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姜巖明白,無論是dust2還是召喚是峽谷,都是再也做夢都做不來的浮雲了。
夢境的最大原則是,無法創造未見過的事物。
哪怕從夢境的“客人”那裡抽取複製記憶,造夢者也要有理解這些內容的能力才行。
所以,哪怕這群蘭那羅有實力從姜巖腦海中讀取記憶,但是由於理解不了“召喚師峽谷”背後的科技體系,依然無法讓他玩上賊溜的0-10亞索。
算了,來到提瓦特後,姜巖認為自己已經擁有了太多的美好。
找不回很多“過去”,也沒甚麼好抱怨的。
於是,姜巖只好遺憾的與這幾隻蘭那羅熱情告別,相約無憂節再見,才與蘭利遮一同返回了恆那蘭那。
至此,需要姜巖做的事也暫時告一段落。
恆那蘭那是一個童話般的國度,除了破壞這份童話的災厄之外,並沒有甚麼需要戰鬥的地方。
接下來,姜巖便開始安安心心的向夢之樹的化身蘭拉迦,學習「幻夢」的構造與維護。
蘭拉迦非常高興終於可以幫助到自己的朋友了,毫無保留的敞開了恆那蘭那的一切。
並且,熱情的邀請姜巖一起來維護這片夢境作為實踐。
這份友情,讓姜巖受寵若驚。
要知道,這個夢境是所有蘭那羅們生活的地方,一旦出了甚麼問題,所有蘭那羅都將無家可歸。
而蘭拉伽毫不猶豫的,便將這個蘭那羅的命脈開放給了自己。
哪怕考慮到小草的面子,換了自己,姜巖都覺得未必能做到。
作為這份友情的回報,姜巖開始努力的對這個夢境進行著維護與修補。
這份工作他雖然完成得很好,不過很快,他便在另外一個方面綻放了光彩。
蘭那羅是一種以記憶與故事為力量的夢境生物。
而姜巖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在與蘭拉伽的配合下,很快,陸續返回恆那蘭那的蘭那羅們,便沉醉於他幾乎無窮無盡的故事之下。
到了後來,每天姜巖都在蘭那羅們的歌聲鬧鈴中被叫醒,學習「幻夢」之後,身邊便圍了一圈小傢伙開始等著他講故事。
在夢中的恆那蘭那,既不會渴也不會餓,一直講到他精神上疲憊時,小傢伙們才會放過他,讓他繼續練習「幻夢」的力量。
當然,故事也不是白聽的,每一個蘭那羅,都有各自不同的力量,而它們都會毫無保留的對姜巖進行分享。
而他的手鍊,也越來越長,最後只能從手鍊,乾脆變成了頭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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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哪怕姜巖再會刷聲望,面對熒,也只能望塵莫及。
其實熒起跑線就已經贏了,這位“金色的那菈”,完美的繼承了上一位“金色的那菈”,給蘭那羅們帶來的印象。
每隻蘭那羅對於她,起步的聲望就是尊敬;
並且隨著同樣的熱心與善良,很快就徹底重合為崇拜。
更何況,你得承認,有些人確實人格魅力爆表。
姜巖雖然不討厭社交,但是比起熒這種朋友遍天下的,還是差了幾個檔次。
在璃月,姜巖見識過熒的魅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在萬民堂吃飯,經常剛坐下或者吃了一半,直接兩桌並一桌,便飯變聚餐。
無論是冒險家,普通人,還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她總能一段時間後關係就變得非常熟。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本能般的歡迎她,真是隻有佩服的份。
當然,熒本身,也值得如此來對待。
自從來到了恆那蘭那,算是姜巖第一次見到熒的生活模式。
他終於知道了何謂冒險家協會的“委託收割者”。
蘭那羅們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到進行大型的靈藥儀式拯救一片森林,小到跟蘭那羅捉迷藏,甚至幫蘭那羅種苗圃,全都一個不落,認認真真的來完成。
而蘭那羅的世界裡,沒有小事,只有相處的態度與記憶。
所以熒很快便收穫了幾乎全部蘭那羅們的友誼。
其實,姜巖在羨慕熒的同時,早已不知不覺的收穫了蘭那羅們毫不遜色的友誼。
雖然掌握著強大的力量,卻與蘭那羅平等相待,耐心的為他們絞盡腦汁分享故事的他,在很多蘭那羅的心中,完全是堪比蘭穆護昆達的大英雄。
只不過比起熒,多了一絲崇拜,少了一點點親近而已。
在這片沒有疲憊,沒有日夜,沒有飢渴的夢境中,姜巖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只有來來去去的熒,不斷回歸的蘭那羅,以及偶爾被熒邀請下助拳,才能讓他感覺時間沒有靜止,依舊向前。
就這樣不知何時,恆那蘭那開始逐漸增加了節日的氣氛。
直到有一天,蘭拉伽告訴他今天不用來學習了,因為無憂節要開始了,姜巖才發現時間的飛逝。
除了儀式之外,無憂節並沒有甚麼特殊的地方。
當蘭那羅們久違的聚齊的時候,恆那蘭那便再也沒有了憂慮,無憂節便已經達成了它的意義。
不過,這種歡樂的氣氛,在這個無憂節,唯一有憂慮的就是姜巖。
雖然在節日上,很多蘭那羅們送了自己小花很高興,但是節日的重頭戲,是一起合唱大樂章。
並且,為了表達對兩位幫助蘭那羅的那菈朋友的感激,蘭那羅們集體決定,將由熒與姜巖來領唱與率先演奏。
正當姜巖整個人都不好了的時候,貼心的熒遞給了姜巖一個看起來是小裝飾品的東西。
“你有「虛空」吧。”
“有啊。”姜巖趕忙說到,並戴上了耳朵。
“把這個「灌裝知識」拿在手上,嘗試看看能不能與它建立連線,順利的話,就能啟用它的力量。”熒解釋道。
她來須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尋找小吉祥草王,解決她的一些疑惑。
在這個過程中,她在奧摩斯港意外瞭解到了「灌裝知識」這個神奇的道具,與多莉這位神奇的商人。
“這可是我們花了五十萬摩拉買的,你的九九折沒了哦。”派蒙雙手抱胸,得意洋洋的說道。
熒在幫助蘭那羅的時候,沒少聽這群小傢伙吐槽過,姜巖可怕的歌聲與樂器:
“雖然很厲害,但是歌聲好可怕,樂器也很可怕。”
“雖然很喜歡他,但是歌聲還是很可怕。”
如果不是姜巖離譜的實力,給了蘭那羅更深刻的印象,弄不好“歌聲很可怕的那菈”才是姜巖的最大標籤。
畢竟在蘭那羅的文化裡,歌謠與說話的重要程度幾乎相同。
眼看無憂節快要開始,早已在閒聊時知道儀式內容的熒,為了報答朋友的幫助,便特意去奧摩斯港,向大商人多莉買了一份“里拉琴彈奏技巧”。
哪怕這份冷門的「灌裝知識」三十五萬摩拉大概就足夠,不過露出剛需態度的熒,果不其然被多莉宰了個血花四濺。
「灌裝知識」的用法雖然簡單,不過裡面的知識想載入進自己的虛空中,需要一定程度的的虛空許可權。
不過熒並不擔心自己神通廣大的的朋友,會搞不定這個教令院學生都能玩轉的許可權。
果不其然,姜巖剛剛把這份「灌裝知識」放在手中,腦海中立刻浮現了一種靈光一現的感覺,各種里拉琴彈奏的手法與技巧,便成為了自己的記憶。
小草給姜巖的“虛空”,只能說許可權開得實在有點猛,如果讓大風紀官看到,肯定直接暴力收繳的那種。
姜巖感受這這份記憶,並接過熒借給他的里拉琴,嘗試著彈奏他之前絕對彈不出來的流暢旋律,感慨萬分。
能讓這一對大小財迷掏出五十萬摩拉,這交情怕是已經感天動地了吧!
這姑娘,行,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