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真中邪了?”聽到穆神醫的話,不光秦白勝愣了下,就連秦雨沫和秦河也是身體一僵。
“怎麼可能,這小子居然蒙對了?”秦河很是不服氣。
可秦雨沫卻目光一亮。
果然,葉辰不會讓自己失望。
“穆神醫,你說我爸中邪了,那你……”
秦白勝投來古怪的目光。
“秦兄,你也知道,我是神醫,不是風水先生,你父親這種情況很複雜,我只能儘量救他。”
穆神醫苦笑道。
“那就有勞穆神醫了。”
秦白勝連忙答謝。
穆神醫走到秦長安面前打量一二,跟著他從懷中拿出了幾張金黃色的符紙。每一張符紙上面,都寫有一個‘除’字。
“哦?除邪符?”
葉辰高看了穆神醫兩眼,對方連此物都有,估計在九州身份不會低。
“起!”
穆神醫拿出符紙後,他對著秦老爺子一揮。呲啦,一張張金黃符紙憑空燃起。
下一秒。
秦長安的臉上就露出痛苦和猙獰之色,“啊!啊!”
“還不醒來?”
穆神醫再度大喊,緊接著,原本目光渙散的秦老爺子就緩緩開口道,“我這是怎麼了?”
“爸?”
“爺爺?太好了,你醒了。”
看到秦老爺子鬆開抱著桌子的手,秦雨沫等人頓時鬆了口氣。
“多謝穆神醫妙手。”
秦白勝給穆神醫行禮。
“運氣好,運氣好。”穆神醫微微一笑。
“爸,你請來的穆神醫好厲害啊,他連驅邪都會?”秦河有些好奇穆神醫的身份。
“穆神醫是九州皇室的御醫。”
秦白勝簡單一句話,卻讓秦家姐弟對穆神醫無比的崇拜和敬畏。
御醫?
這可不是醫術高超就能勝任的,還需要在九州有著驚世駭俗的背景和來歷。
“沒想到我爸還認識御醫?”秦雨沫對父親這些年的經歷更加好奇了。
當年秦白勝離開江南時,對方僅是一名半步武道大師,結果十餘年後,秦白勝不光成了九州的八品大師,還有御醫人脈?
“葉辰,實在不好意思啊,我爺爺已經痊癒了,我還害你白來秦家一趟。要不等下你留下來吃個便飯?”
秦雨沫突然看向葉辰。
“秦小姐此言差矣。”
葉辰卻說了句讓在場所有人都錯愣的話,“秦爺爺並沒有痊癒。”
“沒有痊癒?姓葉的,你這是甚麼意思?”秦河氣憤道,“你特麼詛咒我爺爺是吧?”
“小友,你說我驅邪失敗了?”穆神醫也向葉辰投來目光。
“不是失敗,而是你根本就沒有驅邪。”
葉辰高深莫測道。
“你少在這放屁,穆神醫若沒有驅邪,我爺爺為甚麼會醒來?你一個北海市小人物連皇室御醫都敢質疑?你……”
秦河剛要發作,結果旁邊秦長安突然哀嚎了起來。
“啊!啊!”
秦長安目光再度變得暗淡,他死死掐住秦河的脖子不肯鬆手。
“爺爺,爺爺,你放開我啊。我是秦河啊。”
被秦老爺子掐住脖子,秦河嚇了一跳,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沒辦法掙脫出秦老爺子。
不知為何。
秦老爺子的力氣居然大到驚人。
“還不鬆手!?”
秦白勝見兒子喘不過氣,他猛然出手,直接把秦河救了下來。
“謝謝爸。”秦河劫後餘生的大口喘息。
“穆神醫,我爸他……?”見秦長安又重新抱上了桌子,秦白勝臉色難看。
“秦兄,你父親這種情況我實在無能為力了。不過這位小友似乎對風水一道頗有見解,要不讓他試試?”
穆神醫笑著看了眼葉辰。
“葉小友,你懂風水麼?”
秦白勝看向葉辰。
“略懂一二。”
葉辰微笑回答。
“略懂?這……”秦白勝還以為葉辰對風水一道很精通,沒想到還是個初學者。
“葉小友,你有幾分把握能救下我父親?”
秦白勝再度問道。
他雖然不懂醫術和風水,但他卻能感受到,秦長安體內的生命力在一直流逝。
這樣下去。
只怕不出三天時間,秦老爺子就會一命嗚呼。
“我出手的話,只有兩成把握。”
葉辰認真道。
其實兩成他都說高了,畢竟秦長安中的邪可不一般。
“兩成?這也太低了。不行!”
秦白勝毫不猶豫的拒絕。
“爸,現在我們再想去找風水大師已經來不及了,要不你就讓葉辰試試吧?”
秦雨沫忍不住開口。
“這……”
秦白勝猶豫再三,最後他無奈道,“葉小友,你出手救我父親需要甚麼好處,但說無妨。”
他素來是這樣的人,不願欠人情。
“秦叔叔言重了,我和秦小姐是朋友,我救秦老爺子不需要好處,不過麼……我倒是有個條件。”
葉辰微微一笑。
“你說。”秦白勝看向他。
“讓我出手可以,但他得跪下求我說兩句好話。”
葉辰指了下秦河。
方才這秦河就一直在他耳旁喧譁,要不是看在秦雨沫的面子上,葉辰早一耳光扇過去了。
“你讓我給你下跪?還要我說好話?我草你媽的!”
秦河勃然大怒。
秦白勝更是毫不客氣道,“葉小友,你這個條件過了,我秦白勝的兒子又豈能輕易下跪?”
“是麼?那就算了。”葉辰不以為然的笑笑,“等你們秦家後悔了,隨時來找我。不過秦老爺子命不久矣,你們秦家可得快些考慮了。”
“葉辰,你狂個屁啊,整個江南,又不是隻有你懂風水?”
秦河咬牙道,“我可聽說了,不久前太封市孫家請了一名風水大師,比雲州的廣成子大師還厲害!在那位風水大師面前,你的驅邪手段猶如兒戲般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