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找到了正主,結果她啥也不知道。
不過赫烏利亞在某種意義上,也給了姜巖很大的啟發。
就連赫烏利亞都掌握權能之力了,看來這權能之力真的是本紀元開服限定獎勵。
仔細想想,奧羅巴斯魔神的名號都被剝奪了,幾千年後,還不是沒有新的魔神替代它的權能?
話說,它的權能是甚麼來的?
如此說來,魔神的權能自己就別惦記了,跟塵世執政的神位不同,完全沒戲。
更何況,這個力量並不是獨佔的,赫烏利亞能100分,自己至少也能80分。
既然可以學,那就足夠了。
“因純粹而強大”這個路線,實在是不適合自己,還是七元素制霸更靠譜一些,不然如何對得起自己辛辛苦苦的挑戰?
明白了這一點後的姜巖,放棄了了當下一任鹹魚之神的幻想,開始認真的和赫烏利亞學習鹽造物的手法。
作為有權能的魔神,它們的名字,就相當於提瓦特元素週期表上的符號。
哪怕戰鬥力不行,但是對於專精的領域,擁有權能力量的它們,肯定是位於頂點的。
比如這個赫烏利亞,掌握的幾項手法就令姜巖十分佩服。
姜巖學習自帝君的手法,怎麼說呢?強固然是強得離譜,但是絕大部分招式,實在是大炮打蚊子。
帝君所有招式的假想敵,標準線至少是“一巖槍扔不死”,低於這個標準,並不需要其他招式。
但赫烏利亞就不一樣了,她開發招數的標準是“不能讓敵人一招把她打死”。
聽聽,多麼接地氣?
至少姜巖感覺,是對於自己巖屬性低端技能的不錯補充。
比如她的結晶鹽柱,強度堪比鋼鐵,所需的元素力卻不高,很輕鬆就能做出一堵牆。
還有那個爆炸鹽粉,技巧性極高,姜巖短時間內完全做不到舉重若輕的搓出如此不穩定的巖造物。
不過極高的技巧門檻,必然有著對應的威力。
單元素力的技能,爆炸效果甚至超過了火雷超載。
雖然“質”的層面有所欠缺,但價效比也高得出奇。
姜巖決定準備花一段時間苦練,力爭把這一招加入到自己的戰鬥體系中來。
自己總不至於天天用決戰奧義砍魔神吧,大範圍清小怪的技巧,多儲備一些總是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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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了這兩招之後,姜巖也來了興致,開始將自己的一些腦洞與赫烏利亞進行交流,看看能不能碰撞出一些更讚的招式。
那一招爆炸鹽粉,給了姜巖很大的啟發;
鹽屬性的前景,其實是用不穩定的鹽造物,造成大範圍的化學反應,劇烈損傷對方“存在”的性質;
比如奧賽爾這種身長上百米的巨獸,用各類奧義雖然可以重創,不過像要牽制對方的攻勢,卻實在沒甚麼好辦法。
因為在“量”的層級差了太多,很難阻攔奧賽爾順利的呼叫海量的水元素力。
從場面覆盤來看,突出一個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這也是覆盤時姜巖發現的最大缺陷。
但是大範圍的元素反應,卻可以填補這個空白;
比如製造出大量的不穩定鹽造物,瞬間吸附海量的水元素力,想一想就十分有搞頭。
當時對手是血肉生物時,這招就更厲害了;
如果沒有護盾,一瞬間便可以剝奪對方的全部體液,殺傷力將極為恐怖。
“不穩定”的力量,就是如此的強大,看看帝君的天星便可見一斑。
如果是帝君使用赫烏利亞的權能的話,估計完全可以扔下一顆鹽星,把所有人化為鹽柱和鹽粉。
所以說,自己菜真的不能怪權能。
然而,他的想法註定是徒勞;
“我從未想過這些,為甚麼要做這麼殘忍的事?”
赫烏利亞一臉驚恐的瞪著姜巖,彷彿他是能一口吞下自己的奧賽爾一般。
額,難道是遇見權能,第一時間想怎麼開發出個絕招的我有問題?
面對如此善良的魔神,姜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繼續難為赫烏利亞。
畢竟巖屬性的強大的技能,他已經足夠了,用著同一管藍條,自己開發出來的,又怎麼比得上星隕刀?
“那麼,赫烏利亞小姐,你對將來有甚麼打算啊。”
雖然沒有拿到想要的報酬,不過看在這些實用技能的份上,姜巖依舊打算按照約定,將赫烏利亞復甦。
但是對於給她往哪安排,總得徵詢一下本人的意見。
赫烏利亞對此也是一臉迷茫,她發現哪怕是沒有戰亂的提瓦特,依然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自己的眷族?早就變成璃月的子民了。
但是不考慮眷族的話,似乎自己幾千年來,除了“活下去”,也從未想過要做些甚麼。
算了,還是跟最開始一樣,無所事事的待著,直到發現想做的事吧。
性格突出一個隨遇而安的赫烏利亞,習慣性的放棄了思考。
“這位強大的......先生,你可以庇護我嗎?我可以造鹽給大家吃,很多很多的鹽。”
哪怕知道恐怖的魔神戰爭已經結束,赫烏利亞還是對外界充滿了恐懼。
被賦予了“自由”,卻下意識的抓緊了姜巖這位幾千年後唯一認識的人的衣角。
姜巖一臉無奈,眼前這位跟受驚了的鵪鶉一樣的魔神,如果放著不管,早晚被愚人眾抓去至冬當研究物件。
算了,還是好人做到底吧。
“我的封地在這裡的西方,那裡的人民曾經信奉奧羅巴斯,不過後來它隕落了,如今是一片沒有其他魔神的土地,正好適合你生活。”
“我會給你安置在那裡,等你復甦後,隨時可以選擇離開,或是永居在那片土地。”
姜巖仔細的想了想,準備把這隻鹹魚之神安排在海祇島。
影砍翻奧羅巴斯這件事,在承了奧羅巴斯大恩的海祈島民心裡,很難翻篇。
哪怕現在因為自己而勉強接受,不過終究也算一個小麻煩。
所以與其強行推廣影的信仰,莫不如弄來一個新神。
海祇島的土壤鹽鹼化嚴重,如果這位鹽神能夠讓土壤變得肥沃起來,取代奧羅巴斯的地位,幾乎指日可待。
而信仰慫神赫烏利亞的海祇島,想必永遠不會造反了,堪稱一舉兩得。
而且,看著赫烏利亞的臉,不知不覺總想到心海,感覺這兩個人一定會很有共鳴。
赫烏利亞當然不知道這些彎彎繞,她看到的只有一位慷慨的強大存在,要把一大塊無神的土地賜予她。
“我錯怪你了,你真是個好人。”赫烏利亞連連感謝,一直在哭泣的臉,也難得的見了笑容。
“對了,我們怎麼出去?”準備轉身離開的赫烏利亞,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回答她的,是熟悉不過的一劍穿心。
“啊啊啊啊.....”在赫烏利亞的慘叫聲中,兩人友好和諧的會談圓滿結束了,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