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子,這小女孩身上的氣息不對勁啊?”
看著躺在地上的少女,嘯風露出疑惑之色。
“她得了天哀病。”
葉辰解釋一句。
“天哀?嘖嘖嘖,那她豈不是沒幾年可活了。唉!葉小子,你在幹甚麼?你竟拿七星蓮給這少女續命?”
看到葉辰將一片七彩蓮葉餵給少女,嘯風頓時大驚。
“一片蓮葉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葉辰擺手道。
“你和這少女是親戚?”不怪嘯風這麼想,要知道七星蓮的一片蓮葉可以讓人延壽十載,這是真正的天地奇珍。
“沒有,只是看到這少女,讓我想到了一些舊人。”
葉辰啞然一笑。
當初在江南,他沒能救下江萱姐妹,如今看到這落魄少女,不禁有些觸景傷情。
“舊人?葉小子,你糊塗啊。之前我讓你把白馨兒當成爐鼎,你不肯,如今你又用七星蓮給一個將死少女續命,你這般心性,註定難成練氣士。”
看到嘯風惋惜,葉辰只搖頭道,“成為練氣士就要湮滅人性麼?那我和夢珂又有甚麼區別?”
“你這……”
嘯風正要開口,但突然這時,原本昏迷的落魄少女竟緩緩睜開了雙眼。
“大哥哥,對不起,瑤兒剛才失態了,可能我是太餓了,所以昏倒了。”
馮瑤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你想吃甚麼,我去給你做。”
葉辰微微一笑。
“炒、炒米飯就可以了,瑤兒不用吃太好的食物。”
馮瑤低著頭道。
“你等我一下。”
片刻後,葉辰把一份炒米飯放在馮瑤面前,“吃吧。”
“謝謝大哥哥。”
馮瑤狼吞虎嚥吃著炒米飯,看樣子,她似乎真的很餓了。
等吃過飯後。
馮瑤很有禮貌的給葉辰行了一禮,“大哥哥,你放心,瑤兒不會白吃你的食物,我可以留下來打掃衛生。瑤兒很勤快的。以前我在馮家……”
聽少女訴說著過往,葉辰平靜問道,“你沒有地方去麼?”
“嗯……”
馮瑤眼紅的點頭,“馮家得罪了青帝,我媽媽和爸爸他們、他們都死了。”
說到最後,馮瑤更是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
“那你以後就留在馨月藥鋪吧。”葉辰話音剛落,馮瑤就噗通一聲跪在葉辰面前,“大哥哥,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收留瑤兒。”
“汪汪汪。”
嘯風似乎對這少女有些不滿,他氣呼呼的喊了兩聲。
“好可愛的狗狗。”
馮瑤走過來把嘯風抱在懷裡,“初次見面,以後請多多指教。”
……
下午的時候。
幾名曲江市的小混混跑到了馨月藥鋪,“葉先生,不好了,不好了。”
為首的小混混正是馬國勇。
“怎麼了?”看著一臉驚慌的馬國勇,葉辰蹙眉問道。
“是戈斯雷拳王,他已經到了梧州省!而且還給葉先生您下了戰書!”
說完,馬國勇雙手顫抖的遞來一張血色戰書。
“哦?九月初九?曲江市地下拳場,要和我一決生死?”
看著那字裡行間充滿殺意的戰書,葉辰不由笑了。
“葉先生,您如果不想應戰,我可以幫你推脫。這裡是梧州省,是三皇四帝管轄的省份,那海外大師儘管來頭不小,可他也不敢在梧州亂來。”
馬國勇忍不住開口。
雖然他知道葉辰實力不低,乃是一名武道大師,但武道大師亦有高低,戈斯雷在海外成名多年,更有‘火神’之稱。連八品大師都死在他手裡,估計除了三皇四帝,梧州省無人能與之抗衡。
“為甚麼要推脫?”
葉辰合上戰書,他輕描淡寫道,“你以為逃避就能解決問題?戰書上寫的很清楚,若我不應戰,他就會殺光梧州省和我有關的人。到時候,不光是你,還有很多無辜的人都要陪葬。”
“可是……”
馬國勇還欲再言,但葉辰卻話鋒一轉道,“馬國勇,我需要一些珍貴礦石,你可有門路?”
“珍貴礦石?”
看到葉辰遞來的礦石清單,馬國勇知道攀上葉辰的機會來了,他連忙信誓旦旦道,“葉先生放心,一天內,我一定把礦石送到您手裡。”
“如此再好不過。”
等馬國勇帶著小混混走後,嘯風似笑非笑的走了過來,“怎麼,葉小子,你想煉空間戒指?”
“不錯。”
葉辰也沒隱瞞,“天山有記載,星辰石的最佳用途,就是煉製空間戒指。”
“可惜你那星辰石太小了,只能煉最低等的空間戒指。”
嘯風不以為然道。
“對我而言足夠了。”
兩人止口不提海外大師戈斯雷,彷彿對他們而言,那海外‘火神’根本不足為慮。
“葉小子,你已是九品大師境,仗著《玄天問劍決》,你有幾成把握殺死古岄姬?”
嘯風顯然還對報仇之事念念不忘。
“若古岄姬沒有法器,我有七成把握,若她有法器,我只有五成把握。”
葉辰如實道。
“七成?太低了。”
嘯風搖頭道,“我讓你復仇,可不是讓你受死。還是等你拿到玄月劍再說吧。畢竟你要面對的,可不光是古岄姬,梧州三皇同仇敵愾,你對一人出手,剩下兩人可不會視若不見。”
……
第二天。
馬國勇拉著一皮卡車礦石來到馨月藥鋪,“葉先生,除了金磷石,您需要的珍貴礦石都在這裡了。”
“不過您放心。”
“我已經打聽到了金磷石的下落,就在北郊餘老大妹妹手裡。”
“餘老大的妹妹?”葉辰想到了一個人,“餘舒欣?”
“嗯,就是她。我的人已經去和她交涉了,相信最遲三天就能把金磷石送過來。”
馬國勇信一臉篤定道。
“不必了,我自己去找餘舒欣。”
葉辰已經迫不及待想煉製空間戒指了。
很快。
葉辰來到餘老大的豪宅,“咦,葉先生,您來的正好,我還正要去找您呢!”
看到門外的葉辰,餘舒欣一臉受寵若驚。
“你找我有事麼?”
葉辰疑惑道。
“葉先生,您不知道,自從您給這宅子驅邪過後,我就總是失眠,白天也經常會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我懷疑,自己好像是中邪了,要不您幫我看看?”
餘舒欣一臉求助的看著葉辰。
“中邪?”
見餘舒欣頂著黑眼圈,葉辰不由笑道,“你沒有中邪。”
“啊?沒有中邪,那我為甚麼會失眠呢?”
餘舒欣臉色詫異。
“應該是你之前受驚了,多喝薑糖水就行。”
葉辰話音剛落,餘舒欣就忍不住一笑,“葉先生,您和我一個朋友好像啊,之前我失眠,她也總是讓我喝薑糖水。”
“哦?你那朋友是誰?”
葉辰隨口一問。
但餘舒欣的話卻讓葉辰身體一僵,“說來也巧,我那朋友和葉先生您是本家,她也姓葉,叫葉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