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帝望必達。
白骨之墩,作為一萬年前拱衛泰拉的帝國之拳的修道院要塞遺蹟,它的佔地面積無疑是極其的壯觀而遼闊,雄偉的建築物即使是經歷了鋼鐵戰士的猛烈炮火和上萬年的歲月摧殘,殘留下來的廢墟依然可以依稀看得出修道院要塞一萬年之前的雄偉和風光。
行走在遺蹟之間,鋼靴輕輕的與地面的地磚產生摩擦,發生輕微的響聲,萊因哈特看著遺蹟的牆壁,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牆壁上的彈孔,臉上浮現出懷念的神色,那是對過去帝國榮光的追憶,那是對他自己以往第七軍團戰鬥生涯的告別。
白森森的手骨雕刻物填充滿了這些爆矢彈孔,這些都是泰拉保衛戰期間犧牲的帝國之拳們的手骨,萊因哈特昔日的戰友現在僅存下來的遺物。
充滿沉重歷史感的遺蹟,觸發了萊因哈特內心的細微傷感,他靜靜的站在佈滿彈孔的修道院牆壁面前,一動不動,就宛如一座恆古不變的神像一樣,細微的風不知從何襲來,吹動了萊因哈特背後的鮮紅色披風,微微扇動。
加拉頓士官等兩個小隊的帝國之拳戰鬥修士分散在周圍,確保了萊因哈特長者不會受到干擾,更遠處的兩名審判官正帶著他們的審判官學徒在觀望著,在明面上實施名為保護,實為監視的行為。
“維德審判官,我們這樣的舉動能有甚麼收穫嗎?”
耐心耗盡的契布曼審判官有些煩躁,維德審判官依然不急不躁的站在那裡,自娛自樂的抽著煙,一臉的平靜。
“契布曼審判官,沒有收穫事實上就是我們最大的收穫。”
對於這個沒耐心的同僚,維德審判官已經在這幾個小時的相處中看透了他,為了不讓他做出甚麼不理智的舉動,然後連累到自己,維德審判官耐心的勸說道。
“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現在的處境是最好的,帝國之拳不來找我們麻煩,我們也用不著把脖子湊上去,調查真相有時候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結果。”
然而維德審判官的耐心勸說似乎並沒有得到回報,契布曼審判官依然有些焦慮,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維德審判官,儘管這樣說,但是我還是覺得不甘心啊,我們要不要去試探一下,以我們兩名審判官的身份,帝國之拳應該不會做出過分的反應。”
維德審判官又好氣又好笑,這個憨貨是怎麼當上審判官的,自己的好心勸說他這麼就聽不進去,他怎麼就不想一想帝國之拳戰團這哪是兩個審判官可以調查的戰團,他是不是……
等等,有點不對勁。
維德審判官這時候回過神來了,他的眼角不留痕跡的打量幾下身旁的契布曼審判官審判官,他那憨厚的舉動和語氣,還有那彷彿人畜無害的外表。
“呵呵……”
維德審判官在內心裡冷笑幾聲,沒想到以自己為帝皇服務了幾個世紀的經驗,差一點在一個剛剛脫離新人身份不久的同僚身上栽跟頭。
思慮至此,維德審判官也不在和契布曼審判官搭話了,兩者之間的氣氛一下子死寂下來。
……
沉浸在過去的記憶中的萊因哈特醒了過來,他將手掌收了回來,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頭盔中傳出。
“加拉頓士官,時間過了多久了。”
“五個小時了,長……士官長。”
“我們回去吧。”
“當然,士官長,兩架暴風鴉已經在新兵修道院外面的空地上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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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之墩遺蹟對於帝國之拳戰團來說,雖然它作為戰鬥榮耀具有極高的象徵性意義,可以激發來自泰拉的戰鬥修士繼續以極高的忠誠度為帝國之拳服務,並且具有新兵修道院用途的白骨之墩還能用於拉攏泰拉上的貴族們繼續支援帝國之拳。
但是這對於萊因哈特而言,除了遺蹟牆壁彈孔內的戰友遺物之外,白骨之墩的象徵性意義對於他而已都是扯淡的玩意,沉思了五個小時之後,萊因哈特就直接返回帝國之拳要塞,他連參觀白骨之墩全貌的心情都沒有——沉浸在悲傷情緒中的他而言,白骨之墩殘骸只會讓他想起更多的泰拉保衛戰的細節,神聖感和歷史滄桑感對於經歷過一切的萊因哈特來說,很抱歉,他沒有感受出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中,萊因哈特還在加拉頓士官的陪同下參觀了同樣位於泰拉上的帝國之拳遺蹟——光榮之柱。
一根半公里高的石柱,鑲著嵌入了在皇宮保衛戰中獻出生命的帝國之拳戰士的動力裝甲,這些動力裝甲內還包含了犧牲星際戰士的遺骸。
對於光榮之柱,萊因哈特實在是不想評價,他也想象不出來這有甚麼作用,故此他只是潦草的參觀一遍光榮之柱,就離開了。
然後是萊因哈特睡了一萬年的英靈殿,帝國教堂等具有象徵意義和極其雄偉的建築物,而這個過程,萊因哈特只花了五天的時間不打算繼續下去了,他想要走出泰拉,前去更遠的地方前去尋找多恩的資訊。
然而,萊因哈特卻不知道,他的想法和舉動卻已經急壞了整個帝國之拳的上層,特別是加拉頓士官,他沒有想到自己靈機一動想出來的拖延辦法只拖住了萊因哈特長者五天的時間。
對此,為了萊因哈特長者的安危著想,加拉頓士官已經快要愁懷了,但是他絞盡腦汁都已經想不出將長者拖在泰拉上不出去的辦法。
沒有足夠的理由,誰也不可能將留住長者,萊因哈特長者現在代表著帝國之拳正統的象徵,傳奇時代的武聖英雄,在這黑暗的年代中,沒有誰可以命令他,沒有誰可以限制他,只要萊因哈特長者沒有明確的叛變和墮落的舉動,誰也不能限制長者的自由。
而帝國之拳全體上下和所有帝拳一系的子團們,就是萊因哈特長者最堅定的護盾和支持者。
眼瞧著萊因哈特長者已經在興致勃勃的收拾他那寥寥無幾的行李,整天開啟投影儀透射出帝國星圖在研究著出行路線之時,就在最後的時刻,遠在太陽系之外的弗拉迪米爾·皮尤團長只能讓萊因哈特長者去帝國之拳的勢力範圍內遊行,盡最大的努力將危險降低到最小。
畢竟萊因哈特長者儘管過了一萬年,但是他依然是星際陸戰隊,依然是傳奇的戰鬥英雄,他的血管裡流淌著戰鬥因子,限制他在一個極其狹小的地方內度過漫長時間,這是一種折磨和侮辱。
對於萊因哈特長者的出行,所有帝國之拳的高層早已做好的心理準備,儘管這一天的來臨是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