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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1其滴八十二張 接踵而至地災難,約束!以

2023-07-01 作者:永恆之主

【災難從來都不會給人類喘息的機會,來自於崩壞的陰雲籠罩在人類社會的上空。】

【濃密的烏雲中雷電和暴雨已經蓄勢待發,不知何時就會再次落下。】

【無人能夠保證,在這樣的災難之下,原本就已經顯得搖搖欲墜的人類社會,不會就此直接傾覆。】

【你需要更多的時間。】

【剛剛經歷災難的人類社會需要更多的時間來休養生息恢復秩序和生產力,你所籌劃的諸多事務也需要更多時間來循序漸進地完成。】

【那些因為災難而破碎的心靈,也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痊癒。】

【這次災難,即便是和此前第七次大崩壞中爆發在澳洲大陸之上的災難相比,也是毫不遜色。】

【而相比於澳洲大陸,穆大陸對於人類社會的地位也更為重要。】

【人類文明誕生以來,那片大陸始終都是人類社會經濟、政治、文化的中心。】

【即便近些年來在你的調節下全球各地的發展態勢愈發均衡,心靈方面的地位短時間內也是難以撼動的。】

【那個地方,可以說是支撐著這個社會以及許多人身為人類之尊嚴的脊樑。】

【但是在崩壞的面前,這根脊樑被輕而易舉地折斷了。】

【單單是你平日裡更加熟悉的那些人中,就有不少人其家鄉或者常規活動地點是穆大陸。】

【不過,在當前的情況下,無論是你還是其餘人,都無暇考慮更多的事情了。】

【隨著你再次加強了對於人類社會的監管和掌控,些許心靈方面的問題無從大幅度降低穩定度,也不會對整個社會的運轉造成甚麼顯著的影響。】

【既然如此......】

【那便暫且這樣吧。】

【你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實際上根本不可能做到事事周全。】

【你希望能夠保護所有人,守護那些所有的你認為美好的東西。】

【你在心中發誓,無論是災難還是甚麼,都無法奪取那些你所希望保護的。】

【可是最終,事實證明......】

【你,是做不到這種事情的。】

【你的思維可以決定這個文明的運轉,你的視線能夠投射到這個星球的各個層面,你的手足延伸到人類社會的各個角落。】

【你可以長久地隨著人類文明發展的戰爭就此絕跡,你可以用自己的意志來分配衡量,你能夠用自己的判斷來將公義的天平高掛,取代所有的法律。】

【但是,即便如此,在已經成長到了先進這種階段的災難的威脅下,你能夠感受到的也唯有無力。】

【地上的蟻蟲即便花費再多的力量將自己的巢穴構建得更加堅固,這種巢穴也無從抵抗暴雨的沖刷。】

【竭力朝著搖曳的篝火中新增柴薪的人,面對那足以將所有光亮席捲的黑暗也是束手無策。】

【若是有足夠的時間,即便是蟲蟻般弱小的力量,也能夠鑄就奇蹟般的事業。】

【即便如今的崩壞再強大,只要能夠獲得充足的時間用於發展,你也不會認為自己沒有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的希望。】

【但是……】

【你並不具備如此充裕的時間。】

【技術的研究需要時間。】

【將已經誕生的技術化作實際存在的力量,同樣也需要時間。】

【而時間,恰好是目前的你,目前的人類最為緊缺的。】

【在此等情形下,你又能如何呢?】

【甚至於,倘若僅僅是你自己,那麼你有這信心在災難之中屹立不倒。】

【即便是強大到令人絕望的第九次大崩壞,你也擁有著與之抗衡的力量。】

【可是,若要在這種災難中兼顧人類,那你就會感到力有未逮了。】

【以你的力量足以保全自己,卻做不到在崩壞降臨,律者肆虐的時候保全人類。】

【似乎第九律者這樣規格的律者,這次還算是應對及時了。若是下次再出現類似的災難……】

【即便你能夠將那位誕生的律者最終擊敗,倘若人類在隨之而來的災難之中化作歷史……】

【那麼,這場和崩壞之間那曠日持久的戰爭,依舊是你的失敗。】

【毀滅頃刻便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沒有停歇,繼續著自己應該完成的工作。】

【你希望能夠在下次再難來臨之前,完成自己的大遷移計劃。】

【你目前的工作量,並不算輕。】

【索性,那些此前被你創造出來的智慧生命族群,能夠在這方面為你提供頗多的助力。】

【因為如今的形勢陡然變化,對她們的安排也需要重新考慮。】

【此前,你原本希望將這群出自於你之手,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小傢伙們作為和人類不同的嶄新的族群來對待。】

【你希望她們能夠作為新生的文明。】

【可隨著形勢的變化,這些打算基本上已經不可能了。】

【按理說,對於這種變化,她們感到不快也是完全不令人意外的事情。】

【但是很顯然,只要是你對她們的安排,那麼無論是何等惡劣的決定,即便是銷燬,她們也會欣然接受。】

【你是她們的創造者,她們是基於你的意願而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同時她們也將你的意志視作自身存在的理由。】

【即便你輕飄飄地按下意味著“銷燬”的按鈕,想必她們也會甘之如飴,坦然接受自己的命運吧。】

【工作的閒暇時間,你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研究所的門外。】

【淡粉色長髮的少女,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膝蓋,正背對著大門,坐在研究所門前的臺階上。】

【她那平日裡總是帶著歡快笑容的臉上,此時顯得有些憔悴,目光也顯得有些飄忽。】

【很顯然,面對如今這日益惡劣的局勢,即便是她也難以露出笑容吧。】

【而且......】

【“如果我,在那個時候,沒有將自己的意願作為砝碼,加在那抉擇的天平之上......”】

【將自己的臉頰埋在大腿上的少女,似是無意識的,唇齒間吐露出這樣的低語。】

【“那麼,如今的局勢,是否會有著不同?”】

【此前,人類面臨著在“以放棄自我意志與希望換取生存”和“擁抱希望連同隨之而來的風險”做出的抉擇。】

【對於這種問題,你經過自己的衡量後,選擇了前者。】

【以足夠將人類社會完全掌控在內的搖籃系統,用自己的意志將整個人類文明徹底支配。】

【放棄任何存在風險的技術,拒絕嶄新之物,在通往未知的進步之路上止步。】

【讓整個人類文明都置身於“維持現狀”這種安穩卻又毫無未來的境地。】

【只要這種安穩不被打破,人類文明內部存在的任何事物都在計算之中,就不會有任何風險誕生。】

【但是,你最終還是改變了自己的策略,讓自己抉擇的天平傾斜,選擇了與這種安穩相悖的後者。】

【放棄安穩,最終選擇了暗中潛藏著希望的希望。】

【而其結果......便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所以,名為愛莉希雅的少女,對於這種事情感到難以釋懷。】

【她在想,若非自己在那個時候,所做出的意志鮮明的決斷,那麼你是否就不會改變原有的想法?】

【若是如此的話,雖然人類需要長久地被封閉在名為搖籃,實際上無異於牢籠的世界裡......】

【可是,似乎也要好過此時在災難之下搖搖欲墜......】

【不過,雖然愛莉希雅這樣想,你卻不認為她有甚麼需要感到內疚的理由。】

【畢竟,這種事情,最終做出決斷的自始至終都是你自己。】

【針對那掌控著整個地球的“天啟的搖籃”下達指令的,也是你自己。】

【既然是你自己做出的決斷,那麼就沒有必要把責任推脫到別人的身上了。】

【也就是在這種時候,大崩壞再次爆發。】

【以歐洲柯羅斯騰為中心,約為1000公里的範圍內,所有的城市都在瞬間宣告失聯。】

【並且,這個範圍還在迅速擴大,很快就已經席捲了半個亞歐大陸。】

【顯而易見,這是場絲毫不遜色於此前的第九律者“星之律者”誕生的災難。】

【將地處失聯區域的作戰人員那時刻保持通訊的作戰記錄裝置最後傳遞回來的畫面放慢千倍之後,可以看到在最後的瞬間,眼前那蔓延開來的金色的領域。】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情報依舊稀少,可也能夠稍微推測這場災難的情況。】

【能夠讓範圍上千公里的範圍瞬間失去全部聯絡,讓那片區域的所有情況都籠罩在迷霧中。】

【以律者這種災難性存在所掌控者的力量而言,比起祈禱著敵人有著某種阻斷通訊的能力,還是對方能夠瞬間已經將如此巨大的範圍全部毀滅,根本來不及傳輸情報更為合理。】

【你調出衛星畫面,透過近地衛星傳輸回來的畫面,可以看到失去聯絡的範圍內,至少地形方面似乎並沒有產生太大的變化,建築似乎也沒有受到破壞。】

【不過,視野中的所有景象,似乎都被淡淡的金色光芒覆蓋,很明顯是某種領域型別的能力。】

【在短暫的試探後,你大致地推測出這位新誕生的律者的能力——使得包括崩壞能在內,所有的能量無效化。】

【無論是內能、光能、還是核能、電能、動能等等,在那位律者的能力作用範圍內,所有的能量都會失效。】

【這就意味著,人類目前擁有的武器,對於這位律者而言,基本上都是笑話。】

【這位擁有著堪稱bug的能力的律者,其代號被確認為“約束”。】

【你考慮著擊敗這位律者的策略。】

【即便是律者掌控的能力再強,律者本身都會有著上限。】

【若是樂意支付代價,用合適的祭品填滿約束之律者的上限,那麼自然也就能夠獲得將其擊敗的機會。】

【當然了,這種代價......或許會尤為殘酷。】

【尤其是,在約束之律者的力量因為如今人類社會的發展水平的提高,而隨之增長的情況下。】

【你選擇另闢蹊徑。】

【在包括你此前製造出來的智慧生命族群“潘多拉”在內的海量計算單元地運作下,你找到了其餘的可以用以跨越約束之律者的假想。】

【約束之律者的力量,就連動能也能夠無效化。】

【但是很顯然,她並不會將地球施加給自己的動能也一同無效化——否則的話,不需要對她做甚麼,地球運動的時候她就會被拋在原地,最終停留在外太空了。】

【她也無法讓地球的動能消失,使其停滯。】

【也就是說,約束之律者要麼是有意控制著自己的能力作用物件,將地球施加給自己的動能保留了下來。】

【要麼......就是單純的做不到無視地球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動能。】

【在這兩種猜測之中,前者顯然是不可能的——透過幾番試探性的攻擊能夠看出,她的力量與其說是有自己控制,倒不如說是自發運轉。】

【更何況,僅僅做到單獨保留來自地球的動能是不夠的,還需要包括月亮、太陽以及其餘的諸多天體,聽起來誇張,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類受到的力其實是除了自身之外包括宇宙天體在內的合力。】

【將其分辨並且區別對待,這種繁雜的事情想要做到可沒有那麼容易。】

【也就是說,將整個地球施加給自身的動能也無效化,這種事情超出了約束之律者的能力範圍。】

【而其原因,很可能是約束律者的“約束領域”,無法將整個地球都囊括在其中。】

【意識到這點,你著手於驗證自己的想法。】

【你使用魂鋼,製造出一根長度跨越亞歐大陸的高強度剛性奈米切割線。】

【奈米切割線的兩端,都在約束律者的領域之外。】

【這跟奈米切割線被牽引著高速前進,即便是在約束領域中也並未被摧毀或者減速靜止。】

【最終......】

【約束之律者的軀體,被切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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