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兒?”
聽到妹妹的名字,葉辰身體止不住發顫。
自從當初夢珂說萱兒還活著,他心裡就生出了一絲幻想。只不過葉辰明白,九州地廣,他想找到妹妹,無疑是大海撈針。
可沒想到。
餘老大的妹妹竟見過萱兒!
“葉先生,您沒事吧?”
餘舒欣見葉辰走神,她好奇問了句。
“餘小姐,敢問你是在甚麼地方見過的葉萱兒?不瞞你說,她其實是我妹妹。”
葉辰迫不及待的問道。
“甚麼?你是萱兒的哥哥?”
餘舒欣表情古怪,“她哥不是死了麼?”
“……”葉辰不知如何回答。
“萱兒已經不在九州了。”餘舒欣感慨道,“你如果早半年來梧州,或許還能見她一面。”
“啊?不在九州?難道她已經……?”
葉辰面色瞬間蒼白如雪。
“咳咳,你別誤會,我說的不在不是那個意思,是她去了海外,離開了九州。”
餘舒欣解釋道。
“海外?萱兒去了哪個國家?”葉辰連忙問道。
“東櫻國。”
餘舒欣笑著道,“萱兒很厲害,她是一名大夫,去東櫻國也是為了學習醫術,你不用擔心她。”
“萱兒當了大夫?”
想到昔年整天流鼻涕的小胖妞,葉辰心中五味雜陳。
“你真是葉萱兒的哥哥啊?”見葉辰不說話,餘舒欣再一次問道。
“不錯。”
“那巧了,我和萱兒可是結拜姐妹,既然你是她哥哥,那你也是我哥哥。”
餘舒欣咧嘴一笑。
“承蒙你這些年照顧我家萱兒了。”
葉辰很感激的看著餘舒欣。
“葉哥不用客氣,當年萱兒救過我,我在梧州護她是應該的。”
餘舒欣理所應當道。
“那你有萱兒的聯絡方式麼?”葉辰突然問道。
“沒有,自萱兒去了東櫻國後,她的電話就停了,不過她偶爾還是會給我寫信,說一切安好,讓我不用擔心她。”
餘舒欣話音剛落,她電話就響了。
“煩死了,又是這馬淼。整天跑我哥的場子鬧事!真以為我餘舒欣好欺負麼?”
掛了電話後,餘舒欣一臉鬱悶和憋屈,同時她對葉辰道,“葉哥,我這裡有點局面要處理,我得走了,改天請你吃飯啊。”
“你有麻煩了?”
葉辰看著她。
“嗯,我一個仇人最近來了曲江市,她看我不爽,處處找我麻煩。”
餘舒欣苦澀道。
“需要我幫忙麼?”葉辰微笑道。
“好啊!”
餘舒欣想也不想的答應,“正好我哥回老家了,等下馬淼欺負我,你可得幫我揍她呢。”
餘舒欣這話不過是無心之舉。
畢竟她也不想真和馬淼把關係鬧僵!
二十分鐘後。
餘舒欣帶著葉辰來到了曲江市北郊的一家夜總會。
“餘小姐。”
“餘姐來了。”
夜總會的小混混看到餘舒欣後,他們紛紛鞠躬行禮。
整個北郊。
沒有人不認識餘舒欣,畢竟這位大小姐可是餘老大的親妹妹。
“馬淼她們人呢?”
餘舒欣咬牙切齒的問道。
“馬小姐在公主包廂等您。”一名小混混回答。
嘭。
餘舒欣一腳踹開公主包廂的門,入目是十餘名衣著名貴的千金小姐和豪門公子。
“餘舒欣,你還真敢來啊?”
看到餘舒欣走來,人群中一名染著粉色頭髮的清純美少女立馬譏笑道,“我還以為你又當縮頭烏龜,不敢出現呢。”
“馬淼!你甚麼意思?你才來了曲江市兩天,但你卻頻頻在我哥的場子裡鬧事,你真以為我沒有脾氣麼?”
餘舒欣惱羞成怒質問。
“餘舒欣,我不鬧事,你又怎麼會出現?”
名為馬淼的清純少女坐在沙發上,她翹著筆直長腿,看上去和小太妹一樣囂張跋扈,“餘舒欣,既然你來了,我也不想廢話,自己跪下扇兩個耳光,說一句馬姐我服了,我可以讓你離開,否則,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公主包廂!”
“讓我給你跪下?”
餘舒欣身體都在發顫,“你想和我魚死網破是吧?”
“魚死網破?就憑你?一個半步武道大師的妹妹?”
馬淼不由笑了,“餘舒欣,你先看看這位是誰。”她伸手指著公主包廂中,被一眾豪門公子,千金小姐眾星捧月的白衣女子。
那白衣女子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宛若畫卷裡走出來的傾世美女。
“景媛小姐?”
看到彭玉市的李景媛,餘舒欣臉色大變。
李景媛是彭玉市的第一美女,同時,她還是曲江市姜齊九的女朋友,在兩市上流圈子裡影響極大!
“景媛小姐,您怎麼來了?”
餘舒欣十分客氣的給李景媛問好。
“餘舒欣,你膽子很大麼?連我閨蜜都敢欺負?”
李景媛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餘舒欣。
“你閨蜜?”
餘舒欣立馬明白,原來馬淼這賤人是攀上了李景媛的高枝,難怪對方敢這麼囂張。
“景媛小姐,您有所不知,在梧州,我從沒欺負過馬淼,反倒是她處處和我作對,當初要不是我哥,我可能會被馬淼打斷一條腿。”
餘舒欣正說著,但李景媛卻不耐煩道,“餘舒欣,我今天來曲江市,不是來聽你解釋的。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給馬淼道歉,要麼,你一片指甲留下。”
“我……”
餘舒欣臉色瞬間慘白。
“餘舒欣,之前在梧州省,你不是很狂麼?還讓我隨便找人,現在景媛小姐來了,你怎麼慫了啊?”
看著低聲下氣的餘舒欣,馬淼只覺得心頭很解氣,“趕緊跪下給我道歉。景媛小姐心善,她只要你一片指甲,但我會留下你十片指甲,不想承受痛苦,你就……”
嘭。
馬淼話沒說完,一個酒瓶直接砸在了她腦袋上。
咔!
酒瓶碎裂,下一秒。馬淼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哀嚎,“啊!我的頭,我的頭!”
“這?”
看到葉辰出手打人,一瞬間,在場的豪門公子,千金小姐全部愣住了。
“葉哥,你幹嘛啊?”
餘舒欣回過神後,她同樣呆若木雞的看著葉辰。
“你之前不是說,誰欺負你,讓我揍她麼?”
葉辰理所應當道。
“我、我那是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真信了?”餘舒欣嘴角一抽。
“餘舒欣,這人是誰?他敢當著我的面打人?”
李景媛冷眸瞪著葉辰,她聲音佈滿陰森和寒意。
“景媛小姐,誤會,都是誤會,葉哥是一名風水先生,他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您要不讓他走吧。我給馬淼道歉就是了。”
餘舒欣連忙開口道。
“走?哼!在彭玉和曲江兩市,這小子敢欺我閨蜜,我又豈能輕易放過他?”
李景媛盛氣凌人的看著葉辰,“風水先生是吧?你可知道,在梧州省,連九玟先生都不敢招惹我,更何況是你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子?”
“方才拿隻手打的馬淼,自己砍了,再跪下學兩聲狗叫,今天我放你一馬,不然……”
啪。
葉辰直接一耳光扇在李景媛臉上,“讓我跪下?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