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對愛莉希雅的意圖感到好奇,但是你們現在還有著其他的需要做的事情。】
【你看著自己耗費了諸多周折後,終於被釋放出來的維爾薇。】
【若是以正常情況來考慮的話,被囚禁起來的人,多半都是精神狀況極差,面容憔悴。】
【但是,維爾薇很明顯是不同的。】
【剛剛被逐火之蛾的飛機從大海上的孤島上接回來的她,完全沒有半分刑滿釋放的鬆了口氣的意味,或者說擔憂自己是不是會在甚麼時候又被抓回去的忐忑。】
【明明是剛剛從荒島上返回,可是她身上穿著的卻是頗有些繁複的,拖曳著長長裙襬的裙裝。】
【那暗色調的穿著打扮,僅僅是就是否便於行動而言,可謂是糟糕至極,即便是外出踏青都絕對不會選擇這樣的穿著。】
【似乎是為了彰顯神秘感的無意義的花紋和字元,繁瑣複雜的黑色蕾絲和細小的金屬掛飾,這是分明應該出現在舞臺上的禮服。】
【身上穿著這身禮服的人應該在舞臺上輕輕地向熱情的觀眾們揮著手,嘴角帶著神秘而又危險的笑容摘下頭頂的禮帽向著觀眾們微微躬身,而不是作為被放任著在荒島上自生自滅的囚徒。】
【剛剛刑滿釋放重新踏足到陸地上的維爾薇,志得意滿地仰著頭,似乎自己的身份不是剛剛被釋放出來的囚徒,而是來征服這片土地的王者。】
【胸前那對兒相當具有存在感的柔軟史萊姆,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著。】
【很顯然,對於自己險些被逐火之蛾永遠關押起來,甚至是被視作人類的威脅當場擊斃,維爾薇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或者說從最開始的時候,她就對於自己的才能有著充分的自信,因此內心中始終都堅定地認為,即便自己被暫時囚禁起來,以人類目前的狀況終究會有需要她的時候?】
【因此即便是被關押在荒島上的時候,她也不過是在耐心地等待著人類需要自己的能力的那個時刻。】
【維爾薇對於自己的能力和能夠發揮出的重要性有著足夠的信心。】
【不過,即便是如此——】
【“謝謝你啦,愛莉希雅。我本來以為,想要從那個荒島上離開,需要等到情況更加糟糕的時候,恐怕還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為此我都在考慮要不要在那座小島上稍微多製造出點東西......”】
【維爾薇的臉上表情依舊輕鬆愉快,但是語氣間卻忍不住透露出幾分意外。】
【“不過,能夠提早離開那個鬼地方,倒還真是幸運呢。還好我不是那種招蚊子的體質,否則被丟到那裡的第一天我恐怕就會想著用游泳的方式來橫跨大洋!”】
【“不用客氣,維爾薇。讓可愛的女孩子被囚禁在荒島上消磨著大好的年華,而且其中還有著自己的原因,愛莉希雅我因此可是連做面膜的時間都沒有了。”愛莉希雅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和維爾薇輕輕地擊掌。】
【“而且,你能夠這麼快就被釋放,其中也不僅僅是我的功勞啦~”】
【“不得不說,在那座島上的時光實在是算不上甚麼愉快的經歷,這樣的經歷實在是不想第二次體驗了。”維爾薇閉上眼睛,聳了聳肩膀,輕聲嘆息著。】
【“比起這個,我倒是更加希望,你接下來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維爾薇,要知道因為你之前的胡作非為,我們可是相當的困擾呢。”】
【梅比烏斯的目光瞥了眼維爾薇,聲音冰冷地警告道。】
【即便她已經決定將維爾薇暫時釋放,但是這不意味著她會對這個危險的傢伙有甚麼好感。】
【梅比烏斯所追求的,是以人類的身份擺脫死亡,成為不會因為死亡而醜態百出的存在。】
【這種追求有著自身本性的因素,也有著小時候所遭遇到經歷的影響。】
【但是其本質上,確實對於人類的希望和愛。】
【唯有擁有永恆的生命,唯有擺脫死亡的限制,這樣的人類才能夠稱得上是完美。】
【梅比烏斯恰恰是秉持著這種理念,進行著自己的科研工作。】
【也正是因此,對於性格中時常會展現出來頗為混沌的特質的維爾薇,短時間內恐怕很難產生甚麼好感。】
【即便在逐火之蛾的高層們眼中,實驗室中實驗體死亡率居高不下的梅比烏斯,同樣是極其令人頭疼的事情。】
【“哼哼,放心吧,我的心裡有數。”維爾薇抬起手,在自己那頗有神秘風格的帽子上輕輕地按了按,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不過啊,梅比烏斯博士......”】
【“根據我之前入侵逐火之蛾的資料庫的時候,在其中獲知的訊息,梅比烏斯博士你似乎同樣是整個逐火之蛾都頗為頭疼的物件呢。”】
【“呵,現在承認自己是在入侵逐火之蛾的資料庫了嗎?我記得沒錯的話,此前你還狡辯說自己黑進逐火之蛾的電腦是希望藉助其算力幫朋友打造超棒的ai澀圖軟體。”】
【梅比烏斯迴避了維爾薇的話,繼續挖苦。】
【“喂喂,這可算不上是謊話——”維爾薇眨了下眼睛,剛剛準備繼續說話,臉上的表情卻忽然僵住。】
【剛才她不過是目光隨意地打量著周圍,結果竟然在不遠處看見了那格外熟悉的身影。】
【原本還似乎準備和梅比烏斯唇槍舌劍繼續大戰三百回合的氣勢,瞬間偃旗息鼓,轉而變得有些緊張和拘束。】
【不,應該說,就彷彿是在瞬間變了個人。】
【原本那張揚而又自信的姿態,陡然間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轉。】
【張揚變成了內斂,自信變成了怯懦。】
【那表情在瞬間產生的變化,可以說能夠令旁觀者猝手不及。】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那邊坐著的身影向著她遙遙地舉起手中的酒杯以此示意。】
【咕嘟。】
【她輕輕地嚥了下吐沫,臉上那肆意的笑容在轉瞬間就已經徹底收斂了起來,之前那筆直地脊樑也略微彎曲了些。】
【沒有看錯。】
【那邊坐著的,剛剛還舉起手中的酒杯向著自己遠遠示意的身影,正是自己那有段時間沒有見到的......嗯,友人。】
【維爾薇瞬間想起來愛莉希雅之前說過的話,她能夠被這麼早就釋放出來,不僅僅是愛莉希雅自己的功勞。】
【在看見自己那有段時間沒有見到的友人的時候,她就已經瞬間反應過來。】
【那在讓自己儘早從那座作為監牢的荒島上離開這件事情上出力的,究竟還有誰。】
【可是現在,此時的維爾薇心中除了對於故友重逢的喜悅,更多的是名為尷尬的情緒。】
【畢竟現在的她即便看起來對於自己被囚禁的生涯再毫不在意,甚至於可以說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但是......】
【即便是看起來再豁達,即便被囚禁在荒島上的時候就像是回了家,即便是被逐火之蛾終於從荒島上接回來的時候下飛機的步伐再囂張,依舊無法改變鐵定的事實。】
【她終究也是因為太浪以至於被人給抓進去蹲號子了。】
【而且還是靠著別人求情才能夠在現在被撈出來的,否則她此時恐怕還在荒島上喂蚊子。】
【以她此時的情況,面對梅比烏斯或者愛莉希雅等人,自然不會有甚麼窘迫感。】
【可是,當看到那邊坐著的熟悉的身影的時候,維爾薇就忽然感覺自己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種事情就像是在特殊場合看到了自己當年同桌的白月光,滿臉滄桑地說了聲就選你了,咱們兩個誰也別嫌棄誰。】
【結果坐在旁邊的老闆說你想啥呢,這是來收租的房東。】
【其中的尷尬滋味,實在是難以解釋,恨不得立即左腳踩右腳螺旋上升逃離地球,去太陽系外生活。】
【維爾薇感覺自己面部的溫度在迅速上升。】
【看見那示意自己過去的友人,她腳下的步伐非但並未前進反而是悄悄地向後挪了挪,心中已經在認真地思索,自己是不是應該立即搭上還未離開的飛機這就繼續在荒島上的生活。】
【維爾薇長長地呼了口氣,以她的性格是在是不擅長應對這種尷尬場合。】
【真正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依舊遊刃有餘的,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其他人設吧?比如說,“大魔術師”,或者說“指揮家”?】
【維爾薇準備稍微切換下自己此時的人設。】
【因為自己有著不擅長的事情,所以就在腦海中創造出不同的自己。】
【對於這種事情,她已經格外熟練了。】
【每當遇到自己不適合應對的場面的時候,她都會直接“切換”自己的人設。】
【姑且,就認為她是有著人設切換的能力好了。】
【並且,隨著這種對人設的切換,她相關方面的天賦也會隨之出現波動。】
【甚至於維爾薇自己都相當懷疑,莫非她已經因為堅持著給自己創造新人設的舉動而換上了精神分裂症?】
【而現在,面對這種尷尬的局面,維爾薇自己根本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處理。】
【畢竟性格內向甚至於到了怯懦地步的她,很多時候就連正常的人際交往都頗為吃力,能省著省,更何況是應對這種尷尬的局面了。】
【於是,維爾薇試圖轉換下自己現在的人設......】
【拜託了,救救我啊,其他的“我”!】
【然後,她意外的發現自己似乎失敗了。】
【以往,自從自己熟練以後就百試百靈的“人設”切換,在這個時候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
【有人向整個英靈殿所有英靈發出祈求,可是最終回應的僅有他自己。】
【可是現在維爾薇向著不同的“自己”求助,回應她的就連“自己”都沒有。】
【唔。】
【......維爾薇在腦海中為自己創造出不同人設之前的樣子,就姑且稱為本我,“原初的維爾薇”好了。】
【維爾薇癟著嘴,感覺有些委屈。】
【自己的這些人設雖然能夠在工程領域發揮出頂尖的才能,如“專家”;能夠在舞臺上綻放出最為耀眼的光彩,比如“大魔術師”;能夠在指揮和人際關係的協調上游刃有餘,如“指揮家”......】
【但是,遇到真正重要的時刻,還真是不靠譜啊......】
【不,應該說自己現在面臨著的這種尷尬的局面,本來就是自己的那些人設的鍋,可是現在卻要自己來頂缸......】
【哼,欺負人。】
【維爾薇的臉頰微不可查地鼓了鼓。】
【不過,自己和自己生氣,這種事情聽起來似乎尤為愚笨,說出去恐怕都會被人笑話。】
【感受著那始終都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維爾薇略微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邁動著沉重的步伐,向著那自己已經許久未見面的好友走去。】
【“好久不見,lu.”】
【少女低著頭,臉上帶著意義莫名的微紅,用那軟糯柔和的嗓音開口道。】
【據說在心情緊張的時候,目光看著自己的鞋子能夠有效地平復自己緊張的情緒。】
【但可惜的是,在維爾薇低下頭的時候,根本看不見自己的腳尖,所以無法親自驗證這種緩解心情的小竅門究竟是否有效。】
【“好久不見,維爾薇。”你養了揚手中的酒杯,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為了慶祝久別重逢,也當作是你重獲自由的接風洗塵,要來一杯嗎?”】
【“喝酒不好,會麻痺思維,使得思維能力的敏銳性下降,而且酒精的過量攝入會損傷肝臟。”維爾薇下意識地接過酒杯,而後目光注視著杯中的酒液,用那慣有的軟糯聲音開口道。】
【“這些事情根本不重要,不是麼?比起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還是當下的心情更為重要吧?”】
【你隨意地笑了笑,對此毫不在意。】
【倘若你那是種以大局為重,以未來為最優先的刻板而又固執的性格,那麼你絕對會以更甚於苦修士的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
【將自己的時間嚴格規劃,而後用工作來填滿,無限制地削減自己的休息時間。】
【對待類似於酒精之類的屬於不必備的滿足口腹之慾的東西,更是絕對不會觸碰。】
【但是,你不是。】
【對於你而言,沒有甚麼事情能夠比自己當下的心情更加重要。】
【也就是說,想要做甚麼,就去做甚麼,無視任何的代價和後果,這才是你的行事準則。】
【“所以啊,但凡是自己真正希望去做的事情,那麼去做便好了,其他的事情根本無關緊要——你自己實際上也是這麼想的,不是嗎?”】
【維爾薇沉默了下。】
【在這沉默著的短暫時間中,她的眼神逐漸發生變化。】
【原本略微有些緊張地抿著的嘴角,逐漸上揚起略顯張揚和浮誇的弧度,眼神中也出現類似於猛禽之類捕食者的鋒銳。】
【很明顯,此時此刻,主導著維爾薇表層精神活動的人設,再次發生了轉變。】
【“也就是說,其實你早就知道逐火之蛾的內部情況,可是之前卻從來都沒有告訴我,對吧?”】
【維爾薇先前那柔柔弱弱的氣質陡然改變,舉起將手中的酒杯,略微仰頭便將杯中的酒全部飲盡,幾滴酒液從嘴角溢位滴下,但是卻沒能夠滴落到地上。】
【她先前那略微有些拘謹的姿態也自然而然地變成了雙手抱肩的姿勢,輕哼著,大有興師問罪的意圖。】
【“故意不告訴我逐火之蛾的真實情況,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抓起來丟到荒島上,害得我這麼慘兮兮的,身上都是被荒島上的蚊子咬出來的包......”】
【展露出和此前截然不同的性格的維爾薇,輕輕地哼哼唧唧著,把頭扭向旁邊,似乎是在生著悶氣。】
【“太不夠意思了吧!要是我的面板因為這件事情變差了,可是要全都怪你哦!”】
【“那,要是我提前告訴你逐火之蛾實際上是為了拯救人類而存在的,那麼當時你會有甚麼想法?”你重新在已經空掉的酒杯中倒上酒。】
【“要是這樣的話......”維爾薇略微蹙起眉頭,露出思索的神色,“要是你提前告訴我逐火之蛾實際上不是敵人......”】
【“那......”】
【彷彿是變臉般,少女的嘴角瞬間猛然揚起,臉上頃刻間就已經露出了那顯得頗為浮誇的笑容。】
【“那未免也太掃興了吧?”】
【“要知道,即便是誤會,能夠用名正言順的理由來和整個世界無數勢力聯合起來的組織為敵,也是相當有趣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都是好好地胡鬧了下呢!”】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成功地欺騙到自己,讓自己相信逐火之蛾實際上是製造出無數災難讓眾多家庭承受傷亡的罪魁禍首,這樣才能夠心安理得地向這個組織發起挑戰。”】
【“對抗壞人的正義少女,這種情節雖然套路可是也不是經典。”】
【“若是你提前告訴我有關逐火之蛾的真相,那麼這場遊戲恐怕就沒有那麼令人愉快啦!哈哈哈哈哈!”】
【維爾薇將手肘壓在你的肩膀上,格外暢快地笑道。】
【你早就已經猜測到維爾薇堅持認為逐火之蛾是製造崩壞災難的幕後黑手的真正原因是甚麼。】
【畢竟,以維爾薇的能力,想要弄清楚逐火之蛾這個組織的真正意圖究竟是甚麼,實際上完全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其中關鍵實際上還是在於她究竟想不想知道。】
【既然如此,你自然也沒有必要擾人興致。】
【“畢竟,是你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那麼我自然也沒有阻攔或者打擾你興致的理由。”】
【“對於我而言,只需要放任著你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並且在你遇到麻煩的時候以自己的方式施以援手,就已經足夠——不是麼?”】
【你語氣隨意地說道。】
【畢竟,如今的維爾薇和你最開始遇到她的時候完全不同。】
【若說最開始的時候,維爾薇僅僅是有著釋放出格外絢麗的光彩的潛力。】
【那麼現在,這種潛力就已經真正化為現實。】
【所以,你自然不會阻攔維爾薇的行動,不會阻止她以自己的方式去“閃耀”。】
【僅此而已。】
【不過,聽到你的話語,維爾薇原本搭在你肩膀上的手臂卻是微不可查地顫了顫,而後下意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舉止間顯現出幾分拘束的意味。】
【“唉......”】
【她嘆了口氣,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似乎比平日裡高了些許,忍不住略微咬緊了牙。】
【“我說啊,你這個傢伙,說話的時候能否對自己的言辭多考慮考慮,思考下其中是否有著欠妥的地方......”】
【畢竟,這種言語,即便是知曉對方應該並沒有特殊的意思......】
【但是對於她而言,依舊具備著不菲的殺傷力,讓她的心情很難保持平靜。】
【再怎麼說,維爾薇也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女性。】
【即便似乎身上出現了連自己也難以理解的狀況,具備著許多和最初的自己相異的“人設”。】
【可是,維爾薇依舊是維爾薇,無論是哪個維爾薇都是如此。】
【“可是你作為和我相熟那麼久的朋友,應該早就知道我的性格,我對於這種事情並沒有甚麼興趣。”】
【你也不是甚麼情感白痴,自然能夠意識到維爾薇此時的話語中包含著的意思。】
【對此,你僅僅是聳了聳肩,並不在意。】
【反正,是和你相熟的維爾薇的話,自然會清楚你的話語中沒有分毫曖昧的成分,因此也不會產生甚麼誤會。】
【因為你們是相識最久的朋友。】
【你們對於彼此也是最為了解的。】
【“算啦!跟你說這種話題的我還真是自討沒趣。”維爾薇擺了擺手,就要把這個話題給帶過去,“說起來,我這段時間趁著自己閒得無聊的功夫,想出了幾個不錯的魔術思路哦!接下來可就是大魔術師維爾薇華麗演出——”】
【“咳咳咳。”】
【旁邊響起的急促的咳嗽聲打斷了維爾薇的話。】
【“喂,你非要趁著我和故友敘舊的時間礙事嗎?”維爾薇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
【“你們兩人之間的閒聊,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梅比烏斯撇了撇嘴,面露不屑,“不過,我接下來還有著不少工作要做,所以還需要先把你身上的事情全都解決了。”】
【“你以為自己連入侵逐火之蛾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事情還會是那麼容易解決的?最起碼,也要先去跟著我先去把逐火之蛾的‘員工入門輔導’給做完了,然後寫下千兒八百份“我再也不做壞事了”的保證書吧?”】
【“我現在啊,可沒有那麼多空閒的時間,在這邊聽著你們閒聊,實驗室裡面還有著不少工作等著我去完成呢。”能夠感受到自己心中莫名湧上來的不爽感,梅比烏斯攤了攤手,用滿懷著嘲諷的語氣緩緩說道。】
【作為維爾薇被釋放的條件,她被釋放後,需要作為工程師加入逐火之蛾這個組織。】
【這種事情實際上並不算甚麼令人為難的事情。】
【畢竟即便維爾薇是有著超乎凡人的天賦,她想要繼續成長,也需要創造出大量的資源進行試錯,以便創造出無論是在現在還是過去的歷史中從未見過的新事物,也就是不斷地進行研究和實驗。】
【而這需要大量的資金。】
【這筆資金,最好還是由逐火之蛾這個冤大頭提供吧。】
【更何況,你固然有著自己的獨立研究所,可是那個研究所很明顯是更加偏向於生物學,更加偏向從意識和精神,維爾薇如今表現最為顯著的工程學天賦到了你那邊恐怕很難有能夠充分發揮的地方。】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維爾薇加入逐火之蛾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被視作危險人物的她能夠得以釋放,本身也有著希望她能夠為逐火之蛾對抗崩壞的事業做出貢獻的因素。】
【“唉,梅比烏斯博士果然是個缺乏情調的傢伙,恐怕很難理解和朋友間彼此交流這種事情的必要性吧?”維爾薇的臉上露出笑容,“啊,抱歉,我說錯了,畢竟以梅比烏斯博士的名聲而言......”】
【“所謂的朋友,大概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奢侈品呢。畢竟,沒有誰會願意真正地和隨時都可能把自己送到實驗臺上面的人成為真心的朋友吧?”】
【“即便是真的難得擁有了朋友,恐怕也會在理解到梅比烏斯博士的真正性格之後疏遠。”】
【“啊,不對,也許實際上是梅比烏斯博士自己也根本不需要朋友這種東西,只要孤零零的就好......”】
【“如此堅定地獨自行走在僅有自己的道路上,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啊,梅比烏斯博士。”】
【不知道究竟是被哪句話觸及了逆鱗,梅比烏斯臉上的表情陡然間變得危險起來。】
【本來就是令她感到頗為不爽的人,如今竟然還如此嘲諷自己。】
【“好啦!好啦!大家都不許吵架!”見到兩人之間不過瞬息就已經形成了這等針鋒相對的局面,愛莉希雅連忙開口打圓場。】
【“接下來畢竟都要成為同事,大家還是要好好相處才是啊!”】
【為甚麼這兩個人會忽然間莫名其妙地吵起來呢?】
【愛莉希雅的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原本按照她的估計,即便梅比烏斯會將維爾薇認定為危險分子,可是也不至於演變到現在這等矛盾格外突出的地步。】
【但是不知為何,今天的梅比烏斯,似乎是心情不是很好,否則的話以她平日裡的性格,即便是會對別人出演嘲諷,但是多半情況下也不過是僅限於輕飄飄的兩句陰陽怪氣罷了。】
【而像是剛才的情景,愛莉希雅絲毫不懷疑,若是任由情況發展下去,那麼......】
【嗯,看來梅比烏斯博士今天的心情實在是不太好呢。】
【可是,這種心情不好,究竟是出於甚麼原因呢?】
【愛莉希雅在腦海中苦思冥想,但是最終還是毫無所獲,即便是以她朋友遍及整個逐火之蛾的強大情報收集能力依舊難以找到任何端倪。】
【或許,原因僅僅是梅比烏斯和維爾薇之間相性不合吧?】
【愛莉希雅嘆了口氣,隨後便不再考慮這些事情。】
【好不容易將疑似生理期的梅比烏斯安撫好,愛莉希雅的目光重新看向了你。】
【此時的你,正在和維爾薇商議著實驗相關的事情。】
【涉及到人類的‘集體無意識’的實驗。】
【你需要藉助維爾薇本身具備的特殊天賦,嘗試著感知人類的集體無意識。】
【當然了,這等實驗究竟能否真正成功,還尚未可知。】
【或者說,不需要真正明確地聯絡到人類的集體無意識,只要能夠真正證明到集體無意識的存在,就已經稱得上是成功。】
【和維爾薇商議過相應事宜後,你回過頭看向了身後的愛莉希雅。】
【“有甚麼事情嗎,愛莉希雅?”你問道。】
【“嗯~這個啊,我實際上在考慮是否要將它拿出來♪”愛莉希雅用食指輕輕地點著自己的嘴唇,露出極其明顯的故作遲疑的表情。】
【說著,她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張僅僅是從外表看就顯得分外華麗的門票。】
【“不過啊,女孩子的心情本來就很難猜,所以我也不好輕易做出判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