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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2023-08-05 作者:永恆之主

“哼,無聊的鬧劇。”

千劫面色恢復冷淡,身上纏繞著的赤色火焰逐漸散去。

他瞥了眼正在交手中的梅比烏斯和雷電芽衣,冷哼了聲,直接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下次注意點,別再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打擾到我,否則後果自負。”

若是此前的千劫的話,面對進入樂土中的律者,即便有著愛莉希雅這個例子提前作為鋪墊,也是絕對不會有甚麼好態度的。

而此時的他,雖然看起來態度惡劣,可若是瞭解他的人卻能夠知道,這已經能夠稱得上是和藹了。

畢竟,若是以前,正在自己獨處著的千劫被打擾到......

那麼,無論是誰,即便是同為十三英桀的同僚,恐怕都要面對他那似乎能夠鏊滅萬物的火焰。

更何況,此時爭鬥的兩方之中,還有著作為崩壞使徒的律者了。

而此時,千劫對待作為律者的雷電芽衣,態度中竟然隱隱透露著幾分友善......

嗯,就千劫本人而言,已經能夠稱得上是友善了。

那個夢境......

千劫離開的腳步略微停頓了下。

在他那段朦朧的記憶中,自己似乎有著許多同伴,或者說是能夠稱得上真正的家人的存在。

那種新奇而又陌生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感到惶恐,可是卻又忍不住有些依戀和嚮往。

從夢境之中醒來,回到現實,那片朦朧的記憶中,給予他諸多新奇和陌生感覺的事物,似乎都已經消失不見。

甚至於就連那些記憶本身都變得分外模糊了。

可即便是些許殘餘的印象,卻也讓他對於律者這種存在不再排斥,不再抱有刻板印象和曾經的偏見。

至於說梅比烏斯此前究竟做了甚麼......

他根本就沒有興趣理會。

而且......

即便梅比烏斯真的想要做甚麼不好的事情,這裡也有其他的諸多英桀,根本不需要他過多擔心。

不過自己腦海中的這些記憶究竟是怎麼回事?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千劫的腦海中,產生這些疑惑。

意識到這點之後,無論是雷電芽衣還是此時的梅比烏斯那異常的舉動,在他的眼中都變得分外可疑起來。

但是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駐足在此等候,或者對自己腦海中的記憶進行詢問的打算。

畢竟,這裡的人已經足夠多了。

無論是耐心的詢問打探訊息,還是說原先拷問,在這裡都有比自己更加擅長的人。

若是他們能夠得到有用的訊息,自然不會吝嗇於和自己分享。

——或者說,倘若她們獲得的資訊真的不願意和自己分享......

那麼不把自己腦海中這莫名其妙的記憶說出去,反倒是正確的行為了。

所以,與其在這裡湊熱鬧,他還是回去繼續思考一些事情比較好。

格蕾修默默地站在旁邊,注視著激鬥中的雷電芽衣和梅比烏斯。

此時的她,睜著大大的眼睛,表情看起來純淨而又懵懂,滿臉都是“你們究竟在說甚麼呀?我是小孩子,根本聽不懂這些”的樣子。

但是實際上,對於雷電芽衣此前的暴論,她......

嗯,是能夠聽得懂的。

愛莉希雅則是繼續保持著茫然的姿態。

她左看看,右看看。

看看雷電芽衣,看看梅比烏斯,又看著在這裡站著的其餘的英桀,再看看此前就已經離開了千劫離開的方向。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過載。

說實話,直到現在她還難以理解,梅比烏斯為甚麼要在給雷電芽衣的紅茶裡下藥?

難道真的像是雷電芽衣說的那樣,梅比烏斯是在覬覦自己這個後輩的身體嗎?

這是不好的行為。

不管是出於甚麼樣的想法,強迫別人做這樣的事情都是不對的。

不過她想了想,又有些不知道是否應該阻止那爭鬥中的兩人。

更何況不僅僅是她,就連其餘的英桀們,也都站在原地,默默地保持著圍觀狀態呢。

這樣的顧慮和思考,直到——

雷電芽衣伸手拔出了自己腰間配置的那把刀。

在那把和式長刀出鞘的瞬間,雷電如同潮湧般狂襲而來。

整個往世樂土,都彷彿是同時間有成千上萬枚曳光彈炸開,光亮程度瞬間提升了幾個等級。

雷鳴嘶吼,電光搖曳,煌煌之威,宛若神明。

這是陸葉交給雷電芽衣的武器。

從模擬中提取出來的獎勵,同時也是第1次模擬中的ye掌管的安布雷拉公司麾下戰士配備的制式裝備。

雖然是制式裝備,但是卻格外精良,在當今時代,也唯有那些前文明遺留下來的神之鍵才能將其超過。

換句話說,大概是可以讓花費大量資產辛辛苦苦打造出“等離子影秀”這把武器的雷電龍馬痛哭流涕的程度。

並且,透過對律者核心的研究,這些武器都具備相應的特性。

而這把武器對應的特性,恰好是雷電。

倘若是其他人的手中,那麼這把武器未必能夠表現的真正有多麼強大。

可是在本身就是雷之律者,並且具備著律者核心的雷電芽衣來說,這把武器在她的手中和真正的神之鍵相比,恐怕也相差無幾了。

畢竟這把武器真正缺失的不過是律者核心或者說是相應的權柄,而對於這點,雷電芽衣自然能夠輕易將其補足。

手中緊握著這把強大的武器,雷電芽衣或者說雷之律者,她心中的自信頓時又充足了幾分。

但是。

她很快就注意到,在她拔出自己那可以稱之為王牌的武器的瞬間。

此時在場的所有英傑,無論是愛莉希雅,梅比烏斯,還是凱文,櫻,伊甸等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集中在她手中的那把和式長刀上。

“那個標記......”在注意到那個清晰的標記的同時,愛莉希雅的瞳孔瞬間收縮。

在那把和式長刀的刀身上,銘刻著一個格外清晰的印記。

那是一個被分割成數個紅白相間的扇形區塊的多邊形圖案,看起來就像是一面傘,或者說就像被傘骨分割成不同區塊的傘面。

它就靜靜的待在那裡,待在那把和式長刀的刀身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裝飾,一個不值一提的小小的刻印。

“那是——”

原本正要忍不住開啟超變狀態的梅比烏斯,在看到那個印記的同時,身體頃刻間如遭雷擊,停在了原地。

下意識的語氣有些乾澀,她極為艱難地吐露出那個標誌,究竟代表著甚麼。

“安布雷拉......”

「安布雷拉(Umbrella)」

又名,保護傘。

或者說......

梅比烏斯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糾結,幾分茫然,幾分悲愴以及些許連自己都未能夠弄清楚的情感。

“ye......”

是啊,那是在自己的腦海中曾經浮現過的意義不明的記憶片段。

倘若將其稱作美夢,其中的旋律和結局似乎太過於痛苦。

若要將其稱作噩夢,似乎又有些有失偏頗。

那些記憶究竟代表著甚麼?對此她也不清楚。

但是無論如何,梅比烏斯都是一個積極而又冒進的人,她從來不缺少探尋未知的勇氣。

對於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的記憶,她自然也不會缺乏將其探究清楚的想法。

即便直覺告訴她太過於較真,未必真的是件好事,她依舊秉持著這樣的想法,並且不會改變。

或者說那記憶中包含著想要詢問的問題,包含著想要得到的答案,即便如今那記憶已經模糊,可是她想要追求的答案卻是必須有一個結果。

無論這答案,究竟是否是她本身想要的。

而此時因為這個圖案而心思震動的,自然不僅僅是愛莉希雅和梅比烏斯。

此前櫻始終都僅僅是默默的站在旁邊,保持著十分不容易引人關注的姿態。

她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鄰家少女,但是卻又對許多事情略微有些缺乏興趣,於是便神色平靜地站在那裡。

大概在逐火之蛾的13英桀之中,櫻本來就不算是有著多高的存在感吧。

若是論身份,她此前是隸屬於逐火之蛾的暗殺部隊毒蛹的成員本身就保持著不易見光的身份。

若是論實力,她的實力大概在逐火之蛾的十三英桀中,可以和千劫相當並列第三。

相比於最強的凱文以及其後的愛莉希雅,她這第3名看起來屬實是稀疏平常,不易引人注目。

而在往世樂土中,在無事的時候,她也通常都保持著小透明的姿態。

偶爾有外界人進來,櫻不會過於刁難,也不會顯得親切,她僅僅是忠實的履行著自己,作為自前文明遺留下來的賦予傳承者應當盡的職務。

但是她的這種小透明的狀態和心理,這種彷彿是故事中根本不出眾的女角色的狀態,這不爭不搶而又從容不迫的姿態,直到剛才,可以說是截止了。

再注意到那個標誌的瞬間,櫻的手便已經下意識的搭在了自己腰間的武器上。

若非是在雷電芽衣拔出那把刀,露出那個印記的瞬間,梅比烏斯就已經下意識的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那麼此時的櫻恐怕早就已經拔出武器擋在了持著那把代表著安布雷拉公司的和式長刀的雷電芽衣面前。

記憶中,那個標誌代表著的,似乎是一個人,一個承諾,以及一份未能完成的約定,和一個似乎充滿甜蜜,可是卻又透露著無盡苦澀的夢。

“boss......”

櫻下意識地低語出聲,能夠感覺到鼻尖莫名其妙的酸澀,以至於眼眶都忍不住微微泛紅了。

她的身體早就已經緊繃了起來,彷彿是一張蓄勢待發的弓,隨時就能爆發出全部的力量。

她抬起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即便腦海中的那份記憶,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難言的悲愴和痛苦,以及期盼,止不住的湧上來。

她完全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是,她本來就不是那麼多愁善感的人,同時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對於甚麼事情都不會過分的去追求答案。

對於自己胸中湧動的情感,即便不知道來源,她也不會去過分探究,或者說此時唯一能夠做的便是回應自己的這份心緒。

她相信自己的心是不會欺騙自己的,就彷彿是曾經有人對自己說過,倘若不知道應該做甚麼,那麼就讓自己的心給自己答案。

而此時,或許就是應當聽從自己的內心的時候。

伊甸同樣注視著那個標誌,臉上露出了格外複雜的表情。

對於她而言,這個標誌又究竟代表著甚麼呢?

那似乎並非多麼美妙的回憶。

但即便並沒有多麼美妙,也不代表那就是應當捨棄的東西。

更何況在那淡淡的哀傷和苦澀之中,似乎還摻雜了其餘的十分寶貴的東西。

而那寶貴的東西是自己必須緊握的,必須重視的。

或者說,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的。

相比於其他的此時神色各異的諸位英桀,格蕾修的表情倒是分外平靜。

她用安寧的眼神注視著那個標誌,那個紅白相間的傘狀標誌,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困惑。

因為這個標誌,的確是從未在她的記憶中出現過,她不知道這個標誌究竟意味著甚麼,也不知道其餘的大家為何會如此激動。

但是,縱然如此,縱然對於這個標誌沒有任何的印象,當看到那個印記的瞬間......

格蕾修確實能夠分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胸中,似乎是在湧動著某種分外溫柔的、溫暖的情感。

這份溫暖,就彷彿是被誰溫柔地擁抱著一樣。

格蕾修靜靜地盯著那個標誌,心中若有所悟。

原來如此,這個標誌的背後代表著的,想必一定是一位非常溫柔的人吧。

也許自己應該對他給予的這份溫暖,對給予這份溫暖的他表示感謝。

即便那個人很有可能從未期待過自己的感謝,就如同此時自己的記憶中對他毫無印象一般。

所以,現在的自己也有必要知道他究竟是誰,有必要知道這個標誌的背後代表著的是怎樣的故事。

而此時的維爾薇,卻彷彿是表現的格外平靜。

她抬起手輕輕的按著自己戴在頭頂上的魔術帽上,嘴角若有若無地上揚著。

可若是熟悉她的人,看見她此時的樣子,卻能夠覺察到她此時心中的情緒難明。

在短短的幾息之間,維爾威主導身體的人格便已經切換了數次。

並且和以往不同,此前維爾薇人格的切換是在她自己的主導下進行的,是有序的切換,彼此間不爭不搶,服從安排。

可如今,卻是諸多人格爭先恐後的試圖上浮到意識的表面。

即便是那些可以用社恐來形容的人格,也是毫不例外。

畢竟,即便此時雷電芽衣手中的武器上的標誌,代表著的僅僅是安布雷拉,可是以維爾薇的智慧,自然能夠看出還沒有表現出來的其他的東西。

“嗚嗚——”看到那個標記的帕朵菲莉絲,卻是如同被踩住了尾巴般的貓兒一樣,險些一躍跳了起來。

不知道為甚麼,在看到這個標誌的瞬間,她忽然開始在腦海中瘋狂的回應那些,對於她來說晦澀難懂,無比艱難的知識。

通常而言,帕朵菲莉絲對於這些知識自然是毫無興趣的。

而此時這無異於臨時抱佛腳的瘋狂回憶的結果,自然也是徒勞無功的。

即便她拼盡全力,最終大腦依舊是一片空白。

她抬起手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腦門,發出了咚咚,彷彿是敲擊空空的水壺的聲音。

不知道為何,她忽然有種感覺,就彷彿自己快要完蛋了。

不對呀,假如是她的話,對於那些自己根本用不到的知識完全不瞭解不是正常的嗎?

帕朵菲莉絲在心中不停的腹誹著,可是卻忍不住蹲下身來,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這似乎是記憶中提及的,用於面對灣鱷的最佳的辦法。

使用這種方法可以儘可能的縮小自己的形體,降低自己的大型捕食者眼中的存在感。

也就是說面對大型捕食者的時候,保持著這種姿勢......

就可以方便對方儘可能輕鬆地將你一口吞下去,來減少你受到的痛苦。

原本不過是臨時離開至深之所來到這裡的阿波尼亞,感受到此時氣氛的變化,左顧右盼,臉上忍不住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她不明白究竟是為甚麼,在看到那個標誌的時候,逐火之蛾的大家都露出了神色各異的表情。

也許這是別人都知道,但是唯獨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吧。

阿波尼亞有理由懷疑,自己可能是受到了排擠。

但是她的確不知道那個標誌究竟意味著甚麼。

或者說她見過那個標誌,但是並沒有真正瞭解過。

對於那個標誌她所知曉的程度,和模擬中一個幸運地活下來的普通市民並沒有甚麼區別。

阿波尼亞看了看神情凝重的凱文,又看了看不住嘆息的蘇,又看了看其他人。

最終,在她的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或許,在剛才千劫離開的時候,她也應該離開的。

ps:要是看到哪部分不喜歡,那就直接跳吧,畢竟眾口難調,而且作者本身也水平有限。要是有哪部分你們覺得好看,可是作者偏偏沒去寫,那基本就是說明作者覺得自己能力有限,寫不好。

寫著這本書的時候真的感覺很累,需要考慮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要是真有人看著覺得沒意思,那就先跳吧,等我寫完這部分開模擬,或者到時候結束再看。

我也沒辦法,要不是寫現實的水平不行,我會一直寫模擬嗎?好多人一直說,難道我會不知道應該怎麼寫最合適嗎?還有一些情節,是我本身就另有安排。我用來賺錢的書,我肯定比誰都關心。

自從第二卷那次開始,每次發完新章,一兩個小時內我都靜不下心幹其他事情,一直不停地重新整理間貼看,唯恐出現甚麼問題,總感覺心裡壓力特別大。

大概還有人好奇,第四次模擬能否超過第一次的水準——畢竟珠玉在前,就算第四次模擬能夠和第一次齊平,有著先入為主,好多人也會感覺沒那麼好的。

我要說是能,有幾個人會信啊?二三次都不能,偏偏第四次就能嗎?

不要抱太大期待了,我提前說了,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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