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唯帝是綱,乃效帝事。
帝國曆:。
沉重的腳步聲迴響在悠長的迴廊上,一位白髮蒼蒼,衣著素樸的老人從迴廊拐角出現,並踩在迴廊的紅色名貴地攤上,老人的身上雖然素樸,身無長物,但是一張抱進風霜的臉龐卻不怒自威,明亮的雙眼充滿了堅毅和果決,就像是隨時準備好上戰場的老兵,邁著方正的腳步重重的踩在地毯上,咔嚓、咔嚓作響,每一步都宛如用尺子衡量過一樣,一分不長,一分不短,氣勢堅毅而沉重的老人彷彿正在前往戰場,一往無前。
老兵不死,亦不會凋零!
駐守在走廊兩邊一動不動的家族守衛在老人路過之時,面無表情的他們,紛紛整齊劃一的舉起地獄槍敬禮,厚重的甲殼盔甲在動作之間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塑鋼碰撞聲。
老人朝著守衛們頷首點頭示意,隨後越過他們,正式進入走廊裡面。
走廊的天花板上到處是懸掛下垂的仿品旗幟,描繪有家族印記的族旗,外表殘破、佈滿硝煙味的帝國防衛軍軍旗,以金黃色為主、飾以黑色或者紅色的帝國之拳小隊戰旗,等等諸多的旗幟,都代表了家族在這上萬年來所取得的榮譽,每一面旗幟上都有著厚重的歷史,也許是一個世界的消亡也許是一個種族的滅絕,他們所做的一切僅僅是為了人類的繁衍。
走廊兩側的牆壁和石柱上,被大師級藝術家雕刻著此家族為帝國英勇奮戰的場面,或是一名帝國之拳戰士在異形裡浴血廝殺,或是某位帝國防衛軍軍官揮舞著鏈鋸劍,高舉軍旗在指揮著部隊在槍林彈雨中衝鋒,或是某位高舉著家族旗幟的勇士在千軍萬馬面前英勇奮戰,至死方休。
混沌、叛徒、異端、異星人,都作為敵人出現在這些壁畫上,死亡、犧牲、絕望、榮譽。
老人放緩腳步,他看著兩側的壁畫和垂下的旗幟,不管看多少次,他都感覺到承擔在他肩膀上的重任,有多麼的沉重和榮譽。
走廊的盡頭是一棟被家族守衛嚴密把守的大門,大門後的大廳則是老人的目的地,而引人注目的是,金屬大門的表面上雕刻著出一柄滴血的長劍,而這是老人家族的標誌,一萬年不曾改變。
大門被數十名精銳的家族守衛合力推開,在低沉的迴響當中,老人昂首挺胸的跨越鋼鐵大門,而大門內是一座充滿帝國風格的會議大廳,黑色為主的哥特風裝飾帶來沉重的色彩,牆壁上掛載的歷代家主畫像,在黯淡的光線照射下顯得極其的嚴肅,配合著沉重的大廳內沉重的裝飾風格,給人帶來沉重的心裡壓力。
會議大廳內的中央,放置著一張長方形的石質會議桌,表面上凹凸不平的會議桌並沒有裝飾有任何的裝飾品,灰濛濛的桌面有些粗糙、蜇人,手臂放上去並不舒服,然而卻有許多人做夢都想承擔這個罪過——因為這是貝克曼家族的核心,每一年召開的家族會議室,唯有貝克曼家族的族長和分家族長才能觸控的核心權利。
而現在置身於家族會議大廳內的除了剛剛入門的老人之外,只有十三老少各異的或氣質翩翩,或不怒自威,或不苟言笑的人,他們之中有胖子,有瘦子,有歷經滄桑的老年人,有氣度沉穩的中年人,有氣宇軒昂的青年,但是無一例外,他們都是長久身居高層、一言九鼎的人物,都被貝克曼這個姓氏牽連在一起。
老人邁著方正的腳步慢慢走到了主位置上,環視一週那些分家家主,滄桑、沙啞的威嚴聲音迴響在會議室大廳內。
“我以亞摩斯.馮.貝克曼的名字宣誓,現在會議正式開始!”
老人,亞摩斯.馮.貝克曼公爵,他已經擔任貝克曼家族的第四十七任主家族長長達六百餘年,而其他十三個人,人力區域分為倆位經受嚴格考察的精銳人員負責,一位負責家族核心世界的人員的記錄與挑選送去阿斯塔特戰團改造人員,另一位則負責分家的人員的在冊記錄,其他幾位則是負責家族內食物,裝備,訓練種種,其中最令人尷尬的莫過於每年的成年禮之後的繼承節目,為了保留精華種子他們是不可避免的存在,每一屆勇者冠軍都會在帝皇的祝福下來十幾個妻子來為他繁殖後代,審判庭曾經懷疑過他們已經被亞空間腐化了,但在帝國某些實權人物與神秘人的影響下沒有結果,在沒有被審判官阻止的情況下甚至曾經在家族內部有過研究提高繁殖速度與質量從而支援禁忌研究的聲音,雖然最後關於這些的記錄全部被銷燬,審判官懷疑此人已經被邪神腐化但並沒有抓住任何實質性證據,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而按照傳統,分家除了貝克曼這個姓氏之外,曾經失敗的他們是沒有資格使用“馮”來作為分家姓氏,因此每一個分家的姓氏都會在中間和其他家族有所不同,類如貝克曼的主家是XXX.馮.貝克曼,分家是XXX.亨利.貝克曼。
貝克曼家族,是一個榮譽的萬年的家族,家族主家人數以億計的人口,領地擁有一個繁華的星系作為領地,星系內擁有著三十幾個有人居住的世界,蜂巢世界、農業世界、礦業世界、蠻荒世界,而等等都有,而其中家族領地內擁有五個關係不錯的高階鑄造世界,為其提供工業產品和軍事裝備,而其他分家擁有的領地和資源則不在這個統計內。
作為一個傳承了萬年的家族,貝克曼家族的領地雖然優質,人口眾多,資源眾多,但在其家族傳統和尚武精神的指導下,貝克曼家族從來沒有出過一名政治家,甚至連成為一名官員也不被允許,政治是貝克曼家族的一個禁止選項。
然而,即使是這樣,貝克曼家族在帝國的影響力不僅不小,反而是可以說影響力巨大,原因很簡單,貝克曼家族是帝國阿斯塔特的支持者,萬年的堅定盟友和兵源提供家族。
貝克曼家族的孩子從出生就已經開始被試煉,在試煉中死亡的孩子已經不計其數,他們的基因太適合阿斯塔特的改造了,曾經的貝克曼也僅僅是一個小家族在帝國審判庭的發現戰團裡面有一部分的阿斯塔特都是來自於這個家族,甚至出現了子孫三代同時為戰團效命這讓審判官非常好奇並研究了一段時間,最後此審判官認為這些秘密不適合由自己掌握通報資訊過後清理了一切他曾經知道的一切資料與資料,最後審判庭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屍體上沒有明顯表示他是被外力抹殺,即便如此審判庭內部也有不同的聲音有人懷疑是因為貝克曼家族的秘密而謀殺了這名審判官。
而後在帝國內部的檢查下發現貝克曼家族內部的改造手續的成功率甚至可以趕上大軍團時代,在那之後為了給帝國提供阿斯塔特的貝克曼家族被賦予了封地去繁衍,他們的任務就是繁殖與訓練,在有計劃與瘋狂的訓練下,有些阿斯塔特戰團發現這個家族的被徵來的人員戰鬥力比其他的徵兵質量更好。
鮮血試煉上面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先輩的手下支撐過十分鐘,或者打倒對方,有時候阿斯塔特運輸小隊趕上了這個節日也會脫下厚重的裝甲與武器來與這群孩童們試煉,但是從小過著茹毛飲血的他們從不害怕更強的敵人在他們面前,在阿斯塔特的手下就算失敗但給對方留下任意一道傷痕即可畢業,所以每次看到阿斯塔特修士他們不會恐懼,他們只會興奮。但並不是經過鮮血試煉就能被選中阿斯塔特的改造。他們還需要經過城市裡面的訓練與學習,如果說,從林給予他們的是力量與迅捷,那麼城市裡給予他們的就是秩序和智慧,在訓練營裡面的教官每年都非常煩惱如何安全的教會,那些剛剛從從林出來的這群野獸如何懂得規則。
而在這期間,他們將會學習認識帝國的裝備,還有家族內的秩序,這個時候會有一名女性教官負責這群孩子的生活與心理,引導他們的心理,還有教導他們如何正確的使用廁所與洗漱,每當這群孩子想要武力反抗的時候,教官會用武力教導他們,甚麼叫秩序。
當他們的三年課程完畢之後會有一個畢業典禮,當學習結束,成績優異的一部分會被挑選離開家族去為帝國奮戰。
而成績並不優越的人將會在貝克曼家族的支援下,先在貝克曼家族的基因改造技術下,提高自己的體質和壽命長度之後,選擇成為一名貝克曼星系防衛軍軍官,以貝克曼的名義,護衛貝克曼家族的榮譽。還是響應帝國防衛軍的招募,成為一名帝國防衛軍的軍官,或者是選擇被某位大人物招募,成為他的追隨者,類如惡魔庭審判官和異形庭審判官的追隨。
只有帝國海軍和暴風突擊隊,他們都有自己的招募物件和條件,貝克曼訓結業生的優秀無須質疑,但是出於政治和某種陰暗的考慮,他們的招募從來沒有選擇過貝克曼訓練生,而貝克曼訓練生也不屑也去帝國海軍和暴風突擊隊接受歧視和為難。
而阿斯塔特戰團都相當歡迎貝克曼家族送來的訓練生,不管是身體素質上和心理素質上,這些貝克曼訓練生都是非常優秀的戰鬥修士備選人,強大的體制與迷一般的基因,因此這些訓練生很少死在星際戰士手術上,唯一限制他們成為星際戰士的原因,唯有當年戰團的新兵人選名額問題。
至於其他競選者,他們的存在對貝克曼訓練營的畢業的訓練生來說,一向是威脅不大,即使是出現了幾名素質極其驚人的新兵候選人,他們也無法威脅到貝克曼訓練生,因為他們的基數太少了,他們出現的機率完全是依靠帝皇的青睞,才會有可能威脅到貝克曼訓練生的地位和入選,但貝克曼卻是常年供應。
同樣,每一年的貝克曼訓練生都會有成功者的同時,失敗者也會出現,失敗的原因各異。而這些失敗者將會擁有自主的選擇,或是繼續等待下一年度的考核,或是回去選擇和貝克曼訓練營結業生一樣的選擇,又更或者是選擇前往其他星際戰團,類如極限戰士,和馬庫拉格五百世界的優秀競選者,一起參與極限戰士發起的比武,以冠軍之勢成為一名極限戰士的新兵。
而這一切都任由貝克曼畢業生的選擇,只要他們不違背貝克曼家族的傳統,參與政治成為一名帝國政府的政治家或者官員,貝克曼家族都是他們背後最堅定的護盾和支持者,會在這些畢業生和結業生遇上各種各樣的困境和難題之時,無條件的伸出援助之手,只因他們姓氏為貝克曼,只因他們的血管流淌著貝克曼的血液。
不拋棄,不放棄,堅定意志,勇往直前!
這就是貝克曼家族萬年以來不變的家訓和傳統,更是因為這一條家訓,貝克曼家族,不管是主家,還是那些由畢業生和結業生組建起來的分家,都擁有著高度的匯聚力和團結。
會議仍在繼續,這種貝克曼家族每年一度的家族會議主要是爭論貝克曼訓練營的名額,和分家所需要傾注進來的資源和人力,每一年這種會議都會爭吵上老久的時間,因為每一名貝克曼訓練生,即使是那些結業生,他們身上每年所需要傾注進去的資源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訓練所需的器材和消耗,所吃的高營養食物和昂貴成天價的調養藥劑,龐大的教官和醫療人員工薪花費,訓練場所的修建。等等這些,成千上萬的貝克曼訓練生並非是貝克曼主家可以獨自負擔起的負擔,這方面還需要外來支援與阿斯塔特戰團的支援。
而分家的資源投入也將會關係到各分家的貝克曼訓練生的名額,因為貝克曼訓練生是成為優秀的阿斯塔特預備修士的正式生之外,還有旁讀生,這種以培養優秀的家族人才的存在。
因此分家的家主,或者是分家家主的繼承人們,他們對於各種資源的投入每一年都會發生爭吵,目的就是為各自家族爭取到多一點的資源投入份額,而爭吵到了最後,全武行幾乎是每一年的壓軸戲,因為不管是貝克曼主家,還是貝克曼分家,他們的血管裡都流淌著尚武的天性,每一個家族都會大力的發展武力,向帝國的星際戰團和帝國防衛軍提供眾多的軍事人才。
而今年的會議也不例外,越發喧擾的吵鬧迴響在遼闊的會議室內,會議室內駐守貝克曼守衛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悄然的從腰上掏出碩大的橡膠棍子,準備在貝克曼家主的一聲令下,就衝出去用“真理”說服那些情緒激動的分家家主和繼承人們,反正那些大人物,包括幾名白髮蒼蒼的老爺子,他們身上貝克曼傳統的素樸長袍下,都是一副肌肉盤結的模樣,赤手空拳打死一個歐格林猿人對他們而言,只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每一名能夠當上分家家主和繼承人的貝克曼,都是以好戰分子為前提,沒有經歷過戰場血戰的家主,是不可能服眾的。
吵鬧逐漸發展成拍桌子,摔凳子來增長自己的氣勢,然後用激射而出的口水淹沒對手,而堅固的金剛原石會議桌正是為了這種情況而出現在這裡。
坐在高高的主位置上的亞摩斯.馮.貝克曼,有些頭疼的看著下面分家主們幾乎要開始打起來的架勢,雖然有基因改造手術和延壽手術的底子在趁著,身體素質也還不錯,但是亞摩斯.馮.貝克曼畢竟已經六百多歲了,而年齡大的老人通常都喜歡安靜,在這一點上亞摩斯當然也不例外。
然而讓下面那些分家家主放棄貝克曼訓練營的名額卻又是不可能的事情,每一名流淌著貝克曼血液的貝克曼們,他們的童年基本上都會父母或是親人一起在貝克曼訓練營度過,而一名沒有經歷過貝克曼訓練營生涯的貝克曼,基本上在家族內是沒有多大的發展機遇,而這一點不管是貝克曼主家還是分家都沒有例外。
數千年下來的悠久傳統,早已讓貝克曼訓練營成為貝克曼的代名詞和人才培養基地,佔據了貝克曼世界十分之一面積的貝克曼訓練營是所有貝克曼幼兒的家庭,沒有任何一位貝克曼會放棄貝克曼訓練營的生活,放棄貝克曼訓練營的生涯就是相當於放棄貝克曼的姓氏,放棄他們的驕傲、榮譽和一切。
這種行為會受到所有貝克曼的唾棄和鄙視,這是對家族傳統和榮譽的不尊重,是已經沒有上進心的卑劣表現。
吵吵鬧鬧的巨大音浪讓亞摩斯有些腦仁痛,他皺了一下眉頭,金剛原石會議桌下的手掌情不自禁的緊握住凳子的扶手,一股用“真理”讓這幫子魂淡閉嘴的衝動在亞摩斯內心蠢蠢欲動,而他依然健壯到足以捏爆異端頭顱的手勁和家族傳承下來的傳統武技,將會是執行“真理”的保證。
而就在亞摩斯忍耐不住,要揮舞凳子在一名他看不順眼的魂淡頭上留作紀念的時候,大門推開的動靜吸引了所有人,包括亞摩斯的注意力的同時,也讓那幫分家家主躲過一劫。
一名身穿著傳統管家燕尾服的老人,優雅而迅速的快步走了進來,朝著諸位家主行禮,管家完成禮儀之後,眾家主也識趣的離開座位,管家既然不顧打斷一年一次的重大會議,也要進來尋找亞摩斯家主,那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發生,他們自行走到會議室旁邊的演武場內,關上大門準備自行解決各自的矛盾。
而會議室的貝克曼守衛也自行隨著家主們離去,只留下兩個貝克曼家族的死士依然站在亞摩斯的身旁,以軍姿一動不動的站著,一副目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而這位管家也並不見怪,他知道那兩名貝克曼死士是最值得相信的貝克曼擁護者,管家在等待各家主和繼承人離開之後,迅速走到亞摩斯的身旁,附身下來在亞摩斯家主耳邊,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聽完這幾句話,亞摩斯的眉頭瞬間糾纏成一團,同時臉上一片震驚,完全將不怒自威的氣勢破壞掉,他嘩啦一聲站了起來,雙手抓住管家的衣領,著急的朝著管家高聲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訊息來源於哪裡?”
管家迅速下意識張望兩下週圍,等他意識到自己的無用功之後,他低聲道。
“族長,這是帝國給“我們”的訊息”
“很好,貝克曼…”
亞摩斯下意識鬆開管家的衣領,在遼闊的會議大廳內無意識來回轉悠著,嘴裡唸叨著家族的姓氏,那個讓他為之驕傲,並且奮鬥了六百年的榮譽。
沉浸在自己思維世界內的亞摩斯,很快就擺脫了這種激動到不能自已的走動,他的臉上變幻莫測,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無波,但是眼睛深處的激動情緒卻依然無法掩飾。
亞摩斯快步走到管家面前,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沉聲吩咐道。
“管家…你服侍了我這麼久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遵命,族長,為了貝克曼!”
管家點點頭,隨後倒退著走遠了之後,轉身快步朝著外面走去,去執行亞摩斯族長的命令。
亞摩斯坐在座椅上,仰頭看向掛在會議室內最高層的一幅畫像,眼神嚴肅而堅定,低聲呢喃著無人可以聽到的話語。
“家族……血脈……榮譽……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