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來自於甚麼世界蛇的渡鴉?”
深紫色長髮飛揚,面部被猙獰恐怖的鬼面覆蓋著的少女,傲然地站立在渡鴉的面前。
即便因為面具遮擋的緣故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從那露出的滿是睥睨之色的眼睛中,依舊能夠看得出來她的傲意。
“你好,雷電芽衣小姐。”娜塔莎·希奧拉的臉上微微露出笑意,“我是負責將你帶到世界蛇的渡鴉,希望接下來這短暫的時間裡我們能夠好好相處。”
雷之律者被面具遮擋著的眉毛微微皺起,但是又很快舒展開。
她能夠察覺到,即便眼前之人表面上的態度還算恭順,可是卻似乎藏有別樣的心思。
但是,對於這種事情,她並不在意。
畢竟,如今的雷之律者小姐,能夠感受到自己身為律者可以掌握的強大力量,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力量還在日益增長。
隨身攜帶著的能夠用心理暗示轉換人格的惡鬼面具,完美的解決了兩個人格彼此之間壓制和衝突的問題,使得二者能夠以最恰當的方式相輔相成。
在這種情況下,雷之律者小姐能夠掌控的力量也是與日俱增。
如今的她,心情就像是剛剛知曉自己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佐助,直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片坦途。
不過......
即將前往世界蛇的雷之律者小姐,對於那個自己即將前往的地方,對於自己的未來,也並非是全然沒有顧慮。
於是,她猶豫了下,還是選擇開口。
“世界蛇,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地方?和這邊相比又怎麼樣?”
“世界蛇啊......”
揹著大大的揹包的娜塔莎·希奧拉臉上露出微笑。
實際上,她對於眼前的這名律者,完全喜歡不起來。
或者說,身為人類,會對律者這種危險的事物感到排斥,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尤其是娜塔莎·希奧拉本人,原本就是第二次大崩壞之中的受害者。
縱然那場災難中的律者是第二律者西琳,可是恨烏及屋,她對於所有的律者都沒有甚麼好感。
尤其是眼前的這隻極東土特產,雷之律者。
就是因為她的原因,自己不得不偷偷去影像製品店購買大量的影像和刊物帶回世界蛇。
這種事情,想想就讓人覺得名為渡鴉的人類正迎來自己社會意義上的死亡。
或許會有人覺得,逼迫渡鴉面臨這種局面的並非眼前的雷之律者,而是另有其人。
但是......
柿子都要挑軟的捏,正所謂避重就輕嘛,遷怒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身為人類最擅長的事情。
當然,即便如此,渡鴉也會乖乖地把眼前的雷之律者帶回世界蛇。
甚至面對眼前的雷之律者提出的問題,在自己能夠回答的限度內也會知無不言。
“世界蛇那個地方,嚴格意義上講,和你所在的聖芙蕾雅學院也沒有太多不同,氣氛實際上是很像的,你不用緊張。”
渡鴉信口說道。
雖然這種事情,實際上是不可能,像是聖芙蕾雅那樣氛圍的女武神學校在世界上屬於獨此一家別無分號,但是畢竟要安撫眼前的雷之律者,儘量避免她過多緊張。
至於說世界蛇的氛圍究竟是怎麼樣的......
眼前的這個少女好歹也是個律者,若是世界蛇那邊真的願意接納她,那麼她是有資格讓她能夠接觸到的範圍內世界蛇的氛圍為了迎合她而稍微偽裝下的。
“而且,相比於聖芙蕾雅學院那便,我們世界蛇內部成員的實力普遍更強......額,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
渡鴉正要繼續講吓去,但是卻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原本還高傲地睥睨著她的雷之律者,此時竟然下意識地腳下後退了幾步,而且眼神中露出了明顯的警惕的神色。
而且......
看著她的眼神,就彷彿是在看著一坨不可接觸的骯髒汙染物。
這是,甚麼情況?
渡鴉感到茫然。
不是,雖然我在心裡暗戳戳地厭惡你,說你壞話,但也僅限於這種程度罷了,你也不至於直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吧?
渡鴉覺得自己很無辜,很委屈。
此時的她,根本想不到雷之律者的腦海中究竟是怎麼樣的頭腦風暴。
世界蛇這個組織,整體的氛圍是和聖芙雷普學院差不多的?
雷之律者那被面具覆蓋著的臉上,表情實在是蚌埠住了。
你們組織裡面也遍地都是姛?
而且,世界蛇的成員,實力還要比聖芙蕾雅那邊更強?
這究竟是甚麼龍潭虎穴啊?
若是可以的話,雷之律者真的是希望自己能夠永遠離那個地方遠遠地,永遠不要接近,永遠都不要接近口牙!
不過,可惜的是,她已經答應了那個人類,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會前往世界蛇這個組織。
偉大的雷電女王,不會違背自己已經許下的承諾。
更何況......
那個人類向她承諾過,等到她從世界蛇回來,會教給她那個能夠從胸口中拔出武器的招式。
偉大的雷之律者小姐感覺那個招式十分適合她使用,和她有緣,若是由她來使用的話絕對會非常酷。
就彷彿,這本身就是專門為她而設計出來的一般。
想象著自己在雷霆嘶吼之中,從胸口緩緩地拔出一把電光閃耀的兵刃......
想象到那個畫面,雷之律者小姐就感覺自己的幻肢都要扯旗了。
勁兒啊!
當然了,無論以後如何,現在世界蛇也都是她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雷之律者用依舊寫滿了警惕和排斥的眼神看向前方的渡鴉,可是這警惕和排斥之下,卻也有著些微的感慨,以及屬於雷電芽衣的憐憫。
此時,無論是意識上浮在表面的雷之律者,還是意識暫時下潛的雷電芽衣,二者都同時意識到了某個事實。
為何,此前她們總感覺到,渡鴉就彷彿是始終都在心裡打著甚麼壞主意,可是對待她們的態度卻有如此和善。
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樣。
從渡鴉的口中她已經得知,那個叫作世界蛇的組織,整體氛圍和聖芙雷普學院相近。
也就是說......
都是姛遍地的、飢渴放縱的地方。
而出身於那個地方的渡鴉,想必也是毫無例外。
在知曉這點的前提下,渡鴉對她這奇特的態度,背後的原因就已經顯而易見了。
她......
喜歡我啊!
雷之律者在心中感慨著,深刻地覺察了自己(雷電芽衣)的罪孽。
不過是短短几面的時間,就已經將眼前這個本身就已經算得上是大美人的渡鴉小姐徹底俘獲。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我(雷電芽衣),本來就是如此富有魅力的女性。
無論是外貌,還是此身具備的力量,亦或者本身的氣質,對於旁人而言,都有著宛若罌粟般的無法抵抗的魅惑力。
雷之律者深深嘆息。
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所以,她此前感受到的,渡鴉小姐似乎在心中對自己打著甚麼壞主意......
大概就是,這位渡鴉小姐在心裡暗暗盤算著將自己放倒,然後用她的O狠狠地來摩擦自己的O吧。
意識到這點之後,雷之律者的腳下再次後退,距離渡鴉小姐更遠了。
同時,她的手中緊緊地握著那把陸葉贈予的武器。
因為,她不想和姛用O互相摩擦。
雖然雷電芽1因為某些比較特殊的原因可能被人誤認為姛,但她實際上是個貨真價實的直女。
她是希望能夠被自己喜歡的男性強硬地按倒在床上的型別,而不是說想要作為鐵蹄大猛1去改變姛們遍地飄0,無1無靠的局面。
此時的她,心情有些抑鬱,同時又覺得這個世界彷彿是錯亂般的荒誕。
為甚麼,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的姛啊?
聖芙蕾普學院,就是個到處都充滿了痴女姛的地方,裡面非但有敢於在大庭廣眾下手O的超級痴女,還有可能會對同學進行襲擊將其拖回宿舍的可怕角色。
而世界蛇,雖然她還沒有進去,沒能夠親眼看到,可是已經從渡鴉口中得知,跟聖芙蕾普學院有著相同的氛圍!
既然如此,那個地方究竟怎麼樣,恐怕也就不用多說了。
就像是現在的渡鴉,看起來正經,可是雷之律者小姐卻懷疑她此時揹著的揹包中很可能有著各種奇怪的東西。
因為她敏銳地察覺到,渡鴉似乎在無意識地想要儘可能避免任何人有觸碰到她那個揹包的機會。
再結合此前已經根深蒂固的,眼前的這位渡鴉小姐是個痴女姛的印象......
雷之律者小姐懷疑懷疑那裡可能有著比如說雙O龍,O珠,O塞之類的形形澀澀的奇怪東西,說不定都是準備用在自己身上的。
即便沒有這些,雷之律者小姐也懷疑對方的那個大揹包中可能有著帶著顏色的奇怪刊物。
渡鴉格外煎熬地帶著雷電芽衣回到了世界蛇。
之所以她感到格外煎熬,並不是因為把雷之律者這樣無異於炸彈的不穩定因素帶回世界蛇,擔心得到問責。
在路上的時候,她早就已經請示過灰蛇,而灰蛇對於雷之律者的到來本身就是秉持著歡迎的態度。
讓她倍感煎熬的是,那位雷之律者偶爾間看向她的眼神。
憐憫、鄙夷、俯視、嘲諷、厭惡、排斥、警惕.....
形成了一幅格外複雜的扇形圖。
作為世界蛇的幹部,同時也使自身的僱傭兵,渡鴉無論是社交還是其他方面都有著豐富的閱歷,能夠做到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無論別人喜歡她還是反感她,她都不在意,因為對她而言那是別人自然而然、理所當然的反應。
但是唯獨這次,她感覺格外煎熬。
因為她感覺很無辜,自己不應該被這樣鄙夷和厭惡排斥才對。
這就像是一個壞人可以接受別人對自己的排斥,可是面對無緣無故的冤枉卻也會感到委屈。
而且她懷疑這位雷之律者甚至有可能察覺到了自己揹包裡的東西。
若是這邪惡的律者忽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她的揹包拽開,把裡面的東西展示出來......
尤其是讓人看到裡面的大車碾小孩的正太本......
那麼渡鴉她就可以考慮換個星球生活了。
嘖,邪惡的律者小鬼(二代目火影臉)!
但是幸運的是,最終二人還是有驚無險地到了世界蛇。
在中途,也並沒有發生甚麼導致渡鴉小姐社會性死亡的意外事件,她也成功的守護住了自己的xp和地球居民的省份。
短暫的行程結束的時候,雙方都微微鬆了口氣。
隨後,就是世界蛇這個組織對於雷電芽衣的安置。
而渡鴉,則是要完成另一件艱鉅的任務。
把自己揹包裡的那麼多極東土特產全都送給灰蛇——當然了,這裡的土特產指的不是雷電芽衣這個律者。
按理說,這應該是件非常尷尬的事情,但是渡鴉卻覺得似乎也沒有那麼令人難以接受。
畢竟,灰蛇這個傢伙......
若是玩fgo的話,大概是始終都抽不到烏魯克英雄王的型別。
這種傢伙,就是把一整個揹包的極東土特產送過去,又有甚麼值得尷尬的?
“那個傢伙,究竟是因為甚麼,會把雷之律者送到世界蛇這邊?”
此時的灰蛇,有些茫然。
“而且,還是明顯表現得極為可控的雷之律者......”
難道是想要讓雷之律者藉機在世界蛇中搞破壞?按理說,這種事情,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即便是雷之律者想要在世界蛇大肆破壞,也難以造成多麼大的損傷。
相比於那些輕而易舉就能夠彌補的損失,還是雷之律者這個明顯表現出可控的律者更加珍貴才對。
第三律者即將在長空市出現的訊息,實際上灰蛇也知道,或者說在暗中也做了不少推動。
但是可惜的是,萬事俱備的時候,理應誕生的律者卻徹底消失不見了。
就連長空市那快要足以引發律者級別的,超高額度的崩壞能,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直到得到渡鴉傳來的訊息,灰蛇才忽然驚覺,原來雷之律者是被那個傢伙給賺到聖芙蕾雅學院去了。
而現在,雷之律者卻是被送到了世界蛇。
灰蛇感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也許,所有問題的答案,就藏在這些刊物裡面吧。”
灰蛇低聲自語著,瞥了眼放在腳邊的,由渡鴉送回來的大揹包,又看了眼自己手中封面上有著“放課後正太”“瘋狂”“鄰家大姐姐”之類詞語的小薄本上面。
那個傢伙讓渡鴉把這個裝滿各種銀灰製品的揹包交給自己,想必不是毫無緣由,也許對方送來雷之律者的原因就隱藏在其中。
至於說,對方究竟是為甚麼不直接說,而是選擇使用這種麻煩的方式......
他大概是對自己此前派出渡鴉試探表示不滿,用這種手段來無聲地抗議吧。
灰蛇心中瞭然,數百個機械身體在這個世界蛇的基地中共同認真地研讀渡鴉帶回來的各種刊物和音像製品。
而此時,往世樂土之中。
綠髮的嬌小女性,緊鎖的眉頭間顯著地露出些許不耐和暴躁的情緒。
自己那偶爾浮現的宛若夢幻的記憶,究竟是甚麼?
那個夢境,究竟是真實,還是因為某種原因導致的虛妄?
倘若是真實的......
那麼,夢境中之人,究竟又身在何處呢?
梅比烏斯輕輕嘆息,隨後臉上的煩躁之色更甚。
“克萊茵,現在灰蛇那個傢伙在做甚麼?”
目光看向旁邊綠髮少女形象的武裝人偶,梅比烏斯隨口問道。
“灰蛇......”面對這個問題,克萊茵很是明顯地沉默了瞬間。
“灰蛇似乎,正在欣賞澀澀的本子和音像製品誒。”
梅比烏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