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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四章大風車

  每日一思:苟敗而挫,是墮帝威。

  萊因哈特小隊被安置到撒旦之牆內部還沒有休息多久,叛軍們就在何魯斯的率領下來到了撒坦之門下。

  儘管萊因哈特在城牆內部並沒有看到那個背叛了帝皇的叛徒——何魯斯的表現,但是他那狂躁而嗜血的聲音還是傳到了萊因哈特的耳中。

  何魯斯的話無非就是要求守軍投降,否則就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這樣大概的說法,因為隔了老厚重的一層城牆,萊因哈特對此聽得不是清楚,需要連蒙帶猜才能知道何魯斯在說些甚麼廢話。

  確實如此,雖然當何魯斯那令人喪膽的大吼響起時,萊因哈特身邊有不少的帝國凡人守衛士兵不得不依靠著城牆來支撐住身體以維持平衡,然而能夠駐守皇宮城牆這個至關重要的陣地,所有人計程車兵都是泰拉老兵,他們的利益和家族都和帝國聯絡在一起,已經沒有誰比他們更加的忠誠了,對於他們來說投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們只會與城牆同生共死。

  很快在萊因哈特的頭頂上,一個洪亮的聲音蓋過了叛徒的吼叫,聖吉列斯在城牆上怒斥何魯斯和其他叛徒的劣行,並宣稱除非他們全部戰死,否則忠誠的帝國勇士是不會向邪神屈服的。

  以上兩者的交流大概如此,萊因哈特也沒有費勁去聽兩位原體的吶喊,他一心一意履行自己的職責,準備死守住自己萊因哈特突擊小隊負責的撒旦之門,將一切入侵這裡的敵人驅逐出去或者殺掉。

  何魯斯所帶來的叛軍除了叛軍星際戰士和泰坦軍團的主力部隊之外,還有由異教徒和突變人組成的雜牌軍一起跟著一起發動進攻,以用他們那龐大的數量和混沌靈能腐蝕得丟失理智而導致悍不畏死的勇氣,來消耗守軍的彈藥。

  儘管何魯斯的雜牌軍在面對一條完整的帝國軍防線時顯得不堪一擊,但當何露斯的泰坦和混沌星際戰士將防線撕開一條缺口時,這些焦躁不安的瘋子們一樣能造成混亂和破壞。

  戰鬥進行得如火如荼,叛軍的泰坦在戰場上漫步,它們用堅固的身軀吸引了守軍大部分炮火,並且用猛烈的炮擊第一時間轟平了城牆之外的臨時陣地。

  而城牆之上的重型火炮也不甘示弱,用大量的鐳射射束和電漿團硬生生砸翻了幾架叛軍,如同山嶽一般的的戰將級巨型泰坦,虛空盾被打爆,精金護甲被高溫融掉,穿甲彈穿透泰坦的保護,給予致命一擊,摧毀了敵人的駕駛艙或者彈藥艙。

  叛軍的星際戰士們在衝鋒,然後被一排排口徑25毫米的重型爆矢子彈壓制、掃翻,留下一堆殘缺的屍體。

  戰鬥進行了三個小時,忠誠方的陣地已經全部被叛軍用炮火和屍體填平了,城牆也受到一定的破損,數以萬計的守軍死在城牆之下,鮮血流滿了下水道。屍首隨處可見,戰士們已經沒有功夫將戰死的戰友抬下去,只能任由他們的遺體被炮火摧殘——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自己會加入他們的隊伍。

  攻城方的叛軍們雖然取得了巨大的戰果,但是他們的代價也不輕,十幾架戰將級泰坦戰損在戰場上,遍佈戰場的屍體已經無法統計有多少,一個完整的叛軍兵團和星際戰士連隊填上去,過了十幾分鍾就找不到他們的旗號,不是被打散了,就是在忠誠的星際戰士來一次反衝鋒之時,全體被殲滅在城牆之下。

  對此,何魯斯對於失去聯絡的部隊只能全部當他們不存在了,然而到了此時,何露斯卻遲遲不下令發動總攻。顯而易見,他有自己的考慮。

  而就在此時,忠誠的帝國泰坦軍團對叛軍發動了猛烈的反擊,這些戰爭巨獸從戰場的側面剛一登場,就配合著城牆後的炮兵集團向著叛軍正在準備攻城的三個叛軍星際戰士連隊,總共有一萬餘人的星際戰士集團發動鋪天蓋地的炮襲。

  “轟轟轟轟……”

  密集的炮雨將那些充滿廢墟的叛軍臨時出發陣地轟碎,沉悶、恐怖的震動震碎爆炸點附近的生物內臟,到處亂飛的彈片削開了鋼鐵和血肉,帶來了帝皇的憤怒和懲罰,橫掃一切的氣浪不僅掀起了那些臥趴在地上的叛軍星際戰士,帶來的泥土和碎石還將戰壕和地下臨時倉庫給淹埋住了,可怕的窒息和擠壓將會殺死大量躲在這些地方下面的叛軍。

  所有的叛軍星際戰士和雜牌軍陷入了混亂的狀態,他們不知所措的躲避著炮彈的來臨,沒有人可以硬抗大口徑炮彈的爆炸,塗成紅色的蘭德襲擊者坦克被衝擊波掀起,仰面翻到在地上,犀牛裝甲車被彈片破開,幾個呼吸之間成為了馬蜂窩,車底下不斷流淌的鮮血宣佈了車體內部叛軍的下場。

  當這些帝國的泰坦軍團停止前進,並且將炮擊目標轉為戰場另一側的叛軍泰坦軍團之時,第五軍團——白色疤痕的騎軍從它們腳下穿過,高呼著各種戰吼衝入敵陣。

  “為了可汗與皇帝!!!”

  白色為主,輔以紅色裝飾的白色疤痕們,騎著宛如裝甲車一般的裝甲摩托車瞬間殺入敵陣當中,這些擅長閃電戰和突襲的星際戰士們,開著重型摩托車碾碎了叛軍星際戰士的抵抗,威力嚴重過剩的集束炸彈被他們拋射出去,在敵人陣地上和人群中留下震耳欲聾的巨響和滿地的人體碎片。

  他們手持的動力長矛刺穿了一個又一個的叛徒,揮舞的動力彎刀斬飛了一顆又一顆的頭顱,白色疤痕們宛如鋒利至極的剃刀一般,在敵陣中清理出十幾道空白通道。

  留著光頭,穿著一身華麗終結者盔甲的何魯斯憤怒的看著白色疤痕軍團,在他側面和後面的肆虐,為了不使戰線被切斷,他不得不將死者護衛軍團和暴風領主兩支泰坦軍團調集回去,配合著一些叛軍星際戰士將白色疤痕驅驅趕離開。

  何魯斯也只能將白色疤痕驅逐,騎著視陣地如平坦的重灌摩托車的白色疤痕來如風,去如電,這種高機動的部隊並非是行動緩慢的泰坦軍團可以追趕的物件。

  至於那些靠兩條腿行軍的叛軍星際戰士,他們就根本追不上,而追得上的裝甲部隊目前正在攻城,調集過來之後,恐怕裝甲兵們連白色疤痕派出的廢氣都聞不到了。

  而除此之外,受到白色疤痕的突襲,再加上本身對於攻城久攻不下的煩躁和嗜血慾望,讓叛變的第三軍團——帝皇之子們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這些屠夫們被何魯斯用以屠殺的快感為的條件誘使他們加入叛亂,而現在他們也能以同樣的理由脫離何魯斯的指揮,脫離了混沌主力的大隊轉而向居民區前進。

  這些帝皇之子們已經無法忍耐下去,他們迫切地想要掠奪和虐殺平民。對此無可奈何的何露斯不禁對當初自己當初的舉動和條件感到後悔,他為此付出了驚人的代價――幾乎四分之一的混沌星際戰士已經脫離他的指揮。現在他只能希望帝皇之子的部隊能製造足夠的混亂,以迫使守軍分出一支部隊去阻止他們的行動。

  然而,即使是這樣,撒旦之門的守軍雖然看到了帝皇之子的舉動,也從無線通訊頻道中受到了無辜平民的求救和哀嚎,但是何魯斯的大軍給予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就連駐守撒旦之門內部的萊因哈特小隊,都已經不止一次需要用肉搏,以少敵多將那些突擊進來的叛軍星際戰士給驅趕出去了,那裡還能擠出人手前去援救平民。

  心有餘而力不足。

  戰鬥進行的如火如荼,兩條通向帝皇宮殿的主要戰線分別由基因原體——安格隆所帶領的吞世者和鋼鐵戰士基因原體——皮特蘭博所開闢。吞世者們以惡魔引擎為支援,展開了一場正面強襲作戰,強大而扭曲的惡魔機器帶著令人厭惡的外表和令人瘋狂的氣息,數十條機械腿抓拉著地面,瘋狂的衝擊著城牆,大量的彈幕被傾瀉到它們周圍,炸出無數大坑和彈片,但是能夠擊毀一座厚度為三米厚混凝土牆壁的火力,只能將它們炸傷。

  這些在邪神混沌靈能庇護下惡魔機械,擁有能夠自我修復的能力,若不能及時將它們擊毀,三分鐘之後,它們又能重返戰場。

  而精通圍攻學的皮特蘭博則帶領著死亡之首泰坦軍團著手在另一個方向展開攻擊。不同於安格隆的狂暴,皮特蘭博以精確的計算和高明的技術取勝。

  防禦者們在吞世者猛烈又瘋狂的攻擊下節節敗退的同時,雄偉的帝宮之牆也在鋼鐵戰士們暴風雨般的炮擊下崩裂瓦解。帝皇宮殿錯綜複雜的內部終於呈現在叛軍面前,大量的禮拜堂和迴廊使其看上去幾乎像是個迷宮一般。就在皮特蘭博的泰坦部隊裝填彈藥準備下一輪炮擊的空隙,大量的混沌星際戰士如同海水一般朝著這個缺口向帝皇宮殿內部蜂擁而入。

  受此壓迫,奉命駐守撒旦之門的萊因哈特突擊小隊也不得不撤退了——兩邊的城牆都被敵人突破了,自己駐守的城門已經無法履行防禦中樞的作用,萊因哈特可不是以後的帝國之拳死腦筋,該撤退的時候,萊因哈特並不比其他人緩慢到多少。

  不過,此時萊因哈特小隊在萊因哈特的率領下,自動承擔了斷後的任務,在一處走廊固守,讓數量更多的帝國守軍得以安全的撤退。。

  堅持了半小時,估計剩下的倖存者已經撤退,而叛軍已經繞過迷宮,向皇宮深處突進之時,萊因哈特突擊小隊就在在幾名自願帶路的泰拉守衛的帶領下,輕車熟路的在迷宮內往後走。

  而在撤退的路上,因為萊因哈特突擊小隊耽誤了太多的時間,導致這條撤退的路上也並不安全,許多的叛軍星際戰士在裡面遊蕩,追殺著帝國守軍,一頭鑽進來的帝國之拳們恰好遇上了他們。

  ……

  萊因哈特衝在最前方,盾牌磕開一名吞世者砍過來的鏈鋸斧,盾牌邊緣順勢砸在他臉上,在清脆的鋼鐵破碎聲音之中,他的頭盔被砸癟下去,鮮血從破口濺射而出,失去控制的身體轟隆倒塌。

  而在萊因哈特身後,幾十具破碎的吞世者屍首正安靜的躺在地上,幾名吞世者正在畏懼的後退著,一副被打怕的模樣。

  “不想死的,就滾開!”

  萊因哈特也不想和這些叛軍糾纏下去,他目前的任務就是挽救更多的倖存的戰士,匯聚更多的力量以應付接下來的戰鬥。

  帝國之刃的赫赫威名讓吞世者們遲疑不已,遲緩的腳步正後退,他們的戰鬥意志正在被瓦解。

  然而接下來出現的十幾名鋼鐵勇士讓萊因哈特的打算破產了。

  鋼鐵勇士和帝國之拳有仇,至於仇恨是怎麼來的,那是萊因哈特以後才需要關注的事情,他現在需要對付那些看到他身上金黃色塗裝就紅著眼睛衝上來的鋼鐵勇士,沒空想太多了。

  “身披鋼甲,心如堅……”

  低吼著戰吼鋼鐵勇士還沒來得及發動衝鋒,他們的戰吼和衝鋒就被萊因哈特打斷了,一柄揮斬過來的動力劍瞬間斬斷了三柄爆彈槍,在紛飛的鋼鐵零件之中,覆蓋著動力場的劍刃斬斷開了三名驚慌失措的鋼鐵勇士頭顱,白色的脊椎骨在鮮血飛灑中若隱若現。

  “遵從帝皇的命令!!!”

  以更大音量怒吼的萊因哈特隨後欺身上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進行衝鋒,撞進了鋼鐵勇士的人群之中,揮舞的利劍和盾牌撕碎了幾名首當其衝的鋼鐵勇士,掀起了腥風血雨,參雜著鋼鐵碎片的血肉在空中飛舞。

  讓擅長火力傾瀉和攻堅專家的鋼鐵勇士,完成他們的陣型和佈置,無疑是一件極其愚蠢的事情,逼他們進入不擅長的近戰才是最佳的選擇。

  當萊因哈特在半分鐘內殺戮了近一大半的鋼鐵勇士之時,剩下的一名鋼鐵勇士身體突然膨脹起來,破碎的動力鎧甲變異伸出了大量的觸手,他臉上的面板出現腐爛和燎泡的痕跡,下巴長出蠕動的觸手,瞳孔化為猩紅色的豎瞳,兩根剃刀狀的角從額頭上長了出來,手臂的盔甲部件被怪異的變異肌肉撐破,手掌變成了野獸的利爪,如鞭子般抽打的尾巴從他的後面伸了出來,靈活的擺動著,渾身上下充滿了厭惡和腐爛的混沌氣息。

  “墮落者,你竟敢讓惡魔褻瀆軀體!?兄弟們,你們去解決其他叛軍,那個交給我!”

  萊因哈特的臉色大變,鋼鐵勇士竟然敢褻瀆神聖的基因種子,褻瀆了星際戰士軍團幾個世紀以來的榮譽,這讓視使命和榮譽為己生命的萊因哈特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萊因哈特的帝國之拳終結者們遵從命令,繞過兩人之間的戰場,朝著周圍殺去,揮舞著動力劍和爆彈槍和那些吞世者和鋼鐵勇士打得不可開交。

  怒火在上湧,心臟劇烈的跳動,開始為身體輸送更多的能量,體內的內分泌激素在急速增加……

  “遵從帝皇的命令!!!”

  “身披堅甲,心如鋼鐵!!!”

  咆哮的兩人猛烈的碰撞在一起,變異的利爪和盾牌相撞,在宛如巨大銅鐘被敲響的沉悶迴響之中,萊因哈特手上的盾牌第一次脫手而出,他也倉促著後退了幾步,依靠著牆上一大塊鮮血噴吐出來,隨後被頭盔清理乾淨。

  而萊因哈特的對手——那個自甘墮落的附魔戰士,它的野獸利爪手臂已經變成了一根麻花,白色的骨渣從斷口處顯示出來,鮮血不斷的流淌,一柄動力劍直沒它的胸口。

  然而附魔戰士彷彿並沒有受到它的傷勢影響一般,扭曲成麻花的手臂開始在毛骨悚然的聲音中長出無數噁心的小肉芽,沒有受傷的惡魔爪子抓住胸口的利劍,隨手拔出扔到一邊去,發出清脆的當啷聲。

  “沒事?怎麼可能!”

  萊因哈特有些驚訝,他的榮耀之劍絕對是插中了敵人的心臟,還在轉瞬之間旋轉手臂攪動了劍柄,萊因哈特敢保證,但是敵人的心臟絕對是被他絞成一團碎肉了。

  情況不容萊因哈特多想,附魔戰士再一次咆哮攜帶著勁風衝了上來。

  沒有了武器的萊因哈特只能在利爪臨身之前,一個翻滾險險躲開。

  “轟拉……”

  打空的利爪抓在萊因哈特依靠的牆壁上,兩米厚的混凝土鋼筋牆壁被蠻力抓破,粉塵紛飛當中,露出了牆壁內的扭曲鋼筋。

  “啪啪啪啪……”

  萊因哈特翻滾之中雙手拔出了腰間的爆彈槍,半跪在地上發出了雷鳴般的怒吼,向附魔戰士傾瀉出一片死亡的彈幕,撕碎了附魔戰士身上的動力鎧甲,露出了一身鑲著爆矢彈頭的赤紅鱗片身軀。

  眼看著爆矢子彈對附魔戰士無用,就連金剛石彈頭和內建爆炸都炸不透它的外表,現在眼看著附魔戰士那扭曲成麻花的手臂,正在一堆肉芽之中迅速恢復過來,萊因哈特的內心出現了一片陰霾。

  “偽帝的懦夫,不要逃避,和我一戰!”

  儘管爆矢子彈打不死附魔戰士,但是爆炸的內建爆炸和金剛石彈頭還是讓它感到劇痛,怒火在附魔戰士內心越發的高漲,它一邊咆哮著挑釁萊因哈特,一邊轉身揮爪拍向萊因哈特。

  空氣都被這一擊給打爆了,空氣中出現了音爆現象。

  “喝呀……”

  明白了消耗戰對附魔戰士毫無意義的萊因哈特丟擲了爆彈槍,阻擋了附魔戰士攻擊的同時,被爆彈槍碎片滿天飛的時候,萊因哈特的右手隨意往地上一抓,肌肉膨脹的手臂伸展抓住某具吞世者的屍體,怒喝一聲揮舞著砸向附魔戰士。

  “啪嗒……”

  惡魔利爪和吞世者的胸甲相撞在一起,精金護甲頃刻間被撕開,血肉和骨屑在過量的動能攜帶中飛濺向四周,吞世者屍體的上半身被打爆成一團肉糜,而附魔戰士的利爪也穿透過來,一把抓在萊因哈特的肩甲之上。

  幸好附魔戰士的攻擊經過屍體緩衝之後,力道已經十不存一了,利爪只在萊因哈特的肩甲上打爆了兩層力場護盾之後,在火星四濺當中留下一道深刻的傷痕。

  隨手扔掉只剩下兩條大腿的“武器”,萊因哈特毫無後退的意圖,鋼靴踐踏大地,在混凝土地面上崩裂出蜘蛛網一般的裂縫當中,扭腰聚集全身的力量,萊因哈特的右拳打出了一記最簡單的刺拳。

  萊因哈特的拳頭和附魔戰士倉促伸出來阻擋的惡魔之爪相撞,然後在毛骨悚然的骨斷聲音中鑿穿了對手的防禦,泛著金黃色反光的拳頭印在附魔戰士的下顎,沉重的動能瞬間讓附魔戰士的臉龐變形,臉上的燎泡在濺射出膿水,承受不住動能的下巴被打爆,摻雜著牙齒的鮮血橫飛當中,長著參差不齊獠牙的上顎暴露在空氣中。

  “嗷……”

  慘遭如此痛擊的附魔戰士,即使是它的痛覺神經已經經過削弱,但是在接下來萊因哈特先是一記頭槌砸在鼻樑上,鼻血橫飛,與此同時兇狠的膝撞也印在附魔戰士的下跨,撞碎了護襠之時,它依然忍不住發出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痛嚎。

  然而即使受到如此連擊,附魔戰士的眼睛依然兇狠的直視著萊因哈特,它動作並沒有被連擊打斷,帶有仇恨和憤怒的利爪抓向敵人的心臟,只要得逞,附魔戰士發誓,它一定要兇狠的掏出敵人的心臟,然後塞進喉嚨裡吞下,以解它心頭之恨。

  附魔戰士的企圖幾乎就要得逞了,只要它的利爪碰到榮耀帝國的胸甲,以它爪子那惡魔附魔的鋒利就一定能破開,然後進而開膛破肚。

  可是,附魔戰士的惡魔之爪在即將碰到榮耀帝國之前就停了下來,一隻精金手套緊緊的握住附魔戰士的手腕,其力量之大,讓附魔戰士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無法動彈一下。

  然而這並非是結束,而是開始。

  就在附魔戰士準備動用自己另一隻殘廢的手臂來襲擊敵人之時,被抓住的手腕被敵人一拽,它身不由己的向前倉促走去了,然後一隻大手在它眼睛越放越大。

  萊因哈特伸出手掌反手伸進敵人鼻子下的血窟窿中,鋼鐵手套用力扣住附魔戰士的上顎,大拇指穿透了敵人倒塌的鼻樑裡面,幾乎捏碎了觸碰的軟骨。

  “嚐嚐這個吧!”

  萊因哈特腰間肌肉緊繃,轉身掄臂,終結者盔甲的伺服系統發出沉悶的低吼,榮耀帝國的部件發動吱吱呀呀的過載負重聲,被抓住的附魔戰士被萊因哈特來了一個過肩摔,像一隻破口袋一樣被掄在地上,巨大的動能作用到附魔戰士身上。

  “咚……”

  地面出現了一個大坑,周圍的裂痕宛如蜘蛛網紋路一樣四處蔓延,無數的碎石子伴隨著灰塵彈跳上半空,摔落在地上頑皮的蹦蹦跳跳。

  但是這並未結束,萊因哈特無視了附魔戰士緊扣在自己肩膀上利爪,忽略了伺服系統傳來右臂肩膀部位破損的警告,他此時此刻化身成一個永不停息的大風車,而附魔戰士就是他的風車葉。

  “轟轟轟轟轟……”

  鋼筋混凝土牆壁被砸穿,露出另一條走廊的景像,厚重的地板砸塌,,鋼鐵碎片伴隨著碎石和血肉混合物一起飛灑,整個戰鬥場面一片狼藉。

  當那巨型打樁機工作一般沉悶聲音終於停了下來之時,整片走廊已經被擴大了五倍,裡面滿是灰塵、碎石和斷裂的鋼筋,猩紅色的顏色塗滿了牆壁、地面,就像是有一個畢加索抽象派的畫家在裡面喝醉了,在隨性作畫一樣,凌亂而觸目驚心。

  萊因哈特正站在一面被砸塌的牆壁面前,身上鮮血塗抹的塗裝掩蓋過金黃色,唯有那黑色鋼拳的標誌還在驕傲的展示,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手上拎著一截血肉模糊的東西,幾名帝國之拳終結者走了進來,在他們的視角上可以分辨出,那是一個人型生物的上半身,但是破破爛爛的模樣恐怕支撐身體的骨頭已經全部化為粉末了,頭顱也被捏扁,白色和紅色的液體滴滴塔塔往下流淌。

  “萊因哈特士官,你沒事?”

  “沒事,伊諾克,我只是興奮劑注射過度了。”

  “長官,這是你的劍盾,我們應該立刻離開這裡,這裡的動靜會吸引更多的叛軍到來。”

  “伊諾克,你是對的,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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