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此說明一下:遵從帝皇的命令,是帝國之拳30K軍團的戰吼,而原體,先祖啊——為了你,還有泰拉上那位聖者的榮光。是現在帝國之拳戰團的戰吼。)
每日一思:胼手胝足,無不可克。
“開火,將這些叛徒打下去,別讓他們上來!”
第五連隊的維爾特連長高聲大喊道,呆在他旁邊兩側依靠在掩體後的帝國之拳們齊聲應道,他們紛紛站立起來,手中的爆彈槍進行默契的齊射,狂風暴雨般的爆矢子彈彈雨瞬間擊殺了幾排從狹窄的山路上衝鋒的混沌星際戰士,幾十具屍體伴隨著紛飛的鮮血和鋼鐵碎片,摔落在陡峭的地面上,在重力的作用中往下滾去。
呼嘯的破空聲從天而降,兩發重重落下的炮彈,在爆炸的火光中掀起了大片大片摻雜著血肉碎片的土壤,排著密集陣型往上衝的混沌星際戰士就此被炸飛一片。
面目可憎的混沌星際戰士們並不就此退縮,十幾名混沌星際戰士紛紛爬上了路旁的巨大岩石上,高舉著他們的雙持爆彈槍,狂呼吶喊著對著前方的帝國之拳們開火,用密集而猛烈的火力進行著壓制和掩護。
然而,站得高能夠提供遼闊的視野的同時,亦會導致自己備受敵人注意,雖然受到混沌星際戰士的火力壓制,躲在掩體後的星際戰士並不是不能反擊,他們在等待時機,等到那些混沌星際戰士換彈夾導致壓制火力變弱之時,星際戰士知道時機來了,他們紛紛從掩體後站立起來,端起自己手裡爆矢槍朝著站在岩石上的混沌星際戰士一通猛烈的射擊。
被彈雨覆蓋的叛徒們,反應慢的直接被打成肉醬,快的直接跳下岩石加入下方衝鋒的隊伍。
雖然混沌星際戰士的火力壓制只有短短的幾十秒,但是仍然為下面衝鋒的混沌星際戰士贏了足夠的時間,讓他們衝鋒到防守戰壕的帝拳面前進行肉搏戰。
維爾特連長看著衝鋒過來的混沌星際戰士,抬手扣動爆彈手槍的扳機將那名混沌星際戰士打死,側身傾斜躲過一名從側面衝過來的混沌星際戰士襲擊,然後再抬手一記劈斬,嗡嗡作響的鏈鋸劍斬在混沌星際戰士的醜陋面容上,碩大的頭顱就像是西瓜一樣炸開,紅的、白的一起被轉動的鏈鋸攪飛。
隨後一腳踹飛無頭的屍體,抬起的爆彈手槍隨即左右移動,槍口發出憤怒的火焰,立刻擊倒兩名吶喊著戰吼衝上來的混沌星際戰士。
“墮落者,去死吧!”
維爾特連長解決掉那些衝上來的叛徒之後,他立刻向後翻滾躲回了背後的戰壕掩體內,十幾發爆矢子彈立刻打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上,爆炸的惡毒火焰瞬間炸開了焦黑、浸溼鮮血的土壤。
佈置在防線側翼的一名提著電漿炮的毀滅者注意到維爾特連長困境,連忙調轉炮口,朝著那已經快要衝進戰壕內的混沌星際戰士們來上一發電漿團。
湛藍色的電漿團划著弧線落在那十幾名衝得最快的叛徒之間,儘管慢悠悠的電漿團落下之前,這些叛徒們早已驚呼著四處逃竄,但是爆炸開來的湛藍色火光依然吞噬了三名手腳緩慢的混沌星際戰士,高溫瞬間將他們氣化掉,爆炸的炙熱衝擊波亦融化了岩石的同時,將十幾名混沌星際戰士燙成重傷,最後兩名倒黴蛋直接被爆炸炸飛,手舞足蹈的飛下了山道旁邊的深谷,在重力的作用下摔成一灘肉泥。
重新躲在戰壕內的維爾特連長探頭看了一下戰況,在漫天的沙塵暴當中,震耳欲聾的混沌怒吼聲從未停歇過,殺之不盡的叛徒依然在黃色沙霧後源源不斷的湧上來。
“正前方,開火!”
在維爾特連長背後,一道疲倦的聲音高喊著,接著數百發鐳射射線劃過戰壕上空,耀眼的紅色光芒瞬間照亮了整片戰場,爆裂般的轟隆巨響掩蓋過叛徒的叫喊。
而與此同時,一大片正在從陡峭山坡下往上衝鋒的叛徒們也在一霎那間,被幾百道高度聚焦的蘊含著高能的明亮光束射中,極速的高溫改變造成了無數次汽化傷害的小爆炸。
在一大片爆炸聲和慘叫聲當中,衝在最前方的混沌星際戰士們就像是被鐮刀割麥子一樣,齊刷刷的倒下一大片,幾十名叛徒當場死亡,十幾個最勇敢的倒黴蛋還在接近太陽表面的高溫中被蒸發、氣化,數十名叛徒被鐳射槍齊射的巨大威力波及,滾燙的熱量融化掉了他們的盔甲,氣化的爆炸炸斷了他們的胳膊和腿。
混沌一次蓄謀已久的衝鋒就被一瞬間被清空,剩下沒死的叛徒們也被帝國之拳們趁機用爆彈槍射殺,頓時叛徒們又一次瘋狂的衝鋒被打退了。
維爾特連長鬆了一口,他轉頭環視戰場一圈,在以往遼闊整潔的修道院廣場上,已經被戰鬥修士們挖掘成一座陣地,縱橫交錯的戰壕密佈其中。
戰鬥已經持續了一個星期了,無數不知從何而來的叛徒也已經衝擊了修道院無數次,堆積如山的屍骸已經填滿了廣場陣地的前方和山路,現在為了預防那些叛徒們藉助屍體和鮮血來召喚更多的援軍,三名手持噴火器的戰鬥修士已經走出陣地,用炙熱的火龍焚燒著地面,燒焦了敵人的屍體,蒸發了血泊。
而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那些帝國防衛軍們已經為此做出了示範,在一星期被叛徒襲擊之前,這一支收到求援訊號,而魯莽空降下來的帝國防衛軍兵團,就在空降當中被鋪天蓋地的混沌星際戰士給襲擊了。
整個戰鬥的過程,維爾特連長並不知道,他只知道若不是他及時察覺到異狀,並且派遣出三隊戰鬥修士拼死突破了叛徒的包圍圈,前去接應了剩下的帝國防衛軍們,恐怕這一支擁有上萬人的兵團就會全軍覆沒,而不是現在還剩下幾百人和一名上尉。
臨時化為戰場的修道院和廣場已經滿目瘡痍,硝煙和鮮血混合而成的氣味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嗅覺、神經,無數奇形怪狀、外表變異的混沌星際戰士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陣地上,混合著黃沙的勁風永不停息的吹拂著。
叛徒的進攻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停歇了,即使是被暫時擊退了,過不了十幾分鍾,這些可憎的叛徒亦會重新高吼著亂七八糟的戰吼重新飛撲上來,電漿炮和鐳射炮的電池已經所剩無幾,自動炮的炮彈早就在一天之前為了擊倒一臺混沌無畏而用光了彈藥,至今那臺混沌造物的屍體現在還躺在陣地中央,被十幾名帝國防衛軍當作掩體來使用。
“維爾特連長!”
一名穿著帝國防衛軍軍服的男人跑到維爾特連長面前,佈滿硝煙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疲倦,他大聲詢問道。
“我想知道我們還有援軍抵達嗎?我部下的兄弟們現在已經身心疲倦了,他們需要一些好訊息來激勵,況且我們的補給物資在空降之時就被摧毀了一部分,而剩下的一部分亦在突圍之時,倉促之間而無法帶走,而現在我們剩下的補給物資恐怕已經無法應付一天時間了。”
面對帝國防衛軍的上尉滿懷希望的詢問,維爾特連長不由得沉默下來,同樣佈滿硝煙和傷痕的面容平靜無波,儘管接下來的話語不利於戰鬥,但是帝國之拳的驕傲和傳統不允許他欺騙一名共同戰鬥了七天的戰士,
“安託萬上尉,在七天前被混沌襲擊修道院之後,我們就一直在發出求援訊號,但是因為天上那一層不自然沙塵暴的原因,我們並不知道傳送出去的求援訊號是否被.干擾或者是被遮屏了,因此援軍這個問題,我也無法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
至於物資問題,你帶上你的兄弟們去修道院後方找到我們的考納克牧師,他會分一下你們用得上的物資。”
安託萬上尉張合一下乾枯的嘴唇,面容露出猶豫的神情,而維爾特連長則平靜的看著安託萬上尉。
最後,安託萬上尉還是甚麼都沒有說出來,他默默地行了一個軍禮,就反身挑選了十幾名狀態還算完好的帝國防衛軍向修道院後方走去。
趁著混沌叛徒現在還沒有發動進攻,維爾特連長行走在廣場戰壕內,寬闊的戰壕內滿是鮮血和硝煙的味道,一名名帝國防衛軍計程車兵抱著鐳射槍依靠在戰壕牆壁上,他們滿臉的疲倦卻並不敢閉眼,生怕自己入睡之時敵人恰好發動進攻。
幾名戰鬥修士屹立在戰壕的盡頭,警惕的目光穿透了頭盔窺鏡,射向了沙塵暴背後,警戒著混沌叛徒的身影和偷襲,一挺重型爆矢機槍堆放在環形鋼板掩體內三角槍架上,半條口徑為二十五毫米的爆矢彈鏈垂頭喪氣的耷拉在彈倉上——儘管星際戰士可以完全承受這挺重型爆矢機槍的巨大後坐力,但是放置在槍架上不僅可以提高精準度,亦可以在必要的時刻,列如鎮守在這裡的戰鬥修士全部陣亡之後,讓後方的帝國防衛軍衝上來使用這挺重型爆矢機槍,用猛烈的火力繼續壓制那些面目可憎的混沌。
看到連長過來,所有的戰鬥修士繼續執行警戒任務,而沒有進行不必要的動作,維爾特連長也不介意這一點,他沉聲道。
“利奧修士,爆矢子彈還剩下多少?”
一名用機械義肢代替了左手計程車官聞言,他動作緩慢的蹲了下來,依靠在掩體上,轉過頭盔看向維爾特連長,低沉的聲音從頭盔呼吸格柵傳出。
“有點不太妙啊,連長,最近兩天叛徒的進攻太過於頻繁和猛烈了,為了壓制他們的進攻,我們二十五毫米爆矢子彈的儲備量只剩下三個作戰基數了,而我們軌道上的空投補給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到來,沒有了重火力的壓制,恐怕叛徒的混沌無畏和惡魔就會猖狂起來了。”
維爾特連長面色沉重的拍了拍利奧士官的肩膀,在沉悶的鋼鐵碰撞聲響起的同時,維爾特連長沉聲道。
“儘量節約彈藥,我們的彈藥補給已經被混沌不知用甚麼手段切斷了,剩下的彈藥儲存量也不多了,若是按照這樣的使用頻率下去,恐怕三天之後,我們就不得不進入彈盡糧絕的階段。”
利奧士官凝視了維爾特連長眼睛一會,沉聲道。
“連長,我只能說我儘量。”
“沒有儘量,修道院就在我們背後,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叛徒褻瀆了帝皇交給我們的聖物,為了多恩和帝皇,帝國之拳絕不後退!”
“原體,先祖啊——為了你,還有泰拉上那位聖者的榮光。”
低吼著戰吼的利奧士官將沮喪、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重新以熱情而好戰的情緒來迎接接下來的苦戰,但是維爾特連長並不知道這種狀態能維持多久,即使是擅長防禦和死戰的帝國之拳,亦不可能在彈盡糧絕的情況下,在無窮無盡的叛徒圍攻下守住修道院。
維爾特連長知道若是情況不再有改變,修道院的陷落也已經鐵板釘釘的事實了,唯一有懸念的就是修道院究竟多久才會陷落,而負責駐守修道院的第五連隊多久才會全軍覆滅。
算了算時間,是時候回去防備叛徒的進攻了。
維爾特連長想著,他反身走回了戰壕,準備前往戰壕最前方的位置,繼續防禦叛徒的進攻,而在原路返回的途中,一名頭戴白色頭盔的戰鬥修士正在戰壕內為受傷的帝國防衛軍治療傷口,只見身材高大的戰鬥修士半跪在地上,將手上的醫療包輕輕移過那名陸戰隊員殘破的腿,內裝的感應器發出輕微的響聲。
“滴,大量肌肉剝離…動脈受損…可治癒。”
響聲中,一個精巧的探頭靈活地從醫療包中伸出,插入帝國防衛軍血肉模糊的大腿傷口之中,在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當中,大腿傷口向外噴湧的血液逐漸由紅變橙,再變成黃色,並逐步形成了一個保護傷口的外殼。
“噗哧”一聲,隨著醫療包探頭抽出帝國防衛軍的傷口,外殼迅速地將整個傷口覆蓋住了,重新恢復了這名帝國防衛軍的傷勢,讓他擁有了一定的行動能力。
儘管整個醫療過程有些“輕微的疼痛”,但是這無礙於醫療包的治療效果。
“安德魯藥劑師,你還在為這些帝國防衛軍治療嗎?”
安德魯藥劑師從地上站了起來,沉聲道。
“連長,我認為在現今的階段,能多一個戰鬥力就是一個,即使是帝國防衛軍亦能在防禦中發揮巨大的作用和貢獻,更何況,現在修道院儲存的醫療物品還很充足,足夠我們使用。”
沉思一會,維爾特連長也不得不承認安德魯藥劑師的正確,現在混沌進攻的力道越來越大,甚至其中除了混沌星際戰士和異教徒經常打交道的異端之外,還出現了少數放血者惡魔的身影,這已經足以說明一些狀況了——恐怕敵人正在策劃在這個世界上開啟亞空間裂縫,召喚出源源不斷的惡魔大軍來淹埋修道院的抵抗。
然而即使是知道,維爾特連長此時也是無能為力,他們之所以能夠以一個連隊的兵力堅守下去,並且殺傷了超過一個戰團的叛徒和複數的異教徒,這全都是依靠帝國之拳精通陣地防禦的傳統。
即使是臨時佈置的戰壕陣地,帝國之拳的戰鬥修士們也在短暫而急促的時間內挖掘出堅固而佈局精妙的戰壕,在多次的混沌叛徒進攻中,僅有十幾名的戰鬥修士和同等數量的帝國防衛軍,便能依靠戰壕的防禦和和側面的重型爆矢機槍交叉火力,從而消滅了超過半個連隊的混沌星際戰士,而自身只消耗了一些子彈,卻不曾出現一絲傷亡。
然而即使是帝國之拳,即使是在掩體內,當守軍彈盡糧絕之時,再堅固的要塞也是防禦不住敵人的進攻。
“警告,叛徒又開始進攻了,防禦部隊做好戰鬥準備!”
踩著戰壕邊緣上往外探頭的偵察兵似乎發現了混沌叛徒的聲音,他的高聲警告再一次揭開了一場艱苦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