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
看著身穿青色長裙,樣貌楚楚可人的秦雨沫,葉辰下意識問道,“你爺爺怎麼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爺爺昨晚突然開始抽搐,然後他就一直抱著桌子不鬆手,嘴裡還振振有詞的說著甚麼天山遺址。”
秦雨沫潸然淚下道,“葉辰,你醫術不凡,你一定能救我爺爺對不對?”
“天山遺址?”聽到這話,葉辰臉色微變,他見秦雨沫情緒有些失控,於是便道,“秦小姐,你先帶我去看看你爺爺。”
“好。”秦雨沫擦去臉上的淚水,她帶葉辰來到了秦家。
“秦小姐。”
“小姐好。”
秦家中,不少秦家下人看到秦雨沫的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就連幾名秦家長輩也在給秦雨沫行禮。
“雨沫,你幹嘛去了?你爺爺重病你還到處亂跑?”
秦河看到秦雨沫走來,他剛要責備,結果臉色卻微微一變,“葉辰?!你他媽還敢來秦家?老子弄死你!”
秦河剛要動手,可秦雨沫卻寒聲道,“秦河,你給我滾開!我帶葉辰來給爺爺治病。”
“雨沫,你被這小子騙了,他懂個求的醫術啊!”
秦河恨鐵不成鋼道。
“你讓開不讓開?”秦雨沫擋在葉辰面前,她咄咄逼人質問。
“葉辰,你有種別躲我妹後面。”秦河咬牙啟齒的瞪著葉辰,“有本事我們單挑。”
“你要和我單挑?”
葉辰不由笑了。
“葉辰,你別搭理秦河,他最近和我爸學了幾招功夫,已經不是以前的弱雞了。”
秦雨沫給葉辰使了個眼色,同時她對秦河道,“快點滾開!”
“雨沫,我是你哥,你為了一個外人讓我滾?”
秦河十分憋屈,可他不敢得罪秦雨沫。因為秦白勝對秦雨沫的疼愛,遠超過自己。
“你少廢話,快滾。”
秦雨沫一臉強勢。
“好,滾就滾,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怎麼治好爺爺!”
秦河無奈給秦雨沫讓出一條道。
片刻後。
秦雨沫帶著葉辰來到了秦長安發病的房間。只見房間裡,披頭散髮的秦長安正抱著一張木桌不斷胡言亂語,“啊!天山!啊啊!!天山遺址我看到了,看到了哈哈哈。”
“爺爺……”看到秦長安發瘋,秦雨沫眼眶頓時一紅,她連忙詢問一旁的葉辰,“葉辰,我爺爺他這是怎麼了?”
“讓我看看。”
葉辰走到秦老爺子面前,他伸手掀開秦老爺子的眼皮,只見對方的瞳孔佈滿了暗灰色的光澤,就像是死人的雙眼。
“哦?”
看到這一幕,葉辰頓感意外。他又用手摸了摸秦老爺子的頭蓋骨,果然發現,秦老爺子頭蓋骨有些凹陷。
“啊,我看到天山了,啊啊啊。”被葉辰觸碰頭蓋骨的剎那,秦老爺子就像是失控般不斷顫抖和咆哮。
“葉辰,你快鬆手。”見爺爺嘴角流血,秦雨沫嚇了一跳,她連忙阻止葉辰。
葉辰收回手後,他看著秦老爺子陷入沉思。
“葉辰,你可知道我爺爺得了甚麼病?”秦雨沫走到葉辰身旁低語。
“你爺爺他……”
葉辰遲疑了下,他無奈開口道,“你爺爺沒病。”
“沒病?”
秦雨沫頓時愣住了。
秦長安變成這個樣子,連神智都不清醒,怎麼會沒病?
可下一秒葉辰說的話,徹底讓秦雨沫有些不知所措,“你爺爺雖然沒病,但他卻是中邪了。”
“中邪?”
秦雨沫還是頭一回聽說中邪。
“哼,真是一派胡言,甚麼中邪?你小子不會治病就快滾,少在我們秦家妖言惑眾。”
房間外秦河聽到葉辰的話,他立馬跑進來冷笑,“雨沫,現在你相信哥的話了吧?我早告訴過你,葉辰對醫術一竅不通,果不其然,這傢伙連中邪都能說出來?簡直荒謬!”
“你不信我?”
葉辰笑著看了眼秦河。
“我信你媽啊,還中邪?怎麼?你以為自己是道士啊。跑我秦家來驅邪?你也配?”
秦河直接喊來了幾名秦家保安,他指著葉辰道,“把這小子給我打一頓扔出去。”
“是,秦少爺。”
那些保安正要動手,但秦雨沫卻冷聲道,“我看誰敢動葉辰?”
“……”一時間,在場的秦家保安齊齊沉默,他們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雨沫,都甚麼時候了,你怎麼還護著這小子?”
秦河無語道,“你也看到了,這葉辰根本不懂醫術,連你我都能看出來,爺爺肯定得病了,要麼是羊癲瘋,要麼就是精神病,可他倒好,直接來了句中邪?這不把我們當傻比耍麼?”
“你才傻比。”
秦雨沫狠狠颳了眼秦河,“你不信葉辰,我信!他既然說爺爺中邪了,那肯定就是中邪了。”
“你個蠢貨,真是不可理喻。”
秦河惱怒道,“這世上哪有甚麼中邪?都是江湖道士自欺欺人的騙術罷了。”
聽到這話,葉辰不由笑了。
“葉辰,你笑甚麼笑?”
秦河不悅道。
“我笑你真是井底之蛙。你生在江南,你又哪裡知道這世上的浩瀚?”
葉辰大有深意道。
“你說甚麼?!草,你再說一遍!”
秦河正要暴起,可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
一名寸頭男子帶著一名灰袍老者來到了秦長安發瘋的房間。
“爸!”
“爸,你去哪了?爺爺重病我們卻找不到你!”
秦雨沫和秦河同時開口。
“我請來了九州穆神醫給你們爺爺治病。”秦白勝說完,他餘光一瞥葉辰,然後蹙眉道,“雨沫,這小子怎麼在這?”
“我喊葉辰來給爺爺治病的。”
秦雨沫小聲解釋。
“治病?”秦白勝不可否置道,“不用了,有穆神醫在,哪還需要其他人給你爺爺治病?”
秦河也陰陽怪氣道,“就是,雨沫,你喊葉辰這裝神弄鬼的小子來秦家根本是是多此一舉。他懂個求的醫術,他不是拿保健品治病,就是說爺爺中邪,這種人要能當醫生,我都是九州的醫聖了!”
“哦?秦河,你說這人說你爺爺中邪了?”
秦白勝臉色有些溫怒。
“是的,爸。”
秦河如實點頭。
“哼,真是荒謬至極,雨沫,還不趕緊把你朋友帶出去。”
秦白勝狠狠瞪了眼秦雨沫。
秦雨沫雖然委屈,但她還是無奈對葉辰道,“葉辰,我們走吧。”
“好。”
葉辰就要離開秦家,但這時秦白勝旁邊的穆神醫卻說道,“秦兄,這位小友所言不假,你父親的確是中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