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甚麼光霞?葉小巖一個廢物身上,怎麼會散發出如此聖潔的光澤?”
看著青銅大鼎上的葉小巖,蘇曼昕臉色佈滿難以置信。
因為此刻。
她發現葉小巖周身的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驟癒合。
而這……
恰恰是七竅骨的血脈神通,無垢術。
“不可能,葉小巖這舔狗早已把七竅骨移植給了我,他怎麼可能施展無垢術?”
“這一定是幻境,這是假的!是假的!”
蘇曼昕不斷的搖頭,可當她再抬頭看去,柳文君對岸的葉小巖早已是毫髮無損。斷腿、斷骨也已盡數癒合。
“哦?天啟七術之一的無垢術?”
柳東朔看到葉小巖痊癒,他素來平靜的目光同樣掀起點點漣漪。
所謂天啟七術。
便是血脈傳承中最神秘的七種秘法,葉家七竅骨正是其中之一。
只可惜葉辰生來沒有七竅骨,所以無垢術他不會。
“柳文君,想讓我哥給你下跪,你做夢!我現在就殺了你!”
感受到渾身源源不絕的力量,葉小巖並不知道自己覺醒了七竅骨,他還以為這一切是葉家《問天籙》的功勞。
“殺我?呵呵,葉小巖,你以為身披聖光,你就是神祇至尊了?螻蟻般的爬蟲,給我去死!”
柳文君目光一寒,轟隆,前一秒才消散的雷雲再度從火暮谷上空出現。
噼裡啪啦!
一道道紫金色的雷光宛若標槍墜落,瞬間襲向葉小巖。
這紫金色雷光所過之處,虛空都泛起一陣兒烏黑焦煙。
“蹦天式!”
葉小巖手持桃木劍,他一劍斬向從天墜落的雷光。
諍!
那散發毀滅氣息的雷霆和木劍剛一接觸,咔的一聲,雷霆竟一分為二的化作兩道流光消逝不見。
“甚麼?葉小巖一個廢物的劍術,他竟能斬滅我木南柳家的萬雷術?”
柳文君匪夷所思的看向葉小巖。
不久前。
這葉家舔狗面對萬雷術時還毫無抵抗之力,怎麼如今卻……
“難道小人物逆襲的人生真要上演了?”
西陵區的豪門眾人看到葉小巖劍斬雷光,他們神色紛紛一震。
“不會吧?柳少爺施展萬雷術,這可是比肩武道大師的實力,葉小巖連半步武道大師都不是,他憑甚麼能力敵柳少爺?”
“那聖潔的光霞到底是甚麼?”
“……”
壓抑的氣氛中,突然,葉小巖手持木劍指著柳文君,“柳文君,你的雷術已經奈何不得我了,你有甚麼遺言,現在可以說了。”
“你一個歸墟底層的螻蟻也配讓我說遺言?”
柳文君目光變得猙獰,“老子劈死你!雷落!”
轟!轟!轟!
一連數十道雷光襲向葉小巖,可葉小巖卻遊刃有餘的輕鬆將之湮滅。
甚至葉小巖劍光一掃下。
柳文君整個人都如洩氣的氣球撞在不遠處的火山谷中,嘭!一道巨大的凹痕憑空出現。令火暮谷鴉雀無聲。
“文君哥哥?!”
見柳文君滿身血的躺在山谷凹痕處,蘇曼昕臉色瞬間蒼白,要知道柳文君可是蘇家的大靠山!若柳文君死在火暮谷,那蘇家可沒辦法前往歸墟上位區改變命運了。
“昕妹妹,你不用緊張。文君他並無大礙。”
看著一臉忐忑不安的蘇曼昕,那有著國色天香儀態的夏紫雲微微一笑道,“來火暮谷前,東朔便將玄黃碑給了柳文君。有此物,文君便立於不敗之地。”
“玄黃碑?”
蘇曼昕聽說過這法器。此物乃是木南柳家的鎮族至寶!
“既然文君哥哥有重寶護身,那我就放心了。”
蘇曼昕心頭頓時鬆了一口氣。
……
“葉!小!巖!”
“你一個螻蟻竟敢讓我受傷?”
寂靜的火暮谷中,一道憤怒和猙獰的聲音突然柳文君口中傳來,此刻他雙眸已經不再是黑色,而是深邃的土黃色。
不僅如此。
柳文君的實力也在這一刻邁向了武道大師!而且,還沒有停止攀升,一品、二品,三品……
當到了五品大師時。
柳文君的實力這才穩固下來。
與此同時,譁,一股如風暴般凌厲的勁力瞬間吞沒了葉小巖。
“好、好強的勁力。這柳文君實力怎麼提升這麼大?”
葉小巖瞳孔一縮,跟著他便看到柳文君胸膛有一枚土黃色的令牌在徐徐閃爍,“那是,木南柳家的玄黃碑?”
“柳文君一個柳家的中流砥柱,他怎麼會有如此至寶?”
這一刻葉小巖內心真的不淡定了。
傳聞玄黃碑可以提升武者潛力,令武者實力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如今看來。
這關於玄黃碑的傳聞還真是一點不假!
“葉小巖,你之前不是說我柳家雷術傷不了你麼?”
“你給我睜大眼看好了!”
“萬雷!”
轟隆。
一片烏黑的雷雲從天搖墜,下一秒,轟!成千上萬道雷光宛若瀑幕一般,從空中傾斜而下,瞬間化身雷海湮沒了葉小巖。
“鬧劇結束了。”
看到一片雷海降臨火暮谷,柳東朔轉身準備離開。
因為他知道。
雷海下,葉小巖的下場,只有一死。
“文君哥哥好樣啊!葉小巖那螻蟻招惹你,他就活該被雷池審判!”
“這就是小人物妄圖攀登高山的下場!”
“飛蛾撲火,哪能不死?”
蘇曼昕一邊說,她一邊挑釁的瞥了眼不遠處葉辰,“葉辰啊葉辰,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早點把龍紋草給我,現在葉小巖也不用死了。可惜,你太異想天開了。讓葉小巖和文君哥哥生死決鬥?你怎麼想的?你不會真指望葉小巖能殺了文君哥哥吧?”
如今在蘇曼昕眼裡,葉小巖早已屍骨無存了。
因為一個連武道大師都不是的舔狗,不可能在萬丈雷海下生存。哪怕葉小巖會無垢術。
“還是輸了麼?不過,已經足夠了。”
沒有理會蘇曼昕的叫囂,葉辰正要出手磨滅雷海。
可這時。
一道孤注一擲的聲音在萬丈雷海中傳來,“問天籙,坤式!”
諍!
聲音散去,雷海也跟著散去。
而青銅大鼎之上,滿身焦黑的葉小巖正奄奄一息的用手中桃木劍洞穿了柳文君的胸膛。
“你、你……”柳文君呆呆的看著葉小巖,跟著他噗通一聲,橫屍當場。
到死。
柳文君都想不明白,為甚麼,在他眼裡如浮游般的歸墟爬蟲可以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