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的四人隊:甘雨香菱開大,胡桃一頓戳,一頓融化反應,給雷音權現給揚了。
實際中的四人隊:甘雨下了雪,胡桃和香菱只能後撤;香菱扔了旋火輪,差點把胡桃燎到;三個人輸出沒打多少,反倒不停的在封隊友走位。
“你們三個,往後退,聽我指揮!”姜巖氣急敗壞的指揮這三個青銅菜雞。
團隊戰鬥是項挺複雜的工作,尤其是這種沒有佇列的混戰,沒有經過磨合的團隊,八成主要的火力都在痛擊隊友。
甘雨幾千年沒怎麼打過實戰了,香菱和胡桃除了丘丘人和盜寶團,壓根就沒打過仗。
結果導致四個人捆一起,還不如姜巖自己solo有效率。
姜巖不得已,只好用最簡單的辦法劃分任務:
“甘雨,瞄準敵人腰部高度,不停的放霜華矢,不要瞄準其他地方。”
“香菱,你和鍋巴盯準敵人左手方向,自保優先,不用太在意攻擊,扔了旋火輪就保持最遠距離,”
“胡桃,你在敵人右手邊趁機偷襲,一擊不管打沒打中,立刻後退再找機會,一定要小心它的翅膀會旋轉。
“我負責在頭部高度,吸引它的注意,不要站在我的下方。”
對於毫無配合的隊伍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分塊分層攻擊,各打各的。
指望層次攻擊,相互掩護?
洗洗睡吧,沒打到隊友就萬歲了。
一番協調之後,場面果然好了很多。
哪怕香菱與胡桃再沒有實戰經驗,強大的元素力總不打折扣,不斷的超載爆炸,飛快的消耗著雷音權現的“存在”
而專注於狙擊的甘雨,也展現出了3000歲的仙獸應有的出力強度。
當然,主力還是姜巖。
這群被他叫來的大小姐,無論傷到哪個,他都過意不去。
所以他一改在清籟島的套路,直接利用風雷雙翼的機動性,在雷音權現的頭部不停的貼臉攻擊。
火,冰,風,三系劍技不停的施放;
以毫厘之差不不斷的躲避;
效仿刻晴的戰鬥風格,針對敵人體形過大,不夠靈活的特點,不斷的打反身逆向。
這種“差一下就能打到”的鬱悶,外加足夠強大的輸出,吸引了雷音權現的幾乎全部注意力。
肉盾給力,輸出就會非常安心。
甘雨只需要躲避偶爾飛過來的雷箭即可。
而胡桃和香菱則需要躲避雷霆信標的爆炸,以及環形的落雷。
這些技能對於身手敏捷的她們來說,倒也不是難事,甚至有空閒欣賞姜巖戰鬥的姿態。
說老實話,大家熟歸熟,但哪怕甘雨,也是第一次見姜巖全力戰鬥的姿態。
身披四翼,以肉眼幾乎難以捕捉到的速度,不斷的疾飛;
「動如箭、來如線」,只見一道道電光與風線,在敵人前後穿梭;
隨手一擊,便是各種各樣強大元素技能,破空裂石,連如此強大的敵人也不敢直當其面。
幾位觀眾真的被震驚到了。
這是凡人?只要帶個面具,百分百被當做降魔大聖加長版。
哪怕經歷過魔神大戰的甘雨,記憶中也只有夜叉前輩們是這種狂野的戰鬥風格。
就連不在意武學的香菱,都難得的自我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對不起大師傅了.....
胡桃則決定繼續此間事了,繼續拉“姜兄”當往生堂駐稻妻客卿;
有這種飛天遁地的敏捷身手,一天送走幾百個客戶還不是輕輕鬆鬆?
戰鬥中容易胡思亂想,是菜鳥們的通病;
她們手慢了,倒黴的就是姜巖了。
轉眼間,得到喘息之機的雷音權現,就再度復刻雷牆夾完雷籠扣的強大連續技。
姜巖只好再度全力加速,倉皇逃命。
“你們幹甚麼呢!!!”姜巖算是服了這群幫倒忙的臥龍鳳雛,你們是來看璃月戲《神男劈雷》的嗎?
“輸出!輸出啊!”聲嘶力竭的大喊,終於驚醒了這群戰場划水發呆的菜鳥們,開始繼續打輸出。
好在,這個雷音權現並沒有在清籟島的地脈充了500年的電。
雖然怨念很足,但是依舊依託的只是雷鳥在菅名山殘餘的小部分力量而已。
一番辛苦的戰鬥之後,終於將這部分魔神遺怨打散。
從雷鳥一系列的記憶與話語中,大家也拼湊出了事件的完整真相:
雷鳥喜歡上了阿瑠的歌聲,結果愚昧的鶴觀人,把阿瑠當成祭品,殺了之後獻給了雷鳥。
我上美團寵物店看上了一隻會唱歌的鸚鵡,然後外賣部門的傻子,用鐵鍋燉了配送給我?
憤怒的雷鳥並沒有管鶴觀人的甚麼狗屁“傳統習俗”,而是把他們全部揚了做成切片,只保留下了阿瑠的靈魂。
這個真相實在讓人笑不出來,愚昧帶來的悲劇,讓整個島償還了數千年。
但是原諒不原諒他們,只能由當事人決定。
璃月四人組交流了一番之後,就連最反感逆轉生死的胡桃,也沒有多言,而是把決定權交給了阿瑠。
“阿瑠,你來決定吧。”
姜巖也沒有甚麼意見,哪怕阿瑠不原諒這群人也無所謂。
大不了製作鎮石封印,把鶴觀的鬼魂與雷鳥都封在這個山洞裡,雷鳥甚麼時候折磨夠他們,再釋放也可以的。
畢竟,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阿瑠感受到所有人的注視,笑了笑。
“奇怪的哥哥姐姐們,你們真好。”
“不過,我從來沒有怪過鶴觀的大家。”
阿瑠撓了撓的自己的頭,接著說道:
“讓我和卡帕奇莉聊一聊吧。”
悠揚而清脆的童聲再度響起,整個菅名山都縈繞在阿瑠的歌聲之下:
每當你穿越濃霧降臨,
我都會獻上一首,你希冀的歌。
你曾穿越無盡的歲月與海洋,
你的駐足停留,是我最大的榮幸。
親愛的卡帕奇莉,別再為離別憤怒與哭泣,
雖然值得回味,但下一支歌已經響起。
請聆聽我的歌聲,棲息在我的身旁;
我們終將相會,與你一同展翅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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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歌聲,五根雷鳥的羽毛緩緩飛起,飛入雷鳥在菅名山棲息的巨大棲木之中。
隨後,籠罩鶴觀的紅色雷雲,就像被召喚一般,在菅名山匯聚,又如同漏斗一般,倒灌進了棲木之中。
吸收了羽毛與雷電的棲木,彷彿突然獲得了生命一般,抽枝,發芽,茂盛,綻放出無數白色的光點,散落在鶴觀的各處。
這顆棲木承載了雷鳥的記憶與情感與力量的棲木,在幾百年,或者幾千年後,終將再次誕生出雷鳥,自由的翱翔於天地之間。
“卡帕奇莉說,它原諒大家了。”阿瑠帶著笑容,轉身向大家說道。
自己終於能跟朋友永遠的生活在一起,怎麼能讓他不高興?
“那阿瑠,你有甚麼打算呢?”胡桃問道:
“我要陪著卡帕奇莉,一直到它能夠再次展翅高飛。”阿瑠非常堅定的說道。
“所以,請帶著這根寄宿一部分“我”的羽毛,一起遠行吧,替我去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
在雷鳥千年的力量護佑下,阿瑠的靈魂早已與雷鳥的力量密不可分,即使想分割出他的靈魂,也做不到了。
靈魂內在完全被改變的阿瑠,在數千年之後,應該也會變成一隻雷鳥,與卡帕奇莉一同自由的在天空飛翔,歌唱。
也許,還不錯?至少阿瑠對此很滿意。
“好吧”姜巖接受了這根羽毛,也許旅途的長途不如熒,不過相信自己的故事還會很長很長。
就這樣,阿瑠與大家揮手道別,融入了棲木之中,讓棲木多了一絲旋律繚繞。
雖然有一絲傷感,不過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數千年的時光,對於比人類歷史還長的雷鳥來說,也不過是一個較長的休止符而已。
能和會唱歌的小人一起飛翔,也許對於它只是微不足道的代價。
大家調整情緒後,帶著對阿瑠的祝福走出了菅名山,卻看到了一副驚人的景象:
滿地都是等待超度的白色靈魂,徘徊在鶴觀的各個地方。
“這裡,就是往生堂的黃金屋啊!”——已經陷入狂熱狀態的胡桃。