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有識無畏,有畏無思。
遊街慶典隨著帝國之拳們越發靠近著白骨之墩,就漸漸接近結束的尾聲——白骨之墩作為帝國之拳的昔日光榮的象徵遺蹟,為了保護遺蹟,它的外圍設有哨崗和帝國之拳輔助軍的駐守,是不允許普通平民靠近的。
路邊的跟隨人群漸漸減少之時,萊因哈特望著前方遠處的白骨之墩遺蹟,有些感慨萬千,白骨之墩立於一座高聳的高地上,在一萬多年的叛亂之戰之前,這裡還是一座巨大的修道院要塞和新兵教堂,那時它的名字還不被叫做白骨之墩。
在圍城之戰,這座修道院要塞被皮特蘭博帶領著叛變的鋼鐵戰士用激烈的炮火摧完全毀之時,萊因哈特那時候還在帝國皇宮內和混沌打巷戰,也正是一直在用炮火掩護皇宮戰鬥的帝國之拳要塞的被摧毀的原因,直接宣佈了一直在堅決抵抗叛軍入侵的帝國守軍們的失敗——叛軍才能終於打通了通向帝皇宮殿內部的道路。
昔日的戰友犧牲之地讓萊因哈特的心情複雜,堅定的步伐第一次出現遲緩,萊因哈特有些遲疑,他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面對一萬年前戰死的戰友們,他們的犧牲無可指責,他們的榮譽流傳至今,依舊在激勵著來自泰拉的戰鬥修士們。
然而負責駐守皇宮的萊因哈特,本應該戰死的他,卻憑藉著英靈殿內的靜止力場而苟延殘喘到至今。
無法形容的複雜感覺在腐蝕萊因哈特的內心。
而就在萊因哈特臉上浮現著難以捉摸的表情之時,他的眼角在右側的人群間隙中捕抓到一個畫面——一個哭泣的小女孩,她舉著雙手捂住臉龐,在蜂擁、擁擠的人潮中隨波逐流,極其無助,晶瑩的淚珠順著手指邊緣往下滲透。
但是那個只有六七歲的小孩子在哭泣,而在她周圍的民眾都沉寂在狂熱了卻沒人注意到她,亦無人保護她,小女孩的父親和母親並不在她身邊,低矮而嬌小的身軀,周圍是無人注意她的狂熱平民,可能隨時激動的人群都會殺死這個脆弱的生命。
踐踏!
這個可怕而危險的字眼出現在萊因哈特腦海內之時,他明白一旦人群激動孩子的生命很脆弱所以向旁邊的加拉頓士官打了個手勢。
看到長者的手勢,加拉頓士官在看到這一幕後,一開始還不明白為甚麼但看到了長者的手勢指向人群之後明白了即將到來的災難,馬上透過通訊器向執法官下達安撫人群的命令,雖然他們並不是有意的但是,無心帶來的災難很可能是令人痛不欲生的,稍微有一點觸動人群可能就是一場災難。
執法官聽到加拉頓士官的命令後,親自帶著十幾位執法人員,整理了數千名擁擠在帝國守衛者身邊的狂熱人民,把他們從長者的周圍拉動著散開,間隔最少不能低於五十厘米的距離才能勉強保證不會有死亡,但對於數千名民眾來說,十幾位執法人員真的是太少了。
隨後,萊因哈特發出了他那沙啞而堅定的聲音“帝國的子民們請安靜下來,我只是一名星際修士,他們也是星際修士,我們的使命是保護你們,而不是給你們帶來災難,請看看你們周圍,請理智一些。”彷彿萊因哈特的聲音帶有奇妙的魔力,民眾們慢慢的冷靜下來了,雖然冷靜但是眼中的狂熱並沒有消失,執法人員沒有做到的事情,萊茵哈特僅僅是用語言引導他們就已經做到了。加拉頓士官帶著二十名帝國之拳的修士散開在了人群,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觸到萊茵哈特但是,他們也能觀摩到帝國之拳的星際修士便已經很滿足了,許多的民眾祈禱著神皇祝福著眼前的星際修士們,他們為我們帶來了和平,他們即是神皇的使者,在民眾的祈禱聲中,萊茵哈特鎧甲下的面板表面劃過了一條條金色花紋,黯淡而神聖。
就這樣在帝國之拳和執法人員的努力中,狂熱的人群的距離在慢慢拉開,而此時萊因哈特他在那個哭泣小女孩面前半跪下來,就像是一名騎士低頭俯視著人民,用輕柔、細微的悅耳沙啞男中音溫柔的說道,狂熱的民眾默默無聲的在圍觀這個小女孩與萊因哈特
“孩子,你為甚麼在哭泣。”
捂住臉龐在哭泣的小女孩聽到有人叫她,她放下潔白而又柔弱的手掌,一邊抽泣著,一邊抹著純淨的眼淚難過的說道。
“媽媽,媽媽不見,我的媽媽……啊!”
抹掉眼淚,看清楚面前的小女孩明顯是被萊因哈特的盔甲和威嚴的頭盔給嚇到了,就像是一個鋼鐵巨人一般,小女孩倒退幾步,作勢就要往後跑,但是經受過家族教育的她明白他是不會傷害自己的,而萊因哈特看著她,依然停留在原地並沒有任何的異常的舉動。
看到萊因哈特沒有傷害她的意圖,小女孩慢慢的停下逃跑的腳步,淚眼朦朧的眼睛充滿了躊躇不安,一張有些嬰兒肥的小臉殘留著晶瑩的淚珠,看起來讓人感到憐惜。
“孩子,你叫甚麼,你的家人呢?”
萊因哈特再一次溫柔的詢問她,小女孩顯得有些害怕,一對水汪汪的杏核眼一眨一眨,但是她還是雙手攪動著自己的哥特裙的裙角,低聲說道。
“我叫辛迪.辛德菲爾,我的媽媽,我的媽媽不見了,哇……”
一提起她的家人,辛迪的小手再一次捂住小臉,櫻桃小嘴張開,晶瑩的淚水便宛如潰堤的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的噴湧出來,浸溼了她那粉嫩嫩的小臉蛋。
面對哭泣的辛迪,萊因哈特只能伸出它那有力而又堅硬的的手掌,慢慢的辛迪被萊茵哈特身上的那股氣質所感染,害怕從她身體裡離開,柔弱的小手抓住了萊茵哈特的手指,雖然盔甲是冰冷的但是不知為何,感覺在這個鋼鐵巨人很溫暖。
正在思考的萊因哈特突然間感覺到左側有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那種如同針刺面板的感覺讓他迅速扭轉頭盔掃視而去,瞳孔微縮,下意識釋放出一股殺戮了無數生靈的殺氣。
然而當萊因哈特扭轉頭之時,卻在蜂擁的人群中甚麼也沒有找到,而那一閃而逝的感覺也再也沒有出現過,彷彿只是萊因哈特神經過敏一樣。
“錯覺嗎?看來我已經太久沒有上戰場,讓我的警惕性有些鬆懈了。”
萊因哈特這樣想著,他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在剛才的轉動頭盔中,他發現了半空中一朵正在落下來的粉紅色鮮花,而此時它正安靜的躺在萊因哈特的寬大手掌。
這是一朵完好無損的粉紅色鮮花,應該是被熱情的人們拋飛起來的時候,又被風捲起飛到半空中,現在才落下來,剛好被萊因哈特看到。
“辛迪,看這裡。”
溫柔的聲音讓慢慢平靜下來的辛迪放下手掌,雖然鼻子還在一抽一抽的,但是眼睛已經不再流淚,棕色的眼瞳望向萊因哈特,萊因哈特伸出手掌,伸到她眼前的同時,黃色的桂冠頭盔輕輕的向下點了點,示意她看向鮮花。
女性天生愛美,即使是幼小的小女孩也不例外,辛迪天生懂得愛美之心,萊因哈特手掌中靜靜躺著的粉紅色鮮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暫時忘記了媽媽不見的悲傷,連哭泣也停了下來。
“是……是給我的嗎?”
雙眼通紅的辛迪宛如一隻膽小的小兔子一樣,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萊因哈特,萊因哈特看著梨花帶雨的辛迪,再一次輕微的點點頭,辛迪頓時快步上前,走到半跪在地上的巨人面前,伸出小手從寬大的手掌上拿過鮮花,湊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沁人心脾的花香頓時讓辛迪破啼而笑了。
看著辛迪重新露出笑容,萊因哈特鬆了一口氣,趁熱打鐵,他輕聲溫柔道。
“辛迪不要傷心了,我幫你找媽媽怎麼樣?”
辛迪看了看萊因哈特的頭盔,輕輕的點點頭。
萊因哈特站了起來托起了辛迪那小小的身軀,環視四周,高聲叫道。
“誰是辛迪.辛德菲爾的媽媽,你的女兒正在這裡,請快來接回你的孩子。”
高呼中,周圍圍觀的人群都漸漸安靜下來,唯有萊因哈特洪亮的聲音迴響在周圍。
連續重複了幾聲叫喊,依然沒有人回應萊因哈特的呼叫,沉默的等待了三分鐘之後,萊因哈特就確定了辛迪的媽媽恐怕並不在附近可能已經被衝散了,甚至就連辛迪都應該是被卷席而來的人群,推擁著不知不覺來到了這裡。
幸好在這個過程中,辛迪並沒有跌倒也並沒有受到傷害,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萊因哈特重新半跪在辛迪面前,頭盔俯視著正在細細得嗅著鮮花的她,辛迪身上的衣服為一身華麗白色淑女長裙,潔白的呢絨點綴著裙子的邊緣和衣領,鬆軟的衣物上繡著華美的花紋,細密的線路沿著絲綢紋路的走向,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天然、好看的紋路。
這一身衣服顯然價格不菲,並不是普通的平民可以穿戴的貴重物品,從上面的做工和材質來看,恐怕是出自大師之手,普通的商人和小貴族顯然也不會當它為日常的衣服來穿戴。
以萊因哈特以往的貴族見識進行分析之後,得出結論:辛迪是大貴族、大商人家族的後裔。
得出以上結論的萊因哈特也不著急了,辛迪的家人此時應該已經發現孩子不見的事實,現在只需要原地等待一會,在稍微向周圍傳播一下訊息,辛迪的家人或是僕人應該很快就會找來。
剛一想完,一名穿著素樸的女僕就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過來,在被法務部警察攔截住去路之時,她著想的大喊道。
“大人,這是我家主人的孩子,請讓我過去……”
萊因哈特瞬間注意到這個女僕,並且招手讓那名盡忠職守的警察放她過來,而辛迪看到那名女僕之時,也高興的邁開腳步,一搖一擺的小跑向她。
當女僕喜極而泣的擁抱辛迪之時,萊因哈特也從地上站了起來,鬆了一口氣。既然辛迪已經找到了她家族的僕人,那麼暫時中斷的行程自然會繼續進行。
而就在萊因哈特轉身準備悄悄離開之時,辛迪的聲音響了起來。
“謝謝你,大哥哥,辛迪能知道你的名字和樣貌嗎?”
萊因哈特轉過身,被女僕抱著的辛迪笑得一臉的天真燦爛,頭盔下的萊因哈特也不由得被這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感染,沉重的心情放鬆下來,他低聲道。
“辛迪,我可不是甚麼大哥哥。”
“但是,大哥哥你的聲音這麼年輕,怎麼不是大哥哥。辛迪可以知道大哥哥的名字和樣貌嗎?”
“名字?”
萊因哈特有些遲疑,保密的條例不可違反,而拒絕天真燦爛的辛迪卻也讓萊因哈特有些不忍心,想了想,萊因哈特說道。
“我叫士官長,至於樣貌,抱歉,我的臉已經毀容了,為了不嚇到辛迪,我就不脫下頭盔了。”
“不嘛不嘛,士官長大哥哥,我要看你的臉,辛迪不怕,辛迪不會被嚇到。”
為了能看到萊因哈特的面容,辛迪果斷的發動了撒嬌攻勢,然而這對萊因哈特沒有甚麼用,儘管頭盔下的面孔露出笑容,但是萊因哈特還是輕輕的搖了搖手。
“辛迪,再見了。”
萊因哈特道別完畢之後,他轉身就走,而加拉頓士官則沉默無聲的跟上長者的背後,帝國之拳的修士們也自動在排成兩列,跟在後面。
“大哥哥,辛迪還可以見到你嗎?”
聲音從背後傳來,而萊因哈特頭也不回的舉起手搖了搖之後,就徑直朝著白骨之墩走去,只留下一個宏偉、雄壯的背影。
“大哥哥,我們還會見面的。”
被女僕抱住的辛迪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她的眼神迷離的看著漸漸遠去的萊因哈特,異樣的情緒在她眼睛中泛起。
當隊伍進入白骨之墩的警備範圍之後,普通平民們就再也無法進入這塊被禁止進入的禁地內,然而就在萊因哈特的前方,卻還有一群不速之客在等待著他們。
兩名審判官和十幾名審判官學徒在路邊等候帝國之拳的靠近,加拉頓士官率先脫離隊伍,快步上前來到他們面前,沉聲道。
“我是帝國之拳第三連隊的加拉頓士官,兩位異端審判官,請問你們來這裡幹甚麼,這裡是帝國之拳的白骨之墩遺蹟,應該並沒有甚麼需要異端審判庭關注的地方。”
領頭的一名審判官鎮定自若,他無視了加拉頓士官那暗藏的警告,高聲說道,像是刻意說給遠處的人聽到一樣。
“我是維德審判官,而這位是契布曼審判官。”
穿著甲殼盔甲的光頭審判官點了點頭,一臉的傲氣,然後被加拉頓士官無視了——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審判官,加拉頓士官見多了,泰拉上這種眼高於頂的審判官數不勝數,沒必要在意,唯有維德審判官這種老成、沉穩的審判官才是最需要警惕的物件。
打完招呼,維德審判官微微點點頭,以示尊敬的同時,他揚聲說道。
“加拉頓士官,我們這次是接到了大審判長的命令,前來執行任務,現在來向你們通知,以表示我們的意圖。”
“哦,那就辛苦你們審判官了。”
加拉頓士官隨意的敷衍一下,他就並沒有繼續接話下去,而是轉身就走,這些異端審判官的意圖很明顯,就是來監視長者,然而在那些審判官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之前,帝國之拳們也沒有出手的藉口——這些聰明的審判官們將監視擺到明面上,並且換了一個好聽的說法。
要不然,監視帝國之拳的行為本身就足以讓帝國之拳們反擊這些審判官,只可惜聰明的審判官從一開始就將這一條路堵死了,這種明面上的跟隨可以算是監視,也可以算是保護,一切都由審判官們自己述說,極其巧妙而聰明的做法。
既不會給帝國之拳攻擊的藉口,也沒有違反大審判官的命令——狡詐的審判官。
“加拉頓士官,異端審判官來這裡幹甚麼?”
萊因哈特對異端審判官的影響並不好,剛剛甦醒之時的審查舉動,他依然歷歷在目,更別提在讀書館內看到的有關於異端審判庭的記錄,其中特別是一件審判庭刻意設下陰謀而毀滅掉星際戰團的事件,更是讓萊因哈特記記恨上了那個罪魁禍首的同時,順便連帶對所有的異端審判官的影響都變壞。
可能帝國41K的帝國之拳對萊因哈特不夠了解,但是一萬年以前的帝國之拳軍團可是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帝國之刃的小心眼,因為幾個世紀的戰鬥中,睚眥必報的復仇者早已幾個世紀的戰鬥中,隨著帝國之刃的名號一起被所有人得知。
而這這個名號和作風也讓萊因哈特備受戰友的尊敬和愛戴,因為萊因哈特最喜歡,也最經常行為,就是在帝國之拳的戰場上尋找那些手上沾染過戰友鮮血的強大敵人戰鬥,用利劍和怒火發動急促而瘋狂的攻勢,在廝殺中為戰友復仇。
一旦戰場上出現這樣的敵人,第一個找上它的戰士必然是萊因哈特,敵人的死因也必然是被萊因哈特斬於劍下或是被碾成碎片。
“復仇,是我天生擁有的權利。”
這句名言經常掛在萊因哈特的嘴上,也是在帝國之拳軍團內最廣為流傳的帝國之刃名言。
“長者,他們奉命跟著我們。”
簡潔不加修飾的回答從加拉頓士官口中說出,略一思考,萊因哈特便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內情,他轉身離開了隊伍,大步邁進向審判官們走去。
“長者,您要去做甚麼?”
加拉頓士官和二十名帝國之拳新兵急忙跟上,快步走在萊因哈特長者的背後和旁邊,用身軀作為盾牌擋住了可能出現的襲擊。
“沒甚麼,機會難得,我想去問一下那些異端審判官一個問題。”
萊因哈特帶著一大群帝國之拳們浩浩蕩蕩的來到審判官們面前,那些審判官學徒們有許多人都以為星際修士們會找他們麻煩。——一群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帝國之拳衝他們衝來,低沉而密集的腳步聲敲打著心臟,高大、雄偉巨人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快步走來,審判官學徒們沒當場拔出武器抵抗,也沒被嚇尿,依然強行站在原地等待審判官的命令,已經算是他們的心理素質出色了。
就連那名契布曼審判官也是同樣如此,他可能唯一比那些審判官學徒強一點的地方就是他的下襬有披風擋住,雙腿抖動的幅度不大,並沒有被發現。
萊因哈特沒有管這些雜兵,他徑直來到一臉平靜無波的維德審判官面前,沉聲不客氣的詢問道。
“異端審判官,我問你一個問題。”
“請講。”
“你知道你們異端審判官的亞玻倫審判官,他現在在哪裡嗎?”
維德審判官略一思考,他搖搖頭說。
“抱歉,亞玻倫審判官我雖然不認識,但是我聽說過他的名字,他是一個資深的審判官,但是因為所有審判官除開大審判長之外,都沒有上下屬的關係,因此我現在並不知道他在哪裡執行任務。若是這位大人有興趣,可以去尋找大審判長們問一下,他們必然知道亞玻倫審判官的下落。”
“是嗎?有機會我會去詢問,最後警告一下,我不喜歡別人跟著我太近。”
萊因哈特點點頭,冷漠的說道,然後他頭也不回的越過審判官們,帶著帝國之拳們走上了前往白骨之墩的道路,留下了臉上若有所思的維德審判官和一眾鬆了一口氣的審判官學徒,還有某個光頭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