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人形態下的右方,看起來像是個龍人守衛,實際上他是個施法者。
持握在手上偶爾閃爍著電弧的巨大鉚釘,看起來像是個錘子,其實它是個法杖。
而那怎麼看怎麼都是個法杖,周身散發著寒氣的玩意兒,實際上,它是個錘子。
在已經初步摸清了圓桌騎士地下城的魔物大致的攻擊力與自己的高體質之間的關係之後,右方也是果斷放下了自己厚重的盾牌,開始嘗試一種以傷換傷的打法。
反正他們破自己的防禦也很難,倒不如藉著他們試圖破防自己的行動來換取更大的傷害。
那個渾身肢體扭曲的天空行者就是這麼嚥氣兒的。
他在地上舞動著,跳躍著,還能夠在半空中進行二段跳一般的位移,著實是不負其天空行者之名。
極盡花哨的動作,天空行者一劍便刺向了右方裸露在外的腰側位置。
然後,整個刺劍就彎曲成了拱橋一般的形狀。
右方那肉色的面板快速變化成為了紫色的鱗片,與此同時,大量的電弧也是從右方的體表冒了出來,順著刺劍流竄到了天空行者的身上。
雷鳴爆發!
這讓原本想要一擊不中便遠遁千里的天空行者頓時僵直在了那裡,他的腦子發出了訊號,但是四肢一時之間都給不了任何回應。
接下來的畫面就不用描述太多了,突出一個少兒不宜就對了。
然後右方便摸出了巨大鉚釘和冰霜“法杖”,對著那擊殺了一名農奴的天空行者一發雷電鏢之後便藉著紅色神鷹的力量高高彈到了半空中,滑翔了過去。
冒險者雖然不能飛行,但基本的物理法則還是可以利用的,滑翔這種事兒是管不到的。
不得不說一句的是,用冰霜法杖頂端那冒著寒氣的冰霜寶珠砸人的感覺確實是很爽的,打擊的反饋相當棒,那種擊打在肉身上的力道反向傳遞到右方手腕上的感覺是很帶感的。
天空行者作為敏捷單位,要不就是根本打不著,但只要是控住了,那麼他們也就沒甚麼好下場了。
而兩個敏捷過低的肥男斧槍兵則是在三名天空行者以及所有的突刺雜兵幾乎都被弄死了之後才姍姍來遲,他們那肥胖的肚腩隨著大口的喘息在不斷地搖晃著,但是小眼睛裡冒出的惡毒光芒卻是絲毫不減,即便是面對數倍於他們的右方等人也是毫不畏懼。
肥男的使用斧槍基本就是刺和砍兩種模式,算是超低配版的懲戒騎士斯科恩,除了出手的力道差不多以外,在速度和防禦力方面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很快的,他們也追隨者前方那一小波的同伴們一起去了,甚至一個肥男還把他的斧槍給掉落了出來,是把綠色的二階武器。
至於自己支援過來的那群起義軍小隊,為首的那個騎士在稍微安撫了一下剩下的農民後,便組織起這些人對已經死去的大公軍們進行了徹徹底底的搜刮。
珍貴的武器和盔甲自然是不用多說,全部被這個騎士分配到了農民們的手裡,身下用不上的也在詢問而來一下右方後便決定打包全部帶走。
除此之外,這些士兵們身上的衣服,也幾乎全部被扒光了,能換到自己身上的連忙換上,不能的也是幾乎都變成打包武器用的包袱皮。
排除掉一些被右方他們破壞得稀爛的服裝,可以說是幾乎沒剩下甚麼,一個個染血光豬一樣的屍體就這麼被留在了戰場上,等待著之後被規則重新整理消失。
右方同學看這群人搜刮東西搜刮得如此乾淨,不說目瞪口呆,也差不多是心生佩服。
同時也意識到了,這個原本只存在於背景設定中的起義軍底層人民到底是怎樣的缺乏資源。
為首的那個應該是直屬三英雄的全甲騎士只是組織了一下人手,自身並未參與搜刮。
頭盔正面的鐵面具抬上去之後露出了一張頗為堅毅的國字形面孔。
在右方與其交流了一會兒之後才知道,這人原本是出身與之前那個天天著火的村子的,在知曉右方擊殺了斯科恩之後,便主動選擇帶人前來支援幫忙。
“我在邪惡大公勢力已經很有名了?”
聽到這個騎士的描述,右方對此表示十分的不解。
“當然,閣下與閣下的同伴不光是成功擊殺了懲戒騎士,更是用那種帶著足以讓整個邪惡大公陣營都臉上無光的方式擊殺掉的,至少在這附近的區域,同伴們在提到您的名字的時候都會表現出一種由衷的敬佩。”
國字臉騎士一臉的嚮往,一副恨不得自己親自去射爆斯科恩的下面的樣子。
但隨後他立刻話鋒一轉,表情變得比較嚴肅了起來。
“不過,閣下的這個行為對整個邪惡大公陣營恐怕都算得上是一種挑釁,他們邪惡,但某種意義上也是騎士,他們很有可能會為了挽回一些名聲專門來組織一部分精英小隊來對付閣下,幾乎是三英雄才會有的待遇。”
哦吼~還有這種劇情發生!?
這種情節的展開方式確實是右方同學怎麼都沒有想到的,畢竟點金掉了斯科恩的褲子是個小機率事件,而且射爆斯科恩的實際上也是虎姬而不是自己。
可聽他這描述的,好像是宣傳的時候把射爆斯科恩的事兒歸到自己身上了?
還是說,把這事兒安到自己身上還有一點回轉復仇扭曲口碑的餘地,如果直接宣傳他是被一個女孩子射爆的,那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額,難不成因為我弄死了斯科恩,那個用雙劍的傢伙還能主動來找我?”
右方隨後回了一句,這個“用雙劍”的指代的自然就是第二幕的BOSS,率領著一種士兵在戰場上與起義軍進行戰鬥的雙劍騎士“巴爾福德”了。
可右方這邊話音剛落,便看到國字臉變得一臉驚訝。
“閣下竟然已經知道了嗎?這還是蘭斯洛特大人說他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訊息,讓我找個合適的機會說給閣下聽的。”
“啊?我就是隨口一說……”
右方撓頭的同時,腦子裡也是快速過起了那一連串的地下城相關資料。
沒有,完全沒有過類似的記錄出現。
總覺得,這個原本只是正常線性流程,劇情甚麼的根本無所謂,只是讓冒險者們刷刷刷的圓桌騎士,好像正在發生某種跟自己有關的微妙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