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九九的留下的殘稿與情況的說明裝入信封,姜巖將它悄悄的投到常九爺的包裹裡,便離開了籤售現場。
姜巖快走幾步,追上了前面的兩位面貌平平,一同逛街的姐妹,熱情的搭訕:
“影,真,你們來多久了?”
正是感受到了她們用外洩的雷元素力,向他打了個“招呼”,姜巖才趕快出了籤售現場,與她們見了面。
話說,這個偽裝術式還是真是厲害,不走近的話,完全發現不了。
不過問及她們為甚麼剛開場沒多久就離開的時候,真一臉無奈的說:
“500年的變化,讓我有些跟不上現在的稻妻了。”
本以為容彩祭是一群人在吟誦詩歌,結果拉影過來之後,只看到了一群人排隊買輕小說的場景。
看了一會狂熱的排隊人群,感覺自己和妹妹兩個老古董,跟氣氛格格不入,只好另尋他處。
走出廣場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姜巖。
看來,作為跟不上時代的神明,逛祭典還是得有個嚮導比較好。
眼見妹妹也有些意動,真索性就給姜巖“叫”來了。
正好,姜巖找影和真也有事。
溫迪都來第二天了,要是讓琴知道,稻妻把她的神明裝箱貨運,然後連個接“風”宴都沒有,雖然不會抗議,但也實在說不過去啊。
一番說明之下,真也感覺不去招待一下,實在太過失禮,乾脆就一起去居酒屋去撈醉鬼了。
為甚麼是居酒屋?巴巴託斯偶爾還會忙於拯救蒙德,溫迪還能去哪?
當溫迪不再是巴巴託斯時,具有琴酒二象性。
要不然在喝酒,要不然就在彈琴,或者是一邊喝酒一邊彈琴。
500年前的古人,對輕小說完全不來電;
1000年前的古人,對於輕小說更是一樣了。
姜巖沒猜錯,溫迪確實在居酒屋。
溫迪本來拎著豎琴打算與稻妻同行在容彩祭好好交流一番,也混個「歌仙」的稱號。
結果到了會場,只看見一群人在簽名售書,隨手翻了幾頁,完全在他能夠理解的範疇之外。
稻妻詩呢?和歌呢?記憶中的容彩祭去了哪裡?
無奈的溫迪,只好從詩壇轉戰酒罈。
姜巖一行人發現他的時候,溫迪正在居酒屋感受稻妻清酒與蒲公英酒的區別。
左手一個酒杯,右手一個酒杯,左一口,右一口,喝得正嗨。
“溫迪,實在抱歉,昨天有一大堆事等我完成,剛剛有空。”
姜巖打了個招呼,坐在了他的桌子上。
而真施展了一個術式,讓周圍的人完全忽視了他們四位。
看見真與影,溫迪揉了揉眼睛:
“稻妻酒這麼烈嗎?剛喝三杯,我就已經喝到重影了?”
“嗯,看來這個酒館的酒實在不行,真,給他倒點好酒吧。”
姜巖微微一笑,扭頭向真索要好酒。
真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古樸的酒壺,將粉紅色的酒液倒入一個空的酒杯之中。
溫迪鼻尖微動,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端起真遞給他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晃晃腦袋,隨後一飲而盡。
“神櫻花瓣釀的酒,上次喝到,還是在璃月港的七神宴會之上。”
“好久不見了,真。”
溫迪懷念的向真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了,巴巴託斯。現在,叫你溫迪比較好?”
真也慢慢的坐了下來,哪怕是再粗劣不過的場所,桌凳,
當她坐下之後,高雅的氣氛便油然而生。
“溫迪就好,以後我就只是溫迪了。”
溫迪非常自得其樂,整個人都在散發著巴巴託斯摸魚桿菌。
“好吧,為我的新朋友,溫迪乾一杯。”
真將幾個人的杯子倒滿後,輕輕的把酒壺連同酒杯一起推給了溫迪,慢慢的舉起杯子敬酒。
溫迪連忙接過酒杯,幾人一飲而盡。隨後拎起酒壺,充滿珍惜的撫摸了一下之後,給自己再度倒滿。
真手裡的酒壺,是鳴神大社最珍貴的存貨之一。
影500年不喝酒,哪怕每年只是儀式性的製作少量,數百年間,也積存了大量的數百年乃至千年的神櫻酒。
識貨的溫迪僅僅一杯,便拜倒在這難得的美酒之下。
幾人邊喝邊聊,溫迪對於真的復活非常詫異。
魔神依靠殘餘力量復甦倒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
但是看著眼前的鳴神,力量不差,情感完整,記憶也如數家珍,這是怎麼做到的?
而真在聽影講述蒙德之旅後,對於溫迪把自己神之心交給至冬,也很是好奇。
這是一筆甚麼樣的交易?
不過很可惜,這些都不是可以在酒桌上談論的話題。
一番謎語人交流後,大家一無所獲。
姜巖感覺這種互相套話實在太無聊了,便直接將話題轉到了剛剛結束的鶴觀之旅。
“對了,溫迪,我有一個相當不錯的船歌送給你。”
姜巖認為這個口頭禪是“風帶來故事的種子,時間使之發芽”的詩人,一定對船工與月亮的故事很感興趣。
“別鬧了,整個提瓦特,就沒有我不會唱的歌!”溫迪對於「最好的詩人」的身份非常驕傲。
“這首歌可不好說哦。”
姜巖沒有賣關子,而是把鶴觀島的一切,都講述了出來。
而溫迪的表情,也隨著故事的發展,從醉意朦朧,到眼神突然清醒,再到認真的聽著這一切,最後又轉為玩世不恭。
而這一切,姜巖絲毫沒有意外,溫迪這個傢伙,果然充滿了謎團。
看守天空島的大門的傢伙,怎麼可能只是2000多年前的風之精靈?
看看真和影,她們這才是一無所知的表情。
不過,不管他是誰,反正他現在是溫迪,自己的朋友。
把事情告訴他,他未必能說甚麼,不過自然會做出對兩人最有利的選擇。
“非常棒的故事,不過這個詩篇,只能口耳相傳,不是能傳唱的.....謝謝你了,我的朋友。”
溫迪綠色的大眼睛充滿了“到此為止”的意思,姜巖也沒打算深究,兩人幹了一杯之後,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真和影對於這個話題,也不太想展開,魔神戰爭之前的事,並不是甚麼可以隨便談論的話題,當年倒黴的魔神,並不只是奧羅巴斯一個。
大家閒聊了一陣之後,真與影看姜巖還有正事,於是給姜巖留下幾瓶極品神櫻酒後,便向他們告辭。
而姜巖則留了下來,最近他有不少技術問題想問溫迪。
比如風雷雙翼,比如風之領域,比如風之傷,再比如有沒有適合他的風系的強大奧義;
學費都收下了,人還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