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剛一開始林野心中是有那麼一點激動的,但在開門之後看到三女的打扮,他便稍顯失望的冷靜了下來。
三人的穿著雖然很是居家,可怎麼看都不具備挑逗意味,看來林野不需要擔心清白不保了
“你們三位不去好好睡覺,來找我幹甚麼?”林野撓了撓頭。
阿爾託莉雅三人各自找個位置坐下,聽到林野的問題後她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由金髮少女開口應答。
“其實這是因為……在我跟她們說了你身上的傷勢後,她們覺得可以幫上忙便帶著我來找你了。”
“嗯?”林野眉頭一挑,驚訝地看向了凜和櫻,“你們有把握?”
“這要試試才知道,不過應該沒問題。”凜很有把握地說道,“你可是我們的最大戰力,一直處於受傷狀態怎麼能行,必須讓你快點振作起來!”
“我的聖盃戰爭已經等於是失敗了。”櫻也柔聲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用再吝惜某些東西了,反正都是為了聖盃戰爭而準備的。”
林野較為認真地看著櫻:“可以嗎?明天你就可以退出聖盃戰爭了,可以說我的傷勢如何與你都沒甚麼關係,不覺得可惜嗎?”
櫻已經失去了從者,目前也沒有自由從者能與她契約,換言之已經失去了御主的身份,在聖盃戰爭的規則中,參加者在這種情況下是可以主動退出戰爭的。
只要前往教會,正式向監督者(神父)提出申請,那麼櫻就能從中這場戰爭中脫身,直接打道回府。
事實上,她也正是這麼打算的,在這裡尋求庇護住上一夜後,她明天白天就會在林野等人的保護下,前去教會遞交申請,順便大家還要質問一下金閃閃的問題。
那可是上次聖盃戰爭遺留下來的從者,在冬木市呆了整整十年,作為監督者的神父竟然甚麼都沒有發現?
開甚麼玩笑!
不得給個說法?
那個神父不是上一次的倖存者嗎?那他應該知道金閃閃十年前都幹過啥,就算在神父這裡拿不到甚麼實質性的好處,能得到一些情報也是好的。
“沒甚麼好可惜的,說到底只是一些死物罷了。”
櫻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如果能為你提供幫助,最後擊敗那個從者……那麼便是值得的。”
“你這麼‘重視’吉爾伽美什嗎?”
“當然了,被人毀掉住所,像是一條喪家之犬流落在外……這可是我從未有過的恥辱。更不要說還有Lancer的仇……答應我,一定要竭盡全力把那個傢伙給……”
“我只能說盡量。”對上吉爾伽美什的話,林野並沒有十成的把握。
自保綽綽有餘,但想要殺死他……那可難了。畢竟這傢伙粗中有細,看起來狂妄而傲慢,可在戰鬥中卻認真且嚴肅,幾乎不會給敵人以任何可乘之機。
“那就足夠了。”
說罷,櫻伸手摸向自己脖頸,順著一條細鏈探入衣襟內側,小心地從那發育頗為良好的曲線中取出某物。
“其實,洋館被毀了之後,我除了自用的魔術禮裝和隨身攜帶的寶石之外,確實也沒有多少資源了……希望這個能幫上你。”
少女伸出手來,拎著的卻是一條精緻的項鍊,在吊墜的位置是一枚晶瑩剔透,看起來就十分昂貴的紅寶石。
有趣的是,和櫻同樣動作的還有凜,她也是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條好看的項鍊,唯一的區別在於她抽出項鍊時格外順利,不需要擔心有甚麼阻礙。
另外,她的項鍊上吊著的是一枚價值不菲的藍寶石。
兩人的項鍊在風格上一致,怎麼看都像是成對的東西,只不過各自鑲嵌的寶石不同:
一塊是近似心形的紅寶石,一塊是水滴狀宛如眼淚的藍寶石。
這兩條項鍊一拿出來,凜和櫻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下來,她們忍不住對視一眼又趕緊錯開,過了幾秒再次小心翼翼地看向對方。
“這項鍊……”
“這項鍊——唔!”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然後再次沉默,看得林野和阿爾託莉雅一陣著急。
最終,還是凜深吸一口氣,先開口說道:“這項鍊……你還留著啊。”
“是。”
櫻答了一聲,雙唇微啟,蠕動了幾下卻又閉上,過了片刻才悠悠說道。
“因為是很重要的東西。”
凜微微失神,雖然櫻並沒有指明這個“重要”指的是價值,還是別的甚麼……但已足以讓她內心悸動。
在父親死後,她一直以“優秀的魔術師”的標準來要求自己,而魔術師是不會在乎個人情感,只為了尋求根源而行動的怪物。
對於這個已經被其它家族收養的妹妹,她自認為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不摻雜個人情感進來……但實際上她是做不到的。
看到這兩條項鍊,讓她不禁想起十一年前,當父親還在的時候……
小櫻被艾德菲爾特家接走之前,遠坂時臣分別將兩條價值高昂的寶石項鍊交給了兩個女兒,這似乎有一定年頭的東西,對應了遠坂家代代相傳的某兩件法杖型魔術禮裝。
當時二人中,凜得到的是紅寶石,小櫻得到的是藍寶石。
這藍寶石本身價格不菲,又經過遠坂家代代傳承,蘊含了十分可觀的魔力,艾德菲爾特家族同樣精通寶石魔術,自然理解其價值,便不會太過輕視小櫻。
但在出發前,姐妹二人私下裡將寶石項鍊互相交換作為留念……一眨眼已經十年過去了。
有這一番淵源,看到對方都貼身攜帶寶石項鍊,凜和櫻的心情自然是五味雜陳、百般惆悵了。
但她們這個年紀,要讓兩人立刻放下隔閡,抱在一起失聲痛哭——那也是不可能的。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喂!”
長時間的沉默讓林野忍不住了:“你們到底是來幹甚麼的?你們姐妹倆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儂我儂,咱能先把正事辦了嗎?”
“……不用你說。”
僵硬的氣氛被打破,凜白了林野一眼,神態卻輕鬆了許多。
“總之你先把衣服脫了吧,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