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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第十四章 侵蝕超人,睜開眼睛,我是陸葉

2023-08-13 作者:永恆之主

此時的陸葉並不關注往世樂土之中的事情。

至少目前而言,往世樂土之中的各位英桀和他還沒有甚麼牽扯。

啊,真身此時正在聖芙蕾雅學院之中的hua除外。

如今,既然已經將溫蒂的事情解決了,他也便順手去將其他這個文明之中潛藏著,其餘的律者等級的危險給一併處理掉好了。

神州東部的海域中,似乎還潛藏著審判級的崩壞獸蚩尤,但是目前這個審判級的崩壞獸還在沉睡之中,並無危險。

而且它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供給世界蛇尊主凱文用於補充能量的補給包。

陸葉並沒有搶奪那個總是喜歡吃泡麵的傢伙難得準備品嚐的壓縮小餅乾的打算,姑且就不理它了。

所以,他接下來準備解決的,就是侵蝕之律者。

反正如今已經是閒來無事,那倒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這個時代的侵蝕之律者的誕生,還需要再等到多名律者誕生之後。

但是在長空市,還有著從前文明遺留下來的侵蝕之律者。

在前文明的後期,第12次大崩壞之中,mei博士成功地將侵蝕之律者封印起來,並且使用特殊技術進行處理。

她想要使用時光時間來化去侵蝕之律者的怨念,等到侵蝕之律者的怨念徹底消散的時候,就會化作一把全新的神之鍵——侵蝕之鍵,也就是地藏御魂。

在這麼做的時候,mei博士大概也沒有想到,這不過是順手之下的舉動,會給這個後市地時代帶來多大的影響吧。

五百年前將卡蓮、八重櫻、奧托等人牽扯進去的悲劇,就是由被封印起來的侵蝕之律者的力量引起的。

最終的結果,是奧托心懷著對卡蓮的追念,和對這個世界的質疑存活了下來,直到五百年後的現代。

他以復活卡蓮作為人生目的四處奔走,千方百計地探索和謀劃,也因此釀造出無數的悲劇。

當然了,如今的陸葉對於五百年前幾人之間的愛恨情仇並不感興趣,他的目的是侵蝕之鍵·地藏御魂。

同時,也能夠避免前文明的侵蝕之律者,再度成為這個時代的不穩定因素,導致引發意料之外的事情。

侵蝕之鍵地藏御魂能夠發揮出曾經侵蝕之律者的權柄,具有著侵蝕萬物的力量,尤其是對機械造物以及電子器件等等科技產物超強針對性。

對於像是奧托這樣的,可以將自己的意識在多個魂鋼身體中不斷轉移的存在,亦或者像是灰蛇這樣的,擁有著許多機械身體的存在,地藏御魂可以說是對付他們的最佳手段,毋庸置疑的剋星。

並且在當前時代人類社會的戰鬥力,很大程度上需要依靠各種高科技武器,甚至於就連那些女武神也普遍裝備著有著超高科技含量的女武神裝甲。

在這種情況下,地藏御魂能夠發揮的作用自然是不言而喻。

可惜的是,在原劇情中,這把神之鍵雖然被成功製成,但是並沒有能夠發揮甚麼作用,而是宛若被遺忘般,不知道丟棄在了哪裡。

甚至令人不由懷疑,這把對於科技造物有著特殊攻擊力的神之鍵,是不是被奧托悄悄處理掉了?

或者說被灰蛇悄悄摸走,扔進了不知道哪個海溝。

但是現在的話,陸葉自然不會將其忽視。

尤其是前文明的侵蝕之律者,其真實身份是逐火之蛾中十三英桀中的櫻的妹妹,鈴。

在上個時代,逐火之蛾的十三英桀險些徹底分裂彼此敵對,最終不得不依靠愛莉希雅的犧牲才逼迫大家再度團團結起來,其中鈴的死亡可以說佔據了很大的原因。

而如今,因為上個時代的末期,愛莉希雅的犧牲使得律者擁有了具備自我意識的機會。

就連作為侵蝕之律者的鈴,如今也能夠真切地擁有自己的意識。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能夠將她送到往世樂土之中,想必樂土之中的那些英桀們會感到十分驚喜吧。

當然是驚喜,而不是驚嚇的前提,大概是鈴這位侵蝕之律者,能夠真正放下過往的怨恨。

不再是作為律者,而是作為13英傑之中的櫻最寶貴的親人前往往世樂土。

否則的話,作為對資料和機械等等科技產物天克的侵蝕之律者,進入到以資料形式存在的往世樂土中究竟會引起甚麼後果......似乎已經可以說是顯而易見了。

心念轉動之間,陸葉便已經來到了長空市這座城市。

這次他並未決定藉助普羅米修斯,或者說虛空萬藏的力量。

畢竟無論是普羅米修斯還是虛空萬藏,本質上都可以算得上是科技的產物,這種存在形式面對侵蝕之律者的力量的時候可能會很不利,或許會因此而增添不必要的風險。

既然能夠預測到這種可能性,那麼陸葉自然就會將其規避。

而如今的黑淵白花,或者說第2次模擬之中的Seele,則是在聖芙蕾雅學院中,以普通學生的身份生活。

並且儘管並非她自己主動,她還是擁有著自己的小舔狗......狼。

而這次面對前文明的侵蝕之律者,陸葉僅僅是依靠著自己,最多再加上......

他抬起手,撫摸了下自己戴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形式的掛飾。

那是支本身彷彿是由光匯聚而成的十字架,其上延伸著金色的鎖鏈。

猶大的誓約。

透過溝通,這件特殊的神之鍵之內的意識,陸葉對於整個長空市的崩壞能波動,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根據猶大的契約之中意識的探測,這個城市中的崩壞能,似乎正隱隱約約地向著某個方位源源不斷地彙集而去。

如今的雷電芽衣早已從這座城市中離開,並且此時正身處往世樂土之中,而琪亞娜也正在聖芙蕾雅學院中度過自己簡單而又幸福的學生生活。

因此,在兩個律者好苗子離開的現在,這個依舊在匯聚崩壞能的存在,其身份自然是能夠讓人一目瞭然了。

並非這個文明誕生的存在,而是前文明的律者,侵蝕之律者,鈴。

陸葉的身形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座荒山旁邊。

在翻閱過天命資料庫之中的資料後,能夠得知在這裡五百年前有座村子,只不過早已廢棄。

——極東之地五百年前的小村子,自然是沒有資格被特意收錄到天命的資料庫之中,除非有著特殊的原因。

而這個村子的名字是......

八重村。

而某隻能夠讓當年尚且年輕的天命大主教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的狐狸精,她的名字是八重櫻。

在第2次模擬結束之後獲得的,屬於空無之王的遺蛻——高塔遺影,被他動用起來。

那是心靈蛻變之時留下來的外殼和舊胎。

在這種情況下,陸葉整個人的意識瞬間進入到極度活化狀態。

心靈物質化,以個人的意志來干涉現實,正是第2次模擬中lu的拿手好戲,或者說是他研究的主要內容。

心靈的力量附著於肢體之上,化為了物理意義上存在的巨力。

他的右腳重重地踏下,落在了地面上,傾刻間地表碎裂塌陷,露出了被掩埋的廢墟。

以及,那個正散發著濃郁的崩壞能氣息的黑匣子。

找到了。

陸葉微微頷首,徑直的向著那個黑匣子走去。

然後他伸出了手,毫不畏懼的將手指落在了那個,散發著對於常人而言可以說是致死量濃度崩壞能氣息的黑匣子之上。

“侵蝕超人,睜開眼睛,我是陸葉!”

啊,不對。

“鈴,是時候醒來了,我這就送你去和家人團聚,桀桀桀!”

額,似乎也有點不對......

總之,無論如何,希望往世樂土之中的各位英桀們,能夠喜歡他送的這件禮物吧。

順便讓她們能夠多點事情做,別總是每天閒來無事,想些有的沒的。

對於這份禮物,英桀們是否真的會喜歡,目前還不得而知。

但是此前他送往世樂土之中的雷電芽衣,卻只是著實是讓愛莉希雅的心情,真的開心不起來了。

更為重要的是,愛莉希雅的心中隱隱有著感覺。

自己,或者說其他世界的自己,其他的愛莉希雅所犯下的錯誤,所造就的罪孽,還不僅僅只有這些。

只不過,此時的自己並沒有觸碰到相應的節點,因此那些相關的記憶在沒有相應契機的情況下,也並未全部都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此時出現的,唯有極其零散的些許碎片而已。

但即便如此,就已經足夠讓她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心悸和痛苦了。

她本能地想要回避那些尚未被觸發的記憶,那些尚且沒有出現在腦海中的傷疤。

若是可以的話,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夠永遠躲在這個往世樂土的最深處,這樣的話自己就永遠不會觸碰到解鎖那些記憶的契機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這點,或者說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這麼做的。

那些記憶對她而言代表著的絕對不僅僅是痛苦,還有其他的東西。

那是入口便會化作極致的苦味的糖,上面生著會劃破口舌的刺。

即便再苦,她也不得不將其含入口中,細細品味。

這是她的責任,是愛莉希雅必須做的事情。

因為她是愛莉希雅,因為那是愛莉希雅所做的事情引發的後果,那是她必須銘刻在心中的故事。

愛莉希雅此時知曉的事情唯有一件,那便是......

ye,他是真正存在的。

她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那滿含著苦澀和悲痛的記憶。

當她終於跨越阻攔來到月球上的時候,她看見的唯有破碎的流光,象徵著一個人在這裡抗爭然後死去了,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在那裡,愛莉希雅感受不到絲毫的對於自身生命留戀的情緒,唯有釋懷以及淡淡的遺憾,和對於自己做的尚且不夠好的自責。

恍惚之中,愛莉希雅彷彿聽見有人對自己說......

“愛莉希雅,我們本可以做得更好的。”

是的,她本來可以做得更好的,那個世界那個屬於他們的時代本來不應該變成那個樣子,本來不應該迎來那樣的落幕。

只要她能夠做得更好。

只要她能夠給那個傢伙稍微多一點點的信任。

只要她能夠及早坦白自己的身份,將那通往成功的最後的拼圖,親手遞到那個傢伙的手上。

可即便有著再多的遺憾,錯過的終究還是錯過了。

回想到兩人最後見面的時候,那個傢伙想必是已經明白了,那缺失的通往成功的最後的關鍵究竟是甚麼。

可是在那個時候一切都已經毫無意義,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即便是那個傢伙能夠做的,也唯有讓失敗顯得似乎沒有那麼失敗,或者說去竭力奪取那根本稱不上是成功的成功。

每當自己閉上眼睛,他最後的眼神就清晰的出現在眼前,其中盡顯疲憊。

以往那總是令人感覺格外矚目明亮的目光,也顯得頗為暗淡,似乎其中的火焰下個瞬間就會徹底熄滅。

可即便如此,那個傢伙看向自己的眼光中,依舊沒有絲毫的怨恨和責怪,唯有柔和濃郁不散的遺憾。

是的,即便最終迎來失敗,那個傢伙也是絕對不會把這場失敗的責任推到自己的身上,他只會自己承擔起一切。他會認為是他自己做的還不夠。

傲慢啊,實在是太傲慢了。

那個傢伙就是如此傲慢的性格,他總是喜歡自己承擔起一切,總是喜歡自己揹負所有。

就如同以往,即便是感受到疲憊的時候,他更喜歡的也不過是在實驗室中稍微閉目養神暫且歇歇,而不是走到其他同伴的身邊,和同伴們共享彼此相處之時的休憩,尋求心靈之上的支撐。

那個時候的他,毫無疑問是有資格指責自己的,那個時候的他,即便是發出再瘋狂再惡毒的咒罵都是理所當然的。

甚至於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歇斯底里的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自己的身上,以此來求得心靈的暫且安歇。

可是他沒有,直到最後的時刻他還保留著那份溫柔。

面對又要阻止他的自己,他所做的僅僅是有些無力地請求自己讓開,請求自己不要阻攔他真正應該做的事情。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將那份真相告知自己,唯恐自己會因為那份真相而感到痛苦。

只是那個時刻,他實在是太累了,太疲憊了,即便下個瞬間倒下,都不會令人感到有絲毫的意外。

所以縱然是他,也沒有過多的餘力去思考其餘的事情,否則的話他絕對會周全的考慮,應該如何才能避免自己發現那個真相吧,發現那個殘酷的真相。

那個正是因為自己的隱瞞,才導致了最後的失敗的真相。

若是他能夠責怪自己就好了,若是他能夠憎恨自己就好了,若是他能夠給自己應有的懲罰就好了。

但是很可惜,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因為他就是那樣的性格,這不僅僅是他的溫柔,還是他想要將一切都承擔起來的責任心。

若是他將某項任務交給別人,而那個人最終因為能力不足導致失敗,那麼他是絕對不會責怪那個人的能力不足,而是會自責於自己做出了錯誤的安排,將不合理的任務安排到不恰當的人身上。

所以他不會責怪自己的隱瞞不會責怪自己,責怪因為不信任而沒有向他吐出真相。

相比於責怪別人的不信任,他只會自責於自己無法做到能夠讓別人信任,他只會自責於自己不夠敏銳無法察覺到真相。

對於他而言,所有的錯誤,都源於他一人;所有的罪責,都歸咎於他一人。

無論是悲傷還是內疚,都由他自己來承擔就好,所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責怪自己的,因此對於他而言自然也沒有懲罰自己的理由。

但是......

如果自己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麼他大體上還是會懲罰自己的。

之所以如此,不是因為認為自己應等承擔甚麼責任,而是能夠看得出來,自己需要那份懲罰來得到釋懷。

就像若是有人做了愧對於他的事情,那麼他多半也是不會有甚麼感觸的,反而更加習慣於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這是他的習慣,或者說是屬於他那過度的責任感和傲慢。

他不會認為所謂的愧對自己的人,有必要向自己尋求原諒,但倘若有人向他尋求原諒,他大概還是會說出我原諒你,因為有人需要這份原諒來得到釋懷和心靈上的寬慰。

是啊,這究竟是何等的傲慢啊?

擅自的將所有的責任,所有的罪孽,所有最終通往失敗的原因,都揹負到自己的身上。

若是可以的話,愛莉希雅真的希望能夠幫他分擔一些,或者說那些責任本來就有很大一部分應該落在她自己的身上的。

但是......

“請將你身上揹負的那些重擔,分到我身上一些吧”——這樣的話語,愛莉希雅如今似乎已經沒有資格說出口了。

因為將那個傢伙努力的成果摧毀的,不正是她嗎?

因為自己的隱瞞,最終導致了他的失敗。

這樣的自己,現在若是要再說出這樣的話,似乎是有些恬不知恥了。

愛莉希雅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犯下的錯誤絕對不僅僅是這些。

或者是說,因為自己的緣故而造成的失敗,絕對不僅僅是這次。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不同於這個世界的過往,終究會逐漸揭露,會出現在她的記憶中。

愛莉希雅輕輕的嘆了口氣,目光看向了雷電芽衣,準確的說是看向她手中那把刀,那把有著安布雷拉公司的紅白傘狀標識的刀。

她的嘴唇輕輕的動了動,想要開口詢問雷電芽衣,她究竟是從何處得到這把武器的。

可是在想要開口的瞬間,她對於真正的去尋找那個人的蹤跡,卻又下意識的感受到了幾分退縮,幾分畏懼。

她真的還有資格出現在那個人的面前嗎?

是的,那個人不會責怪她,她很清楚這點。

但是正因為如此,愛莉希雅才會對讓自己再度出現那個人的目光中,下意識地感到畏懼。

那個人曾經對自己說過,“我最喜歡你了,愛莉希雅”。

是的,她懂的,愛莉希雅能夠理解,那個人對自己撒下的那份愛。

所以正因為如此,愛莉希雅才會恐懼再次出現在那個傢伙的面前,畢竟她不認為那份愛自己真的有資格承受。

而且......

說實話,即便自己不會開口詢問那個傢伙的蹤跡,不會詢問關於他的事情,不會詢問雷電芽衣手中的那把刀究竟是從何而來,也會有其他人會按捺不住詢問這個問題。

對於尋找ye這件事的迫切。其他人的心情恐怕不會比自己要少半分。

比如說......

“你手中的那把刀,究竟是從哪來的?”在看到那把刀上熟悉的紅白傘狀印記的時候,梅比烏斯的身形最終僵硬在原地,久久才回過神來,忍不住聲音急切的開口詢問的。

那個標誌對她而言是如此的熟悉。

在看到那個標誌的瞬間,腦海中前段時間浮現出來的記憶,那些已經愈發朦朧,似乎要逐漸消散的記憶再次變得清晰起來。

她很清楚這個標誌代表著的究竟是誰。

梅比烏斯曾經斷定,這些毫無厘頭的記憶,說到底不過是猶如虛妄的幻夢般的存在。

或者說就像克萊因曾經說的那樣,大概是因為記憶體存在的時間太久,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故障。

是的,那不過是故障而已。

梅比烏斯曾經無數次在心中如此勸誡自己,讓自己不要對那些莫名其妙的記憶太過於關注。

可即便如此,心中那份難以按捺下去的悲痛和留戀,卻依舊是如此清晰,久久縈繞不散。

ye......

那個混蛋。

在每次想到那個傢伙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感到鼻頭泛酸,可是卻又握緊了拳頭。

倘若那個傢伙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那麼梅比烏斯做的或許就是一拳打在那個傢伙的臉上吧。

至於說忍不住撲倒在他的懷中痛哭......

這種舉動,大概還要在給他一拳之後。

梅比烏斯向來都是個傲慢的人,對於自己擁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

在她看來自己很少有甚麼真正做不到的事情,至於說崩壞這種災難純粹並非僅僅依靠著她自己地能力就能夠跨越的。

是的,就是這樣,與其說梅比烏斯是傲慢,倒不如說她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清晰的認知。

她就是這樣位於整個文明潛力的天才,本身就有著傲慢的資格。

但是......

唯獨當她出現在那個人的面前的時候,唯獨當她要做的是涉及到那個傢伙的事情的時候,她卻偏偏能夠感受到何為無力。

她甚麼都做不到。

甚麼都做不到的。

或者說......

那個傢伙,本來就甚麼都不需要她去做。

梅比烏斯感覺自己的胸口堵了起來。

“告訴我,你手中的那把刀,究竟是從哪來的?”梅比烏斯竭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她的語氣依舊難免變得尖銳。

是的。

在這種時候,她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夠做得到冷靜呢?

她做不到。

ps字更新完成。我感覺,不同的人心中對於模擬中主角的看法,還是有必要寫出來的吧......尤其是我們的迫害物件(劃掉)粉毛女主角愛莉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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