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件蹭電影票的事,倒也沒甚麼細節好談的。
凝光把刻晴與甘雨叫來交待一下,大家知道這件事,就算結束。
誰還真敢拿蒙德的領袖當秘書用啊?哪怕是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現在也只是負責給凝光出出建議而已。
不過與心海不同,哪怕不給琴任何工作,眼前也有一個最大的問題:琴的身份實在過於敏感。
蒙德的臨時領袖出現在璃月,本身就會給其他國家造成極大的誤解,尤其是至冬。
現在璃月有不少蒙德商人,尤其是群玉閣上還有好幾位至冬的“安裝人員”;
他們可都是認識琴的,鬼才相信她只是“來看看”的,腦補之下,甚麼亂七八糟的傳聞都能傳出來。
這個問題琴動身前便已經想到了,很乾脆的散開發辮披上頭巾,化妝成了西風教會的修女。
至於業務能力會不會露餡,完全不用擔心。
琴的父親就是西風教會的主教,雖然後來父母分居了,不過小時候耳濡目染的她,無論是儀式還是禱文都輕車熟路。
一般的低階修女完全比不上她,比真正的修女還修女。
除了看著特別像大號芭芭拉之外,有可能被看錯了的粉絲衝了外,誰也認不出來這就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
“所以,琴團長在未來一段時間,將化名為阿波尼亞修女與大家共同行動,記得不要叫錯了。”姜巖總結到。
“最近一段時間打擾大家了,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請務必不要客氣。”
身著一身修女服的琴,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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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琴交給了凝光後,姜巖便先行告退,帶著在外面等待的溫迪直奔琉璃軒,開啟了一場接風酒宴。
再不抓住這位朋友,飛回蒙德了的話,攻略找誰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姜巖便向溫迪請教龍捲風的反制方法。
既然都帶人進組了,打奧賽爾這件事對於溫迪來說,自然不是甚麼機密。
不過溫迪對於奧賽爾,說老實話,完全不認識。
溫迪2600年前才封神,但是璃月山與海的戰爭,三千多年前璃月草創的年代就開始打了,當時只是一隻風精靈的溫迪又能知道甚麼?
沒有辦法,兩人只好找了一個無人的海面,由姜巖來了一發縮水版的水龍波給溫迪演示。
線下的姜巖,雖然沒有旋渦的權能,但是好在可以用風元素力提供強大的助力,風元素力與水元素力齊開,也能模擬出差不多的縮水效果。
看著姜巖模擬出來的水龍波,何止姜巖感覺像,連溫迪都有了強烈的既視感。
當年迭卡拉庇安的招牌技巧,就是將敵人直接拉到手裡,再用強大的龍捲風直接撕碎。
熟悉的招數,激起了溫迪非常不開心的回憶。
當初如果有人幫他們的話,是不是很多悲劇就不會發生?
想到這裡,溫迪決定把“那個東西”交給自己的朋友,畢竟力量的本身沒有對錯,不是嗎?
“忍著點痛哦!”溫迪將一個光球從身體裡掏了出來,用一隻手拍在了姜巖的額頭上。
隨著光球進入姜巖的額頭,緩緩消失。
姜巖腦海中突然多了三段記憶,各是一個招式在各種場合的使用記憶:
輕打響指,龍捲暴風在敵人腳下猛烈爆發;
抬抬手,一眼望不到邊的風牆,拔地而起;
手一張,強大的牽引力將敵人直接抓在手裡,下一刻,直衝雲霄的龍捲將其撕成粉碎。
“這是迭卡拉庇安的一小塊記憶碎片,你可以慢慢的消化參考。”
“魔神的記憶,對於凡人來說太過沉重,我可不想讓你變成白痴,所以只能這麼多了。”
但凡有得選,溫迪也不想傳授這些招數。實在是不想讓自己朋友,成為小號的龍捲之魔神。
但是面對旋渦之魔神,自己的朋友總得活下來,才有以後。
他可再也不想看到朋友死於龍捲了,無論是水還是風。
“最後一招,與你剛才演示的一招十分相似,當初面對高塔孤王的這一招,我們想過很多應對方式,但是實力的巨大差距,讓我們甚麼都做不到。”
“其中最接近成功的一招,在稻妻其實你也見過。”
溫迪抽出長弓,搭上箭矢,呼喚著千風的協助。
各色各樣的風,全部匯聚於他的箭上,就像各種形狀的翠色絲帶,在箭尖緊緊的纏繞,猶如被貓咪撓過毛線團一樣。
這一發千風匯聚而成的箭矢,姜巖在容彩祭曾經見過;
不過這一次,在最近的距離學習,看到的景象,自然完全不同。
沒有梳理,沒有整合,溫迪只用風元素力,在箭矢的攻擊軌跡上,構築了一個細長的風之通道,讓箭矢不至於提前崩解。
而崩解的位置,完全取決於風之通道的長度。
這次作為演示,溫迪選擇了最近的距離。
箭矢飛出了風之通道後,轉眼間,箭頭上附著的千風,便開始了混亂的對沖與逸散。
與上次不同,這次溫迪並沒有使用權柄來形成暴風之眼,而是讓千風隨意的爆發,最終形成了一次巨大的空爆。
猛烈而混亂的狂風撲面而來,卻在溫迪面前,乖巧的四散而去。
溫迪用溫柔的元素力,撫平空氣中混亂的風后,才轉頭對姜巖解釋道:
“暴風之眼是我獲得高塔孤王的力量之後,才擁有的力量;而在那之前的我,只能做到如此。”
“強大的吸附力,如果給予足夠的量,自然會得到滿足後自行消失。”
“所以,我儘可能的將混亂的千風匯聚到一起,你喜歡吸,就讓你吸個夠。”
“至於混亂的千風如何撫平,自然就是高塔孤王需要解決的問題了。”
“很可惜,我當時能提供的上限,遠遠不能滿足高塔孤王的偉力,更何況千風在他面前,也只能俯首,完全不能給他製造麻煩。”
溫迪說到這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當年的溫迪,雖然只是一個元素精靈,但也已經有了信仰他的部族。
信仰帶來的力量,甚至讓溫迪能夠庇護蒙德最大的流民部族免於風雪。
但是很可惜,就算如此強大力量,面對高塔孤王,也完全沒有發揮作用。
“不過你面對的敵人,想必不會有如此的實力,你也比當時的我,要強大很多。”
“希望這一招,能夠讓你戰勝龍捲的拘束,也算是替我了卻一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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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的故事,姜巖自然知道。
不過一段蒼白的背景故事,與朋友內心的痛楚,自然不是一個概念。
看來奧賽爾可以輸,水龍捲必須幹碎啊。
姜巖拍了拍溫迪的肩膀,以浮誇的語氣吹噓道:
“放心,我就是那種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帝君都誇我天賦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