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到女兒的求救聲,葵夫人身體一個激靈。
她二話不說衝到葉辰所在的房間裡,然後用身體擋在七竅流血的項奼面前,並威脅葉辰,“你放肆,我讓你來項家驅邪,你竟敢傷害我女兒?”
“馬上跪下,給我女兒道歉!”
“否則這廣海,再難有你立足之地!”
嗯?
看著突然跑過來的葵夫人,葉辰微微蹙眉,“讓開。”
“媽,不能讓!你讓了,我就會死!”
項奼很清楚,眼下只有葵夫人能救自己。
“放心,奼兒,有媽媽在,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葵夫人柔聲安撫項奼一句,旋即她又厲聲呵斥葉辰,“小子!你聽不懂我說的話麼?馬上給我女兒跪下道歉!”
“我若是不跪呢?”
葉辰平靜的看向葵夫人。
“你!”
葵夫人找來幾名項家的宗師,“三哥,五弟,就是這小子欺辱你們侄女。趕緊把他給我抓起來!”
“朋友,你甚麼意思?敢來我月霖市項家惹事?”
那兩名項家宗師不善的盯著葉辰。
“我不過是在救你們項家。”
葉辰微微一笑,“我若不出手,三日內,項家便會被此女滅門。”說話間,葉辰伸手指了下七竅流血的項奼。
“簡直是一派胡言。我女兒體內流著項家血,她怎麼可能會大義滅親?”
葵夫人猙獰喊道,“更何況,我項家有至尊坐鎮,奼兒哪怕有通天手段,她也不可能滅門項家!倒是你!顛倒黑白,誣陷我女兒,你究竟是何用意?”
“看來葵夫人是不信我了?”
葉辰也不生氣,他只戲謔的對項奼道,“你不會以為,找個凡人當靠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吼!吼!”
項奼不斷衝葉辰大喊。
“賊子!你嚇到我女兒了!三哥,五弟,馬上把這小子就地正法!”
看著受驚的項奼,葵夫人一臉惡毒的瞪著葉辰。
“項塵宗師,方才這位小兄弟確實在給項小姐驅邪。這點,我可以作證!還請您手下留情。”
“是啊,項塵宗師,您就別為難他了。”
眼見項家的兩名宗師走向葉辰,房間門口的幾名道人卻是站出來幫葉辰說話。
畢竟大家同為風水先生,可以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三哥,五弟,你們別聽信這些風水先生的話,他們都是一夥的!看看你侄女被折磨成甚麼樣子了?要不是我及時阻攔,奼兒已經死了!”
葵夫人無比痛心道,“此人敢在廣海傷害我項家人,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對,是要付出代價!”
一名留著寸頭,眼角有疤的武道宗師驀地出手襲向葉辰。
結果他卻打了空。
只見房間裡,葉辰的身影正如水中倒影般緩緩消散,同時他冰冷的聲音也在項家眾人耳旁迴盪,“三天後,我會來此,給你們項家收屍。”
話音落下。
譁!
葉辰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彷彿他從沒來過項家。
“不見了?”
看著空蕩的房間,兩名項家宗師面面相覷,如此詭異的逃亡手段,他們還是頭一回遇到。
但想到葉辰風水先生的身份,他們也就釋然了。畢竟風水師的手段本就奇異,和武道截然不同!
“三哥?你們怎麼把那小子放走了?”
葵夫人走到項塵二人面前,她語氣帶著抱怨,“你們早早用絕對空間囚禁他,他肯定插翅難逃!”
“四妹,是我們疏忽了。”
項塵帶著歉意道,“不過下次,我若在廣海省遇到那小子,他再難安身而退。”
“那就麻煩三哥了。”
葵夫人說著,她又趕緊走到項奼身旁,並擔憂問道,“奼兒,你身體疼不疼?”
“媽,我不疼,我只是有些害怕……”
項奼一臉心悸和驚恐,“我害怕那人再來項家。”
“放心,那賊子不可能再來項家了。”
葵夫人趕緊幫女兒擦去臉上的鮮血,可就在這時,項奼卻突然盯著門口的幾名風水先生道,“你們,也是來鎮壓我的?”
“不、不是的,我們只是……”
其中一名道人知道項奼的可怕,他剛要解釋,結果噗的一聲,他心臟就被一根枯萎的藤蔓洞穿。
“啊!”
其他道人見狀,他們撒腿就跑。
但凡人又怎麼可能跑過建木之種?
眨眼間。
項家便是血流成河。
“奼兒?你?你?”
見女兒把前來項家的風水先生全部殺死,葵夫人心中不由一慌。
“殺!”
“殺、殺!殺了他們。”
“所有人都要死,我要廣海生靈塗炭,我要你們死!”
項奼如沒聽到母親的話,她反而身體蜷縮的顫抖起來。和之前中邪時的症狀一樣。
“怎麼會這樣?”
“奼兒,你快清醒一點啊?”
葵夫人嘗試喚醒女兒,但卻無果。
而就在這時。
感受到濃郁鮮血氣息的項廟武再度出現在葵夫人面前。
“爸,您來了……”
葵夫人失神落魄的給項廟武行禮。
“這裡怎麼回事?怎麼又死了這麼多人?不是已經派人去請風水先生了?”
看著遍地屍骸,項廟武臉色有些難看。
“爸,是這樣的……”
項塵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如實相告。
“哦?你說那風水先生預言,項奼會滅了我們項家?”
項廟武皺了皺眉頭。
“爸,您千萬別聽那賊人妖言惑眾!項奼可是您的親孫女,我們血濃於水,項奼豈會殘忍對待項家?”
葵夫人護著女兒道。
對此,項廟武沒有吭聲,他只看向項塵道,“如今廣海,還能請來風水先生麼?”
“請不來了,廣海所有的風水先生,都已經死在了我們項家。”
項塵苦笑的搖頭。
“全都死了?”
這個回答讓項廟武再度沉默,許久,他看著葵夫人道,“柳葵,能救你女兒的人已經死光了,要我看,你最好把之前預言的風水先生再請回項家。”
“不!我不去!那賊子根本不懂風水術,他只是想害了我女兒,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葵夫人聲音顫抖道,“廣海的風水先生死了,我們項家可以去請其他省的風水先生!九州之大,我就不信,沒人能救我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