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的離去，對璃月並沒有造成甚麼山塌地陷的直接影響。
不過，各種看不到的的變化積累在一起，也讓璃月的百姓感覺到，雖然不知哪裡出了問題，但總歸“大不如前”。
往常每年的請仙典儀後，都是璃月一年內投資的高峰期；
巖王帝君頒佈的眾多神諭，將成為全璃月人投資與前進的方向。
沒人懷疑巖王帝君的神諭會不會實現；
哪怕跟風跟得太差，沒賺到錢的人，也只會怪自己經商手段不行。
不過，同樣的形式，同樣的正確的方向，凝光卻做不到這種效果。
凝光版的十七條商機頒佈後，雖然跟風者為數不少，但遠沒有往年全民應機而動的聲勢。
大家相信凝光的人品，也相信她在商業領域的判斷，但是，她終究不是帝君。
誰敢在帝君神諭的方向上弄虛作假，囤積居奇？
沒人敢。
但是換成是凝光，這就是一個純粹的商業問題。
誰都擔心自己會成為捕蟬的螳螂，被居心叵測的黃雀們吃掉。
更何況，確實有一個特別大的黃雀——被凝光與姜巖用盤外招禁賽了的「富人」潘塔羅涅。
潘塔羅涅在請仙典儀之後，一直在對著凝光的“十七條商機”，用商品發動著猛烈的攻擊。
雖然由於不講商德的天權星，與無恥賣隊友的「公雞」，導致潘塔羅涅被禁止在這個時候，對璃月搞直接的金融戰爭。
不過如果他能把這口氣嚥下，當年就來當璃月七星了，還當甚麼愚人眾執行官？
憤恨不平的潘塔羅涅，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對“凝光版年度計劃”的攻擊上。
你說材料要漲，我在各個國家賠本也要拋售材料，其他國家全跌了，你說璃月會不會跌？
你說糧食要跌，我在各個國家燒錢也要收購糧食，其他國家全漲了，你說璃月會不會漲？
只要讓璃月百姓與外國商人對“凝光版年度計劃”失去信心，璃月的商業中心地位就會像沙灘上的城堡一樣搖搖欲墜。
每年請仙典儀頒佈的神諭，其實最重要的並不是正確與否，而是保證了璃月在大方向上，不會有任何的雜音。
現在的璃月，雖然依然天權為尊，但是水下湧動的暗流，與之前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璃月本國國民都如此，外國商人更不用說了。
璃月之所以成為提瓦特的貿易中心，很大程度是因為璃月做事堂皇大氣，直接打明牌，帶給了商人無可替代的穩定性。
對於從收購，到裝運，最後到銷售，動輒以幾個月為週期的的大宗長途貿易來說，穩定與信心是一切的核心。
辛辛苦苦花幾個月收購了一船的貨，結果到時候發現對方不要了，只能原地破產。
這種悲劇故事，對於跨國貿易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
可每年璃月要做甚麼，大家都知道。
大家基於這個框架，就可以提前立好契約，對於買賣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所以，“凡人的璃月”如果想有原來的聲勢。
必須得讓凝光的“年度計劃”人人信服，人人追隨才行。
潘塔羅涅正是看準了這個要害，才不惜血本打算對凝光發動一次致命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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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種“不正常”的市場行情，凝光並沒有尋找任何證據，而是直接把鍋扣在了潘塔羅涅頭上。
這種人在這種時候，要不然是主犯，要不然便已經喧賓奪主成了主犯，揍他準沒錯了。
不過現在的凝光，實在沒空跟他搞甚麼貿易戰；
她的絕大部分精力，都在快速推進打敗奧賽爾的這件事上。
如果不能證明“凡人的璃月”能從超凡力量手中，保衛璃月人的生命安全，帶頭人再能賺摩拉，又有甚麼用？搞往生堂“全民皆碑”社會福利？
所以，凝光二話不說，直接繼續發揚姜巖的黑暗棋術：
“下棋的最高奧義——幹掉對方棋手，這盤棋就贏定了。”
目前至冬與璃月的合作正如火如荼，眼看就要驗收成果的時候，至冬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因為“一些摩拉”，跟璃月翻臉。
甚麼？經濟主導權？除了兩位棋手，誰聽得懂這個？
這群燒錢的人，甚麼時候關心過錢袋子的想法？
所以，凝光直接找到了「博士」告黑狀，如果你們再不停止對璃月的經濟攻擊，咱們就一拍兩散。
契約簽得明明白白，別怪我卸磨殺驢。
任何研究者與管預算的人的關係，基本都是在殺父之仇的級別上下浮動。
「博士」自然也不例外，無數個研究，都是因為潘塔羅涅這個蠢貨不批預算，直接導致夭折或者營養不良，得不到預想中的效果。
這次多國合作，老子連壓箱底的東西都掏出來了，這個蠢貨卻為了“一些摩拉”，拖我們後腿？
沒等凝光煽風點火，「博士」先暴跳如雷，保證儘快內與國內進行溝通，讓他停止搞事。
幾位安裝人員也憤慨不止，自己等了這麼久，就快看到結果了，瞎添甚麼亂？
嘴皮子官司一路打到了至冬女皇那裡，潘塔羅涅一個人，自然吵不過「博士」與在場的幾位“安裝人員”好幾張嘴。
況且至冬女皇與摩拉克斯早已有了秘密的默契，凡人的合作無論如何也必須達成，自然不可能支援這種哪怕正確的訴求。
一心為至冬打算的「富人」，就這樣被直接放了半個月的長假，慘遭二次禁賽。
本身就是特意做賠本買賣的至冬商隊，在群龍無首下，自然難以為繼，血虧了一大筆之後，被迫清倉離場，反而成就了凝光“商機十七條”的準確性。
事實證明，有幾個不開眼的反派，反倒更容易提升威望。
短短几天，“凝光大人親自下場，國家隊橫掃至冬商人”的段子，在商界便傳播開來。
至冬在貿易領域，一直是個勁敵，特別擅長透過遍佈六國的生意，來“創造”行情。
利用行情哪有創造行情來得快？所以很多時候，璃月的商人只能吃下這個暗虧。
不過作為正常的公平交易，帝君在這方面從未乾涉過，勝敗全憑自己本事。
凝光二話不說，直接親自帶領國家隊痛擊友商的舉動，雖然不夠帝君，不過商人嘛，大家都懂的。
大家雖然最討厭不公平的貿易；不過最喜歡對別人不公平的貿易了。
不對，這叫“保護本國利益”。
凝光大人，求帶飛！璃月的商人紛紛點了個贊。
就這樣，凝光用棋手的節操，換來了“商機十七條”的第二次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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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520，到家太晚了，只有一更，改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