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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每日一思:,舉凡皆罪,安言無辜。

  在隨後萊因哈特和託·加拉頓士官一起前往武器庫的閒聊之中,萊因哈特得知,託·加拉頓是帝國之拳第三連隊計程車官,一個名字在高哥特語中意為三角形的高山的男人。

  不過從交流之中,萊因哈特必須得承認加拉頓士官的母親給他起得名字並沒有起錯,這個額頭釘著三枚服役釘的戰士那直白又死板的天性一覽無遺。

  在聊天之中,萊因哈特從直白又死板的加拉頓士官口中對現代星際戰士有了一個新的瞭解,首先星際戰士的舊稱,星際陸戰隊依然存在,只是因為阿斯特塔聖典的存在,目前星際戰士多了一個稱呼——阿斯塔特修士。

  這個稱呼讓萊因哈特有點不太喜歡,這稱呼充滿了宗教的色彩和意義,就連星際戰士之間的修士稱呼,更是讓萊因哈特感到厭惡,從這些細節的稱呼到目前感受到的一切來看,星際陸戰隊不僅軍隊編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就連精神面貌和戰鬥信條好像也和帝國30K有著天差地遠的距離。

  關於這一點,萊因哈特儘管沒有說出來,但是那臉上細微的表情波動和毫不掩飾的厭惡眼神還是讓加拉頓士官注意到,並且記在心裡。

  “加拉頓士官,目前帝國的主力部隊還是星際陸戰隊嗎?”

  加拉頓士官猶豫一下,他最後還是直白道。

  “長者,雖然星際戰士還是處於不可取代的地位,但是帝國防衛軍和戰鬥修女團目前正在有取代我們的趨勢。”

  “是人數過於稀少嗎?”

  萊因哈特徑直詢問,然後從加拉頓士官身上得到的答覆開始讓他有些稍微心塞。

  “是的,長者,基因種子製造技術的丟失,讓我們星際戰士的補充變得極其困難。”

  “不可思議……”

  萊因哈特感嘆道,他的情緒開始落寞起來,並不知道長者在感嘆甚麼的加拉頓士官沉默的帶路,他並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在通往武器庫的路上,萊因哈特兩人路過了一個訓練場之時,時間正處於清晨時分,十幾名穿戴著動力鎧甲的帝國之拳星際戰士正在進行射擊訓練。

  他們訓練的武器就是星際戰士最常用的爆彈槍,型號雖然萊因哈特不認識,但是功能和外表和帝國30K的單兵武器並沒有甚麼較大的區別,而靶子分為移動靶和固定靶。

  在震耳欲聾的槍聲之中,萊因哈特站定下來,他想觀察一下現在的帝國之拳和以前的帝國之拳軍團有甚麼區別。

  幾名站在訓練靶場邊緣的帝國之拳看到了萊因哈特會加拉頓士官,他們當然認得出萊因哈特長者的面容,他們連忙停下手中的事情,想要上來敬禮之時卻被加拉頓士官制止——作為士官,加拉頓當然能看得出來萊因哈特長者現在最想要看到的甚麼,而不是虛頭巴腦的禮儀。

  甦醒之後的這一段時間裡,萊因哈特也有些適應被人尊敬的態度,他對於加拉頓士官和幾名帝國之拳的小劇場沒有興趣,萊因哈特專心致志的看了一會那些星際戰士的訓練之後,他就暫時停下了前去武器庫的意圖,光明正大的停在訓練場旁邊看著那些帝國之拳的訓練。

  這一看,就是一整天的時間。

  跟著這些帝國之拳的一整天下來,除了因為時間問題而沒有看到過帝國之拳在要塞禮拜堂的晨禱之外,早晨的射擊練習,徒手格鬥和近距離作戰的戰鬥訓練,午間的午禱活動,午餐時間和食用食物,萊因哈特統統都沒有錯過,而到了午餐這個階段,萊因哈特和加拉頓士官還在帝國之拳的食堂,和那些帝國之拳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午餐的餐盤上有一大塊農業世界送來的恐龍肉,一份含有大量正常人腸胃無法消化的星際戰士專用食糧,一份濃厚肉湯,幾斤青翠的蔬菜,還有一小杯未知的酒,顏色微紅,看起來有點像葡萄酒,但是萊因哈特可以保證這絕不是葡萄酒,味道比起葡萄酒雖然像,但是明顯有點不對味。

  對於這份午餐,萊因哈特很滿意,裡面的食物味道和補充的養分都足夠滿足一名星際陸戰隊的身體養分需求,而這一切與帝國30K之前沒甚麼兩樣,就是那塊恐龍肉不知道是不是廚師的手藝問題,還是目前帝國之拳的習俗問題,那塊肉並沒有被煮熟,被咬開的內部還帶有血絲,濃厚的血腥味讓萊因哈特不太適應,他並不喜歡吃生食,這讓他會想起了以往在彈盡糧絕之時,無奈吃生肉的慘狀。

  那種吃了一個月血腥生肉的情況讓萊因哈特有些反胃,雖然有些戰友因此而喜歡上這種味道,但是萊因哈特並未習慣,也不想習慣。

  想了想,因為目前對帝國之拳的不熟悉,萊因哈特還是在一張餐紙上面留下自己的意見,希望晚餐和以後都不想吃到帶血的肉塊。

  至於那一小杯酒,萊因哈特在吃飯之時已經觀察過周圍同餐的帝國之拳,包括加拉頓士官他們的餐桌上都沒有酒類飲料,最多就是白開水。

  很顯然,這是萊因哈特的長者身份的特權,不過萊因哈特並沒有拒絕,喝酒這件事作為一個小小的習慣,比起抽菸和其他的惡習,萊因哈特認為這有利於自律,因此他並沒有拒絕這種特權,同時也沒有要求更多的酒類飲料,一小杯品嚐一下味道,潤一下喉嚨即可,萊因哈特還保持著自己凡人之時的貴族習慣,但他並非是酒鬼。

  午餐結束,在加拉頓士官的陪同和解說之下,萊因哈特進行參觀帝國之拳的日常訓練。

  學習新的戰鬥語言,研究外星人的武器、部隊、車輛複習小隊和連隊的戰術教導訓練和戰術訓練——晚禱——晚餐——夜戰訓練或是水下戰鬥,零重力下戰鬥和複雜詭異的外星環境戰鬥訓練。

  一整天十二個小時下來之後,萊因哈特已經大概瞭解到了現今星際戰士的戰術條例了。

  帝國30K之時,帝國之拳軍團的星際陸戰隊崇尚大規模進攻,重火力覆蓋和壓制,作戰的基礎單位均為最少為一千名戰士的軍團連隊,帝國之拳軍團的槍法訓練和目前帝國之拳戰團的槍法訓練並無太大的差別,只是在戰術訓練方面,兩者就處於天差地別的狀態。

  前者的戰術訓練喜歡大規模進攻,並且在大規模火炮掩護下向前穩重前進或者防禦,用穩重如山的戰術推平敵人的陣地和碉堡,而帝國之拳軍團更是尤為擅長攻城戰,因此帝國之拳的重型武器裝備和載具比起其他軍隊,所裝備的比例有所提高。

  而目前的帝國之拳戰團,他們雖然依然擅長攻城戰和喜歡穩重的戰術風格,但是他們現在比起以前的帝國之拳軍團,現在的星際戰士更習慣小隊與小隊之間的配合,大規模的自行火炮之類的武器載具已經在帝國之拳的現役武器配置之中消失,兵種小隊之間的重武器配置因為目前帝國科技嚴重丟失、退後的現狀,已經讓萊因哈特預先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沒想到會如此嚴重。

  爆燃炮、焚化炮、爆燃武器沒了,離子手槍成了遺物武器。

  無數原本在帝國30K常見的武器裝備,在現今帝國40K已經成為遺物或者是珍貴武器,動力鎧甲的效能比起帝國30K,進步並不大,有些鑄造工藝和動力鎧甲的裝甲板配方甚至還倒退了,若不是不同型號的動力鎧甲外表有著不同的細節和稱呼,萊因哈特甚至以為這是在開玩笑。

  若是將帝國30K星際陸戰隊和現今的阿斯特塔修士來作對比,打個比方,前者就像是重劍,看誰不順眼就一劍砍過去,劈不死你也拍死你,崩破的缺口完全不需要在意,也不影響使用,很快就可以完全修復過來。

  而現今後者就像是利劍,雖然依然鋒利,但是過於單薄的劍身若是大力使用容易折斷,一些細微的小缺口更是需要漫長的時間來修復,嬌氣到不得了。

  從多方面的觀察和對比來看,以前帝國30K的星際陸戰隊就是最完美,最模範的正規軍軍人,依靠職業素養和軍魂來達成優秀的戰鬥能力和作戰意志。

  而後者阿斯特塔戰鬥修士,也是最完美,最理想的戰鬥機器,只是那是依靠對帝皇的狂熱信仰所造成的效果,比起職業軍人,他們現在更像是使用宗教信仰,武裝並約束起來的戰爭機器。

  對此萊因哈特雖然有些難受,但是此時他並不想對此做出評價和改變,每一項出現的傳統和習俗都有它們出現的理由,貿然改變可能不僅會吃力不討好,還會出現反噬,在沒有發現極其巨大的弊端之前,萊因哈特不會插手其中。

  當萊因哈特出現在帝國之拳要塞內的武器庫裡面之時,那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昨天忙活了一天的時間,萊因哈特已經對現在的帝國之拳精神面貌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現在該是來了解一下現今星際陸戰隊的武器裝備詳細了。

  武器庫內的武器裝備琳琅滿目,小到格鬥匕首,大到一臺超重型坦克,武器庫內都應有盡有,裝備齊全。

  而在武器庫內的載具分割槽內,萊因哈特在加拉頓士官的帶領下,在寬闊的倉庫內參觀了帝國之拳目前所裝備的大部分武裝載具。

  蘭德襲擊者,蘭德速攻艇,犀牛裝甲運兵車,豪豬步兵戰車,暴風鴉炮艇、雷鷹炮艇……

  等等,一系列萊因哈特見過和沒見過的,常規的、變種的武裝載具都出現在他的面前,加拉頓士官的解說聲下,陪同著繚繞在鼻尖的保養機油味,這一切讓萊因哈特有些熱血沸騰。

  而更讓萊因哈特感興趣的東西,是三架豎立在三個靜止力場內的步行坦克——百夫長戰甲。

  這種明顯是在帝國30K之後出現的戰爭機器,讓萊因哈特在它們面前停下了腳步,加拉頓士官那嚴肅而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及時響徹起來。

  “長者,這是百夫長戰甲,一種專門用來攻堅或者是防禦據點的戰爭機器,百夫長戰甲並不和一位戰鬥修士的黑色甲殼進行聯接;它們是強化力量原本可觀的動力裝甲的外裝甲,讓一名星際戰士成為一臺步行坦克,而又不需透過手術把自己植入無畏機兵之中。”

  “你是說,這種戰爭機器已經代替了無畏機兵的地位了嗎?”

  萊因哈特情緒瞬間振奮起來,或許帝國的科技沒有想象中這麼糟糕,看,這百夫長戰甲就是證明。至於無畏機兵被代替的問題,萊因哈特並不覺得將那些重傷的兄弟們派遣上戰場是一件好事情,每一次的戰鬥和甦醒,都會讓他們徒增更多的痛苦和折磨。

  若是有能夠代替他們的戰爭機器出現,萊因哈特只會拍手稱快,而不是厭惡和唾棄。

  加拉頓士官看了看萊因哈特長者那神采飛揚的面孔,如此明顯的意思,加拉頓士官當然能知道,百夫長戰甲和無畏機兵的問題,帝國之拳內部也曾經進行過討論,並且已經得出結論。

  “長者,百夫長戰甲只能說有代替無畏長者的趨勢,鑑於百夫長戰甲那比起無畏長者,而過於缺乏的速度和敏捷的硬傷,取代無畏長者這條路還任重而道遠。”

  “那可真是可惜了。”

  萊因哈特和加拉頓士官下一個目的地是一個較為特殊的地——一間被一隊星際戰士嚴密把守的倉庫,在按程式在兩名老兵的陪同下,萊因哈特和加拉頓士官走進了這間光明而華麗的倉庫。

  內部擺滿了靜止力場機器,而靜止力場內則是一臺臺無畏機兵,粗略看過去大概有十幾臺,而其中一大半里面都是沒人的,而內部沉睡著長者的無畏機兵都和其他空無一人的無畏機兵相隔得遠遠的。

  一臺臺正方形方磚一般的無畏機兵被加拉頓士官一個個極其具有耐心的介紹這它們的歷史和來源,這些鐵甲式無畏機兵是在萊因哈特沉睡之後才開發的無畏機兵型號,具體效能因為沒有一起並肩作戰過,有些心塞難受的萊因哈特並不做評價,每一臺無畏機兵在他的眼裡都是重傷垂死的兄弟、戰友和英雄,那漫長而孤度的沉睡有多難受,萊因哈特是感同身受的,然而萊因哈特現在已經甦醒了,而那些無畏機兵卻還在漫無天日的沉睡當中,而每一次的甦醒都是對他們肉體和靈魂的折磨。

  參觀很快就到了盡頭,兩人來到最後一臺無畏機兵面前。

  微微抬頭仰望,一臺高大、雄偉的利維坦無畏機兵在靜止力場內沉睡,金黃色為主,黑色為輔的塗裝和機體模樣讓萊因哈特格外的熟悉,那是帝國之拳軍團的塗裝。

  “長者,這位是奧拓.凱恩長者,他在帝國33K時在一場巨大的戰役之中進入到這臺利維坦無畏,他的貢獻……,雖然奧拓.凱恩長者並沒有受到金屬子宮的折磨,但是長久的寂寞和孤獨還是讓他自己自願陷入沉睡當中,而現在距離他下一次預訂時間的甦醒還有一百五十年。”

  聽著加拉頓士官的介紹,萊因哈特有些感慨萬千,熟悉的塗裝,熟悉的外表,但是內部的戰士卻不是當年那些認識的戰友。

  沉默了一會,萊因哈特掉頭離開了無畏機兵沉睡地。

  “走吧,讓我們去下一個武器裝備分割槽吧。”

  走出了無畏機兵沉睡地之後,加拉頓士官沉默不語的將萊因哈特帶到了武器庫的深處,越過那些被靜止力場包囊在內的華麗武器裝備,那琳琅滿目的武器和動力鎧甲型別讓萊因哈特有些看花眼了,常規型、改良型,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讓萊因哈特大開眼界,而最後當萊因哈特和加拉頓士官都停在武器庫內的最深處一臺靜止力場機器面前之時,萊因哈特瞪大了他的雙眼。

  “這是……”

  一套帝國之拳二型戰術無畏裝甲,一面盾牌,一柄長劍正靜靜的躺在靜止力場內被保護著,不受時間的腐蝕。

  萊因哈特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自己的榮耀套裝,榮耀帝國,榮耀之盾,榮耀之劍。

  胸甲被破開一個破口的榮耀帝國已經被修補好,那道即使是修復了也無法掩蓋的破損痕跡,已經被能工巧匠用順著傷痕的走向,用金色的死亡天使印記和一些高哥特花體字母互相形成了一幅金色為主,飾以黑色的藝術畫作。

  曾經被擊碎成幾塊碎片的榮耀之盾,已經被修補完好,只是榮耀之盾顯而易見的加厚、加寬了,而曾經被扭成麻花一樣的榮耀之劍也被修復原樣,然而和榮耀之盾一樣,榮耀之劍的劍脊也被加厚,劍刃加寬。

  顯然,盾牌和利劍雖然被修復了,但是過於嚴重破損修復並非是沒有付出代價的。

  “萊因哈特長者,在您倒下之後,您身上的裝甲和劍盾在被經過一名鑄造大師修復之後,已經保護了十三位冠軍劍士,經歷了二十六場大型戰役,保護了數十個星系,斬殺並痛飲了無數帝皇之敵和異端的鮮血,而穿戴著這套聖物的冠軍劍士也未曾有辱過長者的榮光,這套聖物經歷過無數炮火和廝殺的考驗,背後的護甲也從未出現過破損……”

  加拉頓士官一改自己以往沉默的風格,而是帶著沉重和悲壯述說著,這套曾經和萊因哈特血肉相連的榮耀套裝,現在外表依然光鮮亮麗,但是卻無法掩飾那歷經戰火、傷痕累累的榮譽,黑色磨砂的鋼拳標章和那飽飲異端之血而微紅的劍刃,已經是象徵著力量和可靠的標誌。

  “長者,需要我開啟靜止力場嗎?”

  “不,暫時還不需要,在我實力完全恢復之前,它們還是繼續呆在裡面吧。”

  萊因哈特留戀的看了一眼靜止力場內的榮耀套裝,隨後就離開了,榮耀套裝已經有了自己的靈魂和驕傲,力量尚未恢復的他,目前還沒有資格承擔起這份一萬年戰火磨練出來的榮譽。

  隨後在加拉頓士官的陪同下,在武器庫內取得了一套MK8動力鎧甲和一柄動力劍,還有一柄爆彈槍就離開了武器庫。

  和雙頭鷹盔甲也就是MK7動力鎧甲相比,MK8動力鎧甲的外表除了在胸甲上增加了一圈裝甲項圈之外,也只剩下裝甲板也更加堅實比起其他動力鎧甲更加結實的優點。

  而萊因哈特之所以選擇這套極其罕有的MK8動力鎧甲,只不過是因為這是帝國目前最新的動力鎧甲,萊因哈特想要使用一下最新款式的動力鎧甲而已,比起萊因哈特早已熟悉的,傻大笨粗頭盔不能轉動、全身使用許多細小的陶鋼裝甲環相互堆疊而成,導致維護麻煩的MKII遠征型動力裝甲。

  正面加厚、背後裝甲相對脆弱的MKIII鋼鐵力量型動力裝甲。

  自由性略有下降、頭盔有著極其難看的鳥嘴外表的MKIV極限型動力盔甲。

  還有散熱效能最糟糕的MKV反亂型動力盔甲。

  與那些型號古老、功能強大,但是略帶缺陷的動力鎧甲相比,萊因哈特更喜歡使用外表和效能都比較新潮的MK8遊俠式動力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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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飛逝,在接下來的一年內,萊因哈特專心調養身體,在幾名帝國之拳藥劑師的幫助下進行運動性恢復,而身上的基因種子也在不久前被藥劑師取了下來,被一名穿著大紅袍的機械主教帶人拿走,萊因哈特雖然知道了這件事,但是他並不在意,也不想清楚裡面的情況。

  帝國30K的時候,基因種子製造技術還在,星際戰士軍團對於星際陸戰隊員身上的基因種子並不如現在這般看重,取不取下來取決於自己的意願,軍團本身並不強制執行基因種子採集的機制,而萊因哈特才能因此將自己身上的基因種子儲存下來。

  而就在那名機械主教來取走那顆基因種子之時,弗拉迪米爾·皮尤和所有帝拳一系的子團團長們都在暗中歡呼雀躍,他們在耐心的等待著,只等待五十五年之後機械神教所培育出來一千顆長者的基因種子。

  這枚來自萊因哈特長者身上的基因種子就像是一顆希望的火種,它將會在五十年之後燃燒成一個大火堆,為陷入黑暗之中的帝國之拳和所有子團提供了光明和希望。

  萊因哈特對裡面深刻的影響並不知道,他現在有了新的苦惱,每到晚上,當他陷入沉睡之時,在他的腦海內總會出現迷糊不清的幻象,到處和一種有著兩隻鐮刀狀前肢廝殺的的人類,那些蟲子擁有大約一米高,一米八長,嘴巴的獠牙和兩隻鐮刀狀前肢的可以輕易的撕碎鋼鐵,而那些人類則全部穿戴著一種萊因哈特從未見過的動力鎧甲,龐大的軀體上沒有頭盔,只有一個覆蓋了腦袋和脖子的三層護罩,碩大的肩甲倒是和星際戰士的動力鎧甲有幾分相似,但是二米二的身高和普通人類的身體比例,讓萊因哈特清楚的意識到他們並非是星際戰士,而是普通的凡人。(旁白君:SC2的機槍兵們)

  人類身上的武器更是奇怪,它的外表像是一般的散彈槍,但是射出的彈雨卻持續不斷,那組成彈幕的彈體既不是鐳射射束,也不是爆矢子彈,槍械側面更沒有彈殼丟擲,就像是一柄使用無殼子彈的小口徑機槍,高射速、高精準,就是威力有些貧弱,就連那些外表猙獰的蟲子都無法立刻打死,需要持續射擊老一會才能將其擊斃。

  單單這一點就連萊因哈特對此表示鄙視。

  而這些夢境並非是一直在變化,在半年內那段幾名人類和蟲子廝殺的短暫夢境一直反覆在萊因哈特的腦海內出現,就像是一段不斷重複播放的錄影一樣。

  而除了這段重複的夢境之外,還有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會在夢境結束之後,在萊因哈特的腦海內響起,那道極其熟悉的威嚴聲音似乎在要求萊因哈特,在召喚萊因哈特去做甚麼事情,但是過於模糊的聲音和夢醒之後的模糊記憶,都無法讓萊因哈特想起夢境之後聲音說了些甚麼,甚至萊因哈特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聽到那段聲音所說的內容。

  夢境所見到的景像和夢境之後的聲音在述說甚麼,萊因哈特並不清楚,這些每當沉睡之時就會出現的內容讓萊因哈特困擾不已,但是他並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出現甚麼異樣,甚至身體恢復還加快了速度。

  身處於泰拉的萊因哈特並不清楚這究竟是邪神的陰謀,還是帝皇的呼喚,或許親自前往皇宮一趟,前去面見一下帝皇就能解答萊因哈特的困擾,但是在沒有任何要事之前,萊因哈特並不覺得自己貿然的求見會得到同意。

  而這個困擾在萊因哈特找到解決辦法之前,將會一直困擾著夜晚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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