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舉凡皆罪,安言無辜。
昏黃的沙霧遮掩了天空,瀰漫的硝煙和血腥充斥著整片戰場,震耳欲聾的爆炸轟鳴聲從未停歇,怪異的呼嘯戰吼無時無刻迴響在所有守軍耳邊。
無邊無際的混沌魔軍浪潮淹埋了修道院陣地守軍的視線,自動炮的炮彈和爆矢齊射僅僅能削掉一波攻勢,然後又被前仆後繼的混沌叛徒給踩著沉重的步伐重新填補空缺。
佈置在陣地兩側的重型爆矢機槍已經打光彈藥,以往形成交叉火力宛若割草一般的場面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混沌叛徒悍不畏死的衝鋒,逼迫著戰鬥修士們屢屢進入肉搏戰。
處於第二道防線的帝國防衛軍們在拼死捍衛己方的陣地,在帝國防衛軍上尉的指揮下,每一次的全功率鐳射槍齊射,都能在雷鳴炸裂般的巨響中,令混沌群中清出一片空地,極大的緩解了前線帝國之拳的壓力。
第二次黑色軍團的進攻再一次被挫敗了,而此時帝國之拳的戰鬥修士們卻獲得了一些至關重要的東西——彈藥補給。
從天而降的空降倉,儘管極大部分都在沙塵暴的遮屏和修道院本身險峻地形的影響下,不知所蹤,但僅僅是有三個空投倉,包括那個直接砸在混沌無畏頭上的空投倉被戰鬥修士們得到,就已經是天大的喜訊。
他們已經枯竭的彈藥得到了及時的補充,特別是至關重要的二十五毫米的重型爆矢子彈和能源電池,這些被裝在印有黑色鋼拳標誌的軍火物資箱中的小天使們,立刻讓修道院陣地上的鐳射炮和電漿炮重新恢復戰鬥力,並且一些自動防禦工事也能重新運轉,例如一些因為能源和彈藥枯竭,而不得不停止工作的狼蛛自動炮臺,現在也能重新為戰鬥修士們服務。
得到了物資補充,修道院的防禦雖然不敢說固若金湯,但是在極其擅長陣地防守的帝國之拳的防禦下,混沌叛徒們想要靠近修道院可不再是一個輕鬆的事情,戰鬥修士們的爆矢子彈和鏈鋸劍可不是吃素的。
“感謝軌道上兄弟的支援,有了這些物資補給,我們又能繼續堅持下去了。”
看著空地上三座破碎不堪的空降倉殘骸和周圍一地被搬空彈藥箱,維爾特連長感嘆道,不過他依然覺得這有些美中不足。
然而,這一次襲擊卻有些不同於以往,裝備著黑色混沌動力鎧甲的可憎叛徒們不在像以往那樣發動混亂不堪的攻勢,他們的突擊有效而矯健,兇殘而狡猾,在狂嘯著展開衝鋒之時,還會有數十名叛徒手持褻瀆的遠端武器進行掩護射擊。
所有置於前線的戰鬥修士陷入了艱難的戰鬥,手持鏈鋸劍和爆彈手槍的維爾特連長站在陣地的最前方,他所承受的壓力最大,儘管他已經奮勇殺敵了,但是依然有數名戰鬥修士在戰鬥中倒下,被叛徒用鏈鋸斧和閃電爪開膛破肚,褻瀆了阿斯塔特修士神聖的軀體。
而在帝國之拳們艱難擊退他們後,還沒有等所有人喘息過來,這些狂徒們又一次發動進攻了,他們毫不在意的踩著剛倒下不久的“同伴”屍骸,高吼著對恐虐的信仰,瘋狂的再一次發動突擊。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該死的可恨叛徒,該死的黑色軍團!”
早就在之前的交戰中,維爾特連長就認出了自己的對手是誰,然而這對於目前的戰事並無任何的幫助,這些名為阿巴頓獵犬群的恐虐狂戰士們不僅僅肉搏戰鬥力高超,最主要的是他們那被靈能絞成一團漿糊的腦殼裡還殘留了一點腦漿,讓這幫瘋狗在衝鋒的時候,還知道找一些腦漿多一點的混沌星際戰士來做火力掩護,減少衝鋒過程中的損耗。
“上尉,安託萬上尉,我需要你們的鐳射槍齊射來壓制一下敵人的攻勢!”
維爾特連長轉過頭想要找到背後第二道防線內的帝國防衛軍上尉,然而他卻在染血的破碎掩體後,看到了一件破碎的軍官軍大衣和一柄彎曲的指揮刀,顯然,叛徒們已經注意到了帝國防衛軍上尉,被一發威力巨大的混沌爆矢子彈命中,對於只有一身防彈衣盔甲的凡人來說,下場實在是過於殘酷了。
那一瞬間,維爾特連長就明白了,現在已經指望不上那些失去指揮,而自行陷入混亂的帝國防衛軍了。
“布萊爾、韋伯斯特、魯伯特,你們去後面帶領那些帝國防衛軍去第三道防線,其餘人在和我堅守十分鐘!”
維爾特連長高聲命令道,隨機一記鏈鋸劍劈斬砍翻一名衝上來的混沌叛徒,鮮血飛濺當中,維爾特連長左手上的爆彈手槍抬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直至彈倉開啟之後,在他周邊一共倒下了五名可憎的叛徒。
而維爾特連長的傑出表現也激勵了所有在場的戰鬥修士,讓他們逐步匯聚起來,甚至還在兩名使用動力拳套的老兵帶領下,發動了一次小小的反衝鋒,從側面襲擊了混沌星際戰士的陣型,擾亂了敵人的進攻節奏,讓他們陷入了短暫的混亂當中,為後撤贏得了一點寶貴的時間。
等到幾名帝國之拳趁機擺脫了混沌叛徒的糾纏,快步來到側翼後,他們舉起了手中的爆彈槍,在咆哮的怒吼中,數十發爆矢子彈在近距離之下,被這些精準的射手們送入了叛徒的體內。
紛飛的金黃色彈殼,閃爍的槍焰在空氣中交織。
在突如其來的側翼近距離射擊當中,混沌叛徒們被帝國之拳的突襲徹底打蒙,大片大片的混沌叛徒們死在了爆矢子彈之下,而企圖拔槍反擊的叛徒卻被搶先一步擊斃,企圖將那些帝國之拳拉入近戰的瘋狗,反而被維爾特連長帶人給攔截下來,然後在混戰中被一發從刁鑽角度射來的爆矢子彈射殺。
當那幾名帝國之拳的三十發容量的彈夾打空之時,戰場上已經躺下數十名黑色軍團的叛徒,這極大的減輕了戰場的局勢,也讓混沌叛徒的氣焰被壓了下去。
“加把勁,將這些叛徒打回去!”
維爾特連長高喊著,而他自己也率先發動進攻,甩開已經打完子彈的爆彈手槍,揮舞著鏈鋸劍狂吼著發動衝鋒,而周圍十幾名帝國之拳們也響應了他們連長的命令,一同跟在背後組成一個箭形衝鋒隊形。
剩下的戰鬥修士們則舉起了手中的爆彈槍,用精準的射擊將一名名混沌叛徒擊倒在地,為連長的衝鋒開啟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而就在此時,新的敵人出現了,在咆哮和沉悶、密集的腳步聲當中,一隊混沌終結者擁護著一臺混沌無畏衝破了沙塵暴的封鎖,低吼著發動進攻。
而維爾特連長衝鋒的腳步也被迫終止,他立刻和其他戰鬥修士一起組成一個防禦陣型,準備與叛徒拼個你死我活之時,天空上卻傳來了一種雙方都極其熟悉的滾雷聲。
“嗚嗚嗚嗚嗚……轟!!!”
籠罩著天空的昏黃色沙霧被劃破,一臺鋼鐵造物伴隨著雷霆般的轟鳴,狂風的呼嘯,如同隕石一般從天而降,最後又再一次砸在一臺準備射擊的混沌無畏上,在轟然的巨響當中,沙塵四起,強勁的氣浪混合著零零碎碎的零件和鋼鐵碎片,一起朝著四周飛散。
巨大的氣浪、劇烈的震動瞬間撬翻了混沌無畏周圍的混沌終結者,一個橫飛的鋼鐵彈藥箱甚至還打著旋砸在一名終結者的臉上,宛如破甲錘一般的尖銳菱角瞬間擊破了那長出獠牙的醜陋頭盔,倒黴的混沌終結者連一聲慘叫都喊不出,就伴隨著彈藥箱一起惡狠狠的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的同時,熟悉的黑色鋼拳標誌讓維爾特連長欣喜若狂的叫喊起來。
“戰團兄弟們的第二次支援來了!!!”
天空依然在源源不斷的呼嘯聲中落下空降倉,儘管絕大部分的空降倉都落到了陡峭的山谷深淵下,直接消失不見,但是還有一小部分砸在了那些岩石群中、落在陣地上,在每個空降倉的機魂操作中,安然著地。
儘管空降倉內的並非是戰士們最渴望的援軍,但是那是一箱箱將空降倉擠得滿滿當當的彈藥箱卻振奮了戰鬥修士們的戰鬥意志,讓他們看到了堅守下去的希望。
而就在那臺混沌無畏被空降倉砸中,周圍的混沌終結者被衝擊波擊倒之時,戰鬥的雙方都沒有就此停下,而一部分帝國之拳的戰鬥修士們更是趁此機會,擊倒了身前依然在糾纏不休的混沌叛徒,然後拔出他們的爆彈槍半跪在地上,以最穩固的射擊姿態向那些東歪西倒的混沌終結者們,進行默契的齊射集火。
怒吼的厚重槍械在爆炸的火焰中瘋狂跳動,卻被一雙雙堅定的鋼鐵之手死死握住,槍口始終朝著一個方向噴射出死亡的請柬,隨著後坐力,一顆顆金黃色的碩大彈殼連綿不斷的從拋彈口中飛舞而出,在空中翻滾著划著一道弧線落在地上,叮叮噹噹的聲音成為這壯舉演出重要的一員。
一名抱著熱熔槍的戰鬥修士向前進行戰術翻滾,成功的在喘息之間抵達了熱熔槍的有效射程範圍後,一團高溫聚變反應衝擊波立刻砸在一名混沌終結者身上。
“嗷嗷嗷……”
在驚天動地的慘叫哀嚎聲當中,鋼鐵的巨人轟然倒地,融化的橘紅色鋼水大片大片的流淌在地上,發出劈哩叭啦的聲音。燒焦蛋白質的古怪氣味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曾消散。
而在被熔化的混沌終結者周圍,全部是渾身被打成篩子,鮮血直流的混沌終結者殘骸,即使是終結者那足以抵抗坦克炮射擊的厚重灌甲,亦無法在失去機動力和反擊能力之後,抵抗幾十柄爆彈槍的集火猛攻。
戰場上剩下的混沌叛徒們發出憤怒的咆哮,即使大腦已經被混沌靈能影響導致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他們依然知道現在憑藉僅存的他們已經無法獲取勝利,將這一塊陣地攻佔下來。
但是他們是阿巴頓的獵犬群,他們是恐虐的狂戰士,他們的戰鬥向來是為了追尋戰鬥的快感,渴望用利爪撕開一切可以活動生命的軀體,沐浴在鮮血中品嚐恐懼和絕望。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十幾名黑色軍團叛徒從靈魂深處發出他們的怒吼,他們手持鏈鋸斧和爆彈手槍,發動了決死的衝鋒,然而卻迎來一片爆矢子彈的覆蓋,在爆矢子彈破開鋼鐵的脆響和內建彈藥爆炸聲當中,剩下的混沌叛徒們全部倒在了戰鬥修士的槍口下。
“可惜了,我們修道院的地形實在是太過於險峻了,再加上天空上那些不自然的沙塵暴干擾,不管是空降倉還是雷鷹炮艇都不好直接空降到修道院上空,低空飛行又過於容易撞上高聳的山體,沒想到以往保護修道院的險峻地形,會成為兄弟支援我們的難題。”
維爾特連長環視著一片狼藉的戰場,忍不住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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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修道院的第五連隊獲取空降倉補給,而繼續堅守下去的時候,搭載著支援部隊的兩架雷鳥戰術運輸機,已經在數架龍捲風速攻艇的護航下,迅速突破了大氣層和沙塵暴的封鎖,正狂飆突進的朝著修道院飛去,轟鳴的發動機咆哮聲即使是沙塵暴亦無法掩蓋,仍在修道院陣地上戰鬥的雙方都聽到了這標誌性的轟鳴。
“報告,指揮官,我們已經突破了大氣層和沙塵暴,現在正在朝著修道院附近的平地飛去,而目前我們沒有遭遇到任何敵人的飛行載具和炮火攔截,請指示。”
雷鳥機長的聲音從頭盔內建的通訊器響起,穩坐在遼闊機艙內的萊因哈特掃視著眼前的戰場投影光幕,衡量一下地形之後,他沉聲道。
“機長,雷鳥能否空降到修道院上空?”
“士官長,雷鳥無法低空降臨到修道院上空,即使是垂直空降也不行,這會讓雷鳥成為空中的靶子,而偏偏在修道院險峻地形和沙塵暴的影響下,另一架雷鳥根本無法在那種情況為我們提供火力掩護。
因此士官長,我不推薦這種冒險的行為,風險和收益相差太大了。”
“嗯,既然不行,那我們空降這一塊地方吧。”
萊因哈特伸出手點了點投影光幕地圖上,一塊距離修道院不太遠的平地,他沉聲道。
“將我們全部空投到這裡去吧,這一塊平地地形遼闊,沙塵暴影響較小,適合載具推進和空中支援,這是一塊適合成為戰場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