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認識溫迪之後,琴對神明雖然信仰依舊,但是敬意嘛,無可避免的在不斷滑坡。
聽聞千年之前溫妮莎大人非常不敬神明,曾用驅趕松鼠的聲音趕走巴巴託斯大人;
早年自己還以為溫妮莎大人因為是納塔人,對於神明的信仰淡薄也無可厚非。
現在才知道,距離產生美的道理。
要不要給這個添亂的神明先趕走?話說,“驅趕松鼠的聲音”是甚麼聲音?
可惜,認真的女騎士實在做不到納塔角鬥士一樣的舉動,只能鼓著臉看著溫迪,擺出一副“我很忙,別添亂”的表情。
似曾相似的場景,讓溫迪一臉懷念,但是懷念的內容,絕不包括被攆走,所以他趕緊進入了正題。
“琴,我即將告訴你的內容,你不得對任何人講述。”收起豎琴,溫迪的表情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看到神明嚴肅起來,琴的信仰也重新佔領高地了。
“是,巴巴託斯大人。”琴站了起來,低頭單臂放在胸前表示敬意。
“璃月即將迎戰一位魔神,我希望你,蒙德的未來領導者,去見識一下凡人對抗魔神的戰爭,是甚麼樣子的。”
“之前在拯救特瓦林的時候,您與稻妻的鳴神都出手過了啊。”琴不解的問。
怕的就是這個,溫迪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她拿之前毆打特瓦林這種人人放大水的戰鬥,以為那就是魔神的全部實力,等到浩劫來臨的時候,蒙德就完蛋了。
所以從不干涉凡人執政的溫迪,寧願破個例,也要把琴拉上奧賽爾這輛觀光車。
“這就是我要帶你去的原因,那場戰鬥,完全不能作為參考,魔神真正的戰鬥要比這恐怖十倍。”
“啊?”琴很難想象,把百米高空的巨龍擊墜,召喚高聳入雲的風牆,按著巨大的龍頭往地下砸,還算是放水?
“可是,十五天未免也太長了?我提前一天去不就好了?”琴依然對十五天這個數字非常抗拒。
十五天?她從未請過1.5天以上的假。
十五天人不在?大概全蒙德城的貓和狗,全在樹上等人救,不,蒙德城已經被可莉炸上天了吧。
“必須如此,因為凡人對抗魔神的戰爭,從決定開戰那一刻起,戰爭便已經開始了。”
“你需要儘可能的學習璃月人的經驗與教訓。”
溫迪是個明白神,看著璃月港的場面,便知道凡人力量的關鍵,絕不是戰場上強者的捨生忘死,而是萬眾一心的努力與準備。
“可是,這種絕密的行動,璃月人會允許我參與嗎?”
琴有些遲疑,想想也知道,對抗魔神的戰法,怎麼想都是璃月的最高機密。
自己作為外國的領袖,也太礙眼礙事了吧。
“無妨,報酬我已經付過了。”溫迪一臉得意的表情。
如果不是自己憑“中人”的身份,寧可自掏腰包的介入了進去,有甚麼資格帶人進組?
虧了一個保證,賺了一波中介費與一個人情,這波不虧。
說到這份上,琴也明白這件事,已經沒有她拒絕的餘地了。
能讓自己看到璃月最高階別的機密,神明付出的代價,怎麼想也小不了。
想到這裡,琴很乾脆的叫來了凱亞與麗莎。
真實的理由不方便透露,琴只能告訴他們自己有機密任務需要外出半個月左右,需要將庶務與文書工作分別臨時交給他們,
得益於琴一直以來的聲望,凱亞與麗莎完全沒有任何懷疑,很乾脆的接受了任務。
短暫的工作交接後,僅僅幾個小時,琴與溫迪便乘坐特瓦林號,在天衡山無人的地方降落了下來。
在風的引導下,溫迪很快就找到了正在聽書喝茶的鐘離,讓琴原地等待後,便拎著禮物上樓,一臉討好的走上前來。
又遇見不速之客,鍾離感覺實在是敗興。
不過伸手不打送禮人,看在溫迪從風起地的“寶藏”中,特意帶來的舊蒙德時代的酒還算珍貴的份上,鍾離還是給了溫迪一塊石珀,便揮手讓他離去。
對於長生的神明來說,凡人就像是一張明信片一樣簡單,只需看一眼,品質與大部分內容便盡收眼底。
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琴已經透過了璃月神明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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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鍾離的信物,溫迪與琴大搖大擺的找到了姜巖。
此刻的姜巖,正在自家的後院,用旋風環繞自己的手臂,模擬奧賽爾的技能。
看見這兩位客人,實在是嚇了一跳。
“琴?溫迪?你倆怎麼來了?”
一番交流之後,姜巖才知道帝君不光讓仙人圍觀,居然還開始賣票了。
“具體情況我跟老爺子都交流過了,我這次來是帶琴來見見世面的,你們隨意派遣她就好。”溫迪將這顆石珀遞給姜巖,很輕鬆的說道。
感知到蘊含其中凝鍊無比的蒼璧之力,姜巖點了點頭。
既然帝君同意了,自己還有甚麼話好說?自然不用擔心琴這邊洩密之類的問題;
於是姜巖很痛快的帶著琴與溫迪,來到了玉京臺。
溫迪與琴主動提出在外面等候,姜巖便直接找到了凝光。
哪怕以凝光的城府,聽到姜巖挖來了鄰國的領袖幫自己打工之後,也直接捏碎了手裡的筆。
在秘書百曉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後,凝光面色不善的看著姜巖。
“你就那麼想看我失態的表情嗎?你成功了。”
“不過,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把來龍去脈給我好好說明,否則後果自負!”凝光最後惡狠狠的說道。
搞甚麼?過兩天,你要不要把摩拉克斯大人給我挖來當顧問?
姜巖趕緊掏出石珀來,解釋是帝君奔月之前,便留下了信物。
又不是自己賣的門票,姜巖堅決拒絕背鍋。
除了帝君下信物的時間外,其他情況姜巖全部都按溫迪的說法,一五一十跟凝光講明。
凝光接受了這個理由,並且深深的看了姜巖一眼,心照不宣。
與其糾結這個,不如先把人請進來,哪有讓一國領袖外面等著的道理?
“凝光,這是蒙德的代理騎士團長,琴·古恩希爾德小姐。”
“琴,這是璃月七星中的天權星凝光。”
“久仰久仰,古恩希爾德小姐。”
“很高興認識您,凝光小姐。”
兩隻各自掌控著一個國家的手,就這樣輕輕的握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