯躺在他的座椅上,喜悅的微笑著。
“礙腳石已經被搬開,剩下的就是的事情就沒這麼麻煩了。”
……
“事件進行得怎麼樣了!?”
在某座華麗的哥特式建築群內,在私人後花園內沐浴著陽光的亞摩斯低聲詢問道。
旁邊一直在等候著的老管家上前幾步。低聲道。
“根據我們情報人員所探知到的法務部和帝國海軍動向來看,事件似乎已經接近尾聲了。”
“是嗎……”
亞摩斯有些遺憾的低吟著。
“族長大人,現在需要我們插手進去支援一下先祖大人嗎?”
老管家或許是聽出了族長的遺憾之意,他低聲建議道。
“我們貝克曼家族在帝國軍務部內的影響力或許可以幫一下我們的先祖大人。”
“不!”
然而,在老管家的提議之下,亞摩斯卻沉聲果斷拒絕了。
“現在這並不是我們貝克曼家族能夠插手的事情,星際戰士歸星際戰士,凡人歸凡人。
名義上先祖已經與貝克曼家族再無關聯,這種敏感的事情,我們最好當作不知道,哪怕是名義上的支援,我們也絕不能做,現在那些表面上落在下風的勢力說不定都在緊盯著我們貝克曼家族的動作。
一旦我們的行為舉動做錯了,這將會給先祖的敵人創造反擊的機會,進而波及到先祖的計劃,管家!”
“在,族長大人。”
老管家低頭應道。
亞摩斯大聲的吩咐著。
“你等會下去立刻給泰拉上的每一名貝克曼族人們傳令,讓他們安靜下來,絕不能在這件事情上面插手,也不可在這個敏感時期對那些黑幫分子做多餘的動作。”
“那些襲擊了我們先祖的黑幫分子也不能動他們嗎?”
老管家有些驚訝的抬起頭,提出了他的疑問。
“我們就算是嚴加管教,那些年輕氣盛的貝克曼族人們恐怕也會私底下做出一些安排。”
“必須要壓住他們!”
亞摩斯厲聲道。
“現在絕不能與任何黑幫分子牽扯到一起,告訴他們,仇恨給我埋進內心深處,要報復,也得等我們的先祖完成了他的計劃過後再說,現在做甚麼都有可能給先祖的敵人創造有利的條件。”
“明白了,大人,我這就吩咐下去。”
老管家乾淨利索的離開了,但是他所帶給貝克曼家族的影響卻是巨大的。
在亞摩斯族長的嚴令之下,泰拉上所有的貝克曼族人都開始收縮家族的勢力影響範圍,他們規規矩矩的履行自己對泰拉的職責,而不是插手到長者襲擊事件當中。
就好像是沒聽到過這件事情那樣。
安靜的貝克曼家族讓一些刻意挑撥他們的有心人們失望了,一些被逼入困境中的人原本還在貝克曼家族身上抱有一線希望,他們下意識的認為這個不曾參與政治,給人印象,腦子全是肌肉的家族會在襲擊事件過後激動的插手進來。
若是私底下對黑幫分子和行商浪人家族出手,那絕對是更好的事情。
然而可惜了,他們所期望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
異端審判庭的暗中調查,就像是一根捆在他們脖子上的繩索,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收縮,進而吊死他們。
沒人會認為異端審判官是心慈手軟的人物,即使是純潔派的羅穆勒斯審判官,或者不如說,擁有底線的羅穆勒斯審判官會在這種事件中,表現得比其他派系的審判官更讓的令人害怕。
羅穆勒斯審判官那步步為營、天衣無縫的手段就是陽謀,明知道他的計劃和目的,但是你卻無法阻止,甚至是減緩他的計劃行進進度。
最終,羅穆勒斯審判官將會看到他想要看到的結果出現,大勢所趨,無人可以阻攔向前滾動的歷史車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